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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明朝好丈夫-第3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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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下来。
    “大胆……”
    “是谁这样无礼;竟敢在侯府家门口打本侯的家奴”
    正在所有人迟疑的功夫;张鹤龄终于在几个掌灯的奴仆拥簇下;背着手慢悠悠的走出来。他的脸色铁青;在这暗淡的灯火中显得很是恐怖;张鹤龄是什么人;从来都是自己欺负别人的角色;现在这不知死的百户;原本想着打发走就是;谁知竟敢在这侯府门前行凶;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全部住手;把人放了;你们是什么人;哪个是柳乘风?”
    张鹤龄显然有点儿气急败坏;以至于连话都有点儿语无伦次;嗓音都略带几分颤抖。
    侯府的仆从;不自觉的将张鹤龄拥簇起来。
    而柳乘风也站了出来;朝张鹤龄呵呵一笑;随即作揖道:“下官柳乘风;见过侯爷。”
    张鹤龄冷哼;轻蔑的看了柳乘风一眼。
    柳乘风倒也不以为意;随即道:“侯爷;下官今夜缉拿乱党;这贼人却是被侯爷的门人放入了侯府;下官为了侯爷的安全;也为了防止这贼人混入侯府之后对侯爷不利;因此特来拜谒。”
    张鹤龄冷笑:“我这里并没有什么乱党;也没有什么反贼;你带这么多人来要做什么?立即滚出去”
    柳乘风微微一笑;道:“侯爷三思;这件事关系重大……”
    张鹤龄打断他道:“你若是再不滚出去;本侯明日就进宫;参你一本;莫以为你与太子有些关系;就可以在本侯面前放肆”
    柳乘风的笑容僵住了。
    月夜下;那笑容渐渐冰冷;随即;眼眸中掠过一丝冷意。
    柳乘风昂起了头;手不自觉的握住了剑柄;直勾勾的看着张鹤龄;正色道:“反贼是下官的属下亲自看他进来的;现在侯爷却告诉下官;侯府里并没有反贼;侯爷;我大明朝的国舅虽然尊贵;可是窝藏包庇反贼;却是以谋反无异;侯爷不要自误的好。”
    这才没有几句好话;姓柳的就敢污蔑张鹤龄是反贼了;张鹤龄不由哈哈大笑;道:“你本侯爷是反贼;那么我告诉你;我就是反贼;你又能奈我何;那天玄子;也就在我的府中;本侯不但窝藏;还要待他如上宾;你一个锦衣卫百户;仗着几分宫中圣眷;也敢在本侯面前放肆;来人;立即赶出去”
    张鹤龄的张狂不是没有道理;他面对的;不过是个百户;就算与宫里关系亲近;可是比起他张鹤龄来还差的远了;太子与柳乘风就算关系再好;可是张鹤龄是太子的舅舅;这一层亲缘;是无论如何也斩不断的;柳乘风不能将他怎么样;至于他张鹤龄是反贼;那更是天大的笑话。
    张鹤龄吩咐之后;正准备旋身回府;一个百户;实在不必浪费他太多的口舌。可是他刚刚旋过身;耳边突然传出嗤的长剑出鞘声响;张鹤龄愕然了一下;回头看了柳乘风一眼;张鹤龄呆住了。
    柳乘风抽出了腰间的剑;月光之下;长身伫立;手握着长剑狠狠的向下一刺;剑锋入土;他的双手搭在了剑柄上。
    柳乘风随即大喝一声:“寿宁侯乃是国亲;一言一行代表着皇后娘娘;侯爷出这等话;难道就不觉得羞愧吗?”
