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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医家女-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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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后头可喜道:“状元公慢走一步。”

    许文生身子就僵了,手里御赐的砚台差点没掉地上,那脸色要多白有多白,磕磕巴巴的道:“总,总管大人,还有何事吩咐?”

    可喜心说,亏你小子还知道个怕,嘿嘿一笑道:“奴才倒是没别的吩咐,是万岁爷有件私事要劳烦状元公。”

    许文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一双眼瞅着可喜,可喜也坏,沉了会儿才道:“万岁爷听说状元公的画,画的不错,想劳烦状元公给皇后娘娘绘一副小像,不瞒状元公,咱们万岁爷跟皇后娘娘那个恩爱劲儿啊,一时一会儿都离不开,可咱们万岁爷得料理朝政啊,故此,想绘一副娘娘的小像放在怀里,时时的瞧,也省的相思成灾。”

    许文生脸色由白转红,一张俊脸涨的通红,再傻也听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却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

    可喜也不想他应对,话交代了,就说了一句:“如此,就劳烦状元公了。”不等许文生说什么,转身回去了。许文生在国公府外站了老大一会儿,方上轿回府。

    当天,慕容是跟怀清刚回宫没多久,可喜就拿着一副小像进来呈上,怀清纳闷的道:“这是什么?”说着伸手要去接,不想慕容是却先一步接在手里,瞧了她一眼道:“这可是朕的美人,皇后瞧了要吃味的。”

    怀清听了,不禁好笑,夫妻这么多年,若是他想找什么美人,还能等到今儿吗,更何况,真要有这个心,也不会当着自己的面儿说了,不过,这男人既如此有兴致,自己陪他玩玩也没什么。

    怀清是越来越发现,慕容是年纪越大,越变得幼稚起来,尤其,只有他们夫妻俩的时候,智商、情商、都直线下降,这也没什么,就当夫妻情趣了。

    想到此,故作嫉妒的哼了一声道:“若不给我瞧,今儿晚上我就回坤德宫去睡。”

    照着大燕的礼法,皇后该当入住坤德宫,虽说坤德宫距离皇上的寝宫也不远,到底也要走一段,在慕容是的干预下,怀清的住处就变成了皇上的寝宫,为此,朝中大臣有不少上奏的,说不合礼法,都让慕容是一句,这是朕的家事给驳了回去。

    其实大臣们也没按好心,刚开始,还想着把自己闺女塞进宫来呢,毕竟,这国丈谁不想当啊,却一见皇上这儿油盐不进,知道没戏,为了自己头上的乌纱帽着想,也就歇菜了,再没人自找没趣。

    更何况,如今的实权派都跟皇后站在一头,真得罪了皇后娘娘,以后在朝中能有好儿吗,想明白了,一个个也就偃旗息鼓了,睁只眼闭只眼的,让皇上皇后过他们和美的小日子。

    好容易没人搅合了,若是怀清自己搬回坤德宫去,自己不白费力气了吗,想到此,慕容是把手里的小像递过去道:“给你瞧还不成吗。”

    这句话说得真真没出息之极,饶是可喜司空见惯,也险些没笑出来,给皇上瞪了一眼,忙识趣的退了出去,寝殿里一时就剩下了夫妻俩。

    怀清忍不住笑了一声,打开小像一瞧,不禁愣了:“这是从哪儿来的?”

    慕容是哼了声,颇有些酸的道:“还能是哪儿来的?许文生画的,藏在怀里七年的心上人,就是这画里的美人。”说着不禁凑过去道:“清儿觉不觉得有些眼熟,朕瞧着,跟朕的皇后有些像呢。”

    怀清好笑的看着他:“你是不打算给我解惑了?”

    慕容是把她拉到自己怀里道:“自己惹下了风流帐,却让朕来给你收拾烂摊子,清儿,你该想想怎么补偿朕才是。”

    风流帐?这三个字可严重了,怀清挑挑眉,仔细想了想那许文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跟他有什么渊源,疑惑的看向好慕容是。

    慕容是笑了一声,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朕给你提个醒,当年在通州的事你可还记得?”

    怀清点点头:“小命差点儿没了,如何不记得。”

    慕容是叹息一声道:“朕说的是通州县城,你可给什么人瞧过病?”

