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和奸臣有个约会 >

第27章

我和奸臣有个约会-第27章

小说: 我和奸臣有个约会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他跳下那深不见底的湖里。

    呼吸困难、难受、焦灼、绝望; 他仿佛看到了他死去的爹娘,那未曾谋面的爹娘在湖底对他灿烂地笑,心疼地看他; 安慰他; 说他辛苦了。

    辛苦了,那么倔强却又努力地活着。

    辛苦了; 出生便无父无母; 没人照顾他。

    辛苦了; 每隔几年就有人会无端要追杀他; 身边的亲朋好友都因他而死。

    他摇摇头; 说不苦。

    乖巧地靠在爹娘身上; 虽看不到他们的模样,但他能感受到,他们跟他说话的时候; 很温柔。

    当然不苦; 以后,他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他会有家人了。

    他想让他们带他走,而他们只是望着他笑,说他不能跟他们走,他日后也会有自己的家人,会找到一个相爱的人,会得到幸福。

    贺显拼命摇头,他不信,这个世界上爱他的人都已不在人世,他逃得好累,活得好累。

    爹娘却推开他,他的身子离水底越来越远,慢慢朝水面方向游,贺显拼命摇头,他不想离开爹娘,可是爹娘的身影瞬间随着水纹波动消失,他瞪大眼睛,脚上却被什么东西缠住,没过一会儿,他重新回到地面,再一次呼吸到了空气。

    这时,他还没彻底醒来,却听到一个娇柔的女孩在跟他说话。

    “喂!你快醒醒呀,我可花了大劲儿才将你给捞上来呢!”

    这人是谁?

    绝不是追杀他的那些人,那些人不会用这么温柔却带着骄纵的声音对他说话。

    后来,他醒了。

    女孩儿的声音娇得可以滴水,微微一笑,是他见过的所有的花都无法与之相比。

    “喂!你叫什么名字?”

    贺显不说话。

    “你可以喊我绾绾,我喊你什么呢?”

    贺显微微皱眉,好吵。

    “哎呀,我都告诉你我的『乳』名了,吴妈妈可不让我到处跟别人讲,我是看你可怜才告诉你的,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她有些生气了。

    贺显一楞,原来女子的『乳』名不能随便跟人讲?

    他曾在书塾听夫子说起过,女子似乎对名节看得很重,曾有女子因为失了名节而保节自尽的。

    他是孤儿,身旁没有父母在,也不知这女子『乳』名是否就如名节这般重要。

    女孩儿见他不理她,气得要命,跺跺脚准备跑回去向吴妈妈告状,没想手腕却被他牢牢握紧。

    他皱着眉头,神情却严肃得要命:“你……你不许闹,我就跟你回家。”

    女孩儿楞住了,张大嘴巴,却不知道说什么,之前的怒火全被浇灭了。

    就这样,年仅十岁的她捡了一个男娃娃回家。

    贺显那时只是想,既然女子名节如此重要,他便将她娶了吧,反正他也没有什么家人朋友,就那样照顾她一辈子,有个伴儿也挺好。

    他便在田庄住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是他这辈子最开心,最无忧无虑的时光,仿佛再多的烦恼和苦楚,只要看到她,一切都消失殆尽。

    那个女孩儿,就是沈宛若。

    第一次知道她的真名,还是在他回到丞相府后,成了丞相府失散多年的大公子。

    贺丞相跪在他面前,哭着发誓,向他保证:“只要有我在的一日,必保小少爷『性』命无忧!”

    贺显点点头,这样也好,如果有个高贵的身份,她,应该会更高兴吧。

    毕竟哪个女子不会喜欢自己的夫君位高权重。自那日起,他便逐渐展『露』锋芒,让圣上重视他,重用了他。这才有后来口口相传的大周贺公子的贤名。

    而他迟迟不去田庄见沈宛若,一是因为怕那群黑衣人会调查到了当初那名男娃与她的关系,让她出于危险之中,二是不能暴『露』他的身份,若是被人查出他不是丞相府的公子,光是这条罪名,足已让他和整个丞相府毁于一旦。

    他不能这么做!

    于是,这么多年以来,他无不一日希望沈宛若早点回京都,他们好早日相逢。

    他也派人秘密保护着她,将她这些年的动静,包括第一次绣的失败的鸳鸯时苦着脸,挂着眼泪嚷嚷着“这不是鸭子,是鸳鸯!”

