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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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哽咽不已的表情,此时更是泫然欲泣。晶莹的泪珠在她眼眶滚动,止不住地就要落下来。仿佛受了莫大委屈。
凤冷夜垂眼斜睨:“那是谁?”
沈初玉跌坐回椅子上,不敢相信他居然全然不记得自己了,忍不住喃喃道:“沈初玉啊,我就是沈初玉啊也是,沈苏和的妹妹。”
第99章 成亲前夕(二)()
一提起沈苏和,凤冷夜烦躁的心情冷静了很多,终于从记忆角落想起来了。
去年同沈苏和回京时,确实还有旁人随着一路。
那就是眼前这个叫“沈初玉”的女人吧?
“哦,是你。”
然而,不等她露出欣喜的笑容,却又听他不胜冷漠道,“不过,我不记得苏和有姊妹。苏和时将要成为端王妃的,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来认亲。”
蒋心妍和旁边的陈元鸿忍不住笑出声。然,此时如此严肃的场景,笑场着实是太失礼了。
只得捂着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端王做得好,可不就是乱七八糟的妄图攀附关系的人嘛!
最上面的陈丞相也在心中给凤冷夜叫了一声好,咳嗽一声,从上面下来,对着端王一拱手,邀他上座。
沈初玉被他漠然的神色激得心中一寒,仰慕他的炙热心思退了三分,不再为他话语而伤神。不过,在心中却又给沈苏和记了一笔。
真是不甘心啊!
即使她也有着不输于沈苏和的才华,可是旁人却总记不得她的名字,对她印象却是停留在“沈苏和的妹妹”身上。
真是可恨!
钻入牛角尖的她却不曾想过,她之所以能在京中站住脚,不过是因为她顶着“沈苏和妹妹”的名头而已。
如果不是忌惮着沈苏和身后那一尊尊惹不起的大神,身前又有端王府血淋淋的案子在前,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早就被老狐狸似的的他们吃的渣都不剩了!
既然,不想让别人对她的印象停滞在“沈苏和的妹妹”身上,那么,她当初一遇到困难就不该将一切推到“我是沈苏和的妹妹”身上。
只可惜,偏执和挑拨,蒙蔽了她的双眼,教她再也看不清真相。
沈初玉抽泣了一会子,平静了心情后,方缓缓道:“端王殿下此言差矣。”
想起母亲交给她的法子,她心中更是镇定了几分:“民女并非是那种贪慕权贵之人,只是,只是不忍看姐姐,苏和再做出违背伦理之事罢了。民女是为了苏和和端王的颜面啊!”
蒋心妍用茶杯盖轻轻拨着茶水中浮气的茶梗,轻飘飘接了一句:“是呀是呀,如果你先把你那花痴的眼神收一收,那就更真切了。”端起来咂了一口,这才又斜瞄了她一眼,“沈初玉沈三姑娘,这人罢,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啊,你不用摆那副委屈地神圣模样,本郡主最看不惯矫情的女人了。如果你真是为了苏和好,为何早不说,非要得到现在才来捣乱?”
“就是!”陈元鸿也是很看不惯她。从先前和蒋心妍的窃窃私语中,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顶着“苏和妹妹”的名头横行上京,从苏和那里讨取了无数帮助,如今居然有脸来诬陷于苏和!
真的恬不知耻的贱人!
遂,愤愤道:“你这种不知好歹的贱人,天生的坏水!你且等着!等我姐姐证明了她的清白,小爷自是有本事弄死你!”
沈初玉闻之一笑,没有丝毫惊恐的模样:“陈小公子,话不能这么说。这天下还是有王法的。以权压人,非君子所为。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蒋心妍并没有轻易插话。
虽然她在事后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只是,瞧着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显然是有恃无恐。
只是,她凭借的是什么呢?
她带来的这个消息已经被控制在了丞相府,就算是真的,他们在座中哪一个都能让她死得无声无息。杀人偿命,不过是偏偏贫民大众而已!
她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自信自己不会被杀?
倒是沈苏和,开口打断了她和陈元鸿的话:“沈三姑娘,你说得亲事,可有凭证?”
