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攻略-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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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到了,何必还要多此举特意跳过第二个何叙蓉而绑走第三个离开金兰阁的你?
若说绑匪的目标开始就是你与史永依,就更不可能。本官记得,云如是十六日上午回到京城,当日下午就出了请柬,可是她的本意是彻夜长谈。也就是说,若按照请柬所言秉烛夜谈的话,就不会生失踪之事。再换句话说,绑匪定是能够提前预知云永雅叙四人最终还是会不欢而散的那个人。那么这就很明显,谁制造了四人的不欢而散,谁就有最大的嫌疑。
先挑起事端的人无疑是你。本官曾问过清污祖孙俩,据她们回忆,近日从王府后院清理出来的污物里有不少新鲜的荔枝壳儿,之后本官又询问王府下人,得知王夫人钟爱此物,近期更是采买了不少,还特意吩咐下人学习如何保鲜,以供她****食用。所以,你无疑是知道荔枝不可离枝说,才故意与史永依打下个必定会输的赌。而何叙蓉却在旁推波助澜,反说史永依欺负你,令史永依感觉受到了排挤,不堪忍受,愤然离去。
这只是本官第次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你,第二次,是你昏倒在了京郊瓜架之下。正如沈姑娘所言,京郊那么多民居,她家的瓜架不是最大的那个,也不是最亮的那个,更不是在通向京城必经之路上,就算你筋疲力尽,为何端端昏倒在了她家的瓜架下?只是巧合还是你根本意在找来沈姑娘作为你的证人?
第三次,当然就是你在厅堂之上问史永依的那三个问题。不过,你既然敢当着本官的面问史永依,估计也早就做好了今日被本官揭穿的准备。或者说,你根本不介意本官如何判定此案,无论本官如何判定,你都会义无返顾地去做。”
“是,卫大人,您说得全对。无论您如何判定此案,无论您如何定小女的罪行,小女都不后悔自个儿所为。”
王雅心扬起下巴,旁的王刚夫妇齐齐长叹声。
“卫大人,您能想象个女子整日里遭受另外个女子轻视、怠慢、喝斥的情景吗?您能想象个女子为了得到另外个女子的友情整日里低声下气、不言不语的模样吗?是,我王雅心是软弱,从小到大没有和人生过争执。我只是很讨厌争吵,认为那是件没有意义的事情。大伙儿团和气地不好吗,就象云永雅叙四人,明明可以很开心,为何偏要生出嫌隙?小女天真地以为,凡事只要我忍了、我让了,就切都会过去,切都会好起来,史姐姐会变成以前的史姐姐,云永雅叙只会比从前更加亲密。
可是事实绝非如此。气焰,有时不仅不会因为你的忍让而熄灭,反而会更加嚣张。
云如向与史姐姐最亲近,因为大哀山事,她对史姐姐产生了不满,史姐姐不怪她。叙蓉向最敢说,与史姐姐不知争吵过多少回,史姐姐还是不怪她。只有我,处处忍让史姐姐,处处顺从史姐姐,到头来,她怨恨的人却是我!
卫大人,您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就因为小女软弱,所以就可欺吗?就因为小女忍让,所以就可辱吗?就因为小女不争,所以就要把有的没有的怒气全部泄到小女的身上吗?
史姐姐夜间由嫡女变成了庶女,我私下与叙蓉议论过几句,她就道是我令她在姐妹间抬不起头来。程明维私下曾向我示好,她就道是我抢走了她的心上人。云永雅叙因为大哀山事争吵,她又说是我离间了姐妹四人。
我愤怒,不知如何表达。我委屈,不知如何倾诉。我惶恐,只能放在心里。终于有日,我明白了,史姐姐根本不是怨恨我,她只是妒嫉我!她生怕有****比她聪明,比她更得云如和叙蓉的喜爱,她生怕有****会成为个比她更出色的她!……“
第一百八十三章 渣男()
“我——只是不想惊扰到爹爹娘亲。”王雅心把头偏向另侧。
“不想惊扰到主事大人,可是你已经惊扰到了。凡事并不如你以为的那般美好,你想维护或者掩盖的那些事,可能根本不需要你去维护或者掩盖。”卫奕如有所指。
王雅心只是垂头不语。
卫奕摇了摇头,三分无奈三分奚落,“若是想让你这种闷葫芦般的性子主动开口,恐怕咱们要等到黄花菜都凉了。”
他不再看她,而是转向史永依。
“‘明日复明日,维梦牵相思。’史姑娘,本官接下来要说明的事实与你有关,你可能承受?”
