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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嗜血妖王的宠妃-第35章

小说: 嗜血妖王的宠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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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玉卿挑眉勾唇,“只要你出得起价钱。”

    “先办事,后付钱。”

    “这不合规矩,”颜玉卿牵过一匹深棕色的骏马,“何况我托你办的事你也没有做好。”

    付清欢知道他说的是钥匙,“那箱子里的东西不是你想要的。”

    “你怎么知道?”颜玉卿笑着反问,随后走到她身边,凑过去轻声道,“多日不见甚是想念,你是不是已经知道那钥匙在哪了?”

    “我若知道,现在就拿来给你,”付清欢没好气道,跟着他往外头走,“你这次来丰城,是不是有什么事?”

    “你也知道这里是鬼城,鬼神多了是非也多,我来这儿,是替人查一桩旧事。”

    “能让玄机阁阁主亲自跑一趟的,必定不是小事。”

    颜玉卿脚下一顿,回头看着她,“这事说来,跟你也有点关系。”

    “什么关系?”

    外面的阳光温暖和煦,一股幽幽的桂花香飘了过来。丰城的桂花开得早,小簇金黄掩在绿荫间,透着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天机不可泄露。”颜玉卿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不过你近期还是不要回陵安的好,那边不太平。”

    “你把话说清楚一些。”付清欢皱眉。

    “看来封隐没有告诉你,这两天皇城里出了什么事情。”颜玉卿顿了顿,朝着四围看了看,这里的人并不多,来来往往的也都是些马夫,“承奚郡的郡守派人送了急件来,说是那边有人大兴巫蛊,要知道北陵最忌讳的就是这一套,先帝生前便严厉整治,而承奚郡是封隐的封地,出了这种事情,封隐难辞其咎。你说这事会不会是封隐干的?你让我查过的那个毓秀山庄,也是神秘的很。”

    “你怀疑这事跟毓秀山庄有关?”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也说不准,”颜玉卿蹬上马,漂亮的桃花眼朝付清欢挤了挤,“他乡遇故知,我很高兴,不过今天有急事,咱们改日再联络感情。”

    “慢着,”付清欢拦住了他的去路,“你是一个人过来的?”

    “费良带着几个手下在等着我会合。”

    “把费良借我。”付清欢不依不饶。

    “费良的价码可是很高的。”颜玉卿笑得没个正经。

    “先欠着,”付清欢丢给他一个白眼,“谈钱伤感情。”

    “没事儿,咱俩感情深厚,不会被这些身外之物影响。”

    “既然感情深厚你还收什么钱,”付清欢粲然一笑,她这两天花了不少的钱,而别的地方还等着她打点,“快些把费良叫来,我也有急事。”

    “不成,我的得力手下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事成之后,我可以送你一把扇子。”付清欢勾了勾唇,“那扇子,你也是见过的。”

    “你是说端木莲那把莲花扇?”颜玉卿的笑意变得有些莫测。“听说那扇面是端木横溢画的,可是他多半活不长了。”

    “不错,所以也算的上绝世之作了。”付清欢一脸自信,“我不清楚你对字画有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光是扇子的主人与扇面的画者,就足以成为你答应我的理由。”

    “三个时辰之后,费良会去街口的茶馆来找你。”颜玉卿勒马回神,朝着付清欢摆了摆手。

    付清欢这才满意地上了马车。

第67章 你不能走() 
再过三个时辰天都要黑了,付清欢决定先去找城外的詹道华,照例给他扎了针,还顺手帮忙收拾了下屋子。

    “我听说独身的男人都会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现在看来这话果然不假。”付清欢把饭桌上的墨迹擦掉,又把地上那些裁剩下的纸片扫到一处去。

    “王妃说这话是在埋汰我这个糟老头子吗?”詹道华不以为忤地笑着。

    “我可没这么说,先生是画界奇才,特立独行也很正常。”付清欢把银针收起来,放到了桌上,“我们过两日便要动身离开了,这银针留给先生,先生既然已经记下了我扎针的手法,往后自己调养应该不成问题。”

    “你们接下去准备去哪儿?”

