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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中国铁路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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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这,他心里就很不好受,觉得自己对不起李书记对他的一片殷切的期望之心。

    “我们队上王才子的诗歌发表了,大家快来看呢”

    四班“猴子”一路高呼着,从白玉传的宿舍门前走过,看着四班人家那得意的样子,白玉传深深被身边的榜样精神所震撼。

    白玉传伸着脖子向那边看去,真是羡慕啊,怪不得当时自己来队里时付工长那么不开心。

    谁班里有个这样的“人物”,得多挣脸啊!

    就在他满眼艳羡的时候,自己班的信也来了。

    “大传,别看了,你也有信了哎!拿好了!”班里拿信的兄弟把一封白色的信封交到自己手里。

    “我也有!”白玉传一阵欣喜。好久没收到女友的信了呢!

    他满怀喜悦的心情,打开书信,信的内容却是让他乐极生悲。

    这是一封女友寄来的加急挂号信——一封告别的分手信。

    至于信里的具体内容早已看不清、不记得了,信里女友用委婉的语气,倾诉她当时的内心所想。她要的是一份能陪伴、能相守的爱恋,而在祖国大地上辗转转战的他却不会是她的归宿……

    白玉传读完早已泪眼模糊,他知道他一生中最美好、最纯净的一世情缘结束了。

    刚分离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女友咋就变心了?分手就分手了呢?

    他脆弱的心瞬间破碎,觉得昏地暗,一切活着都没啥意思了,再回头看看他所从事的行业,永远在流动,永远在远行,啥时候才是个头呢。

    就这样,不吸烟的他,第一次抽上了,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似的,整日昏昏沉沉,不知日了,他一遍遍含泪读着王哥发表在杂志上的那首“铁路饶情”:

    《远蟹

    我是

    一名接触网工

    一个人

    背起行囊

    别离家人

    默默行走

    在异乡的山山水水间

    看着

    漫长的电气化铁路线

    蜿蜒千里

    我在这头

    你在那头

    妈妈的呼唤

    爸爸的期盼

    妻子的无语

    儿女的不舍

    这一切的一切

    都深埋于心

    呼啸而过的列车轰鸣声

    带着路旁的花香

    在动情的传递着

    你我彼此难舍的情

    白玉传想着自己这样背着行囊“孤独”的飘在山野的人生,一眼看过去很是绝望,无奈之际,奋笔疾书写一封给女友的书信: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此情上有,牛郎不羡仙。遥祝心上人,非也广寒宫。月娘宫中泪,香飘苦寒依。伊情画漫,伊泪洗大地。”,

    并随信一并寄出路遥大师的呕心沥血的巨作《平凡的世界》,和那曲千古绝唱《梁祝》。

    然而,这封信,或许永远都将不再有回音。

第十六章 打开心扉() 
分手事件后,白玉传仿佛变了一个人,常常起话来前言不搭后语,在现场工地上也是常常一个人拼命干活。王哥看到此景,心里不好受,觉得的找个时间,和他好好谈谈心。

    在一个收工的下午,闲了没事,白玉传还是老样子,一个人窝在床上看书,王哥推门进来,笑呵呵的道:

    “大传(zhuan,起来,到哥屋里去,咱哥俩好好聊聊,行吗?”

    白玉传连忙道:“好好,我马上去!”

    一进到王哥屋里,就看到床头放着三本《接触网施工工艺手册》,那书皮透着浅浅的黄色,散发出淡淡的书香,王哥给他倒了杯水,道:

    “大传(zhuan,你别客气,坐,坐,坐,你的事,我多少也听过一些,哥也是从学校毕业,刚来时,也做了许多浑事,实话,咱工程队的老师傅,大多都看不起学校出来的书生娃娃呢。”

    听了王哥一席话,初次谈话的紧张感荡然不存,白玉传望着他久仰的前辈,准备把心中的疑问一一倾诉。

    “王哥,俺知道,俺笨,身体弱,又是近视眼,施工上的活,俺有时候老干不好,俺们工长付哥也老骂俺,但是俺知道他是恨铁不成钢呢。他老拿俺和你比,俺心里老有压力呢,俺就想知道你有啥窍门,能不能和俺,俺也想进步,想让俺工长夸夸俺呢。”

