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徐医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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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乐再次摇了摇头,电话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那个熟悉的名字,她气不打一处来,很果断的按掉,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那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病了不吃药怎么行呢?自虐也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糟心。”程婉说得很直接,既不拐弯也不抹角,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说,“我还有重要事情准备跟你商量。”
秦安乐还没来得及回应,电话铃声再次突兀的响起,她再次很果断的按掉,再响,再按断,再响,再按断…………最后直接关机。
一个是因为她确实还没消气,也知道自己的性子,如果接了电话肯定徐慕迟三言两语就心软了,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她现在接了电话也说不出话来。
喉咙还火辣辣的刺痛。
后面一连着几天,秦安乐都赖在酒吧里,吃吃喝喝,没想过回家。
也没有吃药,一拖再拖,感冒也越来越严重,不过换了病症。勉强可以说话,更严重的是一直打喷嚏和流鼻涕。
程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也没办法,知道她固执的性子。
例如这两天她都不接徐慕迟的电话,反而还挺享受那个挂电话的过程,难受的同时能让她嘴角微扬。
这天,刚好赵靓带着小宝贝朵儿过来看秦安乐。
两个大人坐着商量,随后默契的看着旁边天真烂漫,对新地方好奇,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的朵儿,顿时有了主意。
酒吧偌大的休息室里。
朵儿摇晃着秦安乐的手臂撒娇,“姑姑,你出来陪我玩溜溜球好不好?好不好嘛?”看着她面前装满纸巾的垃圾桶,关心的问,“姑姑,你感冒了吃药没?”
秦安乐戴着口罩,脸色疲倦,声音嘶哑,“可是姑姑难受啊。”
“姑姑不乖,感冒了还不吃药,活该难受,哼。”朵儿双手叉腰,一副严肃的表情,大人的口气。
程婉和赵靓站在一旁忍不住捂嘴偷笑,竖着大拇指称赞表扬。
秦安乐觉得有些好笑,投降了,“姑姑现在就吃药,好了就带朵儿去游乐场玩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朵儿兴高采烈的应声后,连忙转身扑倒在赵靓的怀抱,眼里闪烁着星星,“妈妈,妈妈,我完成任务了,你答应要带我去吃肯德基的。”
秦安乐顿时哭笑不得,乖乖的吃了药后,看着活波好动的朵儿,心情也好了许多。
赵靓坐过来,语重心长的说:“安乐,你说那天晚上回来看到徐慕迟抱着一个女孩,你认识吗?之前见过吗?”
秦安乐垂下眸,提起这个话题,心里免不了有些排斥,“我不认识,不过前几天在巴黎见过两次,那个女孩跟她妹妹在一起,好像精神方面有问题,他们应该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对了,那天晚上他还说,好像那个女孩不是个正常的女人,不能生育,说还是他间接造成的,我当时没有深究。”
那种情况,都快气疯了。
闻言,赵靓忍不住责备道:“你就是太冲动了,这样看来说不定真的只是误会,或者那个女孩真的只是他病人,只不过两人认识罢了,多伤你们之间的感情啊!”
“可是……”秦安乐轻咬着下嘴唇,突然红了眼睛,“当时我丢下一切,急匆匆的从巴黎赶到市,他电话打不通,我一个人摸索着到了所谓的翠禾村,结果被当头一棒小白说他已经回来了。一时间心急如焚,害怕他有什么意外,我滴水未进,辗转反侧赶回来,结果看到那么一副画面,你说我还有理智在吗?”
唉,赵靓点点头,拉着她手安慰,当和事佬的说,“既然别人打电话过来解释了,就好好听听,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
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且行且珍惜。
确实不容易,秦安乐认真想了想,是不是自己真的误会他了?是不是自己真的无理取闹了?是不是自己真的大题小做了?
她紧紧握着手机,下定决心,如果电话再响起,她一定第一时间接起,好好听他的解释。
一天一夜过去,电话却再也没响起。
程婉说:“要不然你回拨过去吧!”
显然,秦安乐是不乐意的,连忙转移话题,“你之前不是说有重要事情要跟我商量么?”
