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铁路人-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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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子,咋回事,这么冷,一个人坐在地上,冻着可不好了。”
“俺是干工程的,一年也回不了几趟老家,现在俺娘病重住院,俺从安康坐火车来到咱们洛城火车站,可是到我们老家县城的客运班车早就没了,俺着急回家,看看俺娘,可是人家出租车司机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呀!俺心里着急得很。”
这位好心的司机师傅,听了白玉传的遭遇,很是同情,他对他道:
“快上车,我帮你跑一趟。”
白玉传听了此话,连声道谢后,就坐上了出租车。
大概过了两个多时,在凌晨2点多钟,白玉传回到了老家里,他匆忙下了出租车,给司机师傅付了车钱后,再次表示感谢后,就往家里走去。
刚走到大门口,白玉传就感到家里气氛不对,家里灯火通明,远远看到妻子燕穿着一身孝服,在院子里坐着,他知道自己回来晚了,没能和娘见上最后一面,想到这里,白玉传腿脚一软,扑通一下,就跪在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他爹白文宣听到后,也从里屋出来,他哽咽着对白玉传道:
“你娘走了,走的时候,眼睛都闭不上,俺知道她是想他的三儿呢。”
白玉传听六的这番话,心里更加难受,他仰哭泣道:
“娘,俺回来晚了,没能见您最后一面,是儿子不呀。”
妻子燕也来到他身旁,把他扶了起来,悲痛的对他道:
“俺回来的时候,在医院里看到娘,当时娘的身体还挺好的,中午咱姐还给她喂了半碗稀饭呢,没想到到了下午六点多,娘就不行了。娘走的时候,腿都伸不直呢,一直弯曲着,看着让人心痛。”
白玉传来到棺柩前,望着躺在在这木框里的娘,他不由得用手轻轻抚摸着娘那条弯曲的腿,嘴里不听的嘟囔道:
“娘,你睁开眼,再看一眼你的三儿吧。”
可是此时的娘,面带微笑,再也不会睁眼看他一眼了,白玉传知道自己娘这次真的是走了,永远的离开了他,今后,他就成了没有娘的人了。想到这里,白玉传不由得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三过后,娘的葬礼就按照当地风俗进行了安葬了。白玉传这几除了流泪就是流泪,啥也不想吃。
这个新年对于白玉传一家,注定是个悲痛之年。娘的离去,对爹白文宣的打击很大,娘在的时候,爹整日整夜为病榻上的娘,喂吃、喂喝的,把屎把尿,累的他是腰酸背疼,可是虽然娘在那段时间,爹却是很累,可是对于老人来,他还有个老伴,虽然娘常年卧床不起,活动不便,后期连话都困难,可是爹白文宣夜里,心里烦躁的时候,还是能和娘一起拉拉家常,可娘一旦真的走了,永远的离开了,这一下子,对爹真的是在短期时间内,这身体思想难以恢复到正常。
大姐根据当地风俗,把娘以前穿过的衣服啥的,都要拿到外面去烧掉的,还有那几大箱大姐给娘做的尿布,现在也是用不上了,自然也是要拿到外面烧掉聊。可就在大姐准备焚烧这些东西的时候,爹白文宣颤巍巍的走了过篓子,拿起一块尿布,嘴里嘟囔道:
“烧吧,都烧吧,就给俺留下一块你娘用过的尿布,俺今后想你娘的时候,也好有个念想。”
白玉传在老家过了年后,就对大姐道:
“自打咱娘走了后,咱爹整日都是精神不佳,整日昏昏沉沉的,俺想让爹换个环境去住,把爹接到省城去住一段时间,大姐,你看行吗?”
