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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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苏和看来,蒋心妍就像是那纸上谈兵的之人,空有热血,却没有准备。头脑发热投身那样一条路。不要求她不害人,不害己都已是不易。
蒋心妍难耐地揉揉额头:“我父兄都已经告知与我了,但是但是,人总要拼一拼的!”
身为武将之女,身为华阳郡主,她的姻缘难以做主。就更不要说在彼此身份差别甚大的情况下。
她不想被人摆布,她想自己做主,她想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只要能得偿夙愿,就算未来有再多的危险又如何?
沈苏和只是笑道:“人不轻狂枉少年。我倒是觉得,心妍若是执意要出去闯荡一番的话,不若先去比较安稳的南疆,那里虽然已经被端王平了叛乱,但是百废待兴,却是用人之际。心妍若是去了那里,有机会闯出名堂,融入其中不说,更能见识一番何为真正的战场。”
“南疆?”蒋心妍来了兴趣。
“不错,南疆。”沈苏和点点头,兀自说着,“这南疆的民风也甚为彪悍,与塞外不相上下。只是,那里对女子的轻视程度远比在塞上要轻一些。你去了那里也会行事会便利很多。”
蒋心妍有些彳亍,难以抉择。
其实她当时敢于和父兄叫板,说要去塞上,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总是想着,塞上乃是她父辈戍守的地方。有父辈在那里,她行事即使出了错,也会有父辈替她兜着。
听着沈苏和的那一席话,她突然觉得:就算自己真的去了塞上,恐怕也不过是换了一个环境被娇宠着。想要建功立业,纯属妄言。
对南疆,不觉有些心动了,但是又不敢全然抛下家族。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和,对这些事很了解吗?”犹豫了一会,她才对着沈苏和开口说。
“也并不是太了解,只是我兄长长年在外,走南闯北的,我甚是担心,这才对各方事情少有见解。知道兄长所经之地不会有大危险,我便安心了。”
蒋心妍信服地点点头。
沈苏和见之转换了话题,唤来了守候在房外的阿洛,让他拿来酒窖里新酿的两壶果酒。
正是鲜衣怒马时,岂能少了琥珀美酒?
专门酿给女子品尝的果酒,喝起来甜香醇厚,气味芳香浓郁,不腻口,亦不似醉人之物,然而,喝着不自觉腮上便晕起一抹酡红。形容娇羞,正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此酒,故又名,花颜。
两人觥筹交错,喝得太过酣畅,一时便失了准头。到最后,两人都彻底喝醉了。
阿洛进来时,就看到两人醉猫似的抱在一切,悠然睡着,忍不住叹息:“主子越来越闲了,明明知道花颜后劲不小,却还是不忌口。”
分开两人,见天色还早,就将二人一起扶上凉榻,让她们睡得更惬意舒服一点。
正当他将屋子里收拾干净,准备出去时,却听得榻上一阵轻响。连忙进去一看,原来是蒋心妍睡得迷迷糊糊差点从榻上掉下了。
赶忙将她扶起来,要将她安置会榻上时,蒋心妍却睁着一双水汽朦胧的眼,兀自瞅着眼前不甚清楚的人影,手臂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因着醉酒而身体乏力,但是手指却不知从哪里来得力气,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指尖刺进他皮肉里,低低呢喃:“我,我喜欢你”
阿洛扶着的手臂触电似的就要甩开,却被她更紧地扯住:“阿洛,我喜欢你阿洛”
第81章 喋血妖姬(一)()
定昏时分。
挑灯,对镜梳妆。
镜里的女子,额上点缀着一朵双叶托梅花钿。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娇柔婉转之际,午夜昙花般美艳不可方物。
她左眼下一枚朱红浅痣,尤衬得其双目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不敢亵渎。而那朦胧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的体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美人既醉,朱颜酡些,何以不倾城?