“自然是有的。”从袖中掏出一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笔书,亲自起身递给沈苏和。
那张纸乍一看上去,年月却是是很久的样子。
沈苏和看过之后,又一次传给了端王和丞相。
纸上是中规中矩地婚约。无疑是父母一见如故,幼子素来亲厚,故而定了娃娃亲。约定十五年后前来迎娶。
立约人:李素娥,刘猛。
李素娥便是沈初玉的母亲,沈氏三房。而这刘猛,却是李素娥的远方表亲,有子刘某。
“沈三姑娘,你的意思是,你的母亲,给我定下来亲事?”沈苏和真是哭笑不得。
要做的话,立约人是她那早已死去的父母才更好啊。不仅死无对证,她也不能妄自违背父母遗命。
“是啊,当时你抚育我母亲身前,我母亲一直待你如亲子。见你和刘表哥关系那么好。大人就定下了亲事。苏和,你就不要再欺骗大家了好不好?刘表哥真的很喜欢你的,彩礼都已经送入沈家。只等你回去成亲。”
沈初玉眼神真切地望向她,满脸悲悯,似乎在看着一个苦苦挣扎不愿意解脱的灵魂。
蒋心妍难受地捂住眼,感觉眼睛都要瞎了。如果她懂得现在用语的话,那么“圣母光环简直要闪瞎我钛合金狗眼”足以形容她此刻感觉。
“沈三姑娘,我父母虽然早逝,但是,你却别忘了,我还有兄长。我自小受我兄长关爱长大,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抚育你母亲身前?”沈苏和抬眼,正式望向她,“你终究是太小了,唉”
欲言又止,就像看着跳梁小丑,无比讽刺。
沈初玉并不躲避,直言不讳:“我家里人都可以作证,你从小就是抚育我母亲身前。苏和,不要在狡辩了。”
“如果我是你,沈三姑娘,好不容易活下来了,我绝对不会如此轻率行事。你可知道,当初我执意要和兴田镇沈氏断绝关系,却是为何?”
“为何?”
“因为你的母亲,你的父亲,为了夺得我家财产,谋害了父母,又害得我兄长空有‘神童’之名,却不能进行科考。因为你那母亲拿我威胁我兄长,使得他被迫经商,落入商籍。我们兄妹相依为命,却还是碍到了你父母的眼,不然你以为沈苏和何以会在深冬之际坠入冰窟,几欲殒命?沈初玉”叹气地看着她,“经过了这种事,你以为你先前所说还可靠吗?正如心妍所说,人最该的,是有自知之明。当初,你家因为垂涎我家财产,害得我家破人亡。因为顾念亲情,我本意欲深究,但是,你也要知道,不作不会死。”
“落入这种地步,你怨不得旁人。”
被这一系列事实冲击的几欲瘫倒在地的沈初玉,震惊地瞅着她:“不可能!那不可能!”
“哦,那么我换一句,你自己做过的。”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看入她挣扎的眼底,像是一汪表面清澈内里弑人的淤泥沼泽,波澜不生的叫人害怕,“你怎么还不死啊?反正也是个短命鬼,倒不如早早死去的好,这样我就可以过继给二伯了,言哥哥挣下的家产也就可以分我一半,我就在也不用辛苦的过活了所以妹妹求你了,你快些死吧!也好让我们大家安心”
不似她的语气。
天真的,阴沉的,激烈的,怨恨的,自私的种种负面情绪充斥在这一段话中。直教人心底发颤。
一听,沈初玉犹如被噩梦笼罩一般,失态道:“这不是我说的!不是我!”
那是她还没有穿来时那个女人做的事,不是她!
丞相倒是接受的快,在他那么长久的生命里,只是为财反目这种小把戏,还不足以让他震惊到失措。
转而,摸着手上的禅珠,询问身边的凤冷夜和下方的沈苏和:“此事如何解决?苏和,你是其中受害者,可要追究那些人责任?毕竟是杀父之仇啊,就更不要说而今她们现在还想还陷害你了对了端王殿下,我朝法律中,杀人追诉期是多久?不知苏和这件事可还能定罪?”
“自然是可以的。”
陈元鸿在一旁不怀好意地火上浇油:“姐姐,姐姐,这次你可不能再心软了!姐姐你要是成了东郭先生那种人,我一定会鄙视你的!”
