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总是在逆袭-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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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叫出来玩耍,但白缎却提不起什么劲儿来。他一连拒绝了好几个玩乐的建议,表示自己只是看看就好。而其他人也早就习惯了他这幅冷淡的模样,确定白缎没有兴趣后便自己玩了起来,当然,声音却下意识地压低了些,生怕吵到白缎,惹他厌烦。
默默看着其他人喝酒猜拳、搂着娇俏的女孩子嬉戏打闹,白缎越来越觉得无聊,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邀请。
但他又懒得动弹,视线一扫发现一本大约是女孩子带来的娱乐杂志,干脆拿过来翻了几页,目光却瞬时间定在了一张照片上。
照片上的男人狼狈憔悴,清俊的面孔上满满都是疲惫,明明不怎么好看,但不知为何,白缎却无法将自己的视线移开。
不远处,胡彬搂着“女朋友”嘴对嘴喝了口酒,随后扭头看了白缎一眼——他在一群二世祖中与白缎走得最近,这次邀请也是他提出来的,自然要随时注意这位小少爷的动向。
看到白缎正认真地看着一本娱乐杂志,胡彬不由有些意外,因为他知道白家小少爷对于娱乐圈从来都没有兴趣,或者说,他鲜少露出这么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
拍了拍坐在自己腿上女孩,胡彬站起身,走到白缎身边,斜靠着沙发凑了过去:“白缎,在看什么?”
白缎没有回答,反而指了指杂志上的照片:“你认识他吗?”
胡彬愣了愣,他低下头,仔仔细细看了看照片,迟疑着摇了摇头:“不认识,小明星吗?”说着,他又迅速得将整篇报道扫了一遍,找出了那个关键的名字,“傅少华?”
“嗯。”白缎轻轻应了一声,纤细的手指下意识摩挲着照片上男人的面孔。
“看起来是个十八线小明星?”胡彬挪了挪屁股,坐到白缎身边,微微皱起眉来,“还是丑闻缠身的那种?”
胡彬是个彻彻底底的异性恋,对同性没有任何兴趣,这也是白家放任他与白缎走得越来越近的原因——毕竟,白家小少爷那张脸实在太具有杀伤力了,无论男男女女,都很容易心猿意马。
胡彬是个玩咖,他和白缎一样,也有个顶梁柱大哥,可以放松自在得玩,而家中产业大多都在娱乐圈内,所以身边的嫩模花旦乃至影后从来都不缺——只可惜,这个耿直的异性恋从来都不会关注男明星,所以对于白缎的询问一问三不知。
胡彬虽然不管事儿,但耳濡目染,也相当了解娱乐圈内的弯弯绕绕。他掏出手机,搜了下“傅少华”的名字,发现网页上满满都是负面新闻。演技差、脾气烂已经是普普通通的黑料了,更重要的是,还有狗仔爆出他为了上位而出卖**,和某男性已婚公司上层有着不正当的包养关系,狠狠踩中了“同性恋”、“第三者”和“权色交易”三颗地雷,直接将他这个刚刚崭露头角的新晋艺人炸了个血肉模糊。
最新一则消息,是他在家中割腕自杀,半途却突然反悔,为自己打了急救电话。而白缎刚才看到的那张照片,就是他从医院出来时被到拍摄的场面。
对于傅少华割腕自杀未遂的消息,大多数网友的回复都是“贱人就是矫情”,而胡彬也看不上这种以自杀来逃避的男人,不管这些爆料是真是假,他对这个人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在胡彬浏览关于“傅少华”的新闻时,白缎也在一边看了几眼。
不同于胡彬局外人冷静到冷漠的目光,白缎只觉得心里面酸酸涩涩、又是心疼又是难受,同时还有一股膨胀的怒火,愤怒于网上的谩骂羞辱,也愤怒于“傅少华”这个人——就好像是自己珍藏了许久的宝贝被他人玷污了那般。
这股怒火突如其来又不受控制,令白缎的表情骤然难看起来。察觉到白缎气息的改变,胡彬扭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惊愕:“白缎,你怎么了?!”
