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熊猫,超凶!-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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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是木剑,用于练剑的是木人,然而就是这种不带任何法力的练剑方式,却让木人身上出现一点坑洞。
那个洞很小; 前后却几乎一样粗; 伊舟站在后面; 还能看到木人对面透过来的光。
这是怎么办到的?!
伊舟极为不解; 这木人他试过,用料极为坚硬,轻易毁坏不掉。
而司恒这样,他盯着男人的动作,跟凡人也没什么区别吧。
伊舟没有纠结多久,因为司恒收了势,转头看向他这边。
伊舟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其实心里早就不别扭了,他只是在纠结称呼问题。
到底要不要叫师父呢?
叫吧,现在还没有办大典,不叫吧,反正也就这几个时辰的事情。
“在想什么?”伊舟还没想好到底要叫什么,脸就又被人捏了下。
他后退一步挣开魔掌,把那么点崇敬扔到一边。
不过问题还是要问的:“你怎么把木人戳一个洞的?”
“以后你就知道了。”司恒并未回答,他把手伸过去,说:“今天许你休息一天,与我一起去主峰吧。”
看着眼前的大掌,伊舟犹豫了下,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现在去会不会太早了?”
“要是你蹲完马步肯定就晚了。”
“哦。”伊舟犹豫了下,然后说:“那我明天补上。”
司恒问:“你受得了?”
伊舟最近两天又把时间延长了,每天要蹲两个时辰的马步,现在还不太适应,每天从崖边回来都累的跟死狗一样。
听到这话他也不反驳,板着脸认真考虑了下之后说:“那我分期补上。”
司恒失笑:“怎么个分期法?”
“我可以每天多练半个时辰。”伊舟算了下:“这样就没问题了。”
他觉得每天多出半个时辰,差别并不大,自己应该可以支撑下来。
司恒也不打击他,听到之后点了点头:“行,那你试试。”
准师徒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主峰飞去。
两人到达的时间挺早,到了之后就看到主峰大殿一派繁忙景象。
伊舟跟着司恒走进去,见一人往旁边摆了套衣服。
那衣服跟司恒之前给自己的那件很像,但细微之处还是有些差别。
“这是我今天要穿的吗?”伊舟走到衣服旁边,仰头问身边的人。
“对,我会给你穿上这件衣服。”
“我知道。”这个流程弓长老早就跟他说了,伊舟也一直记得,闻言也就点了点头。
反正司恒也不是第一次给他穿衣服,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人在主殿中看了圈,就退了出去,到达旁边的侧殿。
等待仪式开始。
修真界的人大体上都非常『迷』信,这种重要的仪式,所算出来的吉时,时间要精确到一炷香以内。
伊舟不知道这个时间怎么算出来的,他只知道自己在房子里等了许久,等司恒走了之后,他才被人叫进主殿。
主殿与他之前看到的已经不一样了,殿内满满当当坐了许多人,有些之前见过,有些的则没有。
司恒在殿内左前方的位置,在他身边,站着几个弟子,分别捧着玉冠、法衣、魂灯等物。
伊舟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他平视前方,收紧下颚,一步一步迈进殿内,被衣袖遮盖的手握成拳。
其实很紧张的,那么多人的目光,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而且都是大能,只是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让低阶修士想跪下顶礼膜拜了。
顶着压力,伊舟走到司恒面前,他才停下脚步,向司恒行礼,随后在面前的蒲团上跪下。
捧着衣冠的两人开始唱念,语调奇异,伊舟听不太懂。