    “这得看王爷的意思。”付清欢起身告辞,又朝里看了看她和封隐先前睡过的房间,被子还是掀开了放在床上。

    她拿了一张百两的银票在桌上,“天气转冷了,先生让人做对护膝吧。还有那屋子的顶最好还是让人修补起来,不然冬天屋里太冷,先生的老寒腿就更难好了。”

    “记住了。”詹道华笑着点点头,目送付清欢坐上马车离开。

    但付清欢的心思却还在自己的方才所见上。她记得她和封隐来这儿借宿的时候,这儿没有这么乱,被子也是叠得整整齐齐,显然是有人在悉心打理的,可是如今这被子放了两天都没叠,说明那个替詹道华打理屋子的女人最近没有回来。

    是为了避开他们?付清欢没有排除这个可能。

    回到茶馆,付清欢又坐了一刻钟时间,费良如期出现在了自己对面。

    “好久不见。”付清欢很客气地对他做了个“请”的动作,费良也毫不拘束地坐了下来,“之前泰安钱庄的事情,我还没好好谢过你呢。”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这一回我又有事情要拜托你。”

    “请说。”

    “替我监视一个人。”付清欢压低了嗓音。

    “什么人?”

    “出北门往南两里地,有一个临湖的小屋,屋子的顶缺了一半,里头住着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他的身份我不便相告,你所要做的,就是帮我看着他近期会和什么人来往,”付清欢又顿了顿,“尤其是女人。”

    *

    付清欢回到太守府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封隐一直到半夜都没有回来,付清欢在床上躺了一会便沉沉睡去,只是到半夜时,忽然感到有人在轻轻抚摩着自己的脸颊。

    她睁开眼,却看到封隐坐在自己的床边,月光透过窗纸落在他身上,湛蓝的眼如同深潭,那张俊美而狷狂的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他似乎是在打量她,又似乎是在忖度着什么。

    封隐挪开目光,抬手解开自己的衣襟,付清欢往床里头挪了一些,闻到他身上带着股淡淡的酒味。

    付清欢觉得他有些喝醉了,怕他酒劲过了身上会发冷,便把被子往他身上拢了点,不料他却整个人欺过来,一直把她挤到床的最里面。

    封隐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有些重,付清欢皱着眉想把他推开,却发现根本推不动他。

    “是你先勾引我的。”封隐含含糊糊地说道,一边不由分说地把手伸进她的衣襟,常年习武的指腹带着薄简,碾磨着她柔嫩的肌肤。

    付清欢被她掐得一痛,“嘶”了一声往后一躲,却发现自己退无可退,只得握着他的手腕,想让他下手轻点。

    不料他却忽然覆上她的身躯,捏着她下巴的手带着高温,目光却是一片冰凉,“你是不是很想走?”

    这不是封隐第一次问她这个问题,付清欢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你是不能走的,我不会放你走。”他的声音低沉而迷人,带着一股悠远的飘渺,“那个女人想从我身边带走你,我不会让她如愿的。”

    那个女人?

    付清欢默了一会,随即想到了毓秀山庄里的那个女人。

    “你可以让我见见她。”

    “不,”封隐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现在不能离开。”

    付清欢还想问,他却已经封住了她的唇,炙热的鼻息落在她的脸上,逐渐加重的喘息危险而诱人。

    他用舌尖撬开她的唇,重重地吻着她,一手将两人的中衣扯落,几乎不留给她喘息的余地。

    带着醉意的封隐有些不知轻重,床帏晃动,付清欢有些招架不住他狂乱的攻势,只得将腿搭上他柔韧的腰,她的身上冒出了薄薄的汗,隐忍的呻吟也从嘴边溢了出来。

    付清欢有些无力地把手垂在一边,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他却还从身侧搂着她,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泛红的脸颊。

    “弄疼你了?”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清明,看来是酒醒的差不多了。

    付清欢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我可能有点喝多了。”封隐解释了一句,随后松开她下床,兜了件衣服开门叫人打热水来。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大半,清晨的露气从门外涌进来,付清欢的头有些昏沉,等到下人把水桶放在了屋里离开,才感觉封隐把自己从床上抱了起来,本能地把手放在身前挡了挡,下一秒便被放到了温热的水里。

    浴桶很大,封隐把衣服丢到一边,把两条长腿跨了进去,蹲下身两个人恰好盛满了浴桶的三分之二。

    “你说的那个女人,做了什么事情?”付清欢有些费力地打起精神,有些害羞地把身子往下沉了点,封隐脸上却毫无倦意。

    “不过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掀不起什么风浪,”封隐微微眯起眼,凑过去吻她的侧脸,“那点小事朱恒就能替我解决了,接下来的几天你可以好好休息,养好了伤我带你去蜀川。”

    “去蜀川做什么?”

