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爱情结的痂-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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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可以解释了,阿彪带着人布下天罗地网,还是找不到这个人。
原来人家就一直躲在精神病院,改名换姓当起了医生。
“听说他是院长的远房亲戚,脸上有胎记,怕吓到病人,所以一般都戴着口罩。有一次我去给院长送东西。正好看见这个人把脸上的胎记撕下来,抱怨说天天戴着这么个东西太累人。院长还安慰他,说再忍一忍就好了。”
她的信息量太大,别说我,就连老周都说要消化一下。
我在心里默默把这些事情都捋了一遍,还是不得要领,反而越来越混乱。
老周去外面叫了一个女警进来,要她带着毛毛阿姨去做笔录。
他折回来,看着我们笑:“抱歉,信息量太大,我得回去准备准备。”
我点点头:“你能确保毛毛阿姨的安全吗?”
他点头:“你大可放心,他是重要证人,我自然是要保证她的安全的。那个叫做小花的。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你们要是找到她,务必跟我联系。”
老周出去没多久,外面就混乱起来,我掀开窗帘,就看见比刚才多了好几倍的警察带着病人和医生护工往外走,走在最后面的,是院长。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毛毛阿姨给我发短信:小江,我在门口,你出来一下。
走出那间办公室,就看见李牧隐兄妹一脸焦急地站在外面。
见了我李牧子一下子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呜呜呜哭起来:“忆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你。求你了,你别不理我,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现在完全不敢相信她,我觉得她有可能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为了得到我的原谅,才那么胡诌骗我。
我一把推开她,声音冷冷的:“行了李牧子,别假惺惺的。我很忙,没时间跟你虚情假意。”
话音刚落我就往外走,我急着去见毛毛阿姨,没时间跟她耗在这里。
李牧子追过来,哭得梨花带雨的:“忆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哪怕我死,我再也不骗你了。我发誓,我要是再骗你,出门就被车撞死被雷劈死。”
我停下来看着她:“那好,你告诉我,害死我爸爸的真凶,到底是谁?”
这一次她并没有躲闪我的目光,只是道:“其实我并不知道害死江叔叔的真凶到底是谁,我也一直以为是商晓翾和阿生,当然还有我。我别急,我的意思是,我表达不清,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知道小花的孩子是谁的。”
我拔腿就走,她一把拽住我,深深吸口气,像是要拖她上断头台似的,一脸决绝的表情:“好吧好吧,死就死,我告诉你还不成嘛,你就是我的姑奶奶。我也不确定啊,我还是猜测,说错了你可不许骂我。而且,你得原谅我以前那些混蛋事。”
“你说不说?”
我以为她还要跟我叨叨的,谁知道三个字突然从她嘴里蹦出来,跳进我耳膜里:“桂耀明。”
我了愣了愣:“李牧子,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像头小狮子似的挠了挠后脑勺:“早就知道你是这表情,早知道我就不说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你为什么会说是他?”
她唔了一声:“就是几个月前,有一天我去找他,看见他跟小花在做那件事”
我跳起来:“你说什么?”
李牧子烦躁起来:“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是你要我说的,我说了你又不信,到底想怎样嘛?”
我心里一阵一阵的悲凉:“你看见什么,一字不漏全告诉我。”
她耍赖皮:“那你原谅我了?”
我点头:“对,只要你全告诉我,我就原谅你了。”
她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在我脸上亲一口,然后就把那件事告诉了我:“那时候我不是跟桂臣熙闹离婚嘛,我去找桂耀明,是希望他能劝一劝桂臣熙,别那么绝情。谁知道去了就看见那一幕,我也只是从门缝里看见小花在哭,桂耀明安慰她,什么过了这一阵就好了就能带你走了。小花就说你这样我会下地狱的,我辜负了老江。桂耀明一边亲吻她一边说,不怕,就算下地狱,也有我陪你。我吓到了。然后就跑了。”
我忍不住冷笑:“李牧子你耍我是不是?明明是你说知道害死我爸的真凶,现在你又跟我扯桂耀明是小花孩子的爸爸,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其实你爱上桂耀明了?”
