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恶魔同行的日子-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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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荒慵胰丝吹健!�
他的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反而戳中了我的软肋,我像一只满溢着空气的气球,一下子被扎破了,再也无力充盈起来。我当即松开了手,伤感万分地默默蜷缩回了沙发上,慢慢地,我的眼角又溢满了泪水。
“安澜,我的亲人都离我远去了!我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了。”倍感难过的我,忍不住捂着脸,小声啜泣道。
“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不过不要怕,凌云,亲爱的,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安澜见我情绪如此反常,知道我遇到了十分难过的事情,他顾不上所谓的矜持,匆忙来到沙发边,紧紧坐在我的身边,将我重又抱进了他的怀中。
第二十一章 多少委屈心中藏()
我伏在他温暖的怀中,泪湿双眼,小声啜泣着说:“安澜,我爸爸他,今日意外去世了,只是上午的时候,我看你有事情,所以就瞒着没有告诉你。”
“啊,伯父他怎么了?他不是年纪轻轻的么?上周我见他的时候,他精神矍铄,看上去很健康啊?”
情急之下,安澜脱口而出了上面的话。
“安澜,你见过我的父亲么?”听到安澜的话,正在小声哭泣的我,忍不住从他怀中直起身子泪眼婆娑地问他。
“见过,凌云,我知道你为了保护我,才不肯对我讲出你父亲是大企业家的事情。
只不过伯父他可能不太喜欢我和你继续交往,就在上周的时候,他千方百计找到了我,告诉我,要我主动离开你,他还说,如果我可以自动离开你,他就可以给我一笔不菲的情感补偿。”
我惊诧地睁大了眼睛,我原以为我不告诉安澜我的身世和背景,安澜就会受到保护,就会心无压力,和我交往下去。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这么做,反而害了安澜,让他更加地陷入痛苦抉择之中。
看着安澜那黑色的眼圈和疲惫的神情,我知道父亲的刁难一定让他这几天备受煎熬。
“安澜,亲爱的,对不起,都是我爸爸不好,不近人情,他怎么可以找到你,做出那样无理的要求呢?
对了,你答应他了么?”
一想到安澜今日对我的不理不睬和怠慢,我就有点心痛和生气,我真的怀疑安澜已经被我父亲给吓到了,难道他已经同意了我父亲的无理要求么?
我心中忐忑不安地想到。
安澜迟疑着,半天不说话。
“安澜,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你答应了我父亲么?”我紧紧追问道。
安澜长叹了一口气,幽幽地对我讲道:“凌云,我怎么会因为贪图那点钱财,而同意和你分手呢?我爱不爱你,你心里是最清楚的,我们的爱是阳春白雪,不是任何金钱都可以买到的。
我之所以痛苦和犹豫不决不是因为我自己,而是因为我的家人。
凌云,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哥哥在建筑工地上前天也出事情了。
我在怀疑是否跟拒绝和你分手有关,也许我不该这样去想,但是这真的有点太巧合了。”
“怎么巧合?安澜,我不许你侮辱我的父亲。”我生气得冷哼了一声,将自己的身体坐直了,并快速挪动到了离安澜稍远一点的位置坐好。
“我父亲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他即使对你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也绝不会卑鄙到派人去打你哥哥的地步。”
安澜见我生气,立即愧疚地向我道歉。
“宝贝,对不起,是我说错了,我向你道歉啊。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看伯父仪表堂堂的模样和举手投足、说话做事的气度,不像是那种背后舞刀弄枪的阴险小人,也许我哥哥被人袭击,只是一种巧合,是我多心了,对不起,凌云。”
见安澜诚心向我道歉,我的气才消了大半,只是想到刚才他提到了自己哥哥出事的事情,我又忍不住牵挂起他来。
“安澜,你哥哥现在怎么样了?他还好么?”
