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爱情结的痂-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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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她:“您就放心吧,我再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了。”
回去的路上,我把奶奶的担忧说给盖聂听,他认真看我两眼:“这也是你的担心是不是?”
我想了想,如实回答:“要是放在以前,那肯定是担心的,刀爷和碧尧都那么喜欢你,死活要撮合你跟巩音殊。你那时候也不坚定啊,加之那时候我怀孕,书上不是说了么,女人孕期男人最容易出轨。”
“哎哎哎,你怎么把我说得跟种马似的。”
鱼儿终于上钩,我看着他笑:“你不是吗?从儿子满一百天以来,你说说你哪天放过我的?”
他坏笑着在我腰上捏一把:“好吧,从今晚开始,换你不放过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认你蹂躏,任何姿势我都配合,成了吧?”
“哎哎哎,你怎么三句话不离那件事,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这不是在好好聊天么,是不是,儿子?”
我怀里那一看见他爹就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家伙,咯咯咯笑起来。
盖聂越发得意:“看吧看吧,咱儿子都赞同我的话。”
我也认真起来,看着他:“盖聂,那你老实告诉我,如果巩音殊对你提无理要求,你会答应吗?”
“不会,永远都不会。”
“好,我信你。”
他干脆,我比他还干脆。同时,我不会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拆散我的婚姻。
“明天你陪我去医院看看她吧?”
盖聂看着我:“真要去,不嫌她恶心?”
我笑起来:“我总得了解了解我的对手,才能有备无患。我也总得,去敲山震虎。让她知道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他握紧我:“嗯,霸气,真不愧是我盖聂的老婆。”
想了想我又问:“对了,你问过律师没,巩音殊会不会被判刑?”
“那么多证据都指向她,判刑肯定是难免的,没有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即使她转为污点证人,即使她提供了证据,那也是要判刑的。”
我继续问:“那会关在康城监狱么?”
盖聂看透我的心思:“既然老婆大人这么担心,那我勉为其难找关系把她异地关押呗。”
被他看穿的感觉真不好,我翻白眼:“我可什么都没说。”
他笑起来:“好好好,你不说,你只做。”
“做什么?”
“爱……”
一口老血喷出来,再没有比他还要臭不要脸的人了。
隔天盖聂真的陪我去医院看巩音殊,几个月不见她完全变了样子,瘦的不成样子,看来在看守所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我们进去的时候护工正在喂她吃东西,一看见我她就尖叫起来,躲进被子里大喊大叫的。
我要走过去,被盖聂拽住。
他摇头示意我别靠近,而这时候我也清晰地听见她说了什么:“他来了,他来了……”
跟假的谷英杰留下的那句话一模一样。
他来了,谁来了,杀手吗?
巩音殊见过杀手吗?
还是说,她之所以会流产,就是那杀手做的?
护工明显是盖聂请来的,她有点为难地看着我们:“盖先生,巩小姐醒来以后就这样,哭着要找你。还说有人要杀她,您说这青天白日的,哪里有杀手?”
盖聂点头:“那烦你了,你先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就可以。”
护工点点头走了,盖聂牵着我走过去,不过他把我护在身后,然后他掀开顶在巩音殊头上的被子。
几乎也就是同一时间,她的身体扑过来,死死抱住盖聂。
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到了我的手背,血珠子冒出来,而我也被她的力道推得后退了一步才站稳。
好在盖聂反应快,推开巩音殊的同时转过身揽住我:“没事吧?”
我紧紧贴在他怀里,低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疯了?”
随即是巩音殊的哭声:“聂,聂,求你别丢下我,我会死的,他会来杀我的。我爱你,我爱你,我不能死啊。”
盖聂揽着我后退一步,禁止她靠近,厉声问:“谁要杀你?”
巩音殊哀求地哀怨地看着他:“还能有谁,乌卡啊,他要杀我,他阴魂不散要来杀我。”
这明显就是胡说八道了,乌卡被关押在国内最有名看守最严密的监狱,怎么可能来杀她?