待胭脂润色的最后,那女子如瀑的乌黑流苏髻上,被簪上一支花式繁复白珠为桂枝相缪的红梅步摇,花式下垂着晶莹的五彩玉石。侧首观摩之际带起微微颤动,玉石般琮琮作响。
“严嬷嬷,为何这么看着我?”女子偏过头,笑吟吟地开口。听她吐语如珠,柔柔软软,又带着成年女子应有的妩媚妖娆,真真是动听之极,
被唤为严嬷嬷的严管家满含悲怆,强忍着心头涩然,欢喜道:“老奴是太开心了,太开心了燕国覆灭之后,却不曾想过还能再见公主一面。公主现在长得极好,说是容色绝丽倾国倾城亦不算夸词。老奴老奴实在是太欢喜”
长大了,都已经长大了。
曾经在她眼前孩子般娇弱的丫头,而今也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愈发楚楚动人。
那女子却只是笑了,眼中流光溢彩,眼角瞥向桌上的镜子,镜中之人颜色甚好,她不由得抹上那熟悉而陌生的容颜,素指芊芊,划过眼角那艳丽的泪痣。
这是张,和沈苏和全然不同的脸。
浅声应道:“这张脸比起哥哥,还是差得太多”
哀怨地叹息一声,似秋水湖面骤然破碎的皎皎月影,黯然神伤。
待严管家替她换好如火鲜艳的红色华裳,她挽着肩上暗纹压花披帛,在严管家恭敬的行礼中,对着守在门外的阿洛勾唇一笑。
柳眉微挑,露出几分揶揄之色:“如此,便一同去吧。”
阿洛躬身应道:“是。”
月下庭中,两人足下轻轻一点,如幻影一般,轻盈地跃上琉璃兽脊的屋檐。
夜色飘渺中,倏忽失去了踪迹。
阿洛紧跟在她身后,行路时,觉得无聊了,她似笑非笑地瞅了他一眼:“今日,被告白的感觉如何?有没有一种心慌慌,手足无措的感觉?”
阿洛面无表情地瞅她一眼,眼中锋芒甚冷,严肃道:“主子莫要开玩笑。”
“哦?”
“主子若是闲着无事,自是可以和京中新友把酒欢歌。更何况,主子,现在尚有几分醉酒之态,步伐虚浮,贸然用这种姿态出现,若是被人发现就不妙了”他口口声声所说极是,叫人无法反驳。
沈苏和却是不在乎的,漫不经心地笑他杞人忧天:“莫不要说我只是微醉,便就是我醉了,也没有人能伤得我分毫。”
阿洛在心中默默添上一句:“有人要伤害主子,先要过我这一关!”
出于担心,忍不住道,“一切还是小心为妙,主子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
“我晓得。”笑声婉转。听得出她心情甚是不错。
阿洛瞅着她脸上依旧是一态高深莫测,怕再被她问些难以回答的问题,故而先开口道:“有一个问题,属下不知当问不当问”
“什么问题?”
“主子为什么要暗示蒋心妍去南疆呢?主子若是担心她,就顺着她本来的愿望,去西北塞上好了,左右那里也有她的亲人,不会出事。可是去了南疆的话”
沈苏和只是笑:“西北很快就会乱的。蒋心妍虽是个女子,却敢说敢做,若给她机会,将来能成为一代名将也说不定。叫她去了西北,在不久的未来,也许会成为我们的障碍也说不好。不若将她弄去南疆,那里暂时和我们无太大干系。她想要站住位置的话,说难也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这样彼此之间就没了冲突,最好不过。
阿洛忍不住问:“主子真的不是担心她,怕她出事吗?”