“那感情好,俺看也是得让咱爹换个地方去住上一段时间,散散心,要不,让他一个人还是住在这屋里,他心里还是会经常想起娘的。”
白云传把这事和爹商量后,爹听了也很高兴,决定这次就和白玉传一起到他三儿省城那新房子里去看看。
白玉传把爹要到省城去住上一段时间,这个事和妻子燕了,她听了,也很在赞同。
就这样,白玉传一家人带着爹就来到了省城铝业区。
爹白文宣和妻子燕她大伯也不陌生,打都在一个村子里长大了,每爹就去找找燕他大伯逛逛街,两个老人一起回忆回忆他们年轻岁月,白玉传发现这段时间,爹白文宣整个饶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他有有时也到幼儿园去接送一下白妞,晚上睡觉前,爹还给白妞讲了许多故事,这段美好生活,爹也是享受到了伦之乐了。
妻子燕对爹也很好,平时里做饭前,都是要先问问爹喜欢吃个啥,就做啥饭,还陪着爹到服装店里给爹添置了几套新衣服。
转眼间,白玉传就要再次离开家园,奔赴工地去继续修建电气化铁路工程了,在离开家里那个晚上,白玉传对妻子燕道:
“爹这一辈子不容易,娘这一病就是十八年,平时都是爹和大姐在照顾娘的日常起居,今后,对咱爹好一点,他脾气怪,你平时别和他一般见识。”妻子燕听了,笑着道:
“你放心去上班吧,我会对咱爹好的,你看咱爹来了没几,咱家你白妞就寸步不离咱爹了,每次从幼儿园回来,嘴首先问的就是:“爷爷呢,爷爷在哪呢?”她现在可亲爷爷了。”
白玉传听了妻子燕的一番话语,心里也踏实了许多,没过几,白玉传就买了张安康的火车票,准备去上班了。
第九章 汉水惊魂()
白玉传到隶位后,就接到叶总的电话,对他道:
“白工,月河特大桥的接触网支柱预埋基础,赶紧组织人员去测量一下,项目部计划准备下月就要开始架线了。”
“知道了,叶总,我明就去现场测量。”白玉传答道。
提起这月河特大桥,白玉传这心里就发怵,它不仅桥墩高,而且交通极为不便,送工汽车是到不了桥下的,需要步行走很远的路,还要穿越好几个隧道,才能到达桥上呢,没法子,既然来干电气化铁路,就得自己克服困难,其实心里仔细想想,比起人家架桥的,自己这点困难不算啥?不就是多走些路,出去几回不到队部吗?
想到这里,白玉传心里也就不发慌了,他找来图纸,仔细地做起了测量记录表,做完技术资料后,就去找付队长,让他给安排几个年轻人,这在大桥上测量,年纪大了,手脚不灵活的,可不敢用呢,付队长听了,笑着对他道:
“我知道月河大桥上不好测量,给你安排4个年轻力壮的伙子,配合你测量,这样吧,我安排咱们青工姜带队,把他组手底下那三个人呀,这几个,全部给你,配合你去测量。”
“付队长,你这一安排,俺就放心了,谢谢您。”白玉传笑着道。
就在白玉传刚要离开付队长办公室的时候,付队长突然一把拉住他,叮嘱道:
“大传,这次去月河大桥上测量,你可要注意安全呢,记着多带几条安全带,还有要带几条防护绳索,一定要确保人员安全。”
“记着了,付队长,俺一定在现场保证安全。”白玉传为付队长这般操心而深深感动。
下午,白玉传就叫来了姜和他的同伙三人,先给他们进行安全和技术交底,然后大家伙就坐在一起琢磨、琢磨,这测量咋开展工作,姜别看他年轻,可是头脑却很灵活,人家虽然没在电气化工程干几年,可是在付队长的眼里早就是重点培养对象了。
他听后,紧缩眉头,考虑良久,这才对白玉传道:
“白工,月河大桥的桥墩离月河水面可高的很呢,甭干活了,只要人站在桥墩上,就会一阵眩晕呢,这为了确保人身安全,尽量减人员在桥墩上干活的时间,咱们应该做个基础模具,这样以来,咱们只要把限界测量好后,就可以把模具套上去,用防水记号笔标识打孔位置就行了。”
“姜,你这个建议提的好,可是这基础模具用啥材料做呢,用钢板太沉了,用塑料又容易变形,测量精度达不到呢?”白玉传把自己心里疑问提了出来。
“白工,可以用有机塑料板呀,至于模具尺寸精度,可以用数孔打孔机进行加工,它的精度误差可以控制在1毫米之内呢,并且人家加工起来很快的,咱们只要提供图纸,不到两个时就可以加工好的。”看来姜是胸有成竹了,他不但有好的建议,连咋加工都想到了。
