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近身保镖-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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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延对叶成产生了很大的怀疑,不过苦于没有证据。只得将所有的气撒到随后跑来的大厅经理身上,“你是大厅经理?你来得正好,你自己看看你们的椅子!到底是你们自己做的还是在哪里买的假冒伪劣产品?你今天晚上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不好意思,我们马上给您换一把!”大厅经理是个中年男人,脸上倒是棱角分明,不过挺起的那副奶油肚,很容易让人想到他在这酒店里吃了不少油水。
面带微笑地向方延点头致歉后,大厅经理就给站在他身边那个男服务员使了一个眼色,服务员慌忙将破碎的椅子挪开,在邻桌搬了一把崭新的椅子放到方延身后。
此时,大厅内所有食客都将目光投向了16号餐桌,有人开始对这家酒店的服务指指点点,有人对方延的遭遇表示深切的同情和哀悼,但更多的人则是在幸灾乐祸地看热闹。
“换一把就行了吗?”方延对大厅经理的处理决定感到很是不满,不禁又冲着他吼了一句;可能这小子情绪太过激动,以致于从口中溅出的唾沫星子都飞到大厅经理脸上去了。
“那你想怎样?”大厅经理强压怒火,暗暗细思道:我在酒店干了五年了,从来就没有遇到椅子从中断为两截的奇葩事,这小子该不会是来故意找茬的吧?可不能掉以轻心,让他钻了空子,给郭老板带来不必要的经济损失啊。
“跟你说不通——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方延本想趁机让大厅经理免了今晚自己掏腰包请客的单,可见这小子脑袋不开窍,索性把自己工作证亮出来,拿到大厅经理面前一晃后。就让他把老板叫出来。
大厅经理看了一眼方延的工作证后,发现这人不仅是G家公务员,还有不低的职务,最重要的是,从他的话中和眼神中,猜出了些端倪,担心对方以后常来这里闹事,只得忍痛割爱地说道,“我们老板不在酒店——要不这样吧,今天晚上你们这桌的饭菜我给你们打八折。”
“你要知道你们的椅子坏了,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仅造成了身体上的伤害。还造成了心里上的伤害,你打个八折就行了?”
不知不觉中,方延就将自己的真实意图表达了出来。
看了一阵热闹的叶成不禁在旁边讪笑道。“方所长,你该不会故意把椅子坐坏,然后叫这位经理给你免单吧?
“噗——”
吕丹听到这话。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季晓云是想笑又不敢笑。
吕颂贤也感到啼笑皆非,见方延精神抖擞地站在桌子边,也没他什么事了。便慢慢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大厅经理听了叶成的话更对方延不爽,而方延却恨不得一把将叶成捏死,在揣好自己的证件后。他又从怀中摸出一个鼓鼓的钱包,随便从中掏出一沓红色的老人头拍到桌上道,“钱我有的是!吃饭这点儿小钱老子还是给得起的。但是你们这个服务态度让我感到非常不满意!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
“好,我知道了——你稍等片刻,我给我们老板打个电话请示一下!”大厅经理见对方态度坚决。知道这事儿自己做不了主了,便匆匆跑到前台去给郭守义打电话了。
叶成看够了热闹,又装作若无其事地举筷吆喝道。“不愉快的插曲过去了哈,来咱们继续吃菜喝酒!”
“吃吃吃——”
方延眼瞪叶成,本想骂一句死猪成天就知道吃吃吃。可见到吕丹一家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这小子又赶忙赔笑道,“叶兄弟说的是,咱们不能让这些不愉快的小插曲影响了吃饭的心情,毕竟这菜还是不错!来来来,咱们再一起喝一杯。”
为了掩饰现在的尴尬。方延又赶紧给吕颂贤夫妇倒上飞天茅台,本来还想给吕丹倒饮料的,吕丹却自己倒上了一杯温豆奶。
吕颂贤夫妇先前就没动几筷子。现在也有些发饿了,被叶成和方延一撺掇,便随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方延这次依然没有给叶成倒酒。这小子再次敬了吕丹一家人后,就借去上洗手间之际,给所里的人打了一个电话;此时他更加怀疑自己刚才摔倒在地是叶成的作为了。他必须想办法搬回这局,才能打败那孙子。
吕颂贤夫妇本就对叶成感到不满,如今见这小子一直顾着自己吃饭,丝毫没有给他们敬酒的觉悟,于是看他的眼神更加不爽了。
大约五分钟后,方延从卫生间走出,不同刚才的是,这小子现在一脸笑意,可谓意气风发;走到餐桌边后。又对吕颂贤夫妇一般吹嘘,然后觥筹交错,将他们老两口哄得好不开心。
吕丹见叶成根本就不去巴结她的父母。完全让方延占了上风,便不断地给叶成使眼色,可那小子根本不会意,吕丹不禁捉急道:难道他真把自己当成了临时演员的角色?这根死愚木疙瘩怎么就不开窍呢?
