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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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就算对她在如何情真意切,恐怕也躲不过那些层出不穷的小手段啊!
她不急?
她如何能不着急?!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沈苏和按住她苍老的、发皱的手背,稳重沉着道,“您不必忧心,您还有我啊!”
太后看向她。
沈苏和侧着首,语气淡定沉稳:“皇上与皇后既然有这个意思,就算现在阻止了他们一次,还是会有下一次的。而且争执起来,太后您在其中亦不是左右为难。左右不如容他们做下去。而太后娘娘您,只需要在压着不给兰氏正经名分便足矣。”
兰清歌做梦都想进了王府,如此,她不妨成全了她。
一个没名没分的侍妾,想必不会甘心罢?
希望愈大失望愈大。而人一旦失去稳重,就容易犯下一些低劣的错误。
她就等着那一刻,等着兰氏自投罗网的那一刻。
*****
沈苏和在进太后寝宫时,虽算不上战战兢兢,但也可以说是谨慎守礼的。
宫中人都知道太后对现在的端王妃有些看不上,故而对待她以及她的奴婢的态度也是懈怠之极。
可是待她从宫中走出来时,却是搀扶着太后,言笑晏晏。太后红光满面,看着沈苏和的眼神甚是满意,亲切地仿佛是对着自己的小皇孙,欢喜至极。
如此改变,真是叫众人大跌眼镜。
这更是给他们心中敲了警钟。端王妃此人,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第150章 芙蓉帐暖夜春宵()
事在人为,无奈天不遂人愿。
就如沈苏和此时所面临之境。
她从太后宫中安然脱身,却另外唤了阿洛去寻他,便是担忧他着了小人道。
说不上信或者不信,她只是想着,彼此之间一日没有撕破脸,她便不想看着身边睡着一个脏污的男人。
纵然她在太后宫中说过那些体贴大方、不会拈酸吃错的话,心底终究是尖酸刻薄的。
在她心中。她可以不喜欢他,不过,即使她不要,也不愿意看见他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身边掺着旁人。
从宫中出来时已是夜半时分,朔雪未停。大朵大朵的洁白雪花从寂静天幕降下,天地间仿佛陷入永恒的宁静,一时间只余了雪花簌簌而下的微响。
沈苏和站在殿门外,听着殿中从门缝传出来的甜腻婉转的呻、吟,保养良好的修长指甲不自觉刺入手心,却不觉得疼。
一声声高低起伏,却透出蚀骨欢愉的“表哥”,就像是隆冬时节,房檐上那根根冰棱直至刺入心脏,只觉得一阵阵贯穿身体的寒意,麻木地仿佛感觉不到那无处不在无时不有的痛楚。
那一刻,仿佛要掉下泪来。
“啪嗒”
沈苏和下意识瞅向衣袖上那缓缓晕染开的深色水迹,失神的眸子顿时涌出一缕光来。
“我怎么会难过?怎么会哭?”她扯着嘴角,越想止住眼眶中滚动的泪珠,越是有冰凉的东西顺着脸颊滑下。
她想着:“我又不喜欢他。他同不同旁人在一起,和我何干?我为什么要难过啊?真是的真是矫情!”
银子急急上前,搀起她手臂,神情略带焦急地低声唤着:“王妃,王妃!王妃您怎么了?!”
“让婢子去撕了那个下贱娼妇!”金子怒骂着,抬脚就要踹门,“真是恬不知耻!婢子见过的勾引多了去了,可是这种急不可耐,直接在地上就宽衣解带了男女,真是下贱!呸——”
银子在扶着沈苏和同时,猛地拉了她一把:“金子,莫要放肆!”
端王再怎么急色,也不是她们可以随意置喙的!
更何况,再怎么生气,也是要顾及着王妃的脸面。
新婚不久,端王便宠幸了新人,你当王妃便痛快吗?