我急迫地询问安澜,可是安澜却避开了我的话题,径直先问询起我来。
“凌云,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告诉你。
刚才一进门,你说伯父意外去世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提到了父亲的死,我立即像被人给打了当头一棒,我真的不愿意去想去回忆那血腥恐怖的一幕啊。
看看外面天色已经黑暗起来,窗外的高楼中,先后亮起了点点橘黄色的灯火,可是我的心中,却再也找不回照亮我回家的路的灯火。
在无尽的怅然中,我收回了缥缈的视线,镇定了下情绪,对安澜有气无力地讲道:“安澜,就在昨晚,我的父亲在我的家中被人刺死了,鲜血流得到处都是,父亲在离世前似乎还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他的眼睛大大地张开着,惊恐地看向天花板,有一只匕首直直地插入了他的心脏。
家里门窗紧闭,没有发现指纹和足迹,另外也没有发现丢失东西的迹象。
你说,我的父亲,他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好端端地无缘无故就离开我撒手而去呢?”
讲到了这里,我的原本已经干涸的眼睛重又涌出了泪水。
我这个人不哭还好,一旦想哭,简直就是打开了水闸一样止不住。
今天晚上,我的情绪有点小崩溃,此刻,我对安澜不情不愿地讲到了我父亲的死,一下子触动了我的伤心事,难过如影随形,挥之不去,我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滑落下来,滴落在我的衣裙上。
安澜见我再次伤心难过起来,怜惜万分地重又坐回到了我的身边,他抽出几张面巾纸,默默无言地替我擦拭着眼泪。
可是,当流出眼眶的泪水刚刚被擦去,新的泪水就又汹涌不断地流淌了出来。
“安澜,我好难过啊,我的母亲死了,我的父亲也死了,就连陪伴了我多年的保姆阿姨今天也辞职离我而去了。
我好可怜啊,呜呜,这里的房子也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已经回不去了,因为那里。。。。。。那里是凶案现场。”
我哭泣着对安澜诉说着。
安澜见我情绪如此失控,知道我的悲伤已经到了让我承受的极限,他怜惜地重又将我拉进他的怀中,紧紧地拥抱着我,劝慰着我。
“凌云,难过就哭吧,不要憋在心中,如果哭出来你会好受一些,你就放声哭吧。”
听到安澜那善解人意的话,我心中温暖了很多,就放声哭喊了几句,这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然而,就在此时,我的门铃声大作,门外又一次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安澜听到敲门声音,连忙紧张地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安澜,不要开门,等下我问过再开。”我急忙阻止安澜道。
见天色已黑,我实在想不通此时还会有谁来敲我的门,就壮着胆子问道:“是谁在外边?”
“是我,凌云,快开门,你出了什么事情么?刚才我听见你似乎在房间中大哭。”
门外传来了贾总的声音,他的话一下子提醒了我,我刚才光顾着难受了,忘了我和他只是一墙之隔邻居的事情了。
“我没事,刚才只是一时难过而已,你休息吧。”我的声音依旧带着哭泣后的沙哑声说道。
“不行,我不放心你,你快点开门,我答应过伯父要好好照顾你的。”
贾总说完,那敲门声又急促了点。
怕惊扰到四邻休息,我只好勉力擦了擦眼睛,无奈地对安澜说:“安澜,你去开门吧,一个邻居哥哥想进来看看我。”
第二十二章 话不投机半句多()
门被安澜打开了,我看到了贾卿正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
当他抬眼看到了屋内站着一个陌生男子,表情立即变得生硬严肃起来。
“你是谁?怎么这么晚了还待在女孩子的家里?刚才是你欺负凌云了么?要不她好端端地怎么说哭就哭起来了呢?
