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巅录之仙神谣-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
“那,我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令狐昭摸了摸她的头,“也许明日,也许今夜,你不要担心太多,没事的。”
“那,我还是继续去西岸吧,师父要是回来了,记得通知我一声。”
令狐昭拉住要走的她,道,“我这次来,可是因为有人要找你的。”
“找我?”
“跟我来吧。”
涂山仙夙叹了口气,没头没脑就跟了上去,可是不曾想却是被带去了惠流池边。
“三长老,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许是印象深刻却又极为反感,所以踏进这里涂山仙夙就有一种抗拒的思想。
“有人要找你,想好好跟你说一下关于病老的事。”
涂山仙夙跟着令狐昭深入那片林子,隐约看见一个清冷的身影,很熟悉,很让涂山仙夙感到宽慰。
“人我给你带来了。”令狐昭对着风七辞说道。
“嗯。”此时的风七辞立在池畔,他还是那么清贵,那么不可亵渎和接触,可在涂山仙夙眼里,他给了自己一种亲切的感觉,就像家人一样。
令狐昭看了涂山仙夙一眼,眸光微冷,然后就离开了惠流池。
这里,只剩他们两个。
“师兄。。。。。。”她叫得有些糯软,风七辞霎时听得骨头有些酥。
“过来。”他伸出手,示意她走过去他身边。
涂山仙夙也没有犹豫,就走过去,可是没有搭上他的手,只是站在他身前而已,“师兄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风七辞淡淡道,“你师父,没有大碍。”
不知道为什么,令狐昭说出这话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担心,但是一被风七辞说出口,即使他说得冷冰冰,可是就是透着一股安心。
涂山仙夙像是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过,他的残魂到底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的?”
“残魂?我不知道,我怎么被附身的,一点都没印象,只是在西岸的时候,因为晕倒了所以。。。。。。”
“晕倒?怎么晕倒的?”
“好像是。。。。。。”她的心中顿时一紧,她在晕倒前,是因为吃了东方茉的东西,最后一个看见的,也是东方茉奔过来的样子,她支支吾吾,不敢说,不敢确定。
不会的,小茉儿不会做这种事,她也是关心我的,难道是别人想借她的手?
风七辞看她支支吾吾,不由得眉头紧蹙,“怎么?”
“没有,就是突然晕倒了。”
“看来东海的防线,已经松弛到了谁都能随意出入的境地了吗?”
他的话,涂山仙夙确实深有体会,因为那个萧落歌,不就是来去自如吗?
“病老会在潼峰修养些日子,你应该还有几天受罚便到期,若是没有什么大事,就继续吧。”
涂山仙夙的双眼对上风七辞的眼眸,她从里面读不出什么,看不见什么,就是那么深邃,“师兄,我的修炼,没有师父,该怎么办?”
风七辞眉头一蹙,“其实。。。。。。”他顿了顿,看了眼惠流池,“你要是想进淳沨阁,最简单的,就是做我的弟子。”
“什么?”
“没什么。”他说得轻声,所以涂山仙夙没听太清。
但是他竟然说出口了?!竟然真的把这话说出来了?风七辞扶额,总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在乎这个宫妍,仅仅是因为她是病老的徒弟,又是因为她奇异的身体吗?
一切似乎都在走上一条无可挽回的道路。
“宫妍。”他唤了她一声。
“嗯?”
“我教你吧。”
“啊?”
“你之前不是说过,希望我也能教你仙家之道吗?如今病老有恙,难道不可以?”
涂山仙夙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猛地点头,“完全可以,相当可以,等我受罚期过后,师兄你教我吧。”她笑得像个吃到糖果的孩子,在风七辞眼里,也是个孩子。
风七辞轻勾唇角,“好。”
我要是受罚期过了,就得上山,萧落歌就教不了我了,然后有师兄添上,真是太好了!
看着她开心,风七辞勾起的唇边也没有放下,看向惠流池时,却冷了下来,她有这般奇异的身躯,那里面的东西给她,是不是更加安全些?
“我说过,会为你觅得一把好剑,你可还记得?”
