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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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停,突然想到什么,言笑晏晏道,“我本来还想着,现在日头正好,正是游玩的好时机。找几个同去相投的人一道去游玩呢!”
凤相蓉很心动,目光灼灼:“极是不错!正好我也在宫中待得乏味了。小皇婶如果不嫌弃,便换上相蓉一起罢。”
闲谈间,银子进来奉上新沏的茶水和一些时令水果和糕点,满满放了一桌,供她们品尝。
凤相蓉尝着新鲜的糕点,不由赞叹:“小皇婶这里的东西便是同宫中相比,亦是毫不逊色。”
“相蓉客气了。”沈苏和拈着特意放在她面前的果脯,愧不敢受道,“不过是下人们的一点偷巧的心意,哪里能跟宫中相比?宫里玉盘珍羞,琼浆玉露,才真真是让人流连忘返。不然,止卿也不会长久留在宫中用膳了。”
言罢,她状似无意道:“唔现在算来,止卿已经留在宫中两夜了”
第167章 暗中交锋 陡然的变故()
凤相蓉细细擦拭了手指上沾染的果汁痕迹,开解地笑笑:“小皇婶心情不佳。不如听相蓉的一个故事,如何?”
“你且说来听听。”
“小皇婶既然有兴趣,那么相蓉便献丑了。”她亦笑了笑,而后款款道,“许多年前,有这样一户人家。家主正妻早逝,有娶了继室。因为家里钱财较多,他有很多个妾。有这样一个妾,她的模样有几分像家主前妻,故而得了家主几分宠爱。彼此恩爱了非常,不久之后,便有了孩子。然而,继室却看不得家主偏宠妾侍。几个手段下去,这个妾侍失去了家主疼爱,甚至连孩子都不能养在身侧。不多久,妾侍便郁郁而终了。不过这个侍妾的孩子却亲眼瞧见了,她母亲,是被继室生生灌药毒死的。”
说道这里,她停了停,转而望向沈苏和,脸上笑意未成有丝毫变化,柔柔和和的,甚是温婉动人。
“小皇婶,人各有人的喜悲,其实有些事,原不用看得那么重。这世上多的是比我们悲惨的人。正如那个妾侍和那孩子,何其无辜,何其可怜。”
沈苏和却是深深叹了口气:“相蓉所说极是。不过我倒有一句话想要问一问相蓉。”
“小皇婶请说。”
“在相蓉看来,那个孩子以后应当如何?”
“生育之情,养育之恩,这是人不能忘怀的根本。那虽然只是妾侍,但却也是她独一无二的母亲,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决计不能轻易放过!”
“相蓉说得极是。依着本宫的意思,也必然要用鲜血来祭奠那孩子死去的母亲。不过”沈苏和瞧了瞧凤相蓉脸上难以克制的欣喜和激动,笑意更深,“本宫瞧着相蓉脸色似乎不大好,看来最近定然是没有休息好的,不若本宫唤了寒生大夫,让他给你开一些养颜补气的方子,好好调理一番可好。”
“如此,便多谢小皇婶关切之情啦。”
“一家人,自然是应该的。”
寒生来给她诊治时,沈苏和先退下去准备午休。最近越来越疲乏了,总也是休息不够。
金子和银子守在床前,同暂时还睡不着的她一同说着话。
“王妃殿下,今日大公主来找您是怎么回事呢?”说是来看望王妃的吧,可是她又没陪着王妃说多少话,反而还请了寒生大夫给她诊治。唔,太医当真是太差劲了吗?
“金子你素来机灵,怎得现在突然想不明白了?”
“婢子被赶出去了,又不知道您说了什么。这怪不得婢子啊”
沈苏和轻笑出声:“你个鬼灵精!最会推辞了!”转而看向银子,问道,“银子可知道是为什么?”
“婢子只是有些揣测,但是婢子不敢乱言。”
“你且说说看。”
“婢子跟在王妃身边,听闻大公主个大皇子走的亲近。而现在的皇后却只是四皇子之母。她此时来找您,恐怕是跟拉拢端王殿下的事情有关吧?”
