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鼎诀-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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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悲痛呼唤,旁边暮云乡庙会的众人听了,都不由潸然,只有一旁静观的柳翔,已是十分轻松地想:陆大哥,你果真是中了魔棺之咒,不再清醒了!若你清醒之后,知道这所有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幻象,你大可释然了吧?很好,既然小女孩的尸体都已抛过来,我也就静等着,看下一场好戏吧!
果然不出柳翔的所料,在这之后,那先时还似乎站在自己一边咒骂魔道维护仙道的卖灯笼的小贩,此时眼内,已射出极为阴毒的寒光!
此时柳翔分明看见,当站在卖灯笼小贩身边的一名少女,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上前想仔细看一看自己幼年的尸首时,这名卖灯笼的小贩,猛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利剑。
然后,对着这名少女的头,狠狠地一剑斩下!
顿时,这名少女立即人头落地,鲜血,立即染红了整个庙会的地面!
这一下,整个庙会可谓是大乱!
而只有柳翔看得清清楚楚,方才,是这上前看不明尸首的少女,阻挡了这卖灯笼的小贩,与那后来的男修之前的联络魔符,故而,才落得这样的悲惨下场。
直到这一刻,柳翔才恍悟,原来那幼年的自己,早已被那化成佛身的魔道人所害,而且,还将之利用上了,其目地,只在于与那后来男修,互递彼此的讯息,而之前那些所谓驱魔驱恶的假话,全都是在演戏,看来这无意间到来的千里之外的暮云乡,还真是鬼影瞳瞳了!
第205章 墓铭()
望着庙会大乱,人群开始四散,先前那一群看灯笼的少女也开始纷纷散乱奔跑,唯恐避之不及。
这时,柳翔却不慌不忙地上前,稳稳地拦在了那名先前,与被斩头的少女关系最铁的少女面前。
“哼,你走不了了。”
这,可算是柳翔冷冷抛出的一句话,话刚出,就令面前的少女怔呆。
“你不用装,我还知道你的名字,你叫做杜忧儿,是那假的班多洛佛,所设在这蓬莱暮云镇的眼线,你这段日子,是采用了驻魂术,驻入了与方才被斩头的少女关系最铁的少女的肉身之内,方能够假装她,在这暮云乡立足,只要你配合他们,灭了到来的陆大哥,你就会有好处,你看我,说得对不对?”
这话从容不迫地说出之后,柳翔依然十分地镇静。
“不,你胡说!”未料反应过来的那名少女,竟然十分掺人地叫喊起来,“我不叫什么杜忧儿,我叫喜喜,是这蓬莱暮云乡一名普普通通的凡人,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坏!我看,你才是一切罪恶的始作俑者,你不远千里从大漠来此,就只为挑拨我和已经死去的临临的关系,你,根本就是不安善心!”
“哼,那就等着看吧。”此时的柳翔,终于抓住了这个自称叫做喜喜的少女的软肋,猛然发动已经晋阶元婴期的强硬内力,便将她背着全镇人,私底下与那些假冒佛门的魔界败类交换信物的所有佐证,一一从她的修真元穴之内逼了出来,一看到这些透着元穴之气,却如纳简经卷般齐整的交换信物空灵出世,所有一旁站着的众人,都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此时不远处的陆鸿,才像是刚刚清醒过来一般,恍然说:“小翔,原来你在这里?太好了!这几日,陆大哥都像是着了迷魂药一般,晕晕沉沉,被这些假冒佛门的败类所侵害,不知何日,方能转身呢。”
见陆鸿似有几分清醒过来,柳翔十分欣慰地说:“陆大哥,不错,清醒过来就好!其实你可知道,我们先时,是一同来到了千里之外的大漠,遇上了石窟之内的一场计谋,却不知为何,被一记幻术逼来了这蓬莱暮云乡,才有了眼前的这一幕。不过不怕,只要我们二人还能在一起,就一定能够走回去,成功战胜那假的班多洛佛,迸发怒石窟的威力获得晋阶,成功达到元婴期的圆满!走,我们立即离开这庙会的天地,这里,本不是我们应该呆的地方!”
“嗯!”其实清醒过来之后的陆鸿,也有此想法,于是二人开始轻轻御鼎,一瞬间离开了这庙会的所在。
当然这一切,那先前的一群少女,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在艳羡柳翔的艳福之余(其实,在见到陆鸿的第一刻,她们就已无可挽回地痴迷,心动),她们也多多羡慕这御鼎神功的奇妙,原来仙子一双,果然胜过凡间万种风情?