    他这一喝问;张鹤龄不由呆了一下;不知如何作答。
    这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方才不该这等话;只是方才怒极;才口不择言。
    柳乘风继续大喝道:“既然连侯爷也承认包庇了反贼;那么柳乘风身为亲军武官;奉命缉拿反贼;少不得要得罪侯爷了。来人;进府;给本官好好搜;莫要走了贼人。陈泓宇……”
    “卑下在”陈泓宇精神一振;朝柳乘风抱了个拳。
    柳乘风的脸上变得有几分狰狞;恶狠狠的道:“既然寿宁侯与反贼有关系;少不得要请寿宁侯到百户所一趟;本官自有话问他;拿下”
    “你……你敢……”
    一开始;柳乘风要进侯府搜查已经令张鹤龄目瞪口呆;可是之后;柳乘风却是连他都一起拿了;张鹤龄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起来。
    “还啰嗦什么;拿下”
    柳乘风又是一声大喝;校尉们这才反应;略带迟疑之后;却终于有了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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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柳杀神

  
    
    
    
  
    第一百八十章:柳杀神
    第一百八十章:柳杀神
    弘治十三年十一月初九。
    一夜过去;拂晓时天空突然飘出无数飞絮;京师的第一场雪终于来了;大雪落下;内西城一片银装素裹;以至于街市也萧条了许多。
    天寒地冻中;柳乘风肃清天一道的事竟是无人关注一样;而拿捕寿宁侯;更好像从未发生过。按理;现在虽是宫里和朝廷最忙碌的时候;因为这雪一下;一定会有流民冻死;赈济不利;又不知该如何躲过京察。宫里也是一清早就连续颁发了三道旨意;都是责令京师、通州、天津等地全力赈济流民的事项。
    第一份圣旨;只是一份草诏;只是严厉的呵斥地方官员不得懈怠。等到大学士们拂晓入宫;与皇上商量了具体章程之后;第二道圣旨则是细致得多;开设粥棚、差役巡街等等事项都已经定夺下来。至于第三道圣旨;则是皇上与皇后拿出内帤;全力救灾。
    似乎所有人都把精力放在了救灾上;内西城和寿宁侯府发生的事仿佛无人过问。
    倒是寿宁侯的兄弟建昌伯张延龄清早过来闹了一下;无非是叫柳乘风放人;他带着几十个私奴;差点儿打进门来;柳乘风压根没有理他;连见都没兴致去见。这建昌伯张延龄拿柳乘风没有办法;便立即入宫;去见张皇后哭诉。
    张皇后正发动宫人织布;打算赶制一批衣料送出宫去给流民御寒;这样的做法虽然形式大于实质;却是显露出皇后宽厚的一面;几乎整个内宫;数百个宫人此时都被发动起来;连朵朵公主都不能避免。
    宫人们还好些;这丝线落到了朵朵手里;纯属就是糟蹋;不过她今个儿兴致不错;虽然女红差劲儿;却是乖乖地在坤宁宫的耳室里忙得不亦乐乎。
    听到国舅来见;母后正在一旁的屋子里出面招待;朵朵侧着耳想听听舅舅什么;从另外一边的屋子里传出张延龄的恸哭声;用着含糊不清的声音道:“姐姐;柳乘风实在欺人太甚了;原以为姐姐如今贵为皇后;又受陛下宠爱;我们兄弟这辈子都不会遭什么罪了。父亲死得早;如今这世上只有你我姐弟三人而已;谁知道……谁知道……”
    张延龄倒是聪明;一张口就提到了张皇后的爹;这么一来;连张皇后也不免泪眼婆挲;抹着眼泪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要闹到这个地步?”
    张延龄便将夜里的事添油加醋地了;自然是诽谤了柳乘风无数句;张皇后只是默默地听;随即道:“好了;这件事;哀家知道了;不过现在处置未免不妥;眼下赈济正急;若是本宫不问灾情而只问兄弟的私事;难免为人诟病。这件事;哀家会过问;你也不必哭诉;自家的兄弟出了事;本宫心里比你还难受。只是这事儿还需从长计议。”
    张延龄道:“怕就怕兄长在柳乘风手里受苦……”
    张皇后脸色也有点儿不好看了;这个柳乘风实在太不懂事了;谁不知道她只有这么两个兄弟;现在这家伙居然连自家兄弟都敢为难;谁都有私心;张皇后就算再端庄;性子再好;可是自家兄弟被柳乘风拿了;也难免心中不悦。
    张皇后想了想;道:“那个柳乘风未必是个做事没有分寸的人;放心;不会吃什么苦的;太子殿下不是和他玩得好吗?你若是不放心;就让太子去看看他的舅舅;至于这件事;明日或是后日;本宫就会过问;你放心便是。”
    张延龄便哭哭啼啼地道:“是……是……”
    张皇后继续道:“还有;这件事暂时不要和陛下;不要闹。陛下现在急着赈灾;生怕京郊附近有流民挨饿受冻;此时也正心烦着;你不要去惹他。你先回去吧;不要惹事。”
    张延龄这才告辞出去。
    朵朵在另一边的房子里把事情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不由地想;这个柳乘风当真是胆大极了;连大国舅也敢拿;母后现在虽是坐得住;这心里头肯定难受得紧;到时候看他如何脱身。
    只是……
    朵朵又不免紧张起来;柳乘风固然是坏;却不知怎么的;朵朵竟为他担心起来:也不知母后会不会动了真怒;到时候当真怪罪下来也不是好玩的;这家伙;成日惹事;怎么就没有一日消停的
    她想到这里;脸颊上生出些许嫣红;对柳乘风这个家伙;朵朵的心情很是复杂;明明柳乘风对她很不气;这家伙的骨子里就好像天生有一根反骨一样;几次把朵朵气得半死不活;可若要朵朵对他生出恨意;却是实在没有;只是每当想起那个子;总不免会想到那一日浴房里的事;这一想;整个人就觉得羞愧难当了。
    “啐……我担心他做什么?他死了才好。”
    朵朵回过神来;心里又是喃喃念了一句;恰巧边上一个宫人一边做着女红;听到朵朵发出为不可闻的声音;不禁问:“殿下;谁死了才好?”