李牧子一下子跳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会爱上那种人?我就是告诉你我所看到的,你爱信不信。”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是你告诉我你知道那个人是谁,然后你又告诉我你答应了别人死也不能说,现在你又说桂耀明和小花我完全搞不懂,李牧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也着急起来:“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想帮你。忆忆,我真的不知道害死你爸的真凶,我真的一直以为是商晓翾和阿生,我真的看见桂耀明和小花后来桂耀明就来找我。希望我帮他保守秘密,尤其不要告诉你。所以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桂臣熙那么爽快跟我离婚,还给我那么多钱了吧?”
我摇头,不可能的。我把小花接回别墅的时候,桂耀明带着欧阳锦来过一次,当时他是跟小花见过面的,没看出来什么异常。
而且,桂耀明带我过来找过院长了解情况,也没看出来什么不对劲。
李牧子恨恨的:“你当然看不出来,像他那样的老狐狸,能从物欲横流尔虞我诈的官场全身而退,你就该知道。他是多么不简单的人物。而且你知道吗,其实他每个星期都会来看望小花的。”
我想起小花那本日志里写的内容,心一下子揪起来:“你怎么知道?”
李牧子撇撇嘴:“你以为我是傻瓜是不是?桂耀明怎么会知道我看见他和小花的事情,还不是他变态到在屋子里装了针孔摄像机,本是想控制小花,没成想拍到了我。我自然不能受他要挟,我今天这样,还不是他们家的人害的。我当然得变被动为主动。于是我找人跟踪他,于是发现他每个星期都会来看小花。有时候,他甚至会在大家熟睡后把小花接走,第二天一早再送回来。”
我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爆炸了,一瞬间这个世界都变了。
无数只手把我原本的世界全部撕碎,把我的规则践踏在脚底下。把我摁在脏兮兮臭烘烘的淤泥里。
我试图挣扎,可是不管用。
我以为那肮脏不堪的一切早就结束了,谁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还有更多的未知在等着我。
我不敢想下去,甩开李牧子匆匆跑到门口去找毛毛阿姨。
门口停了十多辆警车,警察有序地组织病人和医生护工上车,我冲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院长被人推搡着上车。
他扭过头来看着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我听见毛毛阿姨喊我的名字,我还来不及转身,就听见老周大喊:“趴下。”
有人扑倒我,落地的瞬间,我看见一颗子弹穿过毛毛阿姨的胸膛,鲜血溅出来,而她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摇摇欲坠,最终倒在地上。
第一百三十七章 终极大恶人()
有人扑倒我,落地的瞬间,我看见一颗子弹穿过毛毛阿姨的胸膛,鲜血溅出来,而她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摇摇欲坠,最终倒在地上。
其实杀手的目标根本不是我,老周把我扑倒之后也明白过来,可是已经晚了。
他一边掏枪回击一边扑过去把毛毛阿姨拖过来,我们这才发现对方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而且都使用了大型武器。
老周把我和毛毛阿姨拽到一辆车子后面,叮嘱我看好毛毛阿姨,然后他冲了出去。
我吓得只会哭,一边哭一边捂着毛毛阿姨胸口,可是那些血像是喷薄而出的火山似的,一下子就把我的手染红了。
我一边大喊他的名字一边翻找她的电话,想要打给120。
毛毛阿姨喷出一口血来,抓住我的手,艰难地张口:“忆忆不不用了”
“毛毛阿姨,你挺住,你别说话,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会救你的”
说完我自己又哭起来,我大喊着盖聂的名字,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试图捂住毛毛阿姨的伤口。
她满脸都是痛苦,死死抓住我:“忆忆,你别慌你听我说”