沈苏和往薄衾里更深的缩了缩,感叹道:“银子有心了”
“当今皇储之争已然风起云涌。凤冷夜不参加皇储之争,但是这个事情却是由不得他的。如果凤冷夜身边只有我一人也就罢了,我和我身后的丞相府同属于中立一方,并不打紧。然而,半路来了一个兰清歌,她可是皇后的血亲。如果她生下凤冷夜的子嗣,我这个王妃便形同虚设了。即使凤冷夜无心,他身上也将被打上‘四皇子’一派的标签。对于大皇子党来说这可是了不得地大事啊”
其后不用沈苏和细说,金子已愕然道:“那么她是来拉拢王妃您的?”
“不对。现在即使拉拢王妃也是没有。关键是那个孩子!”银子突然出声。
“她们同在宫里,找王妃有什么用?”
“恐怕是吃了暗亏吧?”
沈苏和蒙在杯子里,瓮声瓮气道:“兰清歌可不是轻易能对付的了的人,寻常把戏,根本近不得她身。更何况她还有皇后护阵,大皇子一派哪有那么轻易得手?”
“所以这才是她来找您的原因吗?”
沈苏和“嗯”了一声,等了很久没听得她再说什么,两人为她掖了掖被角,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退到外间去。
金子手臂捅了捅银子,俯身贴耳问道:“我听得七七八八了,我们不用担心大公主事情败露后会牵连王妃吗?”
“这和王妃有什么干系?”银子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大公主只是来探望王妃殿下的。两人说了会话,便离开了。她做了什么,跟王妃有什么干系。”
金子这才豁然开朗!
兀自点着头:“原来是这样”
银子咳嗽了一声,咬耳朵道:“纵然我们不相信大公主,也该相信寒生大夫啊。由他出手,我不相信他会留下显而易见的痕迹。”
同一时间,寒生给久等的凤相蓉开了一个方子,正准备要离开时,却被她唤住。
他挑眉,表情轻浮散漫道:“不知大公主还有何吩咐?”
“我见小皇婶喜欢吃酸的,最近又是疲乏的紧。可不知是不是”
寒生意味深长地瞧着她,良久,忽然笑开,宛若刹那前千树万树梨花开,当真是晃眼眩目得紧:“大公主可能是误会了。王妃她,素来喜欢酸食。这已经是我们府中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曾经端王殿下也曾询问过,不过是他太过紧张了而已。”
“这样啊”凤相蓉沉声,拖着下巴静静思考半晌,方体贴关切对着寒生道,“你是特许住在王府的专用医师,可见王妃是多么信任你了。你也应该好好为王妃尽心出力才是。小皇婶嫁给皇叔也已经快半年了,却还没有孩子。这对小皇婶甚是不利你可知道?”
寒生深深瞅着她,彼此对视许久,他才恭敬地领受:“王妃之事,便是小人之事。小人定当竭尽所能。”
见他如此受教,凤相蓉满目欣慰。转身走了出去。
等大公主一行人消失在王妃的院子后,寒生脸上的轻浮的笑顿时消散了个干净,之余一片阴郁沉重。
一觉便睡到了黄昏日落,才从床上起来洗漱干净,天色就已经黑了。
金子银子为她布上饭菜,明明都是些合她胃口的东西,可是她便便一点食欲都没有。霸王从门外撒欢回来,瞧着那满桌美味的东西,又瞅了瞅坐在桌子旁百无聊赖,依着椅子背模样懒散的娘亲,上前蹭了蹭她大腿,抬起脑袋冲着她脸一阵舔。
“唔唔”沈苏和享受着它的亲近,就连怏怏的神情都快活了很多,笑着揉搓着它的大脑袋,“几日不见,霸王你又长大了,呀!还长胖了!我都抱不住你了!”
寒生看着她们如此亲昵的模样,忍不住撇撇嘴,心想:“早知如此,我就该送这条畜生回去。而不是留它在自己院子里,真真是失策。”
面上却道:“你最近没有食欲,身体本来就不好,就不要亲近这畜生了。免得让你染上什么病。虽然我每天都有给他清洗,但毕竟是野兽”
不等他说完,霸王就冲他示威地低吼起来。
——你丫混球,不要在娘亲面前说我坏话啊!你是嫉妒吧嫉妒吧?你一定是嫉妒我同娘亲如此亲近,哼!
