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全职攻略 >

第47章

全职攻略-第47章

小说: 全职攻略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呛匏伤褪窍胨怠�

    当他在茶楼再次看见她与周岸则比肩而立时,他突然明白了自己这几日来的恍惚和气愤是为什么。

    他根本不是介意她因为脚伤倒在了周岸则怀里这件事,他只是介意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为什么不是他!

    沈日辉出了事,纵使他心里清楚该怎么做,可是见她在大牢里痛哭掉泪,他就生出一种责无旁贷感。

    可是这一切明明与他无关。

    他并非一个愣头小子,他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可是

    换来得却是她一而再地与另外一个男子亲密!

    她不能明白,当他看见她与周岸则脉脉对视时他有多气。那种默契,那种对彼此的熟悉,那种可以不用言语就能获知彼此的心意,瞬间把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平静全部击毁。

    所以,她必须要还给他。

    把他的愤怒、伤心与平静还给他!

    谁知此时的沈月然却不恼不怒,一声不吭。

    “怎么?我说得不对?”一股怒气未下眉头,再上心头,他咄咄问道。

    沈月然涩然一笑,欠身道,“卫大人说得对,民女可以走了吧。”

    “你”卫奕腾地起身,双眼变得腥红。

    “怎么?”沈月然扬了扬下巴,“卫大人对民女的训诫还没完吗?需要民女再听上一刻钟还是半个时辰?”

    “这不是训诫。”卫奕瞪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

    “那是什么?羞辱还是赞美。”沈月然回瞪着他。

    “卫大人,在文池您曾经用过苟且这个词形容民女。那时的民女的确每一天都在得过且过,每一天都在混日子。可是,苟且并不代表不会生气,不会愤怒,苟且并不代表没有自尊。就像民女今晚跟着大人来到这里,并不代表大人就能肆意侮辱民女。民女是贫穷,可是并非只有依靠男人才能过上好日子。民女是无父无母又被嫂嫂嫌疑,可是并非只有嫁人才能得到内心的温情。

    您是高高在上的卫大人,您愿意怎么说是您的事,您喜欢怎么说民女也不会说出半个不字。如果大人的话说完了,那么民女这就告退。”

    沈月然不再看他一眼,转身下山。。。。

第九十二章 妒忌() 
“站住!”

    卫奕恼了。

    他一个箭步跨到沈月然面前,两只脚踩在下两级的台阶上,与她平视。

    “莫名其妙!你穷,你孤苦无助,你得过且过,我一早就知道,我何时因此瞧不起你,羞辱你?”

    他只是气愤她与周岸则的亲密!

    沈月然也恼了,毫不示弱地瞪着他。

    “你刚才就瞧不起了,你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在羞辱我。你把我当成你的犯人,无凭无据就判了我的罪。”

    文池五年的生活早已教会她反击,教会她表达内心的不满,哪怕眼前是她一向尊敬的卫大人!

    卫奕皱眉,脱口而出,“无凭无据?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怎么能是无凭无据?”

    亲眼所见?

    沈月然心头一动,卫大人都看见了什么?

    这么说,他的那些所谓亲眼所见才是他今晚莫名动怒的原因。

    对了,他刚才道她与周岸则眉目传情,所以他是看见了她与周岸则才动怒

    沈月然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估计是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卫奕的耳根儿子微微发烧。

    他不自在地移开原本怒视沈月然的目光,落在凉亭的飞檐上。

    他悻悻地道,“是啊,我是瞧见了,我当时在茶楼,下面又很吵,想不注意也难,那只白猫是我我只是、只是”