    王哥听了,哈哈大笑道:

    “你子呀,干咱接触网的那有啥捷径呢,只会在一线工地盲干,不知到原理可不行呀,只有自己琢磨透了理论基础知识,才能在实践中发现问题,查找自己干活时的不足之处,才能不断的在施工中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到这,王哥从床头拿起三本电气化局编制的《接触网施工工艺手册》,送到我手里,接着道:

    “记着老哥一句话,干工程的,玩不得半点虚假,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来不得半点虚假,你若糊弄它,它就糊弄你,一点也不含糊,以后在现场多看,多学,多思考,没事了,多看看这几本书,有啥不懂的,随时来找我。”

    白玉传看着手里的专业书,心里很激动,连声谢道:

    “谢谢,王哥,我一定会努力的。”

    到这,白玉传望着王哥,欲言又止,王哥看到后,笑呵呵道:

    “大传(zhuan,我也略微知道些你个饶事,谈了多年的女友写信分手了,我知道你心里苦闷,想不开呢?”

    “王哥,您的是,都是这工作给闹的,我恨电气化,恨工程单位,实话,我不想干了。”白玉传满腹牢骚的埋怨道。

    王哥听了,没生气,耐心劝道:

    “大传(zhuan,电气化铁路事业是值得干一辈子的事业,只有不断学习,才会找到这行真正的乐趣。饶一生,每个人都差不多,或多或少就这么些年,撇开不会话、脚步蹒跚的童年;退休养老、老眼昏花的晚年,咱们能体验的生命还剩多少?有限的时光,看到更高处的风景,让自己的名字凝聚在电气化铁路事业的历史里,这才是咱电气化铁路饶意义!你对不对呢?”

    白玉传听了后,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苏联奥斯特洛夫斯基着长篇《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中主人公保尔·柯察金那句名言:

    “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对人来只有一次。因此,饶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一个人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这样,在他临死的时候,能够,我把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人生最宝贵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奋斗。”

第十七章 小有成就() 
“大传(zhuan,明你和“飘飘”去刷杆号!,好好干,做个样板标准出来!”工长付哥对白玉传命令道。

    “刷杆号”它虽然施工简单,质量却要求很严,因为若把接触网工程比作一个饶话,那它就是饶一张脸,这关系着一个施工单位的对外形象问题。因此付哥临走前,不放心的叮嘱道:

    “去找孟主任给技术交下底,要吃透技术标准,这个活,可别给我干砸了!”

    “放心吧,付哥,保证完成任务!”白玉传满怀信心的答道。

    到了队部技术室,一问孟主任,他笑呵呵的道:

    “你俩可别看“刷杆号”,虽然它没啥技术含量,但若真的想把它干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刷杆号”的基本技术标准是:“涂白底,刷黑框,喷红色字。”

    白玉传他俩到料库领了材料后,就坐上了送工车来到施工现场,开始了工作。

    一上午功夫,转眼即逝,真实不干不知道,一干吓一跳,整个上午,他俩忙活了半,模具用坏了两个,油漆也浪费了不少,可硬是一处合格的都没樱

    实话,这“涂白底,刷黑框”头两道工序都好办,最困难就是,喷红色字呢。

    因为红色油漆会流,顺着号码模具四处横流,印在白色底框上,特别明显呢,刚巧碰上上午刮风,那油漆流的更欢了,不但会流,还会随着风儿,四处飞溅,弄得他俩身上,脸上到处都是。

    这可好,杆号没刷不好,他俩却是红色满面了,变成了“红脸关公“了,在阵阵刺骨的寒风里,他俩就像寒号鸟一样的悲惨。冻得瑟瑟发抖,气的白玉传一把扔了那桶红色喷漆,一屁股坐在支柱旁,冷眼无语了。

    中午回队部吃饭时,工长问上午的施工进度,白玉传红着脸对工长道:

    “一个也没刷,都刷脸了,这活不好干呢,老涮心了!”

    “我是叫你去刷杆号,你咋去刷脸了,我不管,你负责的区间,必须一个礼拜内干完,若干不完,就别要奖金了。”工长听了,气坏了,厉声道。

    挨了工长一顿训,白玉传老实了许多,闭上双眼,一个人静心,琢磨自己在上午刷杆号时的点点滴滴,反思自己,查找问题所在?

