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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就不纳妾记-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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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到了宫外,外面的百姓可不是王秀英的同类,他们身躯健全,而身处在一群正常人之中,这本身就让王秀英感觉脱离了自己的安全区域,会让他浑身不自在。

    而且别人眼中对他的畏惧和讨好,对王秀英而言,就像是让人上瘾的五石散,离开了这些王秀英就活不下去。然而宫外的平头老百姓就算知道了王秀英是文华殿内常侍,可他们过着自己的日子,并非一定有求于王秀英,所以他们会害怕王秀英,却不会像狗一样没有尊严的去跪『舔』王秀英。

    所以,王秀英一点都不喜欢出宫。但是今日傍晚时分,他却破例趁着坐着太后赏赐的软轿,从宣华门出宫,径直往燕归楼而去。

    此时燕归楼二楼的包房内,正四品工部侍郎楚尚德偷偷擦了一把手心的汗,陪着小心地给坐在他身边的王富倒上一杯酒,打探道:“王兄,不瞒你说,我是真想不到今儿能请来内常侍大人,其实内常侍大人若是有事吩咐,只要托王兄给我带句话即可,大人能赏脸来这儿,实乃我之荣幸啊。”

    虽然王富只是个京兆尹手下的正七品典宝,论常规,楚尚德比王富整整高了六级,应该是王富诚惶诚恐地讨好着楚尚德才对,可谁让人王富命好,过继给了王秀英。楚尚德是知道王秀英这太监有多护短的,就算今日王富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他要是看谁不顺眼到王秀英那儿告一状,王秀英明儿就能把惹着王富的人撸下来投进大狱去。因此楚尚德才这么放低身段,努力捧着王富。

    王富嚣张地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楚尚德讨好他不是一天两天了,能够让一个正四品的正经官员对自己点头哈腰,王富自己都觉得很了不起,虽然,这都是托了他‘爹’的福。

    王富:“不过是一点小事,爹他正好趁着机会出宫见你一面,毕竟咱们两家过不了多久就是一家人了,确实该找个机会亲近亲近。”

    楚尚德干干的一笑,王富这句话让他觉得像吃了只苍蝇一样难受。没什么比联姻更能将两个家族捆绑在一起了,可是不论是叫儿子娶王家女为妻,还是把女儿嫁到王家,都叫楚尚德觉得不甘心,凭什么他龙章凤姿的儿女得配王家那些地鼠臭虫?

    想他楚家在外面有名有号,他的女儿楚湘,乃是京中一等的贵女,王家想娶她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比起娶一个王家女做儿媳相比,楚尚德也只能选择牺牲楚湘了。

    不多时,王秀英就到了燕归楼,他一进来,看见楚尚德对王富礼遇有加,这才脸上『露』出两分笑意。

    “下官工部侍郎楚尚德见过王大人。”

    王秀英阴柔的声音在包房里响起:“楚大人不必如此,此处又不是办事的衙门,哪里来这么多礼数,今日不过是你我几人小聚一场罢了。”

    楚尚德连连说是,请了王秀英上座,觥筹交错之间,酒桌上气氛很是不错。

    酒过三巡,闲话也聊了不少,王秀英才切入正题:“听说楚大人最近忙得很,元宵节一场大火,烧毁了东城四成的住户,外加年前雪灾,京郊也有不少农户的住处也要工部帮着修建,圣上又下了令让工部速速完工,不得搅扰民生,这其中的工程,可不轻松啊。”

    楚尚德不明白王秀英想说什么,回答道:“您说的是,东城本就是瓦市、坊市聚集之处,百姓的住处本就建的密集,一场大火下来场景惨不忍睹,要修缮完成,至少也要费时一年,更何况圣上有意借此机会重新规整土地,完工之期不知要到何时。”

    楚尚德说的是真话,他们工部到现在已经呈上去了至少四份重建方案,可都被乾元帝一一否决,连如何重建都没拿定主意,又何来完工之期一说。

    王秀英放下手中的酒杯,道:“正是这话,要修缮东城,光是木材、砖瓦或者各『色』器皿的筹集都要好几个月,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不过,我记得东城虽然被烧的破破烂烂,但还是拆出了不少没被烧毁的器皿瓦砾等物件,这些应该存放在工部才对,到时候这些物件应该都还用得上。”

    楚尚德还是没搞明白王秀英真正的目的:“那些东西现在就堆在我们工部的库房里,收回来的东西太多,到现在底下的主事都没来得及登录成册,全都胡『乱』堆放在一起。”

    王富打了个酒嗝,『插』嘴道:“这些物件放着也是放着,要能倒卖出去,倒是还有点赚头。”

    王秀英作势瞪了王富一眼,复又跟楚尚德解释道:“楚大人别听犬子胡言『乱』语,他喝醉了,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嘴,什么胡话都往外说,那些东西都是归在工部的库房里的,岂是你说倒卖就倒卖的,我还能让你缺了这份钱?”