    “啊……”朵朵的眼神儿不禁慌乱了;立即垂下俏生生而带着桃色嫣红的脸蛋;道:“没;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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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寿宁侯虽然被关押起来;倒是没有受什么皮肉之苦;至少相较隔壁牢房的‘乱党’来;实在是给足了他的面子。
    一开始;他还是在骂骂咧咧;后来见无人理他;喉咙也有点儿冒烟了;因此也就沉默下来;时不时会有几个天一道的道众提出来;有的永远不会回来;就算侥幸能回来继续看押的;也是奄奄一息。
    这百户所的手段让寿宁侯看得心惊肉跳;敢情柳乘风不是疯子;而是个煞神?谁落在他手里;都是有死无生?
    关押他们的牢房其实就是一座百户所买下来的大宅院;里头各有厢房数十间;张鹤龄所关押的地方;囚室还算干净;倒是没有怠慢他的地方。这屋子还有个窗;外头就是带刀的亲军;开窗可以;可是想要借机逃走;却是不能。
    原本寿宁侯张鹤龄还指望着自家的兄弟来探望自己;少不得与姓柳的对峙一下;谁知到现在;外头鹅毛大雪纷飞;已经将近了晌午;张鹤龄的心也如这严冬一样;开始变得冰冷起来。
    皇后没有动作;兄弟不来探视;隔壁的房子时不时有人被提起打得遍体鳞伤;还有那些校尉漠然的脸色;都让张鹤龄有点儿慌了。
    这柳乘风若真的发了疯;也这般对付自己;自己这命岂不是交代在这里?想到这里;张鹤龄不禁有点儿后悔了;早知如此;收留那贼道士做什么?
    过了午时;之前被张鹤龄赏了一巴掌的总旗陈泓宇按着刀到了这院子里;大叫一声:“大人有令;把贼囚张靖提出来。”
    片刻功夫;便有几个校尉从一个囚室里拿了天玄子出来;天玄子张靖这时候显得很是落魄;道服被人撕扯成了衣衫褴褛;披头散发;被几个校尉押着走了。
    张鹤龄听到有人叫张靖的名字;不由打开窗愤恨地瞪了张靖一眼;心里暗暗生恨。
    百户所里;柳乘风和王司吏正在商量着什么;虽拿了寿宁侯;柳乘风的脸色并没有显得如何忧心;眼下他的当务之急是把明教深挖出来;正如他此前的想法;那些天一道的骨干份子果然对明教一无所知;眼下要有突破;只能将目标落在张靖身上。
    张靖被带到之后;柳乘风也不和他气;直接道:“来;先拿下去抽三十鞭子;再让他来给本大人话。”
    这叫杀威鞭;是从诏狱里学习来的先进经验。若是天气炎热;一般是不能打的;否则被打得皮开肉绽;伤口发炎;最后直接化疮毙命也有可能。只是现在天寒地冻;没有化疮的可能;柳乘风自然随意地折腾。
    谁知张靖并没有下头那些天一道的骨干那般硬朗;一听到柳乘风要动刑;立即道:“大人;贫道招供;贫道招供……”
    柳乘风不禁有点儿生气;这打还没有打;你这就招供;岂不是一点挑战都没有?为了让你这老东西就范;本官还特意命人去诏狱取经;现在岂不是白劳碌了一场?
    柳乘风与王司吏对视一眼;王司吏朝他点点头;柳乘风只好道:“既然你肯招供;那这顿鞭子就免了。”他沉默了一下;随即喝问道:“堂下何人。”
    张靖耸拉着脑袋跪在堂下;他毕竟活了这么大的年龄;要硬气还真是没有;心知这一次躲不过;索性还是老老实实地招供了好;反正是死;又何必受这折磨?
    “贫道张靖。”
    “张靖;你是哪里人士。”
    “回大人的话;贫道乃是苏州人。”
    “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问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柳乘风的眼眸不由眯起来;心里竟生出几分紧张;这臭道士虽愿意招供;可是天知道他肯不肯交代明教的事?能不能挖开明教的冰山一角;就看张靖如何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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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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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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