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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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分薄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素珊悻悻地哼了声,忽然神色一怔,看向一直沉默着的靖辞雪,一脸的不可思议。半年?她那爱祁詺承爱得入骨发疯的小姐怎么可能会将皇位拱手让人?不说半年,就算是一年,十年,只要那人一日不归,她的小姐就不可能这么做。
然而,在靖辞雪寂落的唇间开出的苦涩的笑意却给了她否定的答案。
靖辞雪点头示意馨儿退下,馨儿暗自握了握手,抱着那摞白纱垂头回了自己房间。靖辞雪说道:“亓官,城东疫区你另外安排人去驻守,务必要保证所有人的安危。‘瘟疫’的解药本宫自会想办法。”
“娘娘,您要奴婢去做什么吗?”素珊问道。
“本宫在疫区里受了惊吓,你是本宫的贴身侍婢,当然是该留在宫里照顾本宫!”
素珊一愣,紧接着,她的眼睛亮了亮,神色像只存了坏心思的猫儿。她猜,小姐必然是有了想法的。孟岩昔迟早会有所行动,那人心思诡异,与其到时候受他牵制,倒不如暗中推他一把,让他提早行动。毒蛇嘛,还是要尽早铲除的好。
蓦然想起他唇上的冰凉,素珊的神色有些异样。
就在当天晚上,**悄悄地,掀起了一把风浪。皇后的贴身宫婢领着一小队羽林军闯进沐扶宫,不由分说地就将洛贵妃母女请进了静思堂。阖宫上下那么多婢女太监,谁也不敢开口多说一句,见人来了都把头垂到胸前,默不作声。
随后几日,皇宫戒备森严,靖辞雪下达懿旨,若无召见,朝臣一律不得入宫,更不能出城。川王听说洛贵妃被幽禁后,闯了几次宫门,都被拦截下来,直到亓官拿着懿旨在他面前展开。他盯着上边的龙玺凤印看了一会,离开时面色苍白。
花习习抿着花茶,对靖辞雪说:“皇后,您知道么?虽然现在大家伙谁都不敢吭声,可他们的心思无非是两种。一是认为您在为当初自己的遭遇蓄意报复,毕竟您被幽禁的那两次洛贵妃难辞其咎。二么,可就严重了。他们估计也琢磨不透啊,到底是城外的国舅爷要造反呢,还是手掌龙玺凤印的皇后要登基呢,总之那洛贵妃都是用来牵制国舅的。”
靖辞雪神色淡淡,只反问道:“那,习习以为呢?”
“臣妾啊……”花习习拉长了语调,对着沉浮在杯中的花叶顿了一顿,然后抬头,一脸的认真。她说:“纵使天下人都辜负靖辞雪,靖辞雪也不会背弃阿承!”
闻言,靖辞雪一怔,默默地别开眼,眼球干涩欲裂。
花习习离开后,她独自在殿内安静地坐了会儿,突然想起从早晨开始就没见到馨儿,心中隐约有些不安,唤来宫婢问了问情况,宫婢只说馨儿身体不适,一整日都呆在房中。
心中的不安感更甚,在她推开馨儿房门的刹那让她恍惚间有种窒息的痛感。她哑声问道:“馨儿,你在做什么?”
馨儿动了动她苍白的嘴唇,最初被撞破时的慌乱被她一如既往温婉的笑意所取代。她左手拿着木棍在半人高的圆木桶里顺时针搅拌,那些泡在猩红的烫液里的白纱如同染血了一般。而她的右手搁在桶沿上,手腕上赫然一道血液凝结的伤口。
“娘娘,您能先把门关上么?奴婢怕她们经过看到会害怕。”馨儿恳求道。
靖辞雪掩上门,走到她身边,脚尖提到一把沾血的匕首。馨儿感觉到她的震颤,微微挪过脚,踩住匕首踢到自己裙下,有些羞赧地冲她抿唇笑了笑。
“馨儿,你……”看到她的笑,靖辞雪忽然有些哽咽。
馨儿无所谓地弯了弯唇,看着木桶,左手改换逆时针方向搅拌,说道:“奴婢没有素珊的武功,无法帮娘娘在外奔波。现在奴婢只想尽自己所能,助娘娘解除金陵城的瘟疫。奴婢请娘娘不要阻止奴婢。”说到最后一句,她满眼恳切地看着靖辞雪。
一时间,靖辞雪无从拒绝。
“这么做,会不会伤害到你自己?”靖辞雪看向她受伤的手腕,再看向猩红到可怖的圆木桶。
馨儿噗嗤笑道:“娘娘,这是朱砂!奴婢只是以血为引,若要完全将这些白纱染红,奴婢的血还不够呢!”
