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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他站在时光深处-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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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念头刚浮上心头,应如约就是一惊,她蹙眉瞪着那袋豆浆,果断地摸出吸管,三两口喝了个精光。

    沈灵芝给应如约排了一周的术后随访,让她能够尽快熟悉医院的工作业务。

    术后随访,顾名思义,就是回访手术后的病人。

    听着简单,但工作量却不小。

    为了避免术后随访时会碰到温景然在病区,应如约把普外科病人的回访优先排在了第一。

    从pad的医院系统里调出患者的信息,如约逐一针对患者进行了术后回访。

    她是新面孔,每随访一位病人都要先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几个病人下来,开场白顺溜到不需要用脑子再想一遍,就能脱口而出。

    普外昨天有两台手术,应如约都有参与。

    一台是温景然主刀,魏和一助,另一台是魏和主刀。术后等病人恢复意识推床送入恢复室时,应如约还与患者家属打过招呼,叮嘱过注意事项。

    这两台手术的病人,住在同一间病房里。

    应如约前脚刚进来,下一秒,魏和身后就跟着几位轮转的医生以及实习医生就迈了进来。

    看见她在病区,魏和似乎是有些意外,顿了一下才笑着和她打招呼:“应医生术后随访啊?”

    “魏医生。”应如约颔首示意。

    这架势显然是来查房的,如约抬腕看了眼时间,蓦然觉得心底有些发慌。总有种预感,她会碰见温景然。

    魏和跟应如约打完招呼,见她还有问题没有问完,微笑着很有耐心地等在一旁。

    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应如约也没有丝毫慌张,一如刚才声音温和地问完患者最后一个问题,往后退了一步,示意自己已经结束。

    魏和身后只有一个实习生昨天在手术室的时候和应如约打过照面,知道她是新来的麻醉医生,不由多看了两眼。

    毕竟麻醉医生穿白大褂的时候可不常见。

    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女医生,平板没有任何曲线修饰的白大褂都被她穿出了不一样的风情。

    察觉到打量的目光,应如约转过身,微侧了侧身子,面向另一床,她昨天来s大附属医院第一台手术接触到的患者。

    翻来覆去的几个问题,有些枯燥乏味。

    只是大多数时候,很多工作性质都是如此,千篇一律地重复着同一件事。

    她正在确认患者信息,忽的感觉周围一静。

    不等如约回头去看发生了什么,走廊里,有护士经过,声音轻柔地叫了一声:“温医生。”

    应如约心底突的一沉,更没有勇气转头了。

    她沉下心,耐心地询问患者术后是否恶心呕吐,是否嗜睡。

    明明用了全副注意力,可耳朵却仍旧不由自主地去听病房门口的动静。

    温景然带实习生来查房,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病房里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的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应如约的背影上,微微停留了一瞬。

    他一停下来,身后几位实习生也跟着停了下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病房里正在进行术后随访的麻醉医生,悄悄交换了个眼神。

    温景然迈进病房,在应如约录入回访信息的空隙,站到了她身侧。

    他身材挺拔,站在她的身旁无端就多了几分压迫感,偏偏他自己还不觉得,垂眸看了她一眼:“术后随访?”

    应如约没作声。

    这么分明的答案还需要问吗?

    魏和正给身后的实习生出考题,竖起的耳朵听到温景然的话顿了顿。

    下一刻,又听温景然问:“躲着我,是不是把普外放第一先随访了?”

    应如约脸色一僵,那笑意淡去。

    她转头,警告意味颇浓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却让温景然早上没逮到她的闷气散了不少。他抬手,用手背掩着唇,虚虚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掩去了唇边的笑容。

    “喉咙疼痛,声音嘶哑的状况呢?”应如约问道。

    患者清了清嗓子,摇摇头,转而看向站在她身旁的温景然:“温医生,这刀口什么时候能好?”