贾卿一边迈进屋子,一边质问着安澜。
“这位先生,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时间不早了。”
还未等我说话,颐指气使的贾总就代我下了逐客令。
“我是凌云的男朋友,我来看看凌云,好像我该不该走也轮不到你来管吧。”
看到一个被我称为邻居哥哥的英俊男子,一进门就对他指手画脚,驱逐他离开,安澜的心中也是颇为不满,他不依不饶地还击着对方。
“你们两个都不要吵了,坐下说话吧。
安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贾总,是爸爸公司聘请的总经理,他就住在我的隔壁。”
我又看向贾卿,指了指安澜,神色淡定地说:“贾总,忘了告诉你了,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我爸爸可能一直蒙在鼓中,或许没有对你提及过,可是我还是给你讲实话好了,这位男士,就是我的男朋友,从大学时期到现在,我们已经整整交往了4年,而他也是我单位里的同事。
所以,你们两人都不要再争执下去了。”
听到我的介绍,安澜的脸上浮出了一抹微笑,而贾卿的脸上却瞬间飞上了一袭愁云和失望,他似乎搞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知道了此刻在这屋子中,多余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他讪讪地说:“凌云,既然如此,你们聊吧,我有事就先回房间去了。
不过,这位男士你虽然是凌云的男朋友,但是你们毕竟还没有成婚,夜已经深了,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若是被左邻右舍知道,对凌云声誉不好。
而且今日,凌云遇到了很多烦心事,需要早点休息,如果没有太关紧的事情,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
贾卿咸吃萝卜淡操心,让我和安澜两人都哭笑不得,我只得连连承诺道:“卿哥,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关心啊,我等会儿就送他离开的,不劳你费心了,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
贾卿说的话,虽然有点多管闲事,但是对于我这个知书达理、谨遵礼数的传统女孩子来说,还是句句入心的,我不得不心悦诚服地答应了他的提议。
贾卿听我表了态,这才放下了心,他转过身,准备离开,只是在要走的刹那,他又用他那犀利的目光在安澜的脸上充满敌意地扫荡过去。
那种敌意的目光,冰冷而威严,像是一把刀子,刮在脸上,立即会让人感觉到疼痛和不安。
果然,当贾卿前脚刚刚出门,安澜就快速关上了大门,对我抱怨道:“凌云,这个你爸爸公司的总经理,说话怎么如此霸道呢,他是你的什么人,要他管你啊?”
安澜郁闷不已、疑惑不解地向我询问道。
两个男人初次见面,虽然在我的调解下相安无事,但是相互之间已经敏感地嗅到了空气中散落的**味道。
安澜作为我的男朋友,对我还没有指手画脚说过太多干预我生活的话,而今天,突然听到一个陌生男子,对我和他横加干涉,不由得有点愤懑。
“安澜,这个小伙子是我爸爸亲自招聘来的商业精英,在公司已经干了多年总经理,业绩骄人,爸爸对他信赖有加,再加上我爸爸总是在生前将我托付给他照顾,所以他这才管得宽了点,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吧。”
听我如此解劝,安澜那充满敌意和疑惑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他敏感地提醒我道:“凌云,这样一个爱管闲事、咄咄逼人的男人,就住在你的隔壁,恐怕以后,他会找出很多借口来干预你的生活的。
我只怕他以后会对你有什么额外的企图。”
安澜果然不傻,只是和贾总的一个照面间,及简单的几句话,他已经捕捉到了那男人眼中的霸气和企图。
我见安澜因为刚才贾总进来探望我的事,搞得心神难安,就主动劝慰他:“安澜,你不要多心了,我和你之间的感情,你还信不过么?
我不管别人有什么企图,也不管爸爸有什么奢望,我只知道我心中的那个人是你就行。
你放心吧,丢了全世界,我也不能将你给丢下啊。
我爸爸意外去世了,以后也不会有人再逼迫着你离开我了,不是么?”
我站起身,重新将安澜拉回到了沙发中。
可是安澜,不知何故,自从见过那位贾卿以后,就变得惶惶不安、心思不定了。
在房间中,他又如坐针毡地坐了几分钟后,就心事重重起身对我告辞说,“凌云,我该走了,如果你有事情,明天可以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可以过来帮你。”
见到安澜急急要离开,我的心中有点不舍和留恋。
我匆匆站起身来,怅然地说:“安澜,让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凌云,你一个女孩子到了夜晚,最好不要出去随意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