这一声呼唤,让白缎赶在被怒火冲昏头脑之前清醒了过来。他眨了眨眼睛,就连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刚才的那股情绪到底从何而起。
但白缎却清晰的意识到,他想要“傅少华”这个人。他想要将他圈进自己的世界里,展开羽翼为他遮挡来自外界的风风雨雨,也想要将他锁在自己身边,让他只能看到自己,只能——爬到自己的床上去。
定了定神,白缎微垂下眼眸:“胡彬,你都是怎么认识那些明星的?”
“当然是通过她们的经纪人,或者投资电视剧什么的”胡彬一脸见鬼的表情,“等等,白缎,你不是看上他了吧?!”
“嗯。”白缎向来对自己诚实,也并不认为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胡彬张了张嘴,神色间颇有些一言难尽:“兄弟,你这是开窍了,打算玩个小明星了?”
白缎不太喜欢胡彬这般轻佻的语气,但他却仍旧心烦意乱于自己的感情,并没有心思与他掰扯,干脆敷衍地应了句:“怎么,不行?”
“行,没什么不行的。”胡彬自己不玩男人,但这种事情却也见了不少,“但你这个人选邪门了点。”
“哪里邪门了?”白缎皱了皱眉。
胡彬叹了口气,拍了拍白缎的肩膀:“兄弟,听我声劝,你这种身心干净的雏儿,跟傅少华比起来,还不知是谁玩谁呢!太吃亏了!你想要开荤没问题,但也要选一个干净点的对象啊!”顿了顿,他的语气满满都是嫌弃,“这个傅少华,太脏了。”
听到胡彬的话,白缎心中刚刚被压下去的那股怒火又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
——是的,脏了,他心心念念、等待了这么久的宝贝,已经脏了。
白缎的身体微微有些发颤,怒火中夹杂着诉之不尽的委屈,眼眶竟然也是一红,吓得胡彬连忙告饶,不敢再多说一句。
好不容易将自己澎湃的感情再次压下去,白缎却再也没有了继续待下去的兴致。
他站起身,颇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也变得强硬了几分:“胡彬,这件事我交给你。你家在娱乐圈最吃得开,虽然傅少华不是你家公司的艺人,但你也能有办法把他给我弄来,对不对?”
“对对对!”胡彬连声应道,生怕这个小祖宗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你放心,我肯定帮你弄得妥妥当当!不出一周,就能把他给你带来!”
白缎冷冷地应了一声,又添了句“越快越好”。
随后,他在众人莫名其妙的目送下转身走向包厢门口,片刻后却又转回来,别别扭扭地将杂志卷了卷,拿在了手中。
胡彬:“”
——明明事情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但他却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万集的内容,完全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守身如玉了快二十年的白家小少爷,就这么突然得情窦初开了?对象还是个丑闻缠身的男艺人?!
——而他竟然还答应对方,要将这个男艺人尽快带到他面前,供他潜规则?!
胡彬觉得,一旦白家人得知这个消息后,他一定会被千刀万剐的!怎么办?好方!
“嗯,有一点严重,但是没有关系,做完手术再修养一阵子,小哥哥就能恢复了。”白母蹲下身,摸了摸白缎的脑袋,安抚自己惊惶的儿子。
第四十一章()
此为防盗章;没有买够50%的小天使会延迟一天看到驯马师迟疑片刻;终究还是顺从了客人的意思,退到一边。只是他却并不敢走得太远,因为白缎初次骑马,而白旭也是生面孔;驯马师并不了解对方的骑马水平,生怕客人出了意外,到时候还是需要马场负责。
所幸;白旭一向都很靠谱;每一句指导都恰到好处,而白缎对于骑马也极有天赋——或者说;他从小就身手敏捷灵活,擅长所有的运动方式。
在白旭做了一次示范后,白缎便顺利地上了马,甚至还无师自通得学会了如何骑马小跑。雪莉仿佛与白缎心神相通那般,不需要太多引导便能够领会他的意思,一人一马没有磨合多久;很快便配合默契。
当然,骑在雪莉背上、被雪莉带着跑圈的白缎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直注视着他的白旭露出了惋惜遗憾的表情;轻轻得“啧”了一声——到手的福利没了;说好的不会骑马;两人共骑呢?