他也没心思去认真听,面前的男人移动到他身后,散去他的头发,接过旁边一人递过来的梳子,给他梳头。
梳子与头皮接触时略有些痒,头发被人一把抓住,伊舟微微仰起头,更方便他的动作。
面前的两人还在『吟』唱,声调渐渐高昂,伊舟感觉头皮被扯进,他看着眼前那个捧着玉冠的移到旁边,半跪下来。
伊舟年纪小,头发也不多,给他准备的玉冠也是偏小的那种,玉冠戴到头上并不觉得沉,白玉簪『插』入后,头上的手也移开。
背后的人好像说了一句话,伊舟没有听清,他被一股力托起,身后的人移至面前,面带浅笑,替他解开法衣盘扣。
这种大庭广众脱衣服的感觉比想象中奇怪的多,完全不能放松下来,伊舟觉得背后都要烧起来了,他拼命告诫自己,才忍住了低头后退的打算。
衣服被换上,司恒退后一步,拿着个柳枝样的东西在自己额尖扫过,伊舟觉得眉间一疼,一滴血飘出,落入旁边弟子持着的灯芯处。
魂灯被点燃,飘向空中。
司恒右手伸出,按着伊舟的额头说:“太衍宗第七十四代弟子,乃辰字辈,我赐你一个瑾字,以后你的道号便是辰瑾。”
说完之后,他转过身,面朝前方,双手平举至胸前,头颅微低:“今太衍宗七十三代弟子玄正,敬告先祖……”
随着他的话音,虚空中出现一副巨型册子,册子展开往后翻动,停留在其中一页。
司恒念完告词,重新抬起头,手上幻化出一只灵笔,他提笔在册子上写上伊舟的道号,字迹落下的一瞬间,册子又瞬间消失。
殿内灵气涌动,有五『色』繁花落下,花瓣接触到人体的一瞬间,便化为精纯灵气,进入经脉。
而伊舟也在司恒提笔之时跪下,当他落下最后一笔,伊舟弯腰伏跪:“弟子辰瑾拜见师父。”
“徒儿请起。”司恒弯腰,双手把他扶起来。
名字被刻入宗谱后,仪式还剩下最后一部分,就是拜见各位长辈。
伊舟跟在司恒后面,从叔/伯祖辈到叔伯辈,一个一个拜见下来。
因为今天日子特别,他看到一个长辈就要跪下行礼一次,一轮下来,感觉膝盖都要嗑青了。
当然这个头不是白磕的,一圈下来,每位来参加大典的长辈都准备了丰厚的赠礼,伊舟俨然要一夜暴富。
典礼过后有筵宴,伊舟因为岁数小,倒是不用参加。
宴会的场所自然不在主殿,而是更靠下一点,出了门没多远,便是伊舟在纳新日当天看到的问心路。
问心路据说有一万到台阶,平时都被浓雾掩盖,看不分明,每隔百年纳新日才会开启一次。
伊舟站在台阶上面,向下看去,目光所及也不过两丈远。
他对几年前纳新日还有点印象,当时那些人走这个台阶似乎都很困难,伊舟有点好奇到底为什么。
他往前踏出一步,有些跃跃欲试。
“师叔?”旁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声音耳熟,伊舟转过头,打了个招呼:“明义。”
“师叔怎么到这来了?”明义上前两步,站到伊舟身边,往一侧的台阶看了眼:“师叔想走问心路?”
“现在也能走?”
“可以。”明义来太衍宗的时间长,知道的也更多:“问心路可以锻炼心『性』,并不限什么时候上去,只是除了纳新日那天之外,其余时间上去,会有些危险。”
伊舟被他勾起兴趣:“什么危险?”
“容易引发心魔。”明义说道。
问心路其实就相当于一个欲|望放大器,它会挖掘出你心底最渴求、最害怕、最留念的一切事物,为行走在上面的修士打造出一个极度『逼』真的幻境,修士堪破幻境,心境自然有所提升,堪破不了,便永远留在那个虚幻的世界中。
明义说问心路台阶越高,幻境效果越强,内门的这些弟子,暂时还没有能走完全程的。
伊舟被他的话激起了一点好胜心,他想要过去试试,看看自己能走到那一步。
不过在此之前,他应该要跟司恒说一下。
“师叔想试试吗?”明义问道,见伊舟点头,他又建议:“若是师叔想试的话,最好早点来,午时之后问心路更为凶险一些。”
伊舟对他道谢,说知道了。
殿内的筵宴结束的很快,修士大多都宅,呆在一个地方几十上百年不动一下,这次司恒请的友人不多,来的就更少了,他把人一一送别之后,开始找寻自己的新晋徒弟。
伊舟还在问心路旁边呆着,明义早已离开,他坐在上方的一块石头上,伸着脚,在台阶的边缘试探。
他对所谓的幻境好奇极了。
“在做什么?”司恒上前。
伊舟迅速收回那只脚,朝司恒乖巧地笑,叫师父。
他从石头上跳下来,站到司恒身旁,指着旁边的问心路:“我能走这个吗?”
