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总是在逆袭-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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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与其他家庭主妇一样,每日就是与朋友们购物、打牌、美容;唯一不寻常的;大约就是明明遭遇了丈夫出轨与孩子流产这样天大的事情,但她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般;心情愉快的十分诡异。
这样的表现;说明她对于鬼婴的控制力并没有白缎两人想象中的强大,甚至在鬼婴被刘涛镇压住后也丝毫不知,没有半分心虚忐忑之感。
对于这样过度“愚蠢”的敌人;白缎与刘涛感觉相当复杂。他们将问题想得太过复杂,如临大敌的想要通过老板夫人寻找到指点她饲养鬼婴的“祸首”,却不曾想老板夫人竟然这么“猪队友”;根本没有意识到半点问题。
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鬼婴已然附在了原身的二姐身上;虽然暂时被镇压住,但多留一日;刘芸就会被阴气侵蚀一日。她的身体本就受到鬼婴的影响而孱弱萎靡;已然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经过商议;白缎与刘涛最终决定彻底解决鬼婴、送它超生。一旦鬼婴消失,控制它的老板夫人必定会受到反噬,倘若有后援的话,那个后援便一定会出面解救——虽然这样的做法有些打草惊蛇,实属无奈。
由于老板夫人是个彻底的门外汉,所以她制作出来的鬼婴并不强大,白缎一个人就能够轻松搞定。至于刘涛则选择继续就在老板夫人身边监视,看看她意识到鬼婴出问题后会是怎样的反应——这一件任务看似简单,实际上却风险很大。比起已然被他们所了解的鬼婴,刘涛并不知道鬼婴消失后将会引出什么大boss来,当然不敢让恋人冒这样的危险。
看着拍胸口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出问题的刘涛,白缎默念了一下对方的“鬼王”身份,终究还是选择了相信他的承诺。
做好安排后,白缎帮刘芸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将她带去了早已准备好的场地。
刘芸仍旧苍白憔悴,但精神却明显好了很多,漂亮的眼睛里也有了几分生动的神彩。她跟在白缎身后,看着他对地上以朱砂描画的阵法做最后的检查修改,眼中满满都是忐忑与敬畏。
确定自己所画的法阵没有什么问题后,第一次驱鬼的白缎表情镇定,示意刘芸走进法阵之中盘膝而坐。
“这这是要干什么?”刘芸按照白缎的要求做了,但心情仍旧惶恐,不由颤声小心问道。
“那鬼婴如今就在你的体内、附着在你的子宫上。这个法阵是削弱它的阴气、促进你本身蕴含的阳气的,等我发动法阵,它就会感觉十分不舒服,想要离开你的身体。只要它一冒头,我就能抓住它,让它再也回不去。”白缎大概解释了一下整个过程,解释完后,却发现刘芸的脸色更难看了。
“它、它在我的子宫里?”刘芸下意识捂住下。腹,身子微微发颤。
“嗯,胎儿嘛,最喜欢的地方当然是孕育它们的女子子宫。”白缎随意点了点头,“这种以鬼婴报仇的手段极为狠毒,首先是会祸及无辜婴孩,其次则是倘若不能除尽、则后患无穷。鬼婴附身后,首先会影响到附身者的精神与健康——就是你之前遇到的那些情况。但倘若受害者意志坚定,并没有被鬼婴所击溃,那么鬼婴就会蛰伏起来,使得受害者以为自己已经熬过了劫数。然而,鬼婴却并没有离开,而是藏在了受害者的子宫内,倘若受害者结婚生子,那么孕育的胎儿便会被鬼婴所占据,而受害者则将一无所知的将鬼婴当做是自己的孩子生下——这就是所谓的‘鬼子’。”
“然后呢?”刘芸咽了咽口水,语气更加艰涩,“生下‘鬼子’之后会发生什么?”