靖辞雪愣了愣,这才惊觉鼻尖缭绕着朱砂味。
担心和紧张能改变一个人的警觉性,馨儿垂着眼眸,笑意却很深。
提及朱砂,靖辞雪不由得想起“凤血朱砂”,心中又是一痛。看馨儿只是脸色白了些,便稍稍安下心,离开。是以,她忘了细究,于公子晔,馨儿充其量不过是婢女,再能干也不可能习得所有巫蛊术,这次馨儿要挑战公子晔下的“瘟疫”,她该付出怎样的代价?
以至后来,靖辞雪思及此事都不禁懊恼,她应该去求她的师傅伯熹仙人。师傅虽然脾气古怪了些,对月伊草的疼惜胜似性命,还说她离开了桑央谷便不再是他的弟子,但他终归是个心慈仁善的仙人,心疼徒弟的好师傅,不然也不会把凤梧琴赠还给她。相信只要她好言相劝,师傅不会坐视不管,也一定会赠她月伊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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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73。战!战!战!(5)()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73。战!战!战!(5)
皇宫戒严第四日,满城风雨。茇阺畱尚白老留下的药方已经不能再救人,连抑制都很难。瘟疫如同洪水猛兽一般肆虐了每一户人家,他们目光迷离地望着这个一闭眼或许就再也看不到了的世界,不甘又绝望,却已无力再骂一句“妖后”。
裹在厚重铁甲里的蒙着面纱的羽林军在副统领的指挥下,风雨无阻地坚守着。每天都能听到痛彻心扉的哭声,他们的眼里也渐渐蒙上一层凄迷。
驻扎城外的士兵同样日夜忍受着煎熬,他们想要抗议,但听闻洛贵妃被幽禁,他们的首领洛都尉仍是一副隐忍不发的模样,那些溜到嘴边的话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心中一直徘徊着不安和恐惧,且逐日加深。
斓瓴国到底是怎么了呢?这座享誉天下的金陵城似乎只留下空空的富丽的外壳,别的城池里的百姓都心焦着,慌乱着,猜忌着,会不会突然间变天,漂泊而下的暴雨也会淹没了他们?
靖辞雪坐在窄小的屋子里,紧紧握着馨儿的手,干涩道:“你怎么这么傻啊……”她烟灰色的眸滩里风起云涌,而眼球却如她的嗓音一样,干涩!
馨儿躺在那里,像极了一株即将干枯凋零的桃花,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不停地往外涌出来。那段时日,看到皇后为城中疫情愁眉不展,她好难过,像是谁紧揪着她胸口,压抑着难受。她能解疫情为何不解?她能救百姓为何不救?她不会有事,只是流点血,失点元气罢了。
她想笑着拉一拉皇后的手,笑着说别担心,可是她真的没力气了。看到横亘在手腕上的结着血痂的伤口,靖辞雪指尖轻颤,半点不敢触碰,难过道:“疼么?馨儿,是不是很疼啊?”
眼睁睁看着皇后的手掌覆上自己的手腕,馨儿无力挣扎。她知道皇后要冒着被术法反噬的危险施法替她缓解疼痛,可是她该怎么跟皇后说呢?因为现在她真的好痛啊。不是因为伤口,而是因为公子种在他体内的蛊。那是公子对于她的背叛的惩罚和警告!
烟灰色的眼眸骤然一怔。馨儿暗自苦笑,被发现了啊,桑央谷的术法怎么可能探测不到此时她体内的血液和筋骨在怎样翻天覆地地动荡!
