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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不做皇妃好多年-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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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下了请柬的,您说不去。二小姐好像去了。”

    “她们怎么会勾结到一起?算了,由她们去吧。反正,苏清挽在苏府的日子也算到头了。”苏嫣然懒怠道。晚凝点点头,却听见苏嫣然说道:“等等,要给她用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吗?”晚凝点头道:“夫人已把东西给了奴婢,说是让奴婢找机会给二小姐用。”

    苏嫣然笑道:“不用找机会了。明日就是个好机会。正好还有个人做见证。”晚凝抬眸道:“小姐的意思是…”苏嫣然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明日就做吧,就当着洛安郡主的面。到时候,我就不信这消息传不到天下人的耳朵里。”

    “那若是有人追究起这疹病的缘由呢?”晚凝不无担忧地说道。苏清挽带着几分得意道:“疹病原本就是常出的病症。更何况那□□即刻发作,根本就不会在体内留下痕迹。”晚凝这才放心道:“厨房都是咱们的人,这件事小姐尽管交给我就好。”

    次日午后,洛安郡主穿着一身月罗长裙配粉绸衫来到了苏府。苏清挽把宴席设在了昨日的秋千旁。因为她知道,陆漓或许想看见今天这一幕。可惜和自己厌恶的人一起吃饭,实在不是什么痛快的事。

    洛安不再如初见时那般热络,只淡淡笑道:“苏小姐,你听说过鸿门宴的故事吗?”苏清挽缓缓扇着羽扇,眼神却时不时看着洛安道:“纵使是鸿门宴又如何,又不是项羽捆了刘邦去的。”洛安听言不免有几分不乐,却一时无话可答,只好垂眸玩着手里的佛手。

    苏清挽想起陆漓的嘱咐,到底耐着『性』子问道:“听说郡主身上有蝴蝶胎记?”洛安冷冷道:“又有如何,没有又如何?”苏清挽假意叹道:“传言有蝴蝶胎记的人,是花仙转世。看来郡主不是。”

    洛安一拂衣袖道:“可惜本郡主心有所属,不屑为仙。”苏清挽一瞧,只见那手腕之上果然有一只蝴蝶状的红『色』胎记。她不由得心中一惊,这陆漓究竟是什么身份?难道洛安郡主真的是他的亲妹妹吗?

    苏清挽迟疑的功夫,只见下人已端了酸梅汤上来。身后的流溪嗅觉灵敏,微微皱起了眉头。苏清挽瞧见流溪的神『色』,便知道这酸梅汤是动了手脚的。

    好在她瞧着自己所用的杯子与洛安的杯子深浅略有不同,想必是嫡母也怕误害了洛安,才在杯子上做了手脚,而不是汤中有毒。这样看来,洛安不会受到无辜连累,苏清挽也就放下心来。尽管自己与她有仇,可也不屑用这样的手段对付她。

    洛安瞧着那一碗酸梅汤,只觉得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若是喝了,又担心中毒。若是不喝,面子上却过不去。她想到这里,笑笑道:“我是一向怕酸的,若是加些糖还可用一些。”苏清挽正要喊下人来,却听见洛安道:“长穗,你和苏小姐的下人一起去,别劳累着苏小姐的人。”

    洛安的下巴轻翘,指向流溪。苏清挽微蹙了眉头,总算看在陆漓的面子上没有发作,缓缓点了点头。瞧着流溪和长穗一起离去,洛安的身子微微侧了侧。苏清挽又把话题拉回来道:“关于这胎记,是否有别的故事?”

    洛安一愣,“故事?什么故事?”苏清挽也不知道从何问起,只得颇为尴尬道:“随口一问罢了。”洛安瞧着苏清挽微红的面庞,又想起那一日赵承熙的话,心中不由得一恨,但碍于面子,到底没有发作。

    瞧着面前的酸梅汤,洛安下定了决心。她假意瞧着远处的院墙,出言道:“那个人是谁?”苏清挽以为陆漓又至,赶紧起身去看。身后的洛安不动声『色』的将两个杯子换过,这才道:“好像是树影,许是我看错了。”

第21章 冰山赤芍() 
她赶紧叫道:“别再喝了,快吐出来。”洛安被她吓得一惊,一失手把手里的碗跌在了地上。苏清挽走到她身前,想让她用呕出刚喝下去的酸梅汤。可此时,已经来不及。

    苏清挽眼睁睁的瞧着洛安的脸上渐渐变红,接着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红点,到最后,洛安的脸上手上颈上已是红点密布。洛安起初还一脸茫然,直到长穗和流溪赶回来,吓得失手掉了手里的盘子。