    应如约刚来,并不了解这位患者的情况。

    男性患者今年38岁,和妻子离异后,自己带着一个女儿。

    胃溃疡初期因保守药物治疗无效加重病情导致并发胃出血,切除了远端三分之二胃组织。

    即使这样,苏醒后就一直在询问巡床护士,何时能够出院。

    温景然了解一些患者的家庭情况,知道他是担心家中女儿。仔细询问患者术后的感受,倾身上前,打算掀开一点敷料查看伤口情况。

    他个子高,弯下腰时,白大褂的袖口被这个动作拉伸,露出他骨节分明的一截手腕。

    阳光刺眼,他那截白皙的手腕更加晃眼。

    刀口没有发红,也没有液体渗出,恢复良好。

    加上现在才术后一天,再强的恢复能力也不能在术后那么短的时间内修复刀口。

    “平卧注意伤口,注意负压引流球里的血量。”话落,转向跟在一旁的床位医生:“复查血常规。”

    应如约在一旁安静听着,时不时会抬眼看上他一眼。

    她喜欢看温景然穿着白大褂的样子,一丝不苟,每一粒纽扣都扣得端端正正。袖口也从不翻折,搭覆在他里面的衬衣上,就像穿礼服一样,笔挺清俊。

    她忽的想起以前,她还在心里腹诽过。

    说温景然这样极有气场的医生,板正着脸,那压迫感从迈入诊室开始就如影随影,那些病人难道就不会产生生理不适?

    可现在她觉得,如果有一天她生病了,她希望遇见的就是他这样的医生。

    耐心,负责。

    即使是患者很小的诉求或疑问,他都能够认真对待。

    一念之间,她的心思已经百转千回。

    温景然察觉到她的视线,偏头看了她一眼,沉思几秒,叫她:“应医生。”

    应如约回过神,疑惑地看着他。

    查完房,温景然正打算离开。

    他转身,面对如约,在满室竖起的耳朵里,不疾不徐道:“我现在,是在留院观察期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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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时光深处27

    魏和上午做了一台近三个小时的手术;病患情况复杂;手术期间甚至还出现了室颤的现象。麻醉医生好不容易抢救回来;整台手术下来;一台的医护人员都累得精疲力尽。

    即使这样;他下了手术后还有精力拦了正准备去病区的温景然;问他:“你上午和应医生打什么哑谜呢?”

    “哑谜?”温景然瞥了他一眼:“我说得还不够清楚?”

    清楚个屁!

    魏和捂着自己饿空了的胃;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小了好几度:“不是你不是跟应医生是师兄妹嘛,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温景然这会也不急着去病区了,他倚墙而立;手撑在墙外给病人用以支撑的扶杆上,静静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深邃沉凉;就像是午夜时凉飕飕的医院走廊。

    冷不丁的;让人忍不住寒毛直竖。

    随即,魏和听到他慢悠悠地问了一句:“你怎么对她这么关注?”

    明明温景然的语气是温和的;可这么慢悠悠地从齿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魏和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了。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是吗?我觉得我对谁都很关注;这不是新鲜血液嘛;以后还要共事多年,可不得多了解些。”

    “没什么好了解的。”温景然抬手;轻轻地握住魏和的肩膀,替他正了正白大褂的衣领:“她专业技术过得去;人也吃苦耐劳;手术配合度上无论和谁都很契合。虽然这会在这里从头再来,但不出几年,我保证”

    他的声音一低,微微沙哑:“她会是很出色的麻醉医生。”

    话落,温景然松开他的肩膀,轻轻地替他拂去被他抓握肩膀时在他衣服上留下的痕迹。

    然后,唇轻轻扬起一个弧度,眼里也噙着笑,用一副闲散的姿态又补充了一句:“至于私生活方面,和工作无关,就无可奉告了。”

    魏和这个人,哪都挺好的。

    为人和善,也挺乐于助人,医品医德也挑不出错来,唯独不招人待见的就是他的心思有些不正,嘴太碎。

    作为一个男人,他这个特点可实在算不上什么优点。

    魏和被温景然几句话塞得哑口无言。

    他想了解的才不是应如约专业技术是不是过得去,人是不是能吃苦耐劳,手术配合度是不是和谁都契合,又什么时候能成为出色的麻醉医生。

    他天天打听这个,还干什么外科?去人事科领工资好了,保证年年能抱个十佳优秀员工奖回家。

    最让魏和奇怪的,是温景然这尊大佛,他这种清心寡欲到要把一生都奉献给医学的精神这医院里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当年副院长的宝贝闺女倒追追得他整个医院人尽皆知时,他都不为所动。