白缎轻飘飘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我想,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刘芸:“”
虽然心中充满好奇,但二姐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她觉得,自己大约还是听从弟弟男友的“建议”比较妥当。毕竟万一知道了,她大概一辈子都难以走出这一段阴影,甚至无法直面自己以后有可能会生下的孩子——就算是现在,一想到那鬼婴住在自己的子宫里,她也不敢再想怀孕生子的事情了。
“接下来,我会发动阵法。”白缎见刘芸安静下来,将话题转回了正轨,“你肯定会感觉到很痛苦,甚至生不如死,但一定要坚持下来——只有坚持下来,你才能彻底摆脱这只鬼婴。”
刘芸苍白着面色重重点头,紧绷着身体看白缎咬破指尖,将自己的血滴在朱砂之上。
瞬时间,原本就鲜红的朱砂越发红艳夺目,仿佛是鲜血在流淌。刘芸只觉得自己周身一暖,但舒服的感觉还没有升起,接下来便是从腹部——或者说是自子宫内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
这样的剧痛令刘芸差一点晕眩过去,但是她却清晰记得白缎的叮嘱,紧咬着牙关,双手十指用力扣着地面,哪怕连心的十指指甲崩裂流血,也没有半点动摇放弃。
——就连死亡她都已经不怕了,还有什么坚持不下来的呢?
刘芸目眦欲裂,娇美的面孔扭曲变型。她低头紧紧盯着自己的腹部,头晕目眩中仿佛看到其中透出一股黑气。
而一直紧盯着目标的白缎自然也看到了。他将早已准备好的公鸡血淋在手上,又掐了个法决,在手上附着了一层精神力,手疾眼快的抓住了那一小股黑气。
精神力可以让白缎真正接触到鬼物,而公鸡血阳气足又便于获取,最适合压制鬼婴上的阴气、削弱它的实力,更重要的是,它不会像是五雷符那般杀伤力太大,伤害到鬼婴的本体——毕竟,对于这个无辜的婴孩,白缎还是有着一丝丝恻隐之心的,想要将它送入轮回,而非彻底消灭。
鬼婴被白缎抓在手中,自然意识到不妙。它挣扎着想要重新缩回二姐体内,但却被白缎死死抓住、用力向外拖,周身给予它力量的阴气也被公鸡血侵蚀的越来越薄弱,最终终于发出一声不甘而恐惧的婴啼,被白缎彻底拉出了体外。
作为两厢较劲的“主战场”,刘芸差点没有被那挣扎的鬼婴折腾死。鬼婴刚一离体,她便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四肢痉挛,鼻涕眼泪混成一团,却一瞬不瞬的望着被白缎抱进怀里的黑雾,眼中又是恐惧害怕又是心虚内疚。
白缎没有理会刘芸的情况,专心的将鬼婴困在自己怀中,用沾着公鸡血的手揉了又揉,只揉得那鬼婴吱哇乱叫、悲鸣不已。
一般来说,想要为鬼物驱除阴气、助其轮回,大多都是会完成鬼物的心愿,令它释然升天。但鬼婴根本没有自己的心愿,所以不能以常理来行事,只能用这样直接而粗暴的方法。
所幸白缎精神力强大,而鬼婴则相对弱小,强弱对比强烈,这才错有错着,没惹出什么乱子来。
揉搓了几下,鬼婴终于褪去周身的黑气,重新变成了乳白色的一团——这才是一个婴孩魂魄应有的纯净无垢。
默默念诵着超度的祷词,白缎双手拖着婴孩弱小的魂魄,看着它慢慢化为点点光斑、消散于空气中,嘴角下意识微微勾起。
就连旁观的刘芸也被这静谧温馨的一幕迷了眼,心中的恐慌害怕逐渐平息下来,长长呼了口气,放松身体纵容自己躺在了地上,如释重负的合上眼睛。
白缎这里一切顺利,但刘涛那里却恰巧相反——只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发现了什么棘手的敌人,而是由于那老板的夫人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直接疯了。
当白缎超度鬼婴的时候,老板夫人与老板又一次产生了矛盾,而原因还是与前次同样。
自从得知妻子无法生育后,老板对于她愈发冷淡,甚至很快又找了个听话乖巧的新情。人,夜夜宿在情人那里,努力耕耘播种。而这般光明正大彻夜不归的行为,很快让老板夫人察觉丈夫再次出轨。她的神经本就因为长久的压抑而敏感多疑、暴躁易怒,再加上从鬼婴那里反噬的阴气,顿时便情绪失控。
她崩溃得朝老板吵闹,口吐恶毒诅咒的言辞,而老板自然态度更加恶劣,一言不合转身就走,却不料此时受到阴气影响、放大了心中恶念仇恨的妻子已然不是曾经那个对他逆来顺受的菟丝子。
眼看丈夫要离家去找情人,老板的夫人双目赤红,直接抄起一旁桌子上的水果刀捅了过去。
流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视野,也越发激起了她的凶性,老板夫人想到的只有发泄自己的愤怒嫉恨,干脆利落的手起刀落,剁掉了老板身下那一根孽。根。