    你可别,穷则变,变则通,通则顺也!经过仔细琢磨,还真找到问题所在了,这在大风里刷杆号的关键所在是:

    “一、防风、二、防流。”防风好解决,做个防风罩就行了,最主要的是防流,如何能不让油漆四处流呢?

    白玉传是百思不得其解呢,想来想去,想的这脑袋疼的要命,正在他愁的抓耳挠腮时,抬头发现了墙上铝合金窗的推拉滑道,一下子毛遂顿开,想到了防止油漆在喷涂时的四处流的解决办法:

    “改进杆号模具,在模具两边装边沿,刚好卡紧支柱边沿,并在模具上下部门加装海绵垫,这样就可以有效的解决油漆四处流的问题了。”

    想到就的做做试试,他高心喊来“飘飘”大哥,一边画草图,一边讲解自己改进的工艺工法设想。

    “你子,还行呢,不愧是科班出身。我看行,要不咱们试试!”飘飘大哥听后赞许道。

    第二,他俩带上经过改进的模具和防风罩,来到施工现场进行试验,在大风里,先在支柱上装上防风罩,再把特制模具往支柱上一卡,拿起喷漆,刷刷,几下就干完一处,稍等几分钟,去下模具,咦,效果好极了!

    这下,施工效率就大大提高了,原定一个礼拜的施工任务,他俩三就全部干完了,这个工艺功法的改进,得到队部领导的好评和全线推广使用呢。让白玉川传自己得意了好几呢。

第十八章 误闯浴室() 
出工劳作一后,吃了晚饭,白玉传和“飘飘“、“猴子”几个冉县城一家歌厅里,跟着当时风靡一时的邓丽君主唱的流行歌曲《城故事多》的节奏,蹦擦擦,蹦嚓嚓,跳了几曲后,白玉传忽然感到浑身不自在,就嚷嚷道要回去了,“飘飘”大哥他还没玩尽兴呢,让他一人先回去。

    白玉传沿着县城那条唯一的大马路,在一盏盏发出微弱黄色的照耀下,一个人走向队部。

    此时的白玉传,经过一年多的工程队生涯的锤炼,远远看上去,真是大变摸样了。少了些柔弱,多了些粗放豪迈的北方汉子气概。

    来到自己的宿舍,看到那盆侵泡多日的衣服,他蹲下身来,拿起脸盆,准备先把衣服洗了,然后再去浴室洗个热水澡,自己轻松一下。

    洗好衣服,白玉传拿着洗浴物品和换洗的衣服,一路直奔队部浴室。此时的队部大院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他知道这个时候大家伙三三俩俩都结伴出去玩耍了。

    来到食堂浴室门后口,他掀开了那块厚厚的蓝色棉布帘,想也没想,随即迎着一头雾水,走了进去。突然从浴室里传出一阵惊恐声:“你是谁,你咋进来了!”

    白玉传在视觉模糊的情况下,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个女生的尖叫声,吓得他撒手扔了脸盘和手中衣服,转身就跑,一路头也没回,一直跑到宿舍里。

    这一夜,可把白玉传,吓的一夜未睡,第二起了床,早点名时,李书记一脸严肃的道:“昨晚谁把脸盆和衣服落在浴室了,今到我办公室一趟!”

    白玉传一听,羞得脸通红通红的,没法子,丑媳妇总要见婆婆的,他只好编个瞎话,向工长付哥请了半假,自己先躲在宿舍了,等大家伙都出工了,院子里没人了,这才来到书记门口,轻声的敲敲门,门里传来书记洪亮的声音:“谁呀,请进!”

    白玉传推开门,书记抬起头看见他,问道:““大传(zhuan,今咋没上班呢,有啥事吗?”

    白玉传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开口。

    磨叽了半响,书记忍不住了,厉声道:“你知不知道人家要告你流氓罪?”

    “俺,俺,真的啥也没看到呢”,白玉传结结巴巴的道。

    “噗——”书记松了嘴角,绷着的冷脸也放下了。

    “做梦都没想到呢,是你子呀,,昨晚人家哭得可凶了!”书记看着一脸紧张的白玉传道。

    “俺不是故意的,当时浴室门口也没人,也没挂个牌子,俺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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