靖辞雪抱走了那一摞被血和朱砂染红的白纱,神情淡漠,步履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时的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很久以后,她从宁朵儿淡淡忧伤的讲述中得知,那场责罚里,馨儿留下了性命,却丧失了生育能力。那时的她已历尽生死离别,尝尽爱恨离仇,可就那般心如止水的她仍抑制不住一拨又一波的心痛向她铺天盖地地袭来。
亓官懿按时入宫来取解除瘟疫的解药,可他没料到那竟是一摞纱,混着浓郁的朱砂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在满殿的乌沉香中浮动。靖辞雪神色麻木地递给他一张纸,上边是馨儿提前写好的破解过程。
靖辞雪在他不安地打量中没说一句话,直到亓官懿迈出殿外,才听到身后传来喃喃声:“阿承,我把斓瓴国弄得一团糟,你快回来,好不好?”心,好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此时,日渐西陲。橙红色的霞光罩住整座金陵城,空荡荡的,无限凄凉。
孟岩昔披着藏青色斗篷,整张脸都藏匿在宽硕的帽檐里。川王在这时似乎很有威望和本事,不动声色地亦非同寻常、无比迅速地成功把孟岩昔送出城外。
用川王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皇兄在的时候,他是参天大树,谁都只看得到他。大树倒了,底下的小树才有出头之日。”
孟岩昔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说道:“王爷放心,孟岩昔会极尽所能辅助王爷。这一日,会很快来临的。”
川王点点头,他是相信孟岩昔的。可是……他皱了皱眉,反握住孟岩昔:“岩昔啊,本王只想问你,嗯,是最后一次问你。你这次的行动,究竟、会不会伤害到缪莹?她在不见天日的静思堂已经好几天了,那也是你算计好的吗?”
孟岩昔刚想接话,川王急忙打断他,继续道:“岩昔啊,本王真的不想再伤害缪莹了!”
孟岩昔无声地叹了口气,看向颓败的枯枝:“缪莹是我亲妹妹,我又怎么舍得伤害她呢?”他抿唇,这些话是真话,从小他就把这个妹妹疼到了骨子里,不然他也不会不远千里非要来金陵城谋生。可是……
他的眸色一深,缪莹的幽禁一事也很出乎他的意料,让他忍不住猜想是不是自己的计划已经被靖后发现了?观望了好几天,皇宫里没任何迹象,他才决定走出这一步。
“王爷。”他轻轻唤了声,取出一只锦囊放进川王的手里,“我此行若不能成功,王爷,锦囊里的是孟岩昔此生献给您的最后一计。”
川王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握紧锦囊。直到被风吹得浑身发冷,才想起他该回王府了。
收好锦囊,戴上斗篷,川王转身离去。他经过的那面墙后有一道纤丽的身影,同样披着斗篷,脸藏在斗篷下,只微微露出半道上扬的弧线。
ps:最近呢,长浮一直在废寝忘食地看着青春疼痛系小说,然后……好像自己的语言风格都受到了影响哈!真爱们能接受吗?嗯,昨晚看完了夏七夕的《后来我们都哭了》,最大的感触就是不作就不会死。晚上去百度了下,看到烟罗对夏七夕说“每个出色的作家背后都有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长浮默了!朋友说,你啊只能自行在胸口上划一刀。长浮都懒得骂她了!
最后在说一件糗事,上班的时候偷偷打开爪机,还没看两分钟小说就被逮了个正着!果然,长浮不适合做贼哈~
晚安,么么哒!求不掉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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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74。战!战!战!(6)()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74。战!战!战!(6)
孟岩昔的到来让军营外的哨兵一扫压抑在心头近一个月的阴霾,对眼前这个整个人都裹在肥硕的斗篷下的神秘男子严阵以待。茇阺畱尚
此时金陵城戒严,这人如何能出来?
他缓缓抬起头,面对数把直指自己的刀剑,从容地摘下斗篷。橙红色的夕阳余晖洒满他半张脸,纤长的睫毛卷曲向上,妖冶得不像话。
“孟岩昔?”听到士兵的禀报,洛缪С隽苏逝瘢每吹侥巧衩啬凶诱露放瘛�
目光落在一排士兵后的人身上,孟岩昔抿住的唇线微微上扬:“洛国舅,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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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自出城,擅闯军营,孟岩昔被押进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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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洛国舅!”孟岩昔向他微微颔首弯腰,依旧从容淡定。
“你知不知道,自你和缪莹相认那天起,不管生死荣辱,你都和她紧紧地连在了一起?孟岩昔,你知不知道你随便一个动作都会连累缪莹?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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