    慕容是这么一说,怀清方想起来,当年是给个少年瞧过狂症,那少年貌似姓许……怀清愣了愣道:“你是说那人就是……”

    慕容是点点头:“许文生倒是长情,这都七年了,还心心念念的惦记着你呢……”越说越有些酸。

    怀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看着他道:“我可还记得,某人以前说过不吃味儿的,今儿怎么掉醋缸里头去了,好酸,酸的人牙都要倒了呢……”

    慕容是见她巧笑焉兮,说不出的娇俏可爱,这些年来,倒是少有这般调皮的样儿,又兼如今有了身孕,略有些丰腴,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珠圆玉润的好看,配上娇俏调皮的表情,慕容是不觉心里一荡,忍不住伸嘴过去亲在她透白的耳珠上,低声道:“如今可过了三个月了,今儿……”

    慕容是没说完,怀清脸就红了,不免推了他一下道:“说的好像你多委屈似的,便这三个月里,你哪天没……”说到此,也不好意思往下说了,只白了他一眼。

    慕容是却道:“那如何能一样。”却仍一叠声问她:“今儿成不成?”直到怀清点了头,再也等不及,直接把怀清抱到了龙床上,折腾了起来……

    外头可喜早把银翘给叫一边去了,就知道万岁爷只要跟皇后娘娘单独在一块儿,末了,准是这档子事儿。

    银翘满脸通红,却也早已见怪不怪,只低声道:“万岁爷也真是,娘娘这怀了身子呢,还……”说到此,停住话头,脸越发红了。

    可喜嘿嘿一笑道:“你就别提古人操心了,皇后娘娘的医术,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说这回就怀了一个,上一胎俩的时候,不跟现在一样吗,也没见皇子公主怎么着了啊。”

    说着,瞧了银翘几眼道:“要我说,你还是想想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吧,这一晃,可都成老姑娘了,再不寻个男人嫁了,可来不及了。”忽想起一个人来,开口道:“要不我给你保个媒吧。”

    银翘白了他一眼:“你倒是闲的难受。”

    可喜道:“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跟你说,咱们这位新科状元,那模样儿生的可俊俏着呢,年纪呢,跟你也般配,满腹诗书,又得万岁爷器重,将来的前程自不用说,你若是嫁了他,可比陈皮那小子强远了。”

    “我呸……”银翘一叉腰:“你个狗奴才,就没安好心,当我不知道,他惦记着咱们主子娘娘呢,你给我说他是什么意思?”

    可喜忙道:“我的姑奶奶,你别嚷嚷,别嚷嚷啊,我真是好意,虽说他惦记主子娘娘,却也能瞧出这位是个长情的主儿,你想啊,就见了咱们主子娘娘几面,就能惦记七年,若是娶了媳妇儿,还不扎在心里头一辈子啊,银翘,你别错了主意,过了这个村儿可没这店儿,虽说我瞧不上许文生那个酸不拉几的劲儿,可不得不说,他这人品还真是万里挑一,你要是真能嫁他,这辈子还愁什么啊。”

    银翘这会儿是觉着可喜胡说八道,可自从听了可喜这些话后,不由自主就开始留意许文生,慢慢得倒存了些心思,以至于后来成就婚姻,再想起今儿的事,两口子都觉姻缘天定。

    且不说银翘,再说怀清,从若瑶哪儿听说冯子京病重的事儿,方知道这些日子慕容是愁的是什么,冯子京可是大燕国宝级的人才,若是因病早逝,却是大燕的一大损失。

    尤其,如今黄河水患,亿万黎民的身家性命,都系在这上头呢,若是冯子京能治了黄河的水患,等于救了亿万黎民,所以,她决定去一趟益州,给冯子京看病。

    却没想到,此事跟慕容是一提,慕容是就恼了起来,脸一沉道:“怀着身孕,哪儿也不许去。”自己再说什么,他听都不听。

    成亲七年,头一次夫妻冷战就是因为此事,而怀清也清楚,慕容是一旦决定了的事,很难更改,可这件事情,事关亿万黎民,无论如何,自己也要试着说服他才成……

番外三() 
怀清琢磨着怎么说服那个固执的男人,最后决定还是以柔克刚,毕竟,慕容是最吃这一套。这两日,慕容是总是很晚才回寝宫,也不知是为了跟自己赌气,还是真的政务繁忙,既然他不回来,就只有自己过去了。

    这天,刚至掌灯时分,怀清便出寝宫去了前头御书房,还没到跟前呢,可喜远远就瞧见了,忙颠颠的跑过来道:“主子怎么这会儿过来了?虽说日头落了下去,可还有些余热呢,主子有什么事叫人招呼奴才一声就成了,哪还用您亲自跑一趟。”眼尖的瞧见银翘手里的食盒,忙伸手接了过来。

    怀清问:“皇上可吃了晚上饭?”