    这些年,全靠他手下回禀的那些关于沈宛若的日常过日子,他才能在每个夜晚,不再做噩梦,不再被噩梦索绕,安然入睡。

    贺显从来不知道,他这样的人,『奸』诈自私、无情冷血,竟还能为一人保留初心,以诚相待。

    沈宛若终究是回了京都,而她却似乎没有认出他来。

    贺显一面庆幸,一面失望,心情复杂得很。

    原以为他可以重新与她相认,这辈子都不要告诉她,他就是那个男娃娃,这样她不会有危险,丞相府也不会有危险。但他没想到的是,再见时,沈宛若看他眼神中除了冷漠就是恨意,那不是对一个陌生人的情感。

    而是对一个很是熟悉的故人,很深切的恨,浓浓的恨。

    贺显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或是忽略了哪里,为什么当年的小女孩儿看他,对他说话不再娇滴滴,不再那么温柔,他苦恼的同时又很懊悔。

    想离她远远的,却又做不到。

    想靠近,她却像个刺猬一样保护着自己。

    贺显第一次知道什么是不知所措。

    终于,她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变化了,他很高兴,却发现,那只是表面,她只是为了更方便将另外一名女子推到他身旁。

    贺显怒火攻心,满脑子里都是她,竟因此大意了,第一次被人给暗算了,欲…火缠身,他用理智死死相搏,不愿屈服,不愿负了那名曾告诉过他自己『乳』名,为此失节的姑娘。

    他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晕倒之前,他看到了她,他不敢相信,肯定是他的错觉,沈宛若怎会出现在他房中。

    此时,他又一次肯定,沈宛若在他身边。

    他听到了她的声音,如四年前那般娇滴滴,却又与那时不同,带着无人能理解的悲伤。

    “喂!大『奸』臣,你且记得,等你毒解之后,你我不再有干系!以后不要再招惹我了,可听清楚了?”

    她为何喊他大『奸』臣?贺显很想黑着一张脸,告诉她,他不是。

    “你呀你,如果不是大『奸』臣,人还是挺不错。”

    他岂止是挺不错,他是非常的好。

    而且只会对她一个人好。

    这姑娘胆子倒不小!还敢对他动手动脚,要是别人!他早就砍了手脚,让贺二拖出去喂狼了。但,谁让是她呢,他现在动不了就动不了吧,看她玩儿得倒挺开心,随便她闹吧。

    “吴妈妈告诉我,薄唇的人都无情得很,都是些黑心冷情的。可是,贺显……”

    “你为什么不呢?”

    “我们今生没有见过几次面,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救我以身试毒?”

    他皱眉。

    什么今生?这丫头肯定脑子里在胡『乱』想了些什么东西,他有些叹息,听说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就容易多想。

    “你可真傻呀,你大概都不知道吧,那□□是我自己吞下的,目的只是为了在沈府立足,在那里我不能依靠我的父亲,我的哥哥也不够强大,我的母亲……因我而死,我只能靠我自己……”

    他本想跳起来笑她,告诉她,他那么聪明,早就知道了她骗了他,不然何以后面那般欺负了她。但听到她吸了吸鼻子,后面声音越来越弱,似乎就要听不清了。

    知道她想家了,肯定又想她去世的母亲了。

    他很想『摸』『摸』她的脑袋,让她乖乖的,不要哭。

    “贺显,你一定要好起来,这一世,我一定不会让你成大『奸』臣。”

    后面一句话,她说的什么?为什么他听不清楚了……

    耳旁的声音完全听不到了,贺显有些着急,明明自己都醒不来,他还在担心那蠢丫头是不是又哭了。

    他很努力地撑撑眼睛,试图睁眼。

    嘴里还喃喃道:“绾绾不哭,我带你回家……”

第37章 行动() 
翌日。

    原计划本来是海藻与贺二一同去悠云寺后山寻找人参草; 但贺显突然离开沈府; 这件事需要有个人兜着; 再加上西苑还有一个白如月要处置; 左右思忖; 贺二还是决定显回沈府处理事情。

    于是; 西罗圣僧又派了一个人陪同海藻一起上山; 这人便是扫地僧五藏。

    从上山到现在,海藻忍着没有同他说话,本想着试探一下他能忍多久; 可五藏楞是一个字都没有说,沿途一路都在认真地寻找人参草。

    海藻有些生气,干脆在一处山腰歇下; 不走了!