她的声音很小,我凑过去,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听见她虚弱的声音:“你爸爸的事情我弄成很多份资料,有有视频有录音有有照片”
我哭喊起来:“毛毛阿姨你别说话,你保存体力。我打给120,你一定会没事的”
“不。”她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喊起来,“忆忆,没时间了没时间了你听我说那些东西我全部存在盘里,在在你爸爸墓前的石凳下埋着你爸留给留给”
她又吐出一口血出来,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拽着我的手的指甲掐破了我的手心。
李牧子特有的尖叫声里,盖聂跑出来,抢过他身边一警察的枪,抬起来,连连射击,然后对方就有三个骑飞车的杀手倒下。
盖聂拖着李牧子到我这边来,这时候毛毛阿姨已经有瞳孔放大的趋势。
我是医生,急救常识我是比谁都清楚的,可是我竟然无能为力。
李牧子吓得哭起来,胡乱去她包包里翻找纸巾递给我。
可是根本没用,别说纸巾,毛毛阿姨的血已经把我的衣服染红了一半。
见到盖聂,毛毛阿姨突然有了精神似的,一把抓住盖聂,张大嘴巴呢喃着什么。
我们都听不清。盖聂低下头,声音温柔:“我在,你说。”
毛毛阿姨就那么张着嘴,我听见她说了一句小花,后面又说了什么,我没听见。
我只看见她原本抓着我的手,突然就那么垂了下去。
然后,她的头歪朝一边。
另一只手也垂了下去。
不过,她的眼睛大大地睁着,好像是看着我。
我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声音,只是呆呆愣愣地看着这一切,连眼泪都凝固了。
盖聂把手放在毛毛阿姨眼上,声音低沉:“你安息吧,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缓缓帮毛毛阿姨合上眼睛,缓缓把她放在地上,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抱住我:“在这里等我。”
我死死抱住他的腰,哇一声哭起来。
从今以后,这世界上真心对我好的人,又少了一个。
骚乱还在持续,原本看守病人的警察全部去协助老周,那些病人纷纷尖叫着跳下车来四处逃窜。
有两个年纪小的,被后面的人推搡着倒在地上。
后面的人不管不顾从他们身上踩踏过去,他们那里经受过这些,疼得晕过去。
枪林弹雨中,盖聂从掏出枪塞在我手里,扶着我的肩膀:“江别忆,你记住,要是有人试图伤害你,你就开枪。”
我颤抖着:“可是我不会。”
他把着我的手舞弄了两下:“不用怕,你只管打出去,别让人靠近你们就好。”
然后他掏出一把军用匕首递给李牧子,沉声问:“你敢吗?”
李牧子颤抖着接过来,挺起肩膀:“敢,你去吧。”
盖聂低下头,在我唇上重重吮吸一口,起身冲进枪林弹雨里。
那边早就加入战斗的李牧隐看见盖聂,来了精神,大喊了一句什么。
后来我才反应过来,他喊的是:“留活口,咱们的人马上就来。”
我跟李牧子瑟缩在车后面,我看着毛毛阿姨的尸体,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几辆车上的几十个病人和医生护工全都跑得远远的,有一些跑了几步就被那些杀手射杀了,有的运气好,躲在了角落里,不过吓得尿裤子。
正在我觉得哪里不对劲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出现了。
院长一脸狰狞朝我们靠近,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银色的手枪,正对着我们。
确切说,是对着我。
李牧子反应快一点,她一下子就把手里的匕首砸出去,大喊了一声:“老不死的,我弄死你。”
还好还好,运气不错。
匕首在空中翻转了几下,稳准狠砸在院长手上,他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我松一口气,刚才我下意识举起了枪,可是我根本动不了。
可是下一秒我跟李牧子都傻眼了,院长一脚踢开那把枪,手里却多了样东西。
是一支针管,里面隐约可见淡蓝色的液体。
他嘿嘿笑着,一步步朝我们迈进:“别挣扎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我并不知道那蓝色的液体是什么。我只是觉得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