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非得已,男神的闪婚甜爱-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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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家门外,项也晨坐在车上微微发愣,他没想到卫元晖会主动跟自己说话,他以为卫元晖大概这辈子都不想理他。
很快他瞥见卫子梨的身影,他顾不得细想那通匆匆结束的通话,急急忙忙拿着外头下了车。
“卫小梨,你胆子肥了是不是?知不知道这样会着凉!”项也晨红了眼,跑过去用外套罩住卫子梨,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
“我还没说你呢!”卫子梨一点不客气地掐住项也晨的脸,“大晚上的不回家跑来我这里干什么?既然来了,又为什么不找我?要是我没有打电话给你,你要抱着老鸭汤在门口呆多久?”
她
tang呵斥着他,项也晨却笑了,他双臂一伸,紧紧的将她抱进怀里。
“想你了,很想很想。”项也晨贴着她的脸,嗓音很轻的在她耳边叙述他的想念。
两人已经超过24小时没有见面了,这是从恋爱之后,两人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
说实话,她也很想他。
“那你还不找我。”靠在他怀里,卫子梨抿着唇,语气有些责怪地问。
“怕狗咬我。”松开她,他笑着朝她眨了眨眼。
尽管知道他说的是假的,但卫子梨还是很不给面子地笑话他,“我就知道,瞧你那天的傻样吧。”
项也晨笑笑,捂住她的手,“老鸭汤还在车上,不知道你赏不赏脸呢?”
“我都说了,我想喝老鸭汤了。”卫子梨挽住他的胳膊,他把外套给了她,自己只穿着一件毛衫,风一吹,她有些心疼地看着他打哆嗦。
“走。”项也晨带着她朝他的车走去。
两人身后传来了管家的声音,“小姐,你的外套。”
卫子梨转头看了一眼。
“是老爷让我拿过来的。”管家走近,将外套交给卫子梨,“老爷还说,让小姐早点休息。”
卫子梨愣了一下,一旁的项也晨不由皱眉。
他就知道,卫元晖就是不爽他,他才见到卫子梨,那老头就派人催卫子梨回去。
项也晨心底愤愤不平的时候,卫子梨却突然笑了出来。
“我知道了。”卫子梨朝管家点了点头,随后目光柔和地看向二楼某个窗口,嘴里嘀咕了一句。
“什么?”项也晨没听清卫子梨在说什么,不由低下头凑到她嘴边位置问了一句。
“没事,我们去喝汤。”卫子梨把身上的外套还给项也晨,随后又朝管家摆了摆手,“老爷子白天还嚷嚷着晚上睡不着,一会你帮我给他送杯牛奶过去。”
管家点头应下,看着项也晨和卫子梨吵吵闹闹的往外走,又抬了抬头看向二楼的某个窗户,果然见到一抹人影闪了一下,他不由好笑地弯了弯嘴角。
***
靳安硕从浴室里出来,就见乔瑾坐在床头,手里还抱着一本育婴大全在看。
他走过去抽掉她手里比砖头还厚的书,“说了你多少回了?晚上灯光不好,别累着眼睛,怎么就是不听呢?”