巩音殊仰起头看天花板,指着某个虚晃的点:“他就在那里,他拿枪指着我,说要杀了我。昨晚半夜三更他就站在那里……”
她指着阳台,又指着卫生间,“还有那里,他无处不在,我害怕,聂,我真的害怕,你别丢下我。你送我去找我妈妈,我妈妈在哪里?”
我看着她:“巩音殊,你妈妈是谁?”
她没看我没回答我,突然把枕头砸在地上,恶狠狠道:“你听到没,我要找我妈妈,我要找我妈妈……”
我突然后悔来这里,于是我冲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击碎她的美梦:“你还要演戏到什么时候,碧尧根本不是你妈妈,都是你跟谷英杰联手唱双簧。”
她一把甩开我,扑过来就要来打我,我闪身避开,她的头撞在柜子上。
我缓缓打开包包,把小七给我那份dna鉴定书的复印件砸在她面前:“你自己看看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她捡起落在地上的纸张,看也不看就撕成粉碎,指着我:“你胡说,你胡说,碧尧就是我妈妈,刀爷就是我外公。你才是来路不明的假货,你才死冒牌货。”
第一百九十章 老狐狸()
我实在是懒得跟她说话,本来是来让她不痛快来表明我的立场的,结果变成我自己不痛快。
果然,不能跟疯子讲道理。
盖聂帮我处理伤口,我有点意兴阑珊:“累了,回家吧。”
巩音殊扑过来,没想到流产的人力气还那么大,她推开我,缠住盖聂,低声哀求:“聂,聂,别丢下我,你带我回家,你带我回家,回我们自己家。”
我把棉签丢在垃圾桶,有点生气:“你们慢慢沟通,我先去外面。”
我出来一秒不到盖聂就跟了出来,他看出来我不高兴,就过来哄我。
我叹口气,其实不能怪他,我明明知道巩音殊对他贼心不死,却还要他带我来,这不是自作自受么?
不过,一想到我把鉴定书砸在巩音殊脸上,她那种惊慌失措又愤怒却没有办法的样子,还真是爽。
很快巩音殊就成了我生活里偶然想起却也影响不了心情的人,随着小瓶盖一天天长大,我也在准备回医院上班的事情。
郑怀远每天都会到家里来逗一逗小瓶盖,那个杀手一直没有抓到,上级领导把这个艰巨而伟大的任务交给他,偏偏那杀手这段时间以来都没有再犯案,他们一群人整天揪着毫无线索的案子查啊查,累个半死,却一点结果都没有。
不过也还算有一点好消息,就是令怀易夫妻和乌卡的案子合并侦查取得很大进展,下个月就要一审。
一般这样涉毒的案件,但凡取证不足那么一点点,都不会轻易开庭。
也就是说,这三个人的命运,基本算是确定了。
令怀易和乌卡我觉得是罪有应得,只是可惜了刘莹,她用尽手段要救丈夫是真,被人利用也是真。
不过,以她和令怀易的感情,壮壮没有了,丈夫没有了,她一个人也不见得活得下去。
郑怀远像个孩子似的陪小瓶盖在爬行毯上爬来爬去,我坐在阳台上,忽而有些唏嘘。
我们太习惯用善恶作为衡量一切的标准,却忘记了,有些爱,是超越善恶的。
比方说刘莹,她是坏人吗,好像这世界比她坏的人多了去了,可是那些人好好的活着,她却要陪丈夫赴死。
她不坏,是这个世界把她逼成那个样子。
她渴望像平凡女子一样和丈夫孩子终老,她想成为好人,可是这世界没给她机会。
或许,从令怀易踏上那条不归路开始,她就心甘情愿尾随。
她不需要那样的机会。
心甘情愿,为了你变成人人唾弃的坏人。
没想到开庭前半个月,刘莹的律师突然来找我,说刘莹要见我,而且要我无论如何一定要去。
虽然我跟刘莹没有深交,仅有的几次见面,她都是乖巧地坐在丈夫身边,但是偶尔会看到她用崇拜爱慕的眼神看着令怀易。
那种用眼神就可以流泻出来的爱,是装不出来的。
她一直谨慎,也许是性格使然,也许是她需要配合令怀易,但是众所周知,她到令家这么多年,对刀爷一直尊重,对令怀远和令怀诗一直关爱有加,包括对盖聂,她也一直特别随和。
所以令家的每一个人都非常喜欢她,有时候就算对令怀易有什么意见,看在她的面子上,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此刻她找我,明显是有事情要跟我说,她可不像是临死觉得寂寞想要找人聊天的人。
她不怕死,她是不甘心,她是内心里有太多的秘密,不想带到棺材里去。
盖聂犹犹豫豫的看我,我完全不知道他犹豫什么,怕刘莹伤害我吗?