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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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要吗?”司恒脸上『露』出点失望的表情,叹了口气说:“我为你准备了许久。”
他脸上的表情太像那么回事; 伊舟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来真假。他瞟了瞟司恒的脸; 有些犹豫起来。
要不……先收下?
心里想着; 伊舟又瞥了下衣服,衣服被风吹过,一部分暴『露』在廊下的阳光下,瞬间七种颜『色』在眼前依次闪过。
伊舟差点那奇怪的荧光『色』闪瞎眼,他吐出一口气,心中的犹豫瞬间被甩到一边。
坚决不能收下这东西; 要不然会有心魔的!
“我不要。”他板着脸摇头; 脸上的肉一甩一甩的,表情语气都义正言辞:“不过筑基而已,没什么好庆祝的。”
“是吗?”司恒还拿着衣服,他似乎并不觉得衣服配『色』有什么不对,双手抖开衣服; 对着它看了一会。
眼前被衣服挡住,伊舟看不到司恒的脸; 只能听到他用失落地语气说:“那真可惜了。”
伊舟心里有些不安; 虽然很大可能这东西是司恒弄来耍着他玩的; 但要是他猜错了呢?毕竟对方的审美确实……有点奇怪。
他到底见识太浅,心又软; 自我转换角『色』; 想着要是他兴致冲冲地拿出礼物送人; 对方一脸嫌弃的话; 那他可能也很难过。
伊舟把自己洗脑了一番,心里又开始摇摆不定,就在他准备上前安慰的时候,那件配『色』奇怪的法衣,就在面前渐渐消失。
转而出现的,是一件月白为底,袖口,衣襟,腰带配以暗金花纹的法衣。
那些花纹极为繁复,粗看像是杂『乱』的线条,细看却是一幅群山环绕图,比司恒之前拿出来的那件,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
对面的人眉眼带笑,脸上看不到一丝失落的痕迹:“刚刚骗你的,不过障眼法而已,看你吓得。”
伊舟被人耍了一道,心中的愤怒还未升起,就听那人继续说:“这是太衍宗亲传弟子的法衣,刚刚才送来,你看看合不合身。”
太衍宗,亲传弟子……
伊舟被这几个字砸晕了,脑袋中一片空白,呆愣在那任司恒帮他换上衣服。
再回过神,眼前就是男人放大的俊脸,衣服已经换上,对方正低着头给他整理衣襟,表情温柔。
“很好看。”他抚平衣襟上褶皱,直起身来,笑着对伊舟说。
伊舟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衣服自然是贴身的,与司恒之前给过他的衣服都不同,这衣服既不是用的昂贵材料,也没有种类诸多的法阵,但穿在身上,却显得格外大气。
伊舟觉得这可能是自己给衣服加了滤镜,他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人,问:“那我现在就是你徒弟了吗?”
这么简单的啊。
感觉有点失望。
“自然不是。”司恒敲了下他的脑袋:“想什么呢,收徒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要办大典诏告亲朋,记入宗谱,点燃魂灯才行。”
司恒说完又加了一句:“你要是想叫,现在叫我师父也行,我会认的。”
他脸上好像无所谓,其实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就这么低头盯着团子。
然而那个小家伙鼓着脸蛋想了会,嘴里说出的却是拒绝的话。
“不要!”
“为什么?”司恒奇道。
在他看来小家伙应该很乐意才是,刚刚明明都乐晕了。
伊舟仰头看着他,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失落,他被司恒一手养大,对方虽然大了他许多,但相处中并不会摆什么架子,除了喜欢作弄他其他一切完美。
如果、如果叫师父的话,那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开玩笑了,要给他行礼,态度恭敬。
一想到这伊舟就有点接受不了,觉得两人关系被拉远了,他张了张嘴,半响说了句:“现在不想叫。”
“也行,随便你,不过早晚的事情。”这么点时间司恒也无所谓,他说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