虽然没有了共骑福利;但白缎和白旭仍旧玩得相当愉快;而驯马师也早早离开,毕竟,他总觉得自己站在那里就像是一颗几千瓦的电灯泡,连自己都嫌弃自己。
当刘朗和朋友们跑了几圈回来后,便看到白缎与白旭控制着马匹并肩小跑的模样,其中一人拍了拍刘朗:“那不是你带过来的小弟弟吗?怎么跟别人玩到一起去了?”
“嗯,他的性格有些内向,不太习惯和陌生人接触,又恰好遇到了认识的人,就干脆和熟人一起玩了。”刘朗随意点了点头。
“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是郑旭吧?”另一人注视了白旭几秒,皱了皱眉,“白家小弟弟怎么认识他的?”
“郑旭被带回郑家之前就认识,小时候的事情了。”刘朗挑了挑眉,虽然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帮白缎打听郑旭的消息了,却仍旧还是问了一句,“郑旭这个人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一般般吧。”那人甩了甩马鞭,轻哼一声,“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倒是老实地缩着,四年都不敢冒头——没什么出息。”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就算被认回去也是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另一人附和道。
“郑二夫人的脾气不太好,他不敢冒头也是为了自保吧。”刘朗摇了摇头,反驳。
“的确是自保了,有点小聪明。”其余人却并不赞同,“但是被一个女人压着,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做,连反抗都不没反抗过,就算是装孙子,时间长了,也容易变成真孙子,锐气都被磨光了,还能有什么成就?”
刘朗听着朋友们的谈论,微微皱起眉。
倘若他刚刚没有和郑旭接触过,那么他应该也会赞同朋友们的观点,但现在,他却觉得事情并非如此。
——那个朋友们口中装孙子、没出息没志气的郑旭,怎么可能显露出连他都被影响的气势呢?
刘朗与朋友们谈及了有关“郑旭”的话题,视线也时不时地投向白缎与白旭。
白缎向来没心没肺,不怎么在乎旁人的眼光,但倘若牵扯到他所看重的人,却又会瞬时间敏感起来,像是刺猬那般敌视一切的负面言论。
虽然听不到众人的闲谈,但白缎却敏锐地从他们投来的目光中读出了不屑与鄙薄的味道,身下的雪莉也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愤怒,轻嘶一声,躁动地挪了挪脚步。
发现白缎的情绪骤然低落,白旭控制着自己的马匹紧贴过去,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别难过,无论别人说什么,我根本就不在乎。”
“但我在乎。”白缎抿了抿唇,声音闷闷,“我不喜欢他们这样瞧不起你,你你不该是这样的”
白缎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他本能地觉得自己的哥哥应该高高在上、无所不能,受到所有人的敬仰与崇拜,而非像是现在这般,背着一个私生子的名号,被人贬低到尘埃里去。
由于这一场插曲,白缎的情绪一直郁郁,也没有了继续玩耍的心情。他希望知道自己哥哥真实的生活,想要知道其他人到底如何看待白旭,但当他真正了解到被白旭隐瞒的真相后,却又觉得无法接受,心里难过到了极点。
白旭试图让他重新高兴起来,但收效甚微,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带白缎离开——当然,在离开之前,他当着刘朗的面给白父白母打了通电话,索要到了白缎在京城期间的“监护权”。
接到阔别四年的大儿子的电话,白父白母又是惊讶又是激动,一番叙旧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家小儿子移交到了白旭手中——毕竟,比起刚刚认识没多久的小辈,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养了六年的大儿子。
和刘朗约定好明日再去他家里取白缎的行李,白旭与白缎离开马场,回到了白旭的公寓。
白旭住所的条件比之刘旭还要差上一点,地段也不算好,可想而知他在郑家受到了怎样的疏忽轻慢。
白缎仿佛确认地盘那般在公寓内转了一圈,随后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轻声发问:“哥哥,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
“嗯,是啊。”白旭正打开冰箱门,思考今晚要为弟弟做什么晚餐,“郑二夫人看不惯我,一副有我没她、有她没我的架势,我住了没两天就搬出来了。”顿了顿,他的语气漫不经心,没有半点被排斥的低落,“这样也正合我意,一个人住自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