“真真是欺人太甚!”金子气得直跺脚,一双眼睛满是凶狠神色,“我早就知道那女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早该早早弄死了事。”
银子瞪了她一眼,搀扶着沈苏和去了侧殿厢房。
银子看了看她们远去身影,有恶狠狠地瞪向发出令人作呕的声音寝殿,发泄地踹了踹柱子,冷哼一声,小跑追上王妃她们。
侧殿厢房不比正殿,没有地龙不说,即使烧着炭炉,依旧是让人觉得冷如骨子里。
银子拿出药箱,为她手心渗血的伤口涂药膏,面色虽是平静,语气却不掩心疼:“王妃您莫要伤心,伤了您自个儿,痛快了旁人,大爷可是要担忧心疼的。”
看她低头没有说话,银子宽慰道:“婢子觉得,端王殿下他,不该是那种人。”端王若真是急色之人,府中不肯能空置那么久。
银子觉得王妃也只是当时突然被眼前之景所惊到了,才会失了稳重,以至于没有思考不妥的地方。
现在想想,当时那一幕,甚是突兀。
“那声音都传出来,还会有假!哼,天下男人都是这个样子!也幸得王妃您有先见之明,没降小”
“金子!”银子猛地看向她,怒斥道,“你胡说什么?”
金子也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在银子责怪的怒视下,紧紧捂着嘴,连连摇头,表示什么也不会说了。
沈苏和收回手,看着手心被妥善包扎的绷带,深呼吸一口,继而缓缓吐出去,仿佛要把心中憋闷之情系数呼出去!
“王妃”
“本宫无碍。”她动了动手腕,复有攥了攥手心,感觉到手心里一阵阵刺痛,眼底涌出一丝极冷的讥讽,道,“阿洛去寻人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你们且去寻寻。记得,不要惊扰了旁人。本宫有事要问他。”
“是。”
金子原本还有些担忧沈苏和,却被银子拽着走了出去。
关上门后,银子点点她眉心,微微有些严厉道:“你这丫头,最是没耐性!姑娘的事,是你能随意乱说的吗?你忘记大爷当时是怎么吩咐的了?”
“银子银子,好银子,不要生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金子扯着她衣角,怯声怯气地告罪,“我以后再也不会乱说话了”
“好了好了,你记住便行。要知道,这是宫里,耳目众多,比不得旁处。更何况,姑娘也不是寻常人物,难过也只是一时,不打紧。只是你万不得戳姑娘心窝子!”
“嗯嗯,我省的!”
*****
脸上泪痕已干,只是微微紧了皮肤,有些痛
沈苏和没让旁人伺候,直接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好好清醒了一番。
前尘往事,皆在今夜这个落雪簌簌的时刻展现眼前。
爱的恨的,曾经不顾一切的欢喜,以及咬牙切齿的恨意,都在今夜一一重现。
沈苏和狠狠给了自己两耳光,一是因为自己蓦然生出的私心,而是因为自己动摇的心性。
等着她心绪渐渐平静,金子银子却紧张回禀,说是她们去了阿洛可能去了的地方,却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沈苏和面无表情地听着,闻此却不由一挑眉。不过令金子银子奇怪的是,沈苏和并未深究,只是让她们尽早歇息。
“那么,不用去寻阿洛了吗?”
先前不提起他,没有找不到,她们还不担心,此番遍寻不见,可真真是让她们担心了。
沈苏和只道:“既然你们找不到,那么便证明他并无事,你们先去休息吧。其他之事,明日一早再说。本宫乏了。”说着,她破事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今日一天,发生之事众多,颇耗心神,乏得紧。
“是,婢子告退。”
金子同银子对视一眼,不复言,依礼退下。
第151章 阿洛中蛊()
躺回冰冷的铺上,缩在冷气呛人的锦被中,呼吸间,森重冷意仿佛要呛入心肺,将人整个冻结了。
再起身立到地下,浓重红裳裙摆,如流水泄了一地,触目皆是旖旎艳冶。
不管是那高高在上倨傲神情,抑或是眉眼中掩饰不去的凌厉森寒,目光如刀,沈苏和同苏和,都是不同的。
像是久立冬夜地厉魂,浑身皆是萦绕不去的肃杀戾气。殿中光影栋栋,烛火摇曳间,苏和宛如空气中残留的一道猩红痕迹,转眼间便消失了痕迹。
*****
冬夜如何再冷,也比不过雪落之前及融雪之时。
苏和寻到阿洛时,却是在掩于雪之中的嶙峋的御花园假山群中。
阿洛是有底子的人,纵然敞衣跪在寒风中,三个时辰亦不能叫他身形凌乱半分。而此时,他却整个人瑟缩在极深的角落,抖若筛糠。
又看到结着冰的石壁上染上斑斑血迹,目光落在他手指上时,却见他指头的指甲扭断许多,鲜血淋漓,染红了他的双手,可是他却像是无知无觉一般,背脊僵直,似乎在隐忍克制些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血气的味道,而其中若有若无地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腥气,寻常之人定不会发觉。
沈苏和却不由凝了神,沉声唤道:“阿洛,你怎么了?”