涂山仙夙听着话外之意,是已经有好剑了?“记得。”
“这就有了。”
涂山仙夙吃惊,没想到师兄真的为了自己。。。。。。
只见风七辞施法,搅动了一池惠流,那奶白色的水液顿时在池中翻涌着,池中若隐若现风七辞湖蓝色的灵力,四处的梨花在飘扬,旋涡之中,慢慢慢慢地,伸出了一把寒光四射的利剑,锋芒毕露。
涂山仙夙看得入神,这是涂山都没有的好东西,她看得出来。
风七辞把它轻轻地拿过手里,眸光一暗,一下子歃血在剑身,狠狠划过,这把剑,就变成了普通佩剑的模样,没有像刚刚那般寒光,没有那个锋利,也没有那么精致和富有灵气。
一切就绪,他把这把剑,很慎重地交到了涂山仙夙的手里。
涂山仙夙双手颤颤地接过,她很意外为什么风七辞要歃血,为什么要封印它?她又不是真的凡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在封印?“师兄?”
“此剑,往后就是你的佩剑,要随身携带,不得丢失,不然,门规处置。”多么平常的话语,却透露着难以琢磨的诡异。
风七辞手上的伤,一下子复原了,没有任何异样。
“可是为什么?”按直觉来说,此剑封印在惠流池中,定是别有他意,可是风七辞就这么送给自己,她所有的疑问,汇成一句话。
“你无需知道太多,我今将此剑赠与你,你便安心收下即可,只是,千万不可丢失,也不可被他人夺走。”
风七辞严肃的语重心长,让涂山仙夙听着不自觉地就想跟着他说的做,手里拿着佩剑的力道也不知不觉加重,“我会的,师兄你放心。”
“我把它封印,就是为了不惹来是非,你聪明,应该懂。”
涂山仙夙点点头,看着手中的剑,眼神变得凛冽起来,“我不会问太多的,既然师兄愿意给我,那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风七辞走近她,随手一挥,剑身便多出了一个剑鞘,完完全全包裹着剑身,而且在涂山仙夙手里也变得轻盈,就像是量身为她而制的佩剑一般。
涂山仙夙很开心。
“你还不会御剑飞行,所以很多时候要办事都不太容易,待你受罚过后,我便在此教你,传授你仙法,和三长老一同助你大考。”
听见大考二字,涂山仙夙反应过来,抬头问道,“助我大考?这是要徇私舞弊了吗?”她笑了笑。
“你可以拉开竺梦弓,可以用得了它,就证明你天资不凡,虽说你的仙根不是特别出色,修炼起来也有些许困难,但是我们多加*,你自能迎接大考。”
涂山仙夙破颜而笑,“师兄,你们待我真的很好,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学,好好炼,然后对华录誓死是忠。”
“如此便好。”
“嗯。”可是她刚刚话是说不会多问,但是还是很好奇惠流池的事情,扭扭捏捏的样子在风七辞眼里一览无遗。
“你还有何事?”
“那个,师兄,其实我很好奇,关于惠流池,上次我在这里。。。。。。”她使了使眼色,稍稍不好意思地瞥了他一眼,见他云淡风轻,涂山仙夙滚动了下喉咙,轻声问道,“说是洗涤魔神的水,可是,怎么还封印着这把剑?”
“这确实是洗涤过魔神的水,但,也不完全是。”
涂山仙夙听得云里雾里。
“你的体质奇特,所以能在惠流池中无恙,池中也确实是一直封印着此剑,不过,你无需知道太多。”
“好吧。。。。。。”
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样,静止在二人立于池畔,与梨花花瓣交相辉映的景象,美得动人,美得惊心。
两人也不忍打破这局面吧。
“宫妍。”
“嗯?”
“受罚过后,若是让你去寻找盘古斧,你可愿意?”
涂山仙夙抱着剑,傻傻地愣了一会。
“不想吗?”
“不是,不是,只是有点突然,为什么是我去?”
“理由很简单,你与涂山有渊源,涂山的璇玑可助你一臂之力,而最重要的,是因为你能与竺梦弓共鸣。”
“此事,是师兄一人可以决定的吗?”按道理说,不应该是玄尊授意才可有所行动吗?而且,若是再花时间在神器上,那她的课程,怕是会耽误得更多。
“是。”
他无比自然的一个字,让涂山仙夙内心是疑惑不已,“我可以去找涂山求助,也可以接受这个使命,不过,师兄打算让我一个人去?”