沈苏和被霸王逗得一乐,笑吟吟看向寒生:“我已经解了封,身体虽然不如先前的壳子好用,但是也算得上顺手,并无大碍。”
寒生却不认同:“还是小心为妙。”
他不请自来,坐到她身侧下方的椅子上,作势请脉:“你是不知,金子银子她们都颇为担心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她们说你最近用膳越来越少,今日更是什么也吃不下了。都担心的要死,我便过来了。”
沈苏和将手递给他:“她们风声鹤唳了吧?”正说着话,她突然打了一个哈欠,蹭了蹭霸王毛茸茸的脑袋,道,“整日不出门,我只是不饿而已”
未等她漫不经心地说完,寒生搭在她手腕的手指却蓦然用力按紧,力气之大,让毫无防备的她吃痛叫出声。
寒生嘴角动动,欲说什么,神情却不由得一扭曲,凶神恶煞地看向她:“你,又做了什么?”
沈苏和被他看得心底一愣,无意识道:“我我没有啊”
寒生不光是外表颇具异域风情,就连骨架亦是比寻常人更为宽大有力。沈苏和将自己的手腕从他不知轻重的手指间抽出来。一看都被他捏红了,甚是无语。
“你莫要瞒我。当初你的身体乃是我特意匹配的,最是适合不过。怎么现在突然开始出现了排斥违和?”电光石火间,寒生忍不住想起更早之前,当时她双生子难产,几欲血崩,最后虽然侥幸就会一条命,可身体也是大为受损,似乎从在那之前,她身体就隐隐有些不对劲。只是他无意中放过了。
想来,她肯定在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又做了什么。
寒生暗自咬紧牙关,狠狠看着她:“再不说实话,我便将那两个孩子的存在,告诉凤冷夜!到时候,看你再怎么兴风作浪!”
第168章 吵架()
沈苏和指尖拨动着衣上细细的垂珠流苏,眉眼淡淡道:“你若是敢说,本宫定不会轻易饶过你。”
若是先前只是因为气愤,那么此时便真是动了怒,手指紧紧掐着桌角,青筋绷起,骨节青白,可见是真的恨的紧了。只听他含着怒火,沉郁冷声道:“沈苏和,你除了会欺负你身边的人,你还会做什么?让我担心,让阿洛担心,让苏卿担心,你可真是能得厉害!”停了停,他狠狠捶了桌面,凌厉地眼神直直刺进她心底,一字一顿地牙咬切齿,“沈苏和,你可曾有心?!”
一句“可曾有心”让她不由想起了凤冷夜曾经问过她的话,淡然的唇角露出一丝哂笑:“心这种东西,本宫自然是有的。只是,那种东西对我而今不曾有半分益处,自然是早早就抛弃了的。”
难不成还留着它,让自己夜夜难寐,食不下咽吗?
“好,很好!”寒生气极反笑,“沈苏和,你真是好的很!”
心中很想直接甩袖离去,管她是死是活!可是,不等这个念头蔓延上心头,便被他无意识扼杀。
纵然眼前之人在如此不知死活,如何让人恨得牙痒痒,她也是也是
寒生恨极了沈苏和的绝情,同样也恨苦了自己的无作为,急促喘息良久,他才自暴自弃地陡然坐回她面前。一把拉过她的手臂,把脉仔细地探查着她身体。
眉宇见愈蹙愈紧,手指搭在她腕部的脉搏上,抿着嘴,沉思良久。
沈苏和等得不甚奈烦,疲倦地打了个哈欠,丝毫不在乎道:“如果找不到方法那边算了,左右该杀的人也已经差不多了,最后的几个,我也已经想好如何弄死他们了。唔我只是想着,如果我不好了,我身边的这些人,你一定要将她们送走。陪着我去死什么的,太不值得了。大好人生,她们还都没有经历呢。”
寒生冷哼道:“你有这个闲心担心旁人,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身体骤然排斥的这么厉害,你就当真过得舒坦吗?”
“本宫自然是舒心的。”她颇为无赖道,“终于我终于不用在忍受漫长时光的折磨,很快便要解脱了。你该为我开心才是。”
“哼!”寒生甩开她的手臂,垂眼斜睨她,“你想解脱?呵呵,别妄想了!没有我的准许,哪怕是死亡,也不能将你带走!”
沈苏和挑眉,对着他撇嘴。不信。
寒生拿起纸笔,刷刷写起了方子。然而方子写道了一般,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将纸张撕成了碎片,恨声道:“我还写什么方子?左右都是要我医治。写这个有什么用!”转而看着沈苏和,“从今以后,我会亲自为你熬药,看你喝下。你不要想着不喝就算了的!”
被看穿了内心的沈苏和“啧啧”两声,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