程婉坐下来,“呃,就是那个节目挺成功的,盈利了不少,有人想加入投资做成连锁店,还有几个应届大学生也看重其中的商机,想要加盟,投资商那边我大概接触了一段时间,也打听了不少,可待考察,主要看你的意思?”
这完全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秦安乐支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我觉得加盟还不错,投资的话有点复杂,暂时没想这么多。”
程婉也是赞同的点点头,“确实太复杂了,也许以后还受制于人,加盟不错,明天我就联系人过来,你好好养精蓄锐。”
第25章 乐不思蜀10。20()
经过一天一夜的努力,他们终于将命悬一线的老奶奶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看着老爷爷站在病床前激动难耐的拉着老奶奶的手,红了眼眶,侧身悄悄抹眼泪。从手术室里出来所有的医护人员都忍不住动容。
这一刻,多么珍贵。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一起和你慢慢变老,手牵着手看夕阳西下。
徐慕迟刚出手术室,面容疲惫,昼夜不分的工作,导致他下巴还冒出些许胡渣,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沧桑,往办公室信步而去。
手机上却没有她的任何讯息。
“老大,你在找什么?”找手机的动静有点偏大,小白抬头疑惑的问道。
随后眯了眯眼睛,停下手中的笔,调侃道:“对了,封少爷这次追女人终于尝到失败的滋味了,打电话来说晚上他请喝酒,你去么?还是在小嫂子的酒吧。”
徐慕迟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抬眼,自顾自的换下白大褂,穿上黑色大衣,拿上车钥匙,径直推门而出。
“老大,你去不去应个话啊?”小白站起来,挠挠后脑勺,提高音量。
徐慕迟的脚步未停,扬了扬手中的车钥匙,声音低沉而有力,“赴约去。”
“这么着急干什么,时间不还早么。”小白嘀咕完,随后猛地抬头一惊一乍的喊,“你等等我啊!”奈何面前的人已经没影了,他泄气的瘫坐在椅子上,边摇头,边感叹道:“没车的孩子真可怜!”
“对了,还可以搭林宇的顺风车。”
五月的天,正是春末夏初。
既没有刚入春时的料峭之寒,也没有盛夏时的炎炎浮躁和慵懒,应该温和而不疏淡,热烈而不拘束,天空沉静,草木皆新。
而这一晚,却阴雨绵绵。半空中压着乌云,逼得透不过气。
徐慕迟的车停在“姐姐很芒”酒吧外面,轻轻摇下车窗,手肘放在上面,不停的拨打秦安乐的电话,目光如炬的盯着门口来来往往,谈笑风生的人群,任由细雨冲刷着车身,半眯着眼看着有雾的前方。
那边重复传来“你所拨打的用户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熙熙攘攘的酒吧里,程婉忙前忙后,吧台的手机却不停的响…………她撇撇嘴,边走边腹诽道,是谁这么不知趣,没看到姐正忙着么?连上厕所的时间都要挤一挤才能出来。
哦!原来是找秦安乐的。
呀!还是徐慕迟,挺稀罕的。
程婉抬眼看了看斜对面半掩着的包厢,秦安乐正在里面谈加盟合约的事,她拿着响铃的手机三两步赶过去,突然间脚步不由自主的慢下来。
为什么他打来了,安乐就一定要接呢。不打来的时候,就得眼巴巴等着候着。
凭什么,就应该挫挫这种自认为良好的男人的锐气。
更何况,安乐肤白貌美,大长腿,有事业,还正值青春年华,一点都不差。
这样想着想着,程婉的脚步就刻不容缓的折了回来,叉着腰身,死死瞪着响铃的手机好一会儿。
暗忖道:“如果你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姐心情一好,就帮你传达一下也没什么。”
不不不行,她又回想起这几日秦安乐所过的日子,倒不至于以泪洗面,却也心情灰暗,饮食不佳,瘦了好多。td不公平,现在才知道夺命连环扣,之前干什么去了,难不成忙着抚慰别的妹子去了?