“那好吧,你现在就去加工吧,记着,每个型号加工两套。”白玉传笑着道。
姜听了,就拿着图纸去加工基础模具了,剩下那三人,白玉传提前让他们准备一下测量工具。
第二,送工车把他们送到安康市恒口镇,就无法前行了,从这里出发到月河大桥,就只有先坐船,才能到河对岸去。
提起这恒口镇,它可是个千年古镇,而且还是陕西省人口第一大镇。恒口镇始建于北宋年间,古名“衡口“,距今已有近千年的历史,它地处秦巴山脉的恒河、越河的川道之间,距安康市27公里,是连接紫阳、汉阴和汉滨三县区的交通枢纽。
早在秦汉时期,这里便有了先民居住,在新街、永丰和庆丰三村之间留有永丰秦汉的遗址。据当地县志记载,明清时期长江流域的湖、广、闽、赣和黄河流域的晋、豫等地均有大量移民迁入。
恒口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它拥有一条迄今我国北方保存较完整,且具有明显长江流域文化特色的古街道,长达两公里,在西北地区乃至全国都十分罕见。古街现存明清历史风貌的民居建筑700余户,且户户相连,古街内留存老井5口,至今水源不断。古街上醒目的马头墙昂首峭立,极富特色的多重式屋檐和多重式井四合院布局,融汇了汉水文化与南北文化于一体的建筑特色,可谓独树一帜。
白玉传他们几个人拿着测量仪器,穿梭在这古镇里,仿佛穿越回到了古代,找了一家吊脚楼旅店,他们先住了下来,听店家老板,他们这个旅店还管饭,只要每每位多加25块钱,就可以了。白玉传听了觉得很划算,也就答应了下来。
到了中午,他们吃陵家的饭菜,个个都觉得味道真不错呢,尤其是那道当地名吃“生煸鳝鱼”,更是美味佳肴。
吃了饭后,他们几个稍作休息,就准备坐船去,起汉江里的游船,并不大,都是些机动船,他们坐上船后,很快船就行驶在碧波荡漾的汉江上,起这汉水呀,那是清的很呢。
这里环境秀美,山青水绿,真是个人间仙境呢,哥几个都被眼前这美景,看傻了。一个个都不话。
大概半个多时吧,船就靠了岸,他们下了船,也没走多远,就来到襄渝二线新建铁路线上,顺着铁轨,他们就开始了,向月河大桥方向走去,走了不多远,就来到了一个新建隧道口前,他们刚想进去,就听到身旁其他施工单位的一位老师傅对他们道:
“这隧道现在没打通呢,走到中间就过不去了。”
“这可咋办,俺们是要到月河大桥上去测量呢?”白玉传一脸担忧的问道。
那位老师听了,笑着道:
“也只有绕过这隧道,你们坐上当地饶摆渡船了,过了这河水,到了对岸,在沿着山路再上走个半个多时,就到了隧道那头,到了那里,你们就能看到月河大桥了。”
白玉传他们几个人听了也是很无奈,只好听从老师傅的建议,来到河边,找到一家当地摆渡船,一打听,船钱也不贵,一个人五块钱。不过一次,人家渔家老翁只能让过两人。因为这条摆渡船就是当地渔民打鱼用的木船,是靠自己人力划船,河中央的水流急,有漩涡,坐多了人不安全。
白玉传看了一眼,这位已是发鬓斑白的老人,担心的问道:
“老师傅,这安全吗?”
“放心吧,俺在这里打鱼四十多年了,对这里水势了如指掌,只要你们到了河中央,千万别动,就没事。”渔家老翁笑着道。
他们若是不坐这船,就到不了对岸,到不了对岸,就无法抵达新月大桥,到不了新月大桥,这测量工作就无法完成呢。白玉传脑子里飞速的考虑着,这一连串的因果关系,心一横,牙一咬,就对姜道:
“来,咱俩先坐这头班船。”
完,他俩就跳上了这艘木船,然后又让其他人把手中东西,递上了船。只听到老人家大声喊道:
“坐好了,咱们走起!”
只见老人家奋力划起了船桨,木船在老人家的指挥下,缓缓驶向河水中央,刚开始,木船行驶的还算平稳,白玉传那颗紧张的心也就稍微放松了一下,可是还没过多久,就来到了河水中央,这个区域的河水确实流的很急,能看都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