    他那时候也没少跟他打听八卦啊,温医生那时候顶多也就是不爱搭理他哪像现在,那眼神就跟要把他搁病床上扎几针一样。

    还有那语气

    什么“我保证她会是很出色的麻醉医生”,还“私生活方面跟工作无关就无可奉告”,就差在胸牌上贴个“应医生指定发言人”了。

    他悻悻地回科室换了衣服,满脸没趣地去医院食堂吃午饭。

    ——

    接下来几天,应如约依旧每日穿梭在病房里,给每位前一天做了手术的患者做术后随访。

    温景然这几日有些忙,每天都排满了手术。如约做术后随访不需要跟手术,在手术室能见到他的几率便大大减小,只偶尔才会在普外病区见到他。

    不论何时,都步履匆匆。

    应如约第一次值夜班就安排在周一,恰好是她来医院后的第二个星期。

    华姨前一晚知道她要熬夜值班,心疼得不行,炖了一锅参汤提前给她补身体。那参汤补不补如约是不知道,就知道参汤效果堪比咖啡,她喝完一盅后当晚血气翻涌,精神得直到零点才朦胧有的睡意。

    傍晚五点半,如约准时接班。

    夜班对于每位医护人员而言,都是一个让人胆战心惊的存在。

    沈灵芝和应如约一起值夜,换班后,就神神叨叨地在更衣室里摆了个苹果求平安。

    同夜值班的实习麻醉医生小邱见状,笑眯眯地科普:“今晚许医生也是夜班”才开了个头,她就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凑到如约耳边小声道:“每次他俩夫妻档值夜班,护理台的电话一整晚都不会停,整晚鸡飞狗跳,各种状况。”

    话落,似是觉得这些话说了不太合适,小心翼翼地看了如约一眼,补充了句:“我们大家就是说着玩的啊。”

    应如约了然,朝小邱勾了勾手指:“正常,我以前在a大附属医院当实习生的时候。每次我和精神外科的沈医生一起值夜班,我们科室的麻醉医生也要在更衣室供个苹果。”

    沈灵芝正好听到一耳朵,边戴好帽子边好奇地问了一句:“神经外科的沈医生?我们医院什么时候新来了个神经外科的医生?”

    交换过小秘密后,莫名就建立起了信任感。

    小姑娘的心思单纯,对如约有好感,就直接把她划进了己方阵营,帮着回答:“灵芝姐,如约说的是她在a大附属医院实习时候的医生,可不是我们医院的。”

    小邱转身对着苹果双手合十拜了拜,又嘀咕了几声保佑,觉得心里安定了一些,这才挽着沈灵芝和应如约一起往外走。

    换班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去手术室给白天的慢诊手术收尾。

    说起慢诊手术,骨科和脑外科一向都是夜班麻醉科排在榜首的黑名单。

    骨外的手术通常没个七八点的都结束不了,脑外科的更恐怖,手术时间长,一开也许能开一晚上。

    今天也是凑巧了,两个黑名单上的科室都有手术安排。

    如约跟完脑外科的手术后,已经是晚上十点。

    小邱接了夜班的小电话去给急外的病人气管插管,如约就接替她送恢复室的病人回病房。

    做好交接正往回走,兜里的手机响起。

    是向欣打来的电话。

    如约正好站在楼梯间的安全通道口,想也没想,边接起电话边推开门去里面接电话。

    向欣刚下班回家,l市下了一天的雨,湿漉漉的,把她的心情也浸润得一塌糊涂。

    回房间准备休息时,路过如约的房间,门半开着。

    大概是老人家想外孙女了,白天的时候在如约的房间坐了一会,窗也忘了关。这会连带着木窗窗柩和书桌都被打湿了。

    幸好如约每次来,也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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