乔瑾眼巴巴看着他把书放到另一侧床头柜上,嘟着嘴朝他爬了过去,抱着他的胳膊讨好地笑。
“我就是无聊,想看点什么。”她小声辩解。
从她怀孕之后,靳安硕再三限制她用电脑和手机,有时候乔瑾憋不住,多玩了一会电脑,被靳安硕发现就是一顿碎碎念。
“白天再看。”靳安硕转过身,揉了揉乔瑾的脑袋。
“我现在又睡不着,你让我看什么?”乔瑾眨巴着可怜的大眼睛,她不愿看电视,那些爱得你死我活的言情剧尤其不喜欢。
“看我。”说着,靳安硕拉过乔瑾的手,放到他睡衣下面,“晚上我回来的主要任务就是等你看我。”
碰到他结实的腹肌,乔瑾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急急忙忙缩回手,“才不要。”
“为什么?你老公我这么帅。”他侧躺着看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朝她抛了个媚眼。
乔瑾嘴角抽搐了两下,她往旁边滚了一圈,抱住被子蹭了蹭,一副偷偷摸摸跟被子说话的口吻。
“我跟你说哦,这家里有个超级大自恋,腹黑又臭屁,整天说自己帅,嘘,小点声,你知道他是谁就行,嗯嗯,这事就咱们俩知道。”
听着她自言自语的声音,靳安硕忍俊不禁地弯了弯嘴角。 (小说网)
198、最爱的她,死了()
乔瑾边说边往身后偷瞄靳安硕,余光瞥见他看过来,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靳安硕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精光一闪,下一瞬也学着她的样子,往她的方向滚了过去。
“嗯?你干嘛?”感觉到背后贴过来的他,乔瑾警觉地回过头。
“嘘。”他食指抵在她唇上,大手搭在她的腰上。
乔瑾笑了笑,却没说话,乖巧地往后挪了挪,后脑靠在他的胸口,耳边顿时传来了他的心跳声瘕。
那么强而有力。
仿佛这一刻,世界里只剩下他的心跳声,为她而跳动的声音,那么清晰锋。
“安硕。”好一会儿,乔瑾拍了拍靳安硕的手。
“嗯?”他嗓音里充满了磁性,额头靠在她脑后,呼吸时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后。
“你手机在响。”乔瑾动了动。
事实上,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响了两次了。
她话音刚落,震动中的手机停了下来。
“不响了。”靳安硕抱紧了她一些,贪恋的在她背上蹭了蹭。
习惯了这种拥她入怀的感觉,他可舍不得因为一通电话放弃继续享受这种感觉。
乔瑾无声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对着他,并且抱住了他。
嗡嗡的震动声再次响了起来。
乔瑾看到,靳安硕的脸上露出懊恼的情绪。
“接吧,或许有事呢?”乔瑾推了推靳安硕,余光瞥了眼桌子上的手机。
靳安硕皱了皱眉,随后长臂一伸,拿到了手上。
“夜白?”靳安硕挑了下眉,夜白很少会这么晚了给他打电话。
一提到夜白,乔瑾最先想到的就是夜初初,再联想这个时间,她不由紧张起来。
“是不是初初怎么了,你快接。”乔瑾催促着晃动了靳安硕的胳膊。
靳安硕面色凝重地头,“夜白,怎么了?”
“安硕……呵呵,我……”电话那边十分嘈杂,夜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傻子,亏我……怎么会这样?”
乔瑾根本就听不清夜白在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只看到靳安硕不断皱着眉头。
“夜白,你在哪里?”靳安硕瞥见乔瑾担心的神色,起身压低了声音问。
乔瑾也跟着靳安硕一起起来,两手不安地抱着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电话那边,夜白说了个地址后,靳安硕挂上了电话。
“怎么样?”乔瑾问。
靳安硕转过头,拍了拍乔瑾的胳膊,朝他宽慰一笑,“没事,初初很好,是夜白那小子喝多了。”
听说夜初初很好,乔瑾心底松了口气,但听到夜白喝多了,她不由皱了皱眉。
印象中,夜白总是嬉皮笑脸的,乔瑾很难想象他为什么会买醉。
靳安硕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用轻松的口吻说:“老婆,我得去接他,不然今晚还不知道他要掉进哪个盘丝洞。”
乔瑾被他的话逗笑,她轻轻了头,“快去吧,路上小心开车,我看外面的路面都结了冰。”
“嗯,我很快回来,你早睡吧。”靳安硕揉了揉她的头,随即起身去换衣服。
乔瑾抱着被子躺回去,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女孩的脸。
第一次见那个女孩的时候,是他们跟夜白和夜初初吃饭那晚。
乔瑾还记得,当时夜初初感冒了,还有些发烧,整晚没什么精神,吃了一半就昏昏欲睡。
他们分开的时候,乔瑾见到那个女孩偷偷跟上了夜白和夜初初两父子。
准确来说,那时候乔瑾只看到了女孩的背影,夜老爷子办生日宴那晚,她上楼去找夜初初的时候,曾透过窗户看到外面树下站着一个人。
那道身影太过熟悉,因此乔瑾一下子就想到那个女孩,从而一下子就记住了她的脸。
乔瑾曾怀疑过那女孩就是夜初初的母亲,但那晚见过那女孩之后,她就不那么确定了。
)初初简直和夜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女孩不管是年纪还是长相,夜初初一像她的地方都没有。
但如果说她不是夜初初的麻麻,那她为什么又三番四次跟在夜家父子俩身后呢?