    光是想想每年有多少人给王秀英送礼,就能知道王家确实不差钱。但是楚尚德想,谁会嫌弃钱多呢,他认定了王秀英是在暗示自己从工部库房取出收回来的物件,交由王富倒卖赚钱。

    于是楚尚德很‘贴心’地说:“其实王富兄说的也有道理,工部的库房都快要堆不下了,万一这些东西没有保存好,等到过几个月要用时,砖瓦说不定会被摔坏,铜器说不定也生锈必须要废弃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我们取出一部分,就当是帮着衙门里保管了。”

    王秀英给了楚尚德一个‘小子你很有前途,我看好你’的眼神让楚尚德自己体会,楚尚德心领神会,激动地端起酒杯非要敬王秀英一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意思,就全都在酒里了。

    这桌酒席一直吃到了快要宵禁时分,王秀英父子跟楚尚德告辞,眼看着楚尚德走远了,王秀英才卸下脸上的笑,对着王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都这个时辰了王秀英也回不了宫,于是就命轿夫送他回自己的府宅,而王富也坐着小轿子,老老实实跟在王秀英的轿子后面回家。

    “阿爹,您别生气了,那个姓楚的不是什么都没发现嘛,只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运出来,谁会知道那件事。”

    王富讨好地为王秀英端上一杯解酒茶,他愚笨但还是很清楚王秀英才是自己最大的依仗,因此在王秀英面前,王富连个屁都不敢放。

    王秀英喝了一口解酒茶,生气地把茶杯放到桌上,对着王富说:“跪下!”

    王富吓得立刻软了腿,扑通一声跪在地毯上:“阿爹!”

    王秀英冷哼:“你说说,我是缺了你吃还是缺了你穿?你非要动歪脑筋动到那些破烂上去,如今幸好楚尚德巴着咱们,我才能帮你弥补,否则换个人来,我就真保不住你的脑袋了!”

    王秀英很少向王富发这么大的火,可这次王富犯的事情不小,要是被查出来,那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王秀英怎么能不生气。

    原来,王富身为京兆衙门下兵马司的典宝,平时和一群狐朋狗友玩得很好,他的这群朋友中,恰巧有一人原先是水龙局的二把手,这人家境一般,想跟着王富一起玩,自然荷包渐瘪,不得已就把主意打到了上京城中各处水龙上去。

    用来建造水龙的木头,都是坚久耐用的好木头,组建水龙的那两个紫铜缸更是用料上乘,这人心想,那些水龙平时摆着也就摆着,上京城数十年都不见得起一场大火,水龙建了也用不上,就想着做几个材质差一点的赝品,把正品的水龙换出来卖钱,不就能赚一笔差价嘛。

    这人就想赚笔小钱,细细算来,上京城中满打满算只建了三十七处水龙,就算全让他换出来,了不起也就挣了几百两银子罢了。而且他也不贪心,最多换个六、七处水龙,也就知足了。

    可这件事不知道怎么传到了王富耳朵里。当时他刚刚被过继给王秀英,还处在穷人乍富,绞尽脑汁想多扣一点钱的阶段,听说了这事,王富就找上那人,两人思量着上面有王秀英罩着,就把京中的水龙换了十之七八。

    事情过了这么多年,王富早就把当年干过的事忘在了脑后,要不是元宵节的那场大火给他提了醒,说不定他自己永远也不会想起来。

    万幸水龙局投放在各处的水龙也已经建了快二十年,那晚上救火时,虽也有人诧异于水龙的质量低下,但也都以为是其建造的时间太长的缘故,一时间竟然没人识破王富等人做的好事。

    但赝品就是赝品,哪怕架在水龙上的木头都被烧烂了,那仿造成紫铜的缸体也骗不了人,所以王富心惊胆跳之下,只能求助于王秀英,两人合伙把楚尚德诓住,希望能偷偷把那些收进工部的‘紫铜缸’运出来,彻底销毁证据。