    他生平第一次感到窘迫,话不成句。

    沈月然的耳根儿子也在发烧,垂头看向脚下的青石台阶。

    他对她的好,她不是没有觉察到,可她以为男人一向多情,她以为那是卫大人。

    她没有想到他会因为她而失态,因为她当街制造混乱。

    原本对视的二人,这会儿一个望远,一个垂头,只有同样红透的耳后根儿,似乎隐约透露着什么。

    沈月然先忍不了了。

    她的心快要跳出来,她真的怕他会说出什么话来。

    “天色已晚,民女告退。”她匆匆撂下这句话,连头都不敢抬,仓皇抬脚,走下台阶。

    卫奕兀自愣神,未从混乱的思绪中理出个明白。

    窄小的台阶本就只容一人通过,卫奕不动,沈月然只好侧身从他身右绕过。

    她心中慌乱,不敢触碰到他,谁知却是躲避,脚下就越是不稳,一不小心踩空,身子向后仰去。

    她还来不及尖叫一声,只觉自己的身子被一个有力的臂弯横腰揽住,一瞬间飞起又落下。

    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越是不想靠近他,就越是靠得更近。

    几乎是在落地的一瞬间,她一把推开揽着她的卫奕,如同他之前推开她一般,那样地仓皇而粗鲁。

    谁知,这一次的卫奕没有再愣神,几乎是在沈月然推开他的一瞬间,反而得寸进尺地抱住了她。

    “你不能走,我的话没有说完,你不能走。”

    卫奕的声音沙哑而执拗,如铁一般的双臂紧紧拥着怀中的人,令沈月然不得动弹。

    沈月然脑中一片空白。

    她知道她应该再次推开,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

    半晌,卫奕才开口。

    “我是妒忌了。”他的口气有些挫败。

    “我无法确切地说出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也说不出来是从何时起,反正我就是妒忌了,妒忌得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不像我。方才我就在茶楼,清楚地看见你与他不用言语就能懂得彼此的模样。当时真的恨不得一脚踢开他,代替他。我只觉窝火,带你来这里,也是想狠狠地骂你几句,一泄心头之气。我心中有些酸,又有些涩。我不明白你与周岸则之间的默契从何而来,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我不明白你为何对周岸则生情,明明我哪里都不输他。我不明白你为何不向我解释,难道我的误解对你来说一文不值吗?月然”

    说到这里,他更紧地拥住了她,喊出她的名字。

    “是我不够好才让你对我视而不见吗?”他喃喃道。

    沈月然的心感动得快化成了一滩春水。

    卫奕的话很直白,不动听,也不好听,几乎没有任何修饰,可她就是不争气地红了眼眶。

    她

    “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好。”她用额头抵住他宽厚的胸膛,轻声道。

    “是,是你不好,你弃我选他,是你不好,眼光不好。”卫奕口气里哀怨十足。

    话语中的孩子气令沈月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她不动声色地抹去眼角的湿润。

    “笑什么?”卫奕松开双臂,皱眉问道。

    这可是卫奕生平第一次坦白心事,有什么可笑的?

    沈月然白他一眼,转身坐到木栏上,把今晚如何与哥哥嫂嫂分开又是如何遇到周岸则夫妇之事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

    她道,“我与周岸则夫妇是偶然相遇,玩接龙时陈氏就在杌子上坐着呢。你只是瞧见了我与周少爷比肩而立,却没有瞧见一直在一旁观看的陈氏。我若真与周少爷有私,怎么会当着陈氏的面?何况,你不见那白猫坠地引起混乱时,周少爷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去保护陈氏,可见人家夫妇二人情有多深,我就算有心思也没有机会啊。卫大人,您缉凶挺神,为何今晚就失了理智?”

    说到这里,沈月然嗔怪地看他一眼,噘嘴道,“我看根本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白白发来一通脾气,还敢说有凭有据!”

    “真的?”卫奕的内心被一种突如其来的狂喜席卷,双目因为喜悦而显得格外明亮。

    “你是说”他走到她面前,急声道,“是我误会你了?”