只见风七辞毫不犹豫地点头,“不错,直接送你去涂山。”
“可以缓一缓吗?关于盘古斧,我也知道很重要,可我还有些日子才是受罚到期的时候,容我好好想想。”
“好。”风七辞忽然从手中变出来一卷竹简,递给她,“这是短时间内,可以修炼飞跃至两级的仙法,你可以静心下去看看,对你应该有所帮助。”
那一刻,涂山仙夙如获至宝,一手拿着刚得到的宝剑,一手又拿到了来自潼峰的珍贵心法,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夫复何求?
“师兄,谢谢。”
不知何时,她的笑,已经可以暖到自己心里,她的美,甚至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深深印刻,怎么也抹不掉了。。。。。。
翌日,西岸。
昨日回去药医馆的时候她才发现,那本仙法,是出自淳沨阁。
因为竹简上,有淳沨阁的标记。
“再过些天我就受罚期满,你就不用来陪我了。”
她和神荼二人背靠着背,坐在岸边,都在看书,而涂山仙夙这突然的一句话,让神荼眉头皱了一下,“怎么感觉,你现在像是在过河拆桥?”
“我哪有?我都不在西岸了你还来干嘛?这不是白跑吗?”涂山仙夙满不在意地翻着自己的心法,她这一个月,看得书已经垒得跟山一样高了。
神荼笑了一声,侧头,“你这一月确实突飞猛进,做得很好。”
涂山仙夙自豪地哼笑一声,“那是自然,我是谁啊?”涂山仙夙啊。
“其实你只要让我助你一把,给你渡些修为,再动动手指头,便可以帮你直接到达你们华录大考的实力范畴之内,可你为何不要?”
当初神荼的建议,到最后都没有被涂山仙夙采纳,她希望脚踏实地地学,而不是投机取巧,虽然一开始有这个条件对她来说也是格外地诱惑,但基于本心,她还是没有答应下来。
“我要是一下子蹭蹭蹭地实力暴涨,我该怎么跟我师父他们解释?”
神荼觉得搞笑,所以哼了一声,“不过说起你那师父,他这关,闭得如何?”
提起昨日之事,涂山仙夙手中的书缓缓放下,表情也沉了下来,侧头问神荼,“萧落歌,你说,我师父这么好的人,哪会有仇家?”
“话中有话啊?”涂山仙夙意外的凝重,神荼不由得关心了一下,“你师父,闭关闭出事了?”
涂山仙夙在他身后点了点头,“有人附在我身上,控制了我,伤了我师父。”
神荼听了之后有些惊讶,不是惊讶病老出事,而是惊讶,病老的劫,竟然是这样的,“附你身的,可有查明?”
涂山仙夙摇头,“他们都不说,长老,师兄,都不肯告诉我,师父在潼峰修养也不知道如何,虽然师兄说他没事,可是我还是很担心。”
神荼冷冷哼了一声,没事?怎么可能没事?他已经快到油尽灯枯之时,现在又是闭关之时被伤,这次的劫,却是自己的徒弟?该是可悲呢,还是可怜呢?
“你师父的仇人,永远只有那一个。”
“你知道?”涂山仙夙转身,不再靠着他,惊讶地问道。
神荼侧脸看着她,“我不知道,此事,你还是当面问你那师父来得干脆。”
涂山仙夙本来也是有些期待,可是神荼说得也对,而且,华录私事,神荼现在怕是没有插手的权利。
“等我师父回药医馆,我会问问他的,希望别再出这种事了,竟然是我伤了师父?师父闭关时,不是很虚弱的吗?我都自责死了。”
涂山仙夙懊恼的小表情被神荼看在眼里,不由得勾起了一个弧度在唇边,竟然还挺可爱?鬼使神差地抚上了她的脸,大拇指稍稍刮了刮她如凝脂的脸颊,“没事,你师父或许没事。”
其实,听到病老出事那会,他内心很兴奋,若是不费吹灰之力借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