律师好像看出来什么,很有礼貌地说让我考虑考虑,考虑好了给他打电话,他好提前安排。
因为刘莹是异地关押,从康城过去,来回至少要三天时间。
我总不能带着小瓶盖去。
晚上把小瓶盖哄睡,盖聂洗完澡出来,把毛巾丢给我,大老爷似的要我给他吹头发。
我找出吹风机来,半跪在床上给他吹头发。
他的头发黑亮而浓密,硬硬的有点扎手,就像他这个人,硬硬的有点扎手,但是有一颗柔软的心。
嗯,就像,就像一颗仙人掌。
吹好之后我趴在他背上:“你是不是不太希望我去见刘莹啊?”
他抱着我,把我的头摁在他怀里:“令家现在没落了,赤羽门全靠令怀诗和九叔撑着,我是怕……”
我点点头:“嗯,我知道你害怕什么。我觉得,刘莹不会伤害我。你要是不放心,带着儿子陪我去,好不好?”
他灿若星辰的眼睛看着我:“你这是在邀请我?”
我亲他一口:“嗯,那盖公子要不要接受邀请?”
他坏笑着:“长夜漫漫,盖太太先给我沾沾荤。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陪你去。你去哪里,我都陪你。”
我羞死了,躲在他怀里:“就一次,不许多的。”
他解着我的睡袍,哄孩子的语气:“好的,就一次。”
不过后来我就后悔了,不应该跟他提次数,应该提时间的。
提次数的话,按照盖公子那变态的体力精力和曾不不穷的花招,我简直是自掘坟墓。
盖聂覆在我身上,笑得像个恶魔:“说,真的只要一次吗?”
我被他吊在半空中,求生不得去死不能的,明知道他在耍赖,却还是要陪着他一起。
就像那句歌词唱的:与有缘人,做快乐事。
过了一天我们就带着小瓶盖出发,刘莹的律师个盖氏的律师早就对接好安排好一切,虽然我们是下午的时候到的,但还是第一时间见到了刘莹。
她并没有我们想象的沧桑,甚至还是以前那个样子,没怎么变。
不像巩音殊,人不人鬼不鬼的。
我想,岁月和变故并没有击垮这个女人,因为她心里一直保存着对她丈夫的爱,她早就在期待这一刻。
在令怀易被抓的时候,她就在期待这样的时刻。
我佩服,也心疼她。
命运弄人,如果我们年纪相仿,如果我们早一点遇到,我们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朋友。
刘莹还是那样温和的笑:“小江你来了,盖四你也来了。好久不见,你们还好吗?”
我点点头:“挺好的,你呢?”
她笑着:“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以为……我以为你们不愿意见我,我以为你们嫌弃我。”
盖聂摇头:“嫂子你别这么说,我们没有嫌弃你。你是好人,我们一直都知道。”
刘莹笑得凄凉:“我不是好人,真的,盖四,我不是好人。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们。我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这一点我倒是猜到了,我甚至猜到,她要说的事,就跟我和盖聂有关。
十分钟后,我拍案而起:“什么,你说壮壮的死,是令怀诗干的?”
刘莹点点头:“令怀诗嫉妒刀爷把赤羽门留给阿易和阿远,她一直觊觎赤羽门,所以她要挑起两兄弟之间的战争,所以她叫人绑走了壮壮。也许她并不想杀壮壮,但是阴差阳错,谁知道呢?这件事刀爷也知道,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