第38章 面摊() 
“这么晚了才回来,你去哪儿了?”楚尹含着怒气质问自己的儿子,自从被长子气得病了一场之后,楚尹自己都感觉到身体大不如前,他两鬓早已雪白,如今强撑着不倒下,完全是为了多给几个儿子、孙子铺点路,可奈何摊上了个拦都拦不住非要自己往火坑里跳的蠢儿子,楚尹恨不得亲手打断楚尚德的腿,免得他一天到晚在外面闯祸。

    楚尚德不耐烦地拱手行礼:“爹,您怎么还没休息,天『色』不早了,儿子不打搅您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说。”

    楚尹冷笑,可笑了没两声又剧烈咳嗽起来:“咳咳,站住,你这个孽障!咳咳,我早就知道你天生愚钝,否则当初也不会费尽心机把你安排在工部,可惜你自己不争气,非要和不三不四的人牵扯,吾儿,再这样下去,我恐怕护你不及,明日你就去辞官,随我一起回乡去罢。”

    楚尚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亲爹居然叫他自毁前程,辞了身上的官职随老父亲回乡,楚尚德张着嘴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最后哑着声音说:“爹,您真是病糊涂了,您知不知道,儿子我花了多少心思筹谋,眼看马上就要成功了,您竟然叫我走?这不可能,我还要留在京中光耀我楚家门楣,不会跟着您回乡。既然当初我苦求您拉我一把,您没答应,那现在您的要求,我也没办法应下来,往后儿子的事不用您老再『操』心了,您还是多想想回乡后怎么颐养天年吧。”

    楚尹痛苦地摇摇头,他是在不敢奢望光凭三言两语就能说动魔障了的长子,可是不说,他又怎么能死心呢。楚尹狠下心肠,他知道,现在连康王爷都看似加入了夺嫡的战局,情势已经不容乐观,再不使手段把儿子拉回来,那就来不及了。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跟不跟我回乡去?”

    楚尚德挥手,失手间打翻了博古架上的一尊欢喜佛:“您问多少遍都一样,我不能跟着您回去。”说罢,人已经愤愤地离开了楚尹居住的院落。

    楚尹闭上眼:“痴儿。”

    ***

    自那日在燕归楼,王氏父子联手哄骗了楚尚德之后,身为工部侍郎的楚尚德没几日就主动请缨,接下了暂管库房的职责。有了楚尚德这个内应,王富还派了不少好手假扮成工部衙门下属作坊里的匠人潜进去接应,工部库房里的东西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不少。

    王富害怕楚尚德看出不对来,也不敢特意吩咐楚尚德先把作为紫铜缸收进库房的那几个水龙部件偷运出来,因此两人暗中勾结了半个月,王富还没能把所谓的‘紫铜缸’收齐。

    这日,又是楚尚德在衙门里当值,王富的人故技重施,将从库房里取出来的东西混在作坊废弃不用的杂物堆里,只等到了约定好的时间,再偷偷打开衙门侧门,把东西交由守在门外的同伙运出工部衙门。

    楚青特意在街边小面摊上,挑了个侧面对着工部衙门侧门的位子坐下,点了一碗素面,一边吃一边用余光注意着衙门侧门的动静。这已经不是他第一天出现在这儿了,他是楚家的家生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做事牢靠,因此经常被楚尹派出来做事,而这一次,楚尹给楚青下的命令,就是跟踪楚尚德。因着这个原因,当然,同时也因为这家面摊的吃食做的确实好吃,所以楚青时长会光顾这个小面摊的生意。

    “小哥又来吃面啊。”面摊的摊主客气地给楚青多下了一筷子面,最后还抓了一把鸡蛋丝洒在楚青的素面上。

    “店家,我点的只是素面。”楚青诧异地说,他虽然帮着家里老太爷跑腿,平时能得一些赏钱,可他家里有个卧病在床的娘亲,还有一双未长成的弟妹,所以楚青每回来这面摊,都只点一碗素面而已。

    那面摊摊主摆摆手,笑说:“小哥平时经常照顾我这儿的生意,这点鸡蛋丝就当我请你的,也不值多少钱,小哥千万别放在心上。”

    楚青见摊主好像真的没把这点事放在心上,说完话后也没在特意搭理自己,这才心怀感激的吃了起来。可他这面才吃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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