    沈月然啐一口,“你不是误会了我,你是冤枉了我,误判了我。”

    “好,好,是我冤枉了你,是我误判了你,我罪该万死。”

    这个时候卫奕才不会笨到与她斗嘴,因为沈月然的脸上、眼中分明都写着两个同样的大字。

    娇羞。

    再加上她刚才说不是他不好,而是她不好的话,所以她是

    卫奕一只大手紧紧裹住她的两只小手,目光急切而热烈。

    “那么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何要跟上来?”。。。

第九十三章 心动() 
他素知她的脾性,并非软弱无知之人,也并非不懂避嫌之人。他带她来到汴京府后山园林,可是并未强迫她。她若不是愿意跟他上山,二人不会在这凉亭之中说了这会子的话。

    他心中有一种隐约的期待,他想听她说。

    “我”

    沈月然张了张嘴,又别过脸,躲开了他的目光。

    她当然知道卫奕想听什么,可是她

    她前世被爱人抛弃杀害,今生对男子嗤之以鼻,立誓不嫁,突然一个男子向她表白心意,坦白说,她很难完全相信。

    或许这一刻,他是真的在意她,那么下一刻呢,谁敢保证?

    丛浩当初也是因为爱她才与她结婚的啊,结果呢?

    她不是一个坚强的人,从来都不是。

    她本就是懦弱、软弱的,就算今生学会了自立,学会了独自生活,可是始终忘不掉前世的伤害。当她在初恋中经受挫折与痛苦之后,不可能一转身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义无返顾地投入到下一段感情。

    何况,那是卫大人,是无可挑剔的卫大人。

    或许正是因为早就意识到他的出色,就连他曾经对她的好,她也可以平静视之。

    因为太远了

    他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甚至连“梦想”都不敢有她从来没有幻想过与他有朋友之外的任何情谊,她不想被人嘲笑不自量力。

    还有一点是,他是采玉一眼就看上的男子。

    前世闺蜜与渣男的纠葛已令她丧命,今生她不愿重蹈覆辙。

    对面的卫奕仿佛与她心有灵犀一般。

    “你是不是在顾忌梅采玉?”他问道。

    沈月然不由抬眼看他。

    卫奕道,“其实你当初把香囊给我,我以为那是你绣的才收下了。不过你放心,香囊我已经还给了她,也把话对她说了清楚。”

    沈月然顿时哭笑不得,满腔柔情蜜意。

    傻瓜,那香囊就是我绣的啊!

    她心中活络,面上绷不住,笑了出来。

    卫奕见她露出笑颜,喜出望外。

    “月然,你笑了,是不是就说明你、你、你”他激动不已,一时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

    沈月然心头一酥,眼眶又红了。

    他是真的很在意她,至少这一刻。

    “卫公子,你可知我在文池立下的誓言?”她决定与他好好地聊一聊。

    “知道,之前曾经听你嫂嫂说过,审问李家下人时也听他们说过。”他老实地答道。

    “可是我不认为那个誓言有什么实质的意义,我认为那不过是一个借口,一个你不想草草成亲的借口。”他接着又道。

    沈月然不禁苦笑。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把我想得太好了。那不是一个借口,那就是我会说出的话,做出的事,我就是一个胡闹、任性、只会混日子的女子。我的年纪不小了,样貌算是说得过去,家世就谈不上了,除了懂些内务,其余一无所知。爹爹曾经因我受难,嫂嫂也为碎了心。我曾经抱定过孤老终生的念头,也做好了孤老终生的打算。可是卫公子你不一样。你是人中龙,是多少女子企盼的对象,你”

    卫奕听不下去了。

    “你莫要说以前,也莫要说我,你就坦白告诉我你现在的想法。”他粗声打断她。

    之前听阳厘抱怨女子多愁善感,他原以为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自己此时也有了同感。若要任由着她说,二人怕是说到明天早晨也说不到正题。

    沈月然一怔,喃喃道,“我”

    卫奕长出一口气。

    “你若说不好,我问,你答,行不行?”他轻声道。

    沈月然点头。

    “你是不是觉得你配不上我?”他问道。

    对于二人家世、地位、身份上的差距,他当然是心知肚明,他不介意,可是他觉得她介意。

    沈月然点头。

    确切地说,不是配不上,而是压根儿不敢配。

    “你是不是不讨厌我?”他问道。

    沈月然点头。

    的确不讨厌

    “往后我若对你好,你会不会赶我走?”他又问道。

    沈月然摇头。

    谁会赶走一个对你好的人,何况又不讨厌。

    卫奕咧开嘴笑道,“那么我若说我有足够的耐心,你可愿意多花些心思来关注我?”

    沈月然怔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