吕颂贤夫妇正吃得十分嗨皮之际,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时髦女郎忽然迈着步子缓缓向16号餐桌走来。
当她提着手包,假装不经意地从16号餐桌前走过时,不禁又折了回来,盯着叶成一脸笑意地问道,“叶哥,你怎么在这里吃饭啊?”
叶成看了这个女人一眼,第一感觉就是不正经,绝对的一部公共汽车,听她叫自己叫得如此亲切,事情可能不简单啊;然而别人招呼自己,自己也确实姓叶,总不能置之不理吧,于是只得对时髦女郎笑着点点头道,“朋友请客,我来蹭点儿饭。”
“丢人现眼的!”
季晓云听得这话,又白了叶成一眼。
吕丹不禁冲她撅噘嘴,看来她和老爸对叶成颇有成见啊,估计跟他没什么戏了。
“叶哥,看你穿得这么仪表堂堂的,今天应该带钱了吧?要不您现在就把前几天所欠的服务费给了?”
时髦女郎讪笑着在叶成身上瞟了一眼,随后竟旁若无人地站到了叶成面前,并缓缓向他伸出了一支手。
叶成不禁纳闷道,“你认错人了吧?”
“难道你不是叶成吗?难道你前两天没在我们的红红按摩店享受过特殊服务吗?”
时髦女郎一连串的发问将叶成搞得目瞪口呆,方延此刻却幸灾乐祸;而吕颂贤夫妇更觉得叶成没有人品,就连一直对叶成充满了好感的吕丹,心中也是起伏不定。
“我是叶成不假,不过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想你应该是某些人请过来当演员的吧?”叶成很快意识到是方延叫来了这女人败坏自己的名声,随之将灼灼的目光投到了方延身上。
方延不由得讥笑道,“叶老弟,难道你怀疑是我请她来黑你的?”
第五十一章 绝地反击()
“恐怕也只有方副所长才能将这些失足妇女请来演戏吧?”
叶成不屑地看了方延一眼。
时髦女郎佯装大怒道,“你说谁是失足妇女?”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叶成镇定一笑,旁若无人地端起茶杯喝起茶来。
方延正寻思如何回敬这混蛋,时髦女郎已经将一直伸出的右手向叶成脸上煽去。
坐在叶成对面的吕丹不禁大惊失色,正想问那女人干嘛动手打人,叶成已放下茶杯,钳住女人的右手黑脸而道,“我一般不动手打人,但你不想做人的话,我恐怕就不会客气了!”
“哼哼——有些人做了事情不但不承认,还想欲盖弥彰。简直可笑!”方延见时髦女郎又伸出左手去抓扯叶成,心下好不欢喜,于是又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道。
吕颂贤见众人又将异样的目光向他们这桌射来,顿感脸面无光。慌忙起身劝架道,“别打了——小叶啊,她是女同志,你还是让着她点儿吧。有什么话好好说!”
“你看看你这个朋友像什么话,简直丢死人了!”季晓云斜着眼睛看了叶成一眼后,不禁又向吕丹投去责备的目光。
吕丹虽不相信叶成享受过什么特殊服务,但她见叶成跟时髦女郎发生抓扯,心中也格外难受,不禁起身冲两人怒道,“够了!别闹了!”
叶成见方延在一旁笑得灿烂,吕丹又冲自己发了火,知道再这样闹下去的话只会更损形象,便用力将时髦女郎推开。
吕丹趁机向时髦女郎问话道,“你说他去你们红红按摩店享受过特殊服务,那到底是什么服务?”