程婉的心情瞬间堵塞起来,索性不管了,连忙抬头应声去帮忙。
就让大雨冲刷,记忆中的沙。
现在脑海里全是她,心却在微微发凉。
徐慕迟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香。烟,狠狠吸上一口,瘫在椅背上,闭着眼徐徐吐出缱倦的烟圈。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二十岁左右打架,一个反射性的躲闪,导致沈清姿躺在血泊中的模样,之后沈清姿自杀的照片,惊恐的眼神。
初见秦安乐,她明媚如阳光般的笑容,熟知后娇嗔的她,害羞的她,调皮的她,狡黠的她……此时此刻,最清晰的容颜却是安乐。
这么久,以为她已经气消了,而现在…………
他真的开始慌了。
须臾间,徐慕迟捻灭手里的香烟,打开车门,迎着绵绵细雨,疾步往酒吧里走去,终难幸免的湿了外衣。
酒吧里,灯光迷离,音乐声震耳欲聋,一群人在音乐中狂欢,或两个人在角落你侬我侬,还有一些悠然地坐在吧台前看der玩弄酒瓶的人,那酒瓶在左手和右手之间,乖顺的游动着,上下弹跳,温驯而矫情。
徐慕迟置身事外,聚焦的目光在全场游离,却依然没有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叹了一口气后,转向吧台,要了杯烈酒,用最慵懒的语气,询问道:“向你打听个人?”
蓦然抬眸,吧台小妹红了脸,随后“嗯?”了一声。
“秦安乐在哪个包厢?”
“安乐姐?”吧台小妹一惊,看着前方迎面而来的程婉,站起来诺诺两声,退到一旁,“程姐,应该找你们的。”
程婉转头一看,愣了一会儿,装作不认识,语气官方而生硬,“先生,请问你找秦安乐什么事?我是这里的店长,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帮你转达。”
很显然不方便。
徐慕迟摇曳着杯中的烈酒,打量了她好几番,不疾不徐开口,“我记得你……见过我。”
“呵呵,是吗?”程婉站在吧台一边调酒,干笑两声,挑了挑眉答道:“还真不好意思,年纪大了记性也就不好了。”
他放低声音,很认真的再次重复,带着真诚,“麻烦告知下安乐现在在那个包厢?”
“哦,好像她下午出去了还没回来。”程婉说起慌来脸不红心不跳。
封璟浩正出来上卫生间,折回的时候,视线往这边看了又看,确定后才走过来将手热情的搭在徐慕迟的肩膀上,“阿慕,你坐在着干什么?里面就差你了,走,我们进去喝酒。”
视线再次落在程婉身上,徐慕迟的脸阴沉下来,最终不动声色的扼断了手里的高脚杯,随后跟着封璟浩一前一后进包厢。
他的眼神确实带着压迫性,程婉不禁慌了手脚,以至于打碎了两个酒杯。
不知道她这样从中作梗,秦安乐会不会感到困扰或者埋怨她多管闲事。
不过她真的看不起,一个女人为了一份感情委曲求全,勉强自己,那么宁愿不要。
在这方面,程婉相信秦安乐跟她是有共鸣的,不然当初两人也不会一见如故。
这时,秦安乐从斜对面的包厢出来,身着轻薄透气的白衬衣,搭着深色复古系的包裙,一件军绿色的大衣,端庄优雅中带点调皮,面带职业性的微笑,给旁边两位三十来岁的男人介绍着店面的情况。
而徐慕迟的背影刚从转角消失。
吧台小妹凑过来,双手捧脸,眼冒红星,十分好奇的问:“程姐,安乐姐明明在这里,你为什么要骗他啊?不过那男人真的好帅好帅!”
“典型的花痴,就是你们造就了男人劣性的根本。”程婉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她脑袋,清理好玻璃碎渣,才抬起头来,“他是安乐的老公,骗他当然是因为不爽他。”
“啊……居然名花有主了,居然还是安乐姐的老公……呜呜呜!”吧台小妹眼巴巴的看着对面落落大方的秦安乐,再低头看着自己干瘪的小身板,人与人的差别为何如此之大,情绪瞬间低落,“蓝瘦ing,香菇ing。”
突然反应过来,错愕的说,“对了,既然他是安乐姐的老公,你为什么还不爽他?难不成得罪你了?”
程婉淡然,“你安乐姐前几天心情不好,都是他害的,罪魁祸首,你还期待我给他好脸色不成?”
“噢……”如此有魅力的男人,反正换做是她,肯定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