    “长穗,我的镜子呢?我的镜子呢?”洛安意识到自己的脸似乎发生了什么。长穗不敢上前,只远远的扔过一小块镂金铜镜。镜子磕碎在洛安前面,她从碎片里看见了自己那张长满红点的脸。

    洛安跌坐在椅子上,满脸的难以置信,“苏清挽,你好狠的心,你怎么知道我会喝你的那碗汤?”苏清挽的心里一堵,叹道:“那碗汤本来就是我的,是嫡母和长姐为我准备的。我没想到,你换了汤碗。”

    “你胡说。明明是你嫉妒我,你怕我抢走五表哥,才害我毁容!”洛安歇斯底里道。苏清挽摇摇头道,“你实在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算了,此时此刻我与你计较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虽说你害过我,但今日到底是我连累了你。流溪,快为洛安郡主诊脉。”

    洛安却甩了流溪的手道:“苏清挽,你少在这猫哭老鼠假慈悲。你的人,本郡主不会用的。长穗,快去请父王来!”长穗赶紧跑了出去。苏清挽回身道:“放烟花请陆漓。”流溪用力的点了点头。

    陆漓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欢喜。可他看见洛安的时候,却着实吓了一跳。苏清挽轻声和陆漓解释了,陆漓却二话没说,转身就走了。流溪低声道:“小姐,他这是什么意思?这就不认自己的妹妹了?”

    苏清挽摇摇头,“他去找胡方了。一会无论如何,你也要把胡方给我扣住。”流溪迟疑道:“那郡主怎么办?”苏清挽皱眉道:“虽说是她自找苦吃,可毕竟事情出在苏府,咱们少不得担起责任来。一会瞧瞧胡方怎么说。”

    此刻,洛安在旁小心翼翼的拾起了镜子的一角,试探的看着里面的自己。只见自己平日白皙的脸上仿佛被泼了一碗朱砂一般,密密麻麻的红点十层脂粉也挡不住。她不由得悲上心头,哭声顿起。

    院中的声响引来了嫡母和苏嫣然。可当她们看见嚎啕大哭的竟然是洛安郡主,而不是苏清挽的时候,都是一脸的震惊。苏嫣然当即指着苏清挽道:“苏清挽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谋害洛安郡主。”

    苏清挽并不惊慌,带着嘲讽笑道:“从食材采买到烹制,都由母亲的人手负责。我的人手,不过就是顾娘、流溪和听荷三人。而她们从来不踏入厨房。这谋害郡主的罪名我实在不敢承担。”

    苏嫣然带着怒气道:“放肆。顾娘谨慎狡猾,流溪又一身的武功,难道下毒对你们来说还是难事吗?你被父亲禁足在苏府里,却还如此不知深浅,竟然连郡主也敢毒害。你说,你安的什么心?为什么要毒害郡主?”

    洛安在旁喊道:“你给我住口;本郡主还没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吗?”苏嫣然被洛安吓了一跳,正要发火,转念一想洛安郡主也是皇帝心尖上的人,于是便按捺下恼怒闭口不言。洛安这才说道:“今日你的嫡母与长姐在此,也算是个证人。苏清挽嫉妒我与四表哥情投意合,在汤食中下毒害我毁容。此仇不报,我洛安誓不为人。”

    苏清挽正要说话,却听见门外下人喊道:“胡神医到。”张氏一愣,“胡神医前几日不是死了吗?”苏嫣然皱眉道:“许是讹传吧。娘,还是把人请进来吧。”张氏瞧着苏嫣然的眼神,明白了她是要卖郡主的人情,点点头道了声好。

    “郡主,胡方是城中有名的神医,想必你也听过他的大名。既然他来了,让他为您诊脉也好。”张氏上前道。洛安自然也知道胡方是最好的医士,或许自己的脸还有法子治。于是遏制住心头的怒火,说道:“给本郡主准备屏风和丝帕,再把这个贱人给本郡主扣住!”