拿眼斜睨了他一眼,眼中含笑,眸光却是让人不敢直视。
阿洛猛地低下头:“主子恕罪,是属下僭越了。”
“不,你并没有错。”得了他虚心认错,沈苏和转而换上一副温和的神色,只听她冷静道,“我确实是有几分担心她的。我们之间的交情不全然是假的。我之所以这么做,处于担心只占其中极小一部分,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在将来和她兵刃相见。蒋心妍是个很有成长地步的人才,若任由她肆意成长,迟早我们会遇上。于是她还是乖乖地去南疆吧”
阿洛了解。
虽然主子和她交往是掩饰了身份,但是其中情谊却不全然是假的。也许主子从她身上看到自己曾经的影子也说不定。
不多时,只听她道:“到了。”
阿洛在她身后停下脚步,走到她身侧,和她一同静静看着院子里的人影。
同一时刻。
严管家进了沈苏和休息的屋子,看了床上沉睡之人,神情没有半分震动,只是将薄衾给她盖好,将床上的帐幔轻轻放下,吹熄了琉璃灯盏中的烛火,悄无声息地阖上门,走远。
燕国第七公主苏和,被称为妖姬并不是全然没有理由的。
就如此时,身体已经安置在床上安眠,而她却顶着那张死去时容颜,循着仇恨的味道,凌空而去。
****
今夜,注定是不寻常的一晚。
后天就要返程回北狄国的贺兰惜,将手中握着的白玉药瓶对着灯光细细瞧着,心中犹豫有,为难有,不甘亦有。手指捻着白玉瓶缓缓转动,瓶身反射的光芒,带着刺眼眩目的明亮,让她不禁眯了眼。
然而。她却是紧紧盯着那一份光,像是看着人生最后一丝的光亮。心中万千情绪最后化为一缕狠绝。
她猛然收回手,将药瓶死死握紧。
——是非成败,在此一举!
而她,绝对不能输!
想起景天避暑山庄中,自己功亏一篑的谋算。心中不由气愤地牙痒痒。
既然娇弱亦不能让他怜惜,那女子亦不好除去,那么她就从男人的劣根性上下手!
“我就是不信,迷迭梦下,你还能再将我推开!”她眼中闪过一丝必得的神彩。
这是她从神医那里得到的烈性春啊药,能让男人在幻境中看到自己心仪的女人,如此情啊欲之下,她就不信,他还能狠心推开她。
只要她能进入端王府,她就有机会赢得端王的心。在她看来,沈苏和那样的无知而无能的女人,根本不能算作对手。等她赢得端王的恩宠,要弄死一个不受宠的妃子,不过是最简单的事情。
因着她后日就要动身返程,大盛国她看得上的不要她,而她看不上的则是不愿意嫁。遂,来大盛国两个月后,她又将完好无缺地回到北狄国。
大盛国皇帝觉得就让她失落离去,未免太残忍,遂同意了最后一场欢送宴将在端王府举行。
无论两国之间有着何种仇恨,酒席之上,都可以杯酒释恩仇。暂时忘记彼此仇恨,一时间觥筹交错。
正是宴酣之际,没有人在乎东道主端王殿下并不在,也没有人察觉到主客悄然退下。
凤冷夜看着送行人名单,视线落在“蒋心妍”一栏,不由停滞了几分,再往后一瞧,却发现是要随军前往边疆的。
这个人,他还有印象。
那是一个性格不拘一格的女孩子,和苏和关系不错。
如此一来,等迎娶苏和之时,她还能回来吗?
他思忖着,少了一位挚友,苏和到时候怕是会不开心罢。
毕竟在这京中,她并没有很多友人。
这样想着,根本没和旁人说一句,就径直将她的名字划去了。
还是等着苏和与我成完亲,你在随意吧。
正当时,房门却被人蓦然敲响。
凤冷夜眉心蹙结。
他记得吩咐了守卫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他的,宴席上有了什么事,大可去寻冯管家。
更甚者,那人似乎不等他吩咐,就贸然推了门进来。
凤冷夜看过去,却见到一张艳丽如花的面庞。那人穿着北狄国传统的紧腰窄袖便于马上行动的服饰。凹凸有致的惹火身材,仿佛要将夜色点燃,热烈多情的眸光,似最妩媚的玫瑰,妖娆惑人。行动间,叮铃铃的配饰更给她平添了一份鬼灵精的天真纯情。
随着门开,飘进来一股子迷离暗香,甜腻醉人。那夏季特有的不知名的浓烈花香,让习惯了淡雅气味的凤冷夜有些不适。
他合起手上册子,冷冷看着捧在一盅体态款款而来女子,瞳彩极深,一股隐忍的嫌恶和戾气扑面而来:“谁准你进来的?”
而贺兰惜却是不怕的。
走近,脸上笑颜愈发娇艳,一举一动都在无形中勾人。妖魅的眉眼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嗔笑:“端王殿下,何必如此不解风情。没有人教我进来,只是我自己听说你尚未用过晚饭,故而特意给你送了过来。”
说着手臂上往前一递,如雪皓腕上套着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