    “办点事,”封隐替她按了按有些酸软的腰,“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那件事。”

    “不是为了拿那把钥匙?”

    “钥匙是我自己的事情,蜀川的事情是替皇上解决的。蜀川地处中原旱情严重,连连上书要求减免赋税,朝廷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他们却得寸进尺,现在要求得不到满足,几个团体聚到一块凑成了一个义和帮,要地要粮不停闹事,蜀川的太守顶不住压力,只得向朝廷求援。”

    付清欢想起来之前在御书房听到的那段对话,不由微微皱起眉,一边沉思一边拿起打湿了的帕子擦过肩头,莹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水光,看得封隐眸色一深,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两只手又被他抵在了浴桶边缘……

第68章 不一般的女人() 
封隐第二日一大早便神清气爽地出了门,付清欢却还在床上睡得沉。更衣时他瞥见床角一点红,拿来一看才发现是枚玛瑙耳环,又见付清欢换上了对新的,便索性把那枚耳环收了。

    付清欢在肖鹏家的后院歇息了几日,封隐食髓知味,一入夜便将她压倒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索取着,却又小心翼翼地不去碰到她的伤。

    到了第四天,付清欢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下来,胸口的疼痛也不太明显了。

    费良让人带了口信来说要见面,付清欢用过午饭就出了门,先去了药馆买了上次的药,想着反正蒙着面,也没什么好尴尬的。

    等她拿了药到了先前的那家茶馆,费良又在那儿等着了。

    “老先生最近怎么样?”

    “整日都是作画,要不就是在自己的腿上扎针。但昨天进了一趟城,去了一户人家。”

    “知不知道那户人家主人是什么身份?”

    “听邻居说是个女人,但是从来没见她出来过,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不过那女人有个丫鬟,每天清晨出门浣衣买菜,午后出门,卖一些自制的绣品。”

    “带我去看看。”

    付清欢跟着费良一路来到了集市边上的一条巷子,这里的房子都造得大同小异,独门独户,但不少人家都共用着一堵院墙。

    费良状若无意地跟她说着话,经过一户人家时朝她使了个眼色,随后敲了敲隔壁那户人家的门。

    很快一个中年妇女便走过来开了门,见到费良后露出了满脸的笑容,“年轻人又是你啊,你天天来帮我翻谷子,真是太难为你了,你旁边这位是?”

    “这是我家里的小妹,”费良带着付清欢走了进去,院子里铺着一地金灿灿的稻谷。“她这几天脸上起了疹子,只好蒙了脸,我们刚搬到丰城来,她出来买个药便找不到回去的路,我只好让她在你这儿歇会脚。这疹子不传人,汪婶你别见怪。”

    “这说的什么话,你这妹子看着便娇贵,赶紧进屋来坐着。”汪婶热情地把两人往屋子里带,走到一半忽然冲着墙头吼,“你个死小子怎么又爬上去了,摔断了腿我就把你丢护城河旁边的田地里去!”

    付清欢闻言抬头,便看到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子坐在墙头,手里还牵着一根线,线的另一头绑了一只蜻蜓之类的虫子。

    墙头边放着一排树墩子,那孩子估计就是这么爬上去的,汪婶一边骂一边站上树墩,伸出两手把男孩拽了下来,在他屁。股蛋子上狠狠拍了两下。

    那孩子不哭也不闹,只是牵着蜻蜓被撵回了屋里。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汪婶笑着替两人倒了凉茶。

    “小孩子好动很正常。”费良也客气地笑了笑,“我去给您翻谷子。”

    “那就麻烦你了。”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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