而那边的柳陆二人,早已经将这庙会镇的一切,渐渐地抛之了脑后,一路行来,他们已经停留在一座古墓地面前,再也迈不动脚步。
凭直觉,他们知道,这,一定又是那假冒的佛门之人,所设的圈套,与陷阱。
因为这样的古墓,气势恢宏,一座连着一座,根本不像是普通人群的墓穴。
莫非,是那耳棺的连带,将那耳棺之内的古墓地,通通带来了此地?
在这样的猜疑之中,柳翔已经与陆鸿携手并行,进入了那座最大的古墓,想要看一看,这里,究竟与那大漠耳棺有着怎样的关系?
一进入那座最大的古墓,内里所见,与之前屠龙古墓并无太大出入,只是这里的墓铭,竟全是用吐番文所写,令二人再次讶然。
二人猜测,这,一定又是与那文成公主和文夏公主作对的吐蕃人,联合那假的班多洛佛,一并炮制的幻境。
只要能破了此幻境,定能有所收获。
然而,沿着那不甚熟悉的吐蕃文字,一行一行往下看,已再次令他们震惊,与木然:“这座古墓之内所葬的,皆是前来看墓铭的人,早年的魂魄,以及未来得道大乘之后的魂魄,胆小者勿近,一旦近了,你就得付出代价!”
“这真是吐蕃文么?”此时的柳翔,已经开始发出疑问,“我怎么感觉,这文字里面,透着一股大黎国的气息?难道说,这些文字,跟那百花岚公主有关联?”
“百花岚公主?”此时的陆鸿亦想了想,然后说,“不会的,这应该,又是那假佛,设在此处的路障,他们的目地就是将水搅浑,让我们与大黎国结怨!所以此刻,万不可轻易做结论!”
见陆鸿如此说,且排除了自己的判断,柳翔只有沉默,而后,开始更认真仔细地察看起其它墓铭来。可是之下的墓铭,却更加离奇难懂,竟然像是用不知哪一国的文字所写,令二人陷入迷惘中,十分为难。
可是那一句,所葬皆是前来看墓铭的人,早年的魂魄,以及未来得道大乘之后的魂魄,却令二人更是惊悚!
难道接下去,不仅要出一个自己幼年的魂魄被葬,还要出一个陆大哥的魂魄么?
难道那卖灯笼人,那自己幼年尸身,果真不是白现的?
这时,柳翔影影绰绰的思绪,已跟着那杜忧儿,或者说是喜喜,回到了那蓬莱暮云乡的村庄。
此时村庄内的吴家,已是一片阴霾。
此时那吴喜喜的父亲,正一脸阴郁地开口骂道:“不知羞耻的东西,你还有脸回来?我们吴家的脸,这一次,都算是让你给丢尽了你知不知道?”
这时的吴喜喜,却早已不是先前的模样,只见她一下跪在父亲面前,涕泪横流地说:“不,爹,您千万不要相信那些魔道中人的话,错怪了女儿啊。喜喜是您一手养大的,喜喜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儿家,您是再清楚不过了,就算是别人要将屎盆子往您女儿身上扣,您自己,也该好好地分辨啊,是不是啊,爹?”
或许这喜喜的父亲,从小便是一名善良的村落之人,是十分疼爱喜喜,与喜喜的几个弟妹的,故而在喜喜跪下之后,竟然一时无语,只是僵在那里,黯然落泪。
见父亲犹疑,吴喜喜,不,应该说是杜忧儿,就更加吃了定心丸,更加十分无辜地叫喊起来:“爹,女儿真的是无辜的,女儿是受了冤屈啊!请您看在女儿一直听您话的份上,将方才那个道士画的符纸当面烧了吧,若不烧了这害人的东西,只怕我们吴家,将会永世,都不得安生的!”
此时吴喜喜的父亲吴禄德,虽然对假的吴喜喜,有了几分相信,但,依然还是记得那送符纸的道士所说的话,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道士曾千叮咛万嘱咐他,万万不可烧了符纸,不然,就是吴家的寿数尽了!