“哟呵,居然还知道东郭先生?你个小胖子,也不那么纨绔了哇。”蒋心妍夸张得惊呼。
沈初玉转而狠狠瞪着沈苏和,温情不复,只余满目憎恨:“你不能这么做!如果你不想这件事被上京人人得知的话,我奉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她知道,即使这件事是假的。所造成的影响却不是能简单消除的!
这就是她的凭借的东西!
若央已经准备好了人手,只要她回不去,若央就会散布“沈苏和已经定亲,将知道内情的沈初玉抓起来了,就要杀人灭口了”的消息。
她笃定,他们赌不起。
“哦?你在威胁我?”沈苏和闻之顿时来了兴趣。
所谓杀父之仇,她虽有一些证据,但是具体说起来却只是一些蛛丝马迹。并不能直接在案子中作证。当初,她不过以此为筹码,和他们断绝了关系而言。
说起来,价值都没有她手上那张私下签订的断绝条约大。
她也不想自己兄长再次为父母之事伤心,故而就一直隐瞒到了现在。
但是他们如今一个接一个找死,她不介意严刑逼供,送他们一程。
看向沈初玉的目光,笑意愈发深厚。
第100章 成亲前夕(三)()
“威胁?不,我不过是要揭穿你的真面目罢了。”
沈初玉不屈不挠地瞪着她,眼神带着恨意的坚定,“妄图得到我的东西,你不会得逞的!我都如此退让了,是你逼我的!”
端王是我的,你的家财也是我的!不过是个女配,就算你此时占据了有利地位,你也别得意!
笑到最后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转而灼灼地瞅向被沈苏和迷惑了凤冷夜,神色宽大而包容,敦敦劝导着:“端王殿下,沈苏和并非沈苏和,她早已经死了。现在活在她躯体里的,是不知从哪里来的孤魂野鬼,用心歹毒。且多次伤害过我,端王殿下,您难道忘记了吗?”
“一派胡言!”莫不是受刺激过大,疯了?
被他的大喝声吓了一跳,沈初玉瑟瑟了半晌,继而又恢复常态,只是对着沈苏和的恨意不减:“我没有!端王殿下那倒不知道吗?就在沈苏和十岁时,她曾经掉进了冰窟窿,就上来时就已经晚了。她的咽气是沈家众所周知的,其后性情大变。如果不是被鬼魅伤了身,怎么会由先前到都不敢碰的弱女子,变成敢杀人的凶手?”
“沈家,何人不知。就是她!活活剥了一个婢子!”
她笃定。沈苏和不敢用同样的借口来污蔑于她。
古代人可是很迷信的,这种“借尸还魂”该会被活生生烧成渣吧。
哂笑一声,沈初玉露出阴森扭曲的神色。
“咳咳”一直当做背景的陈元鸿之父陈知德,掩唇清了清嗓子,一板一眼道,“沈三姑娘说得那事,本官是晓得的。”
沈初玉讶然瞅着他,不敢相信居然他会说真话。
凤冷夜和陈丞相众人也望向他,眼神示意他快点往下说。
陈知德道:“苏和是鬼魅这种话,纯属无稽之谈。当初本官有幸,通过家中不孝子听闻了苏和教导婢子之事。一个卖身契都在她手中的婢子,不思为主分忧,反而帮着外人加害主子,意图置其主于死地。此等行为,放在任何家里,都是要打死的。那婢子死得不冤,而且那时苏和尚小,差点死于非命,需要在周边奴仆中立威,故而才有沈三姑娘所谈之事。那婢子死有余辜。沈三姑娘,你如此妄言,若不是苏和此时不愿意为难你,你已经被下入了京畿大牢。”
我就知道你不会使得沈苏和进退两难!
沈初玉咬牙切齿,经过了这数次的被震惊,她很快调整好面上表情。
“陈大人,无论苏和是不是时间受害者。有一言,还忘记的。这一纸婚书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的。那个时候,我父母乃是她至亲叔母,亦有为她定亲只资格!不论你信是不信,沈苏和,都是要嫁给刘表哥的!”
常言道:好女不侍二夫。一女双嫁可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闻之,陈丞相他们也陷入困扰。
那张纸的痕迹确实不似进来弄成的,上面的墨迹和纸张,一看就知道是隔了好久的。纸张泛黄,磨痕干硬。质的脆弱的仿佛手心一用力就会将它碾成碎末。
正当事情陷入僵局时,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