    本来宫里是两餐的,就是早上跟晌午,晚上这顿直接用点心宵夜代替,怀清可不习惯,在王府的时候,就改成了三顿,进了宫也照着怀清的规矩。

    怀清是掐着点儿过来的,自然知道慕容是还没吃饭,不过是象征性的问一句,可喜自然知道,忙道:“还没呢,这几日万岁爷脾胃不大好,晚上饭都没怎么用,只夜里用些小点心。”

    怀清点点头,迈脚往里头,可喜提着食盒在后头跟着,怀清进去的时候,慕容是正伏案批阅奏章,案头点着一盏犀角灯,灯光下的他虽双眉紧皱,笼在灯影里的轮廓,却仍显得比平常柔和了许多。

    自己进来,他没抬头,怀清接过小太监手里的茶,换了他桌上的冷茶,他仍没反应,可喜刚想提醒万岁爷,怀清抬手止住,示意他出去,自己侧着身子坐在他对面的炕边儿上。

    两位主子冷战了这些天,可喜自然知道,如今主子娘娘来了,估摸就该过去了,这儿也用不着自己伺候了,挥挥手遣了屋里的人下去,出去还不忘把外头的门带上,毕竟两位主子这一好了,不定又得折腾,跟前有人不妥。

    怀清略打量了一遭御书房,当初太上皇在的时候,自己倒是经常来这儿给太上皇请脉,亦或是,陪着太上皇下棋,故此,对这里异常熟悉,相比之下,如今倒来的少了。

    慕容是登基之后,虽说大臣们上奏说,新帝登基该修葺宫殿,却给慕容是驳了回去,故此,如今宫里跟太上皇在的时候毫无二致,区别也只是换了新主人,就连这御书房的布置都跟那时差不多。

    若说不同之处吗,唯有多宝架上的摆件儿,怀清记得太上皇的时候,这上头摆着都是些瓷器,如今却是石头。

    怀清仔细瞧了瞧,大多是从松涛苑移过来的,忽瞧见那块鸡血石,仿佛跟过去不大一样了,不禁走过去仔细瞧。

    还没瞧出哪儿不去一样,忽听慕容是道:“瞧什么呢?”

    怀清侧头道:“这是当年那块鸡血石吗?怎瞧着有些不像。”

    慕容是走过来,伸手摸了摸鸡血石的纹路道:“你当年送来的时候,没想到雕什么,就这么搁着了。”

    怀清愣了愣,才发现之所以不一样,是因为雕了一半,故此才不像原来,只不过,这雕的什么啊?

    怀清仔细瞧了又瞧,却无论如何也瞧不出来,鸡血石雕刻也不拘图样,有雕人物花鸟的,也有雕山水丛林的,更有雕喜鹊登枝,五福捧寿这样寓意吉祥的,可慕容是这个瞧着都不像。

    想着,便道:“你雕的什么?”

    慕容是目光闪了闪道:“等雕好了你就知道了。”

    怀清瞧了眼他案头堆的老高的奏折,不禁道:“政务如此繁忙,你还有这闲工夫啊?”

    慕容是:“抽空还是有的。”

    怀清不赞同的道:“太上皇常年伏案,落下个肩颈疼的毛病,如今可还没去根儿呢。”

    慕容是目光一柔:“你不早交代了可喜,半个时辰就把我叫起来,出去走一圈吗,我虽记不住,可喜却记的真真儿。”

    怀清道:“我是为了你好,你这话叫人听了去,还只当我为难你呢。”说着,过去拿那边儿的提盒,手刚碰到提盒,就给他接了过去:“你如今身子重,仔细着莫使力。”

    怀清道:“哪就如此娇气了,再说,这也不是头一胎。”

    慕容是道:“不是头一胎也需小心着才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怀清说不过他,一沾自己,这男人总是有些草木皆兵,打开食盒,慕容是一见里头的东西,不禁愣了愣,里头是两碗炸酱面,大概是今儿热的缘故,青花福寿面碗底下用冰镇着,一股子沁凉之气扑面而来,顿时就驱散了些许燥意。

    面条擀的极均匀,上头舀了一勺红亮的炸酱,旁边儿是细细的白菜丝儿,还没吃到嘴呢,就有股子扑鼻的香味儿,叫人脾胃大开,尤其,这个熟悉的味道慕容是甚为怀念,一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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