靳安硕也曾告诉过乔瑾,夜白先前说找到了夜初初麻麻的下落,还很兴奋地说过很快就找到她了。
但是……
不得不说,一个大雪弥漫的夜晚,一个酒醉后打来电话的夜白,再加上先前乔瑾见过的那个女孩,这些让乔瑾几乎认定了夜白是失恋才喝醉酒。
失恋啊……乔瑾趴在床上想了下,如果此时此刻失去了靳安硕,那种痛苦她简直无法承受。
“可怜的人啊。”乔瑾轻叹了口气,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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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白说的地址,就在靳安
tang硕公寓附近。
靳安硕开车过去,十分钟就到了那家酒吧。
一进去,靳安硕就看到夜白用杯子撑着下巴,那双桃花眼半睁半眯,格外的魅惑人心。
夜白身边正站着一个金发美女,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鲜艳的唇彩,以及她搭在夜白身上那只不安分的手。
种种迹象,都让靳安硕觉得真应了自己那句话,晚来一步夜白就被带去了盘丝洞。
“帅哥,一会我们去哪里啊?”
走近了,靳安硕听到那女人娇滴滴的撒娇声,以及闻到她身上浓郁得快让人窒息的香水味。
“抱歉,我得带他走了。”靳安硕拉起夜白就往外走。
那金发美女看到这一幕,不由撇了撇嘴,眼底流露出一抹鄙夷,显然她误会了靳安硕和夜白之间的关系。
夜白早在靳安硕出声的时候,就知道是他。
他踉跄得被靳安硕扯着往前走,好几次都脚下发软,要不是有靳安硕及时扶一把,他八成会摔得很惨。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靳安硕将夜白推进车里,夜白才从喉咙间发出痛苦的哼声。
“去哪?”靳安硕坐上驾驶座,也不急着发动车子,扭过头问夜白,“酒店?”
夜白喝成这样,不管是夜老爷子看见了,还是被夜初初知道,都不是一件好事。
“你家。”夜白笑着伸出手,一副讨抱抱的姿态。
靳安硕嫌恶地打落他的手,“我还是送你去酒店吧。”
“不要,就去你家。”夜白使小性地说着,他甚至拔掉了靳安硕的车钥匙。
靳安硕微微皱眉,“乔乔怀了孩子,这个时候应该睡了。”
夜白突然沉默了,他倚靠在副驾驶座位上,两眼无神地看着车。
“安硕,送我去你那吧,我就住一晚,不会吵到嫂子的。”忽的,夜白深吸一口气,“我现在,还没办法面对初初。”
靳安硕没说话,也没趁机抢走夜白手里的车钥匙,而是静静地看着他。
夜白知道他在看自己,深吸一口气后,他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角滚落一滴泪,他飞快地抹掉。
“发生了什么?”虽然隐隐猜到夜白的失控跟夜初初母亲有关,但靳安硕还是问了一句。
夜白低下头,脸上的颓然,从靳安硕的角度,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她死了。”夜白仍然在笑,眼角却挂着晶莹。
靳安硕愣了一下,随后皱着眉头,“什么时候的事情?”
“生下初初的时候。”夜白深吸一口气,双手掩在脸上,“大出血,难产死了。”
靳安硕眉头皱得更深了,大概是因为乔瑾怀孕的关系,因此他有些忌讳听到这些事。
“我没想到那一次后,她有了我们的孩子,如果我当时……她或许就不会出事了。”夜白的话里满满都是懊悔。
后来靳安硕从夜白话里得知,夜初初的麻麻是夜白一见钟情的女人。
说来也好笑,夜白是个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他一直以花花公子自称,却是个纯情的比白纸还要纯白的男孩。
直到遇见夜初初的母亲,夜白第一次迫切地想要占有一个人,但又怕伤害到她,所以他不断地提醒自己忍耐。
在追求夜初初母亲的时候,夜白做了很多他曾经不屑一顾,甚至认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情。
尽管他对她是一见钟情,但这份感情一天天成熟起来,他心底的那股热情也一天比一天强烈。
可那个时候的他们都还太年轻,热恋之后的日子,渐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