史永依心头惊。
“卫大人都知道了……”她红了脸,然而又毫不犹豫地点头,“大人说罢,小女不愿别的女子如永依般受骗。”
卫奕露出赞许的目光,随后大喝声,“程、明、维。”
程明维诺诺地上前步,气色明显不太好。
“程明维,你可知本官今日召你前来是为何事?”
程明维不敢答话。
从被传唤到安和民巷,他就已经预知不会有什么好消息。果然,听到这里,想必这卫大人早就在不动声色间将他与王雅心、史永依的瓜葛查了个清楚。
“这会儿装聋作哑了?”
卫奕冷笑声,从袖口掏出张宣纸,打开,朗声念道,“金风玉露相逢,更胜却人间无数。痴心人明维献上,川平郡主惠存。”
送给川平郡主的那幅,他当然不易得,可是被扔进废纸篓的,对他而言,却易如反掌。
“你——”
程明维惊讶。
个堂堂的四品侍卫行偷窥之事不说,还去翻他家的废纸篓!
“大人这是偷盗!”他恼羞成怒。
卫奕哼道,“程公子扔到纸篓里不要的东西,也不能让人随手捡了去吗?程公子未免太贪心霸道了些呢。”
“你——”
“这又能说明什么?”
程明维转了转眼珠子,反问道。
卫奕扬起纸张,道,“于本官而言,这的确毫无意义,像程公子这般,心想着攀龙附凤,‘嫁’入皇族的男子多得是,程公子不算是最要脸的那个,但也不算是最不要脸的那个。不过,这两句诗若是与王雅心、史永依还有你程明维同时摆在起,那就不同了。它就成了份证据,份证明你程明维始乱终弃、肆意将女子玩弄于股掌之的证据!”
卫奕说着,重重将纸张甩到了程明维的脸上。
“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你做的丑事本官不屑于说,如今二女全在这里,你想为自己辩驳,本官听着!”
程明维当然不敢再狡辩,连看都不敢看王史二女眼。
史永依按捺不住,步步地走到程明维的面前,举起了右手。
“你、你敢!”
有卫奕在场,程明维自是不敢还手,只是捂住了脸,露出副无赖相。
“我当初只是随口说会与你成亲,谁知你便信以为真。谈婚论嫁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哪里能仅凭男子时冲动之言?是你自个儿蠢咯。你说我骗了你,我还说你也骗了我呢?当初说得好好的,是史主膳家的三嫡女,为何后来又变成了庶女?还有个被人作贱过的半路娘亲。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莫要挡我的达路,你想要多少银子我赔了你,好聚好散……哎呦——”
程明维痛苦地捂住下身,哀嚎不已。
史永依收回右脚,恨恨地道,“你以为,我还会愿意再多听你说句话吗?你以为,我还会气到给你个耳光脏了自己的手吗?从我失踪到现在,你问都不曾问过句,你以为,我还会再对你有什么期待吗?对,我史永依是不自爱,不该听信你的花言巧语,不该被你句成亲就哄得脱去了自个儿的衣裳,更不该因为你对自己的姐妹生出怨恨。我有今日的下场我谁也不怪。可是你,程明维,我告诉你,你也不会有好下场!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更坏,更惨,更悲凉,因为所有的报应都会应验在你的身上!”
史永依红着眼圈儿,咬着牙齿,泪水明明在眼眶里打转,却就是不让它们掉下来。
段氏痛哭,跑去抱住史永依。
“永依,你想哭就哭吧,是娘亲不好,是娘亲没能好好看着你,才让你时鬼迷心窍,上了这个贱男人的当。往后,就算没人疼你,娘亲疼你,娘亲好好活着,咱们娘俩都好好的……”
谁不知道这个朝代女子的贞节最重要,段氏想起自己曾经遭受过的折磨,哪里想到有日自己的女儿也会在这上面栽了跟头。
史永依抹去快要溢出的泪水,扬起倔强的下巴。
“娘亲,莫要哭,莫要替女儿难过。你瞧,我终于看清了这个混蛋的真面目,有什么不好?永依觉得,这叫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呢。谁说往后没有人疼女儿?只要女儿真心待他人,怎么会没有人疼女儿。”
“好,好,永依这么想就好……”
这边段氏母女互相安抚,那边程明维灰溜溜地躲到旁,不敢抬头见人。
“呸,贱男人!”