“呵呵,小丹,你还不明白特殊服务是什么服务吗?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儿破事啊!”
方延这话一出,临桌的食客顿时哄堂大笑。
吕颂贤气岔岔地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闷酒。
季晓云不断扯吕丹衣角,示意她不要再帮叶成这种人渣说话。
“没错!大家又不是小孩子了,应该都知道什么叫特殊服务吧?”
时髦女郎在叶成身上占不到半点儿便宜,不得不放弃对他的进攻,转而当着众人,振振有词地回了一句。
吕丹不依不饶地问道,“请问具体是什么时间?几月几日几时几点?”
“哎呀——我店里事情那么多,我怎么记得具体的时间!反正就是前几天的事了!”
时髦女郎见主角并不中招,害怕说漏了嘴,慌忙找了一个借口。
听得这话,吕丹也开始怀疑这个时髦女郎是不是方延刚才上厕所之际请来的托了。
“那我想请问一下你们的红红按摩店在哪条街上?”叶成虽对这个女人深表不屑,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也开始极力反击了。
“就在花园南街!”时髦女郎找不到言辞来转移话题,只得如实回道。
“哟——那不是有名的红灯区吗?”花园南街是梓州有名的按摩一条街,活跃十几年了,提起这条街道,梓州人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叶成淡然一笑后,又将一双鹰一样锐利的目光转向方延道,“方哥,你应该是警察吧?难道最近你们都没有扫黄打非吗?怎么还让这些社会不良风气存在呢?看来我该给(果屋园)打黄扫非办打个举报电话了!”
“那里——那里又不是我们的辖区!我们哪里管得着。”叶成高声喧哗后,方延见众人看他的目光也不一样了,慌忙吱吱唔唔地解释了一句。
吕丹见叶成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准备帮他洗脱罪名了。
叶成继续说道,“天网工程早就在梓州市铺设完成了吧?我相信无数监控探头已经遍布在了梓州的大街小巷。”
“那是!”方延不知道叶成问这话的用意,不过提起上方搞的这项惠民工程,他还是觉得沾沾自喜,毕竟自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公务员啊。
“如此说来,我到底有没有去过红红按摩院,翻一翻前几天花园南街的监控视频不就清楚了?”叶成又将咄咄逼人的目光向方延射去,方延再也没有了先前那种凌人的气势,板着苦瓜脸点头道,“这个是。”
时髦女郎听得这话。知道自己的狐狸尾巴就要露出来了,心里开始捉急;不过想到城西派出所那个胖强交代给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加上又害怕方副所长日后报复,便又硬着头皮向叶成伸手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你到底给不给?”
“你还好意思问我要钱啊?看来我只有给11打电话说有人在这里讹我钱了!”叶成边说边掏电话。
方延知道这出戏是演不下去的了,慌忙给时髦女郎递了一个眼色;时髦女郎见状,如得了特赦令一般。丢下一句老娘今天不给你一般见识后,拔腿就走。
“哎呀——”叶成也懒得去管那个时髦女郎了,因为他深知是方延在暗地里整他,于是一声怪笑后。又盯着方延道,“我忘了方哥就是警察啊!方哥,有人扰乱社会风气,公然跑到酒店来宣传皮肉生意。你作为果家公务员,人民公仆,怎么不替我们管管这事呢?”
“我管你马勒戈壁!”方延眼瞪叶成,恨不得如此骂上一句。不过这么粗鲁的话一骂出来自己就丢了形象,所以这老小子强忍心中的怒火后,这才言不由衷地点头道,“这事儿是该管管。”
吕颂贤先前也信了时髦女郎的话。不过很快他也看出了些端倪,心头漾起小小的愧疚感后,就夹起筷子招呼众人道,“吃菜。咱们下班时间不说上班时间的事儿!”
“好,咱们继续喝酒——吕叔叔,季阿姨,我再敬您们二老一杯!”方延早就感到骑虎难下。如今吕颂贤开口解围,他也就顺驴下坡,又起身给吕颂贤夫妇倒了一杯小酒。
吕丹见方延几次都没给叶成倒酒,不禁黑脸而道,“姓方的,你怎么老不给我朋友倒酒啊,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不满?”
“小丹啊,我跟叶兄弟初次见面。再加上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