老板差点因为剧痛而昏过去,但看着疯狂狰狞的妻子,他却根本不敢昏倒,因为他意识到如果自己昏了,大概十有八。九会死在妻子手中。于是,他忍着剧痛、突然暴起,用力推倒妻子、将她打晕,然后抖抖索索的给自己叫了救护车,一直坚持到救护车赶来,这才两眼一翻、人事不知。
在远处围观了这一场悲剧的刘涛简直都要惊呆了,他眼睁睁望着救护车拉着老板夫妻离开,然后掏出手机,面无表情的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白缎。
同样惊呆了的白缎:“”
老板的夫人发了疯,从医院醒来后就被送去了精神病院;至于老板,还一直躺在重症监护室内。白缎与刘涛又跟着老板夫人观察了几天,却依旧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值得怀疑的对象,而二姐那里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仿佛一切都尘埃落定。
——他们不过是想要知道老板夫人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制造鬼婴的方法,为什么就那么难呢?莫非情况并没有那么复杂,他们只是习惯性想多了?
白缎与刘涛面面相觑,纠结无语。而不等他们寻找到目标,自己却已然被别人当做目标找到了。
一天放学后,白缎与刘涛如往常那般一同离开校园去外面吃晚饭,却不料刚刚走出校门,便被一辆轿车拦住,然后从轿车上下来一位熟人。
“徐警官?”刘涛讶然挑眉,“你来找我们?”
“不错。”徐家弘干咳一声,表情有些尴尬,“不久前发生了一起妻子持刀杀害丈夫未遂的案件关于这个,我有些疑问想要请你们解答一下。”
白缎与刘涛:“”
第一百一十二章()
此为防盗章;没有买够50%的小天使会延迟一天看到在刷卡缴纳手术费、检查费与住院费后;男孩被立刻送进了手术室,白缎跟在白母身边;眼巴巴地望着手术室紧紧闭合的房门,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妈妈,小哥哥要做手术?很严重吗?”
“嗯,有一点严重,但是没有关系;做完手术再修养一阵子;小哥哥就能恢复了。”白母蹲下。身,摸了摸白缎的脑袋;安抚自己惊惶的儿子。
白缎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仍旧有些魂不守舍。白母叹了口气,又安抚他几句,随后走到角落里给白父打了个电话;小声将自己这里发生的情况说明了一下。
白父对于自己妻儿救助的男孩并没怎么在意,却也不反对他们的好心肠——虽然男孩手术和检查花费不菲,但他们家也不会吝啬这点钱财。
说明了情况后;白母便与白缎坐在手术室门前,安安静静地等待;也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男孩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出手术室——他已经被打理干净;换上了病服;露出了消瘦却依旧漂亮的五官。
白母站起身,尚未开口便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抓住男孩伸出床单外的手,而男孩也目光柔和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勾了勾,轻轻回握。
“小哥哥,手术疼不疼?”白缎紧张地问道,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男孩的笑容加深了些许,稍稍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白母总觉得自家儿子与男孩相处的时候有些让人瞎眼,就像是一对生死离别的小情侣一样。
暗笑自己的脑补实在不靠谱,白母在嘱咐了几句后便放任白缎亦步亦趋地跟着病床离开,自己则留了下来,向医生询问男孩的手术情况。
总体而言,男孩的手术比较顺利,但术后恢复却不能轻忽。毕竟,男孩受苦太多,身体非常孱弱,有着严重的营养不良、抵抗力低下,格外容易受到感染。
白母在这厢询问男孩的情况,而白缎则跟着护士们来到病房内,看着她们将男孩安顿好,连上观察身体的仪器、打上点滴。
调整了一下点滴滴落的速度,护士刚刚直起身子,就感觉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拽了拽,扭头便正对上白缎水汪汪的大眼睛:“姐姐,我该怎么照顾小哥哥?”
护士愣了一下,被玉雪可爱的白缎萌得心肝儿有些发颤。她蹲下。身,摸了摸白缎的脑袋,语气瞬时间柔软下来:“小弟弟要照顾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