何叙蓉骂道,“当初瞧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
“得了。”
邵云如瞥她眼,心想,你夜会的那个男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史永依逐渐平复,吸了吸鼻子。
“所以,卫大人方才所言的维护掩盖是指……”
她说不下去,只定定地看向王雅心。
“是的。”卫奕道,“王姑娘,余下的你是希望本官替你说,还是你自个儿说。”
王雅心长出口气。
“卫大人,您已经帮了小女太多,余下的就由小女来说罢。小女在意的始终是史姐姐的感受,她既然能够直面,我还有什么可避讳?”
“数月前,小女无意从个友人那里获悉这程明维的丑行。其实,他不止欺骗了史姐姐个,还有不少其他的女子。他仗着自个儿有几分样子,家又有几两银子,以年龄适婚为由,四处约见世家女。对方若是个有些家世的嫡女,他便大献殷勤,审时度势,企图攀得门富贵姻缘。对方若是个不受待见的庶女,他便生了觊觎之心,使出各种下作手段,引得女子主动投怀送抱。……“
第一百八十四章 助攻()
“……他明白,女子出于羞愧,遇上此事般是不敢声张的。 何况又是个庶女,就算事情败露,对方人家碍于情面,顶多向他讨要些银两,也就将此事作罢。所以,这个衣冠楚楚的混蛋屡屡得手。
十六日午后,我收到云如的请柬,十分欢喜,兀自装扮。酉时左右,史姐姐来了。这次,她不仅要我退出云永雅叙,还拿出锦帕向我炫耀,道程明维应允娶她云云。我听,便知她定是已经上当受骗,于是劝她。谁知她不但不听,还道是我妒嫉她,是我眼气她这个庶女有日也能得到嫡女能够拥有的东西。
那时,我才惊觉,史姐姐恐怕根本不是真心喜欢那程明维,她只是在与我斗气、与她自个儿斗气。她认为,因为我令她在金兰阁失了脸面。她觉得,她从嫡女变成了庶女,大伙儿全都瞧不起她。所以,她要证明自己,不知不觉间将程明维当成了个征服的对象。可是同时,她也在不知不觉时,成为了程明维的猎物。”
“卫大人,小女那时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方面,小女不知还能如何向史姐姐解释,因为已经说得太多了,史姐姐却只道我居心叵测。另方面,小女也不敢向他人提及,因为此事毕竟是有关史姐姐的私事。小女想来想去,只有铤而走险。就像卫大人开始所言,史姐姐不是巴不得再也见不到我吗?那好,我就如她所愿,她见不着我,也见不着旁人,看她怕不怕、悔不悔?可是只时半会儿可不行,我要让她知道程明维的真面目。程明维那种无赖之人,大抵就是对方有难、跑得比对方还快的那种人罢。所以,我利用清污人隔日清污的特点,将史姐姐困了在枯井天两夜,又教会连翘,将史姐姐陷入百口莫辩的境地。”
“当我算好时辰,从京郊赶回汴京府,见到史姐姐惶恐的模样,问了她三个问题,尤其是最后个,问她再次见到我是否欢喜,她没有半分迟疑地答我时,我才现,最悔恨的那个人是我。史姐姐只是因为家世变迁才时糊涂,就像她晕血般,她只是时失了常性,乱了心窍,才会口出恶言伤及姐妹,更时争强好胜所托非人,我却为何要与她计较,要她遭受这样的灾难?我这样做,与落井下石有何区别?我已经逆来顺受了十年,为何不能再多忍受她年?我更加后悔,于是在厅堂之上将失踪归结为夜观星象走失。”
“卫大人,小女明白,小女只是雕虫小计,在您面前,更是不堪击。所以,您对小女的指控,小女全都服气。小女认罪,是不愿您再深究此事,查出史姐姐被程明维欺负事。没有想到的是,您早就洞悉了切。”
卫奕摇了摇头,“你可能已经忘了,本官原给此案的定论就是‘拯救’,因为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