好在吴禄德虽然没有读过几句书,却也是个行事稳妥之人,就算面对吴喜喜的涕泪横流之请求,依然没有完全答应她,末了,只是轻轻抛下一句:“喜喜,爹是相信你,但那道士,好歹也是在我们蓬莱一带混了几十年的人,无论如何,他的话爹也不能完全不信,这样吧,再等上两三天,只要这两三天一过,吴家依然无事,到时爹自然会烧了符纸,还你一个清白的!”
见“父亲”吴禄德这番话说得不痛不痒,既没有完全相信自己,也没有明显地怀疑自己,那吴喜喜的心,忽然之间已是一竿吊桶内的水,七上八下了。
还好,她足够的聪明!
她知道此时再不下手,将更待何时?
于是,在吴禄德回卧房休息之后,整个吴家大院,已是一片静悄悄。
就连一根针掉落在地,都可以听得见!
而吴家大院上方的明月,却异样的圆满,与灿然!
望着头顶的明月,吴喜喜,不,应该说是杜忧儿,早已经开始冷笑兮兮:“哼,我杜忧儿初来这蓬莱暮云镇之时,曾对天发誓,不会在月圆之夜对人下手,因为这样会损修为,可是如今,却也顾不上许多了!”
第206章 杜氏拱墓()
伴随着这样一句话,这魔修杜忧儿,终于一弹魔掌,一瞬息之间,已对着那明月,将月华的蕴光尽然吸于掌心,而后,便对准“父亲”吴禄德卧房床榻的方向,开始了发功。
而这股阴狠的魔修之功发出之时,那边古墓之内的柳翔与陆鸿二人,也开始有所察觉。
但他们却料不到,这是那魔修杜忧儿,那与大漠一伙歹人勾结行恶的魔修杜忧儿,在暮云乡开始滥杀的第一步。
而此时的杜忧儿,只是一边杀人,一边口内喃喃:“哼,吴禄德,这一次你可不要怨我,我原想多留你一段时间,好更长时间地执行命令,是你自己硬要找死,那就去死吧!”
伴随着这样竭思底里的一声狂叫,伴随着吴禄德的妻子——杜忧儿名义上的母亲的一声痛呼,那床榻之上的吴禄德,早已身中毒器,毒发而亡,然而就是到死,他都不知自己,究竟是死在何人之手?
“孩子他爹,你怎么了?”
“孩子他爹,你倒是醒醒啊,你不要吓我啊。你若是死了,喜喜他们几姐弟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而此时,听到自己名义上的母亲依然唤自己“喜喜”,她心中的魔性竟然颤抖了一刻,然而很快,那大漠的起誓,要巨大的利益链又在她心内占据了主要,她此刻也只能,狠狠地滥杀一回了!
于是此时的吴家大院,已是接连发出一声声惨叫。
甚至连那年幼的吴家姐弟,都未能逃得过,那一劫。
而在这蓬莱暮云乡,早已经乱成一团时,那杜忧儿的身影,早已经来到那古墓之间,一场生与死的冲突,早已拉开了序幕!
而此时那千里之外的暮云乡,早已乱成一片。
望着那吴家四口人血淋淋的尸体,众人骇然。
他们都知,造成这件惨案的凶手,定然是吴喜喜无疑!不然,这吴家大院根本没有大锁被撬的痕迹,外人,根本不可能在这深夜进入其内,不是吴喜喜残忍杀害了她的父母姐弟,又会是何人?
而且,他们还知道这吴喜喜,定然不是凡人,不然,何以她能够在一瞬息之间,就逃离众村民的视线,凌空而越,消失于众村民的眼前?
而只说这杜忧儿来到古墓群之后,已是双眼发直,开始了沉思。
而此时的柳陆二人,早已发现那座最大的古墓上方,已用吐蕃文,工工整整地书写着几个大字——
“杜氏拱墓!”
杜氏?
这是何意?
一见这两个字,柳翔心内已是一阵紧,看来自己先前,还以为这杜忧儿,只是那伙冒充佛门之人的帮凶,实在太过轻敌了,原来这杜忧儿的背后,还果真有来头!
而在明白了这点之后,杜忧儿也早已经凌空而落。
于是,一个气势汹汹的声音,已响彻古墓的上空:“哼,这古墓才是我们杜家的天下,想要来此分得一杯羹,你们想得太美了!”
杜家的天下?
一听到这几个字,二人方才注意到,这座最大古墓的正上方,在杜氏拱墓这几个字之后,的确还书写着几个大字——
“杜氏乐佛之墓,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