听到背后突然出现声音,阿洛先是一惊,而后手指死死捏紧石壁中,声音僵直中带着不可名状的颤意:“属、属下不小心着了对方诡计,合欢蛊入体,主子还请远离,属下”不过是两句话,他额上却已经渗出一层冷汗,“主子快走!”
跟随苏和已久,阿洛自然也是有些见识的。
合欢蛊这种阴险歹毒的东西一出现,他便急忙躲开,却不想,猝不及防下,还是中招了。
中了此蛊之人,没有神智可言。只会依着本能,和女子欢好。而他之所以还清醒着,不过是因为苏和在他体内放了子蛊。
本是为他抵消中毒等一些伤害,却不想在这个时候救了他一命。
对他来说,无论是随意扯一个过来,还是伤主子,他都是不愿意见到的。
是以,他才躲到了这个地方,想等着体内两蛊相争有了结果再回去。
苏和眉心蹙起,一把将他拉过来,眼神狠戾,叱责道:“你是想死吗?阿洛!”
“属下并无此意。”蓦然接近,对方沁着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即使即使屏住呼吸,那摄魂撩人的气息却深深留在他心头,克制的欲、望几欲喷薄而出。争斗中落于败事的合欢蛊,也不由重整旗鼓而来。
阿洛死死咬紧牙关,将喉头血迹生生克制下去!
“那你想用自己为炉,炼制出个蛊王过来吗?!”苏和气得不轻,见他这般,真是恨不得自己亲手杀了他算了,也免得叫他死在旁人手中,徒惹怨恨,“你体内的子蛊甚是霸道,而那合欢蛊染着些腥臭气味,想来亦不是正统出身,亦是极恶之物。两蛊争斗,你当真以为你的血肉之躯会比蛊鼎更坚韧吗?”
这蛊虫若是厮杀起来,哪管宿主如何?
眼见他面色发青,极力克制之下,面容更显扭曲。也顾不得教训,苏和从指尖引出一颗金色小虫,大力地从他眉心按进去。
“不要反抗它,让它自己去。”
“是”
蛊王一入体,便像是那飞扬跋扈却又彪悍勇猛的将军,在陌生的身体中横冲直撞,以秋风扫落叶摧枯拉朽之势,直奔两蛊所在。
无论是正统还是恶道,蛊王都是唯一的,有它出马,管他是什么,不多时就轻易碾碎了外来者。
平日鲜少吃得同类的蛊王亦不客气,将那合欢蛊生吞入腹,微微塞了牙缝,才对着那子蛊万般不舍、一步两回头的离开,重新回到苏和体内。
苏和感受到蛊王传递过来的想吃的念头,面皮一抽。心道:“你还是接着睡觉吧!”
几息后,阿洛渐渐恢复过来,对着她磕头请罪:“属下办事不力,还请主子责罚!”
苏和背着手,垂下眼睑,漠然地瞧着他:“你为何不求救于我?”
“属下不敢!”
苏和挑眉冷声道:“那你就是宁愿死吗?”
停了停,“还是说你以为我不止救不了你,甚至还会伤到自身?阿洛,在你眼中,我就那么不堪一击吗?”
“属下万万不曾那般想过!”阿洛叩首道,“只是属下大意之下中蛊,尽显丑态,不忍污了主子眼睛。是以,才不敢轻易出现主子面前,向主子求救!属下”
阿洛手撑着地儿,双臂不由自主地颤抖。
察觉到自己身体不对之时,他心头第一个念头就是远离苏和。自己心底到底埋藏了怎么的欲、望,他必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苏和不在身边他暂且能保持神智,然一旦处于靠近苏和的地方,只怕他
“啪——”
苏和抬首甩了他一耳光,睥睨着的眼神愈发冷了。
阿洛内疚俯身:“是属下的错。主子您万不要生气。”
攥起来的手心直发麻,苏和咬着牙,恨道:“当发现自己尚还苟活于世,我便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