    张氏赶紧点头道:“是,郡主放心。快,快来人准备。”苏清挽冷冷的坐在一旁看着,一句话也不说,脑海之中却并未停止思考。院中,洛安坐在屏风后头,用丝帕挡住了自己的脸。

    胡方垂着头,瞧着洛安那只长满了红疹的手,倒也有些心惊。可毕竟身为医士,到底按捺下心中的畏惧诊起脉来。胡方到底经了前番折腾,身子也是大不如前。过了片刻方缓缓道:“此症是血气上行所致,唯有西域白芷丹可解。”

    洛安郡主道;“胡神医若是能解本郡主的毒,我父王自然会以千金酬谢。”胡方正想借机敲诈一番,忽然瞧见苏清挽在旁边冷冷坐着,再一想陆漓那张死人脸,赶紧道:“可惜小人并无此『药』丸。不过小人却知道此『药』是如何配制。其中有一味冰山赤芍最难得,其余都是寻常之物。”

    苏清挽的双眉一蹙,当年听人论起自己母亲的病症,似乎也有血气上行一句话。看来,这些事果然都是嫡母所做的手脚。胡方继续说道:“冰山赤芍只生长于冰山之中,十分罕见,小人也只是在书中见过。”

    苏清挽示意流溪堵住门口的出路,才上前道:“本县主会前去北城冰山为郡主寻找冰山赤芍。郡主放心,做下祸事的人,自然会承担后果。”苏清挽的眼神冷冷扫过嫡母和苏嫣然,二人不由得低下了头。

    洛安郡主一时没理解苏清挽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满脸的不相信道:“你?父王手下有的是精兵强将,轮不到你耍花招。苏清挽,你只需要好好地住在天牢里等死就好。”

    “淳亲王到,苏相到。”门外的下人喊道。苏槐跟在淳亲王后头,走进小院的时候,脸上写满了对家中妻女的恼怒。洛安上前喊道:“父王,你瞧瞧儿臣的脸。是苏县主给女儿下了毒。”淳亲王素来心疼女儿,此刻也是吓了一跳。

第22章 北城之行() 
正淳亲王要冲着苏清挽发火,回头看看苏槐一脸恭谨的神『色』,倒有几分不忍。于是回头说道:“苏相以为,此事应当如何?”苏槐连忙躬身道:“都是小女的不是,任凭淳亲王处罚。”淳亲王连忙扶着苏槐道:“你我多年交情,何必说这样的话。”

    苏槐越发低头不敢说话,淳亲王却道:“方才听令千金说起要去北城冰山为小女采摘良『药』,本王便觉得令千金一定不是有意害小女毁容。”洛安跺脚道:“父王,你偏心外人。”淳亲王用眼神制止了洛安,继续说着。

    “既然令千金想去,那本王便给令千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若是取回了良『药』,治好了小女,本王自然会饶恕令千金。若是取不回,此事恐怕就要由陛下做主了。”苏槐感恩戴德道:“多谢王爷高抬贵手。”

    洛安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淳亲王的眼神吓住,乖乖的跟着他回了王府。苏槐恭恭敬敬送走了淳亲王,才转回身来指着众人就要开口大骂。苏清挽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轻声说道:“女儿有话要说,父亲还请稍等。”

    苏槐怒道:“混账,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苏清挽微微一笑道:“流溪,请胡神医出来。”张氏颇有些紧张道:“苏清挽,你别故弄玄虚。今日闯下了这样的大祸,难道还不赶紧回去闭门思过吗?”

    风吹过苏清挽的发丝,越发显得整个人气度高华。“今日女儿要请父亲看一出好戏,还请父亲坐好,别被这出戏吓着了。”苏槐带着怒意道:“放肆,你到底想做什么?”苏清挽带着恨意道:“女儿要还死去数年的母亲一个真相。胡方,跪下!”

    须发皆白的胡方带着哀叹,颤颤巍巍的跪到了地上。苏槐的怀疑压制了他的怒意,坐在椅子上冷眼瞧着。张氏却几乎已经要瘫在苏嫣然的怀里。“娘,怎么了?”苏嫣然低声问道。张氏反复说着一句话道:“该来的总会来的。”

    苏清挽一脸正『色』叱道:“胡方,我敬你是老者,不会威言相『逼』。只是,若你不好好说出当年的真相,我便把你送到你最不想见的人面前。”胡方心里早已打定主意,此刻长长的叹气道:“都是我作孽啊。苏小姐,小人会一字不落的把当初的事说给你,只求您饶我这一条『性』命。”

    张氏在旁强打着精神道:“胡神医有什么话可得想清楚再说,否则乡下的妻妾子女可要担心啊。”苏槐不傻,怎会听不出其中的威胁语气。他冷声道:“胡神医有话就回吧,本相不才,可还是能保全一些人的。”

    胡方点点头,开始讲述当年的故事。“那一年,我来到苏府为二夫人诊病。二夫人因为火气上行而得病,所以我便开了不少降火温补的『药』材。可我渐渐发现,有人加重了其中温补的剂量。于是,『药』方的作用便从降火变成了催火。”

    “当我刚刚发现真相,想要跟苏老爷禀告时,有一位婆子拦住了我。那婆子说,苏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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