    悠云寺虽然经常有女客; 但五藏基本上都不会与她们说上两句话,他自有记忆起便一直待在寺庙中; 也未曾与女子有过多的接触; 因此; 他不太明白海藻为何生气; 只是凭借着她脸上的不悦; 还有嘴巴快要撅上天; 从而判断她似乎有些生气。

    见她不走了,五藏一面不解,另外一面忧心时间不够充沛; 方丈说过; 人参草一定要快些找到,三日后,贺大人出关时一定要服用它,否则,之前的努力前功尽弃。

    眸子一定,他侧头再看海藻时,情绪有些不稳:“施主若累了,不妨就在这里歇息片刻,贫僧先去寻人参草,稍后再来与你汇合。”

    海藻一愣,这人与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还未等她说话,五藏的身影便消失殆尽。

    “这人简直是榆木脑袋!”海藻眼眶都红了,她『揉』了『揉』酸胀的双腿,脚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忍痛将鞋子脱掉后,两只娇小白皙的脚上全是血泡,一碰便生疼。

    海藻知道五藏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来了,见天『色』有些晚了,山风吹在身上更是凉飕飕的,她打了个哆嗦,咬咬牙,又再一次穿上鞋子,朝着五藏消失的那个方向继续走着。

    ……

    贺而这一边,他先回了一趟贺府,将贺显的情况悉数告知给贺丞相。

    贺丞相年岁与沈佑川相当,长相却有些年老,他忧心忡忡,整个人如失了灵魂,声音颤抖不着调:“你说什么!显儿他……”

    贺二赶紧出声安抚,这才制止了贺丞相要去悠云寺见贺显的心思。

    贺丞相明白过来后,威严道:“我明白的。”

    “来人,即日去宫中请旨,就说我旧疾复发,请求万岁让大公子回府侍疾。”

    后面的事便轻松得多,等贺二悄悄潜回了沈府西苑,沈府这边就传来了皇上的旨意。贺二自小就在贺显身旁长大,熟悉一些易容术,这便将易容为贺显,堂而皇之,又回了贺府。

    解决了这件麻烦事,再加上有贺丞相的掩护,贺二心安理得,又将白如月带回了贺府。

    沈府中,因沈宛若抱病在床,西苑选妻这件事暂时搁置了下来。

    海棠为了防止这几个女人无风起浪,让下人给她们各自捎了一些布匹和花样,并告诉她们,要在三日内绣出自己的得意之作,三日后会根据最终作品,从五人中筛选三人继续留在沈府。

    因事关重大,且时间紧迫,西苑那些姑娘根本没有时间去多想,为何沈宛若会生病,正好也在贺大人离府的这段时间。

    而在有心人眼中,这贺显都回了贺府,沈府选妻本来就是选给皇上看的,皇上安置的人都不在沈府了,这沈府大小姐“抱病在床”也是情有可原。

    这几日,西苑的姑娘们都闭门不出,钻研绣花,自然也没人注意到白如月早已不在府中这件事。

    有海棠以及贺二的遮掩,要想瞒过去,倒也容易。

    只是,这一日幽谷院来了一个人,令海棠眼皮直跳。

    “妹妹!我妹妹怎么了?究竟生了什么病?”沈佳鸿急得跳脚,顾不得别的,直直往里头冲。

    海棠赶紧将他给拦住:“大少爷,您这是做什么?小姐还没起床呢!”

    “我知道,所以我去看她就行了,不必让她起来。”沈佳鸿并未听明白海棠所指,眼看着房门就在眼前,他心急如焚,只想马上看到沈宛若。

    海藻在房门前将他拦住,“大少爷,您不能进去!”她有些脑袋疼,迅速斟酌在得罪大少爷和被大少爷发现小姐不在府中之间选择,她选择了前者,见沈佳鸿脸『色』微惊,继续道,“小姐说了,谁都不让进,请大少爷不要让奴婢们为难。”

    “这不听主子的话,主子吩咐的事情也办不妥,那奴婢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您还不如立刻让奴婢去死了,以免浪费了这幽谷院的粮食。”

    沈佳鸿脸『色』不悦,眉头皱得要滴水,他虽恼怒海棠的那番话,却还是选择没有为难她。

    她只是个奴婢,有什么错?

    又想到前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