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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爱你,分手吧-第70章

小说: 我爱你,分手吧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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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很淡定地叙述,“两个孩子,龙凤胎,如今都在暖箱里,女孩儿暂时没有发现什么疾病,男孩儿心脏先天畸形,左心房发育不完整,传统的说法就是先天性心脏病,你要随时做好心理准备。”

    我怔怔地看着他。喃喃地说,“什么心理准备,什么心脏病,我和孩子的父亲都没有心脏病。我的孩子怎么可能得先天性心脏帮,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还刚出生,怎么会得这种病?”

    医生说,“你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检查结果就是这样,每年我们产科都会遇到几起这种病例,不可能检查错误,这种病症发生在刚出生的婴儿身上救活的几率很低,就算暂时能够保住性命,也不可能彻底治愈,这个病症以后在孩子身上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也就是说即便你现在暂时将婴儿救下来了,但依旧还有潜伏病症,随着年龄的增长,或许两三岁,再或者八九岁,都可能复发,而且治疗这个病需要耗费的药物和技术都是医学界最一流的水平,费用只高不低,孩子的父亲呢?你可以和他再商量一下。”

    我一直安静地听着医生把话说完,然后听到我自己的空洞而凄凉地笑了一下,“我的儿子怎么会得这种病?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我摇着头捂住脑袋大叫一声“我不相信——”

    医生急忙上前按住我说,“你冷静一下,你肚子上的刀口还没愈合,不能乱动。”

    我此时根本顾不上什么刀口不刀口的,我只想着我的儿子,他怎么可能得心脏病?我经历了那么多波折,盼了他们这么长的时间,吃了这么多的苦怎么可能得来这样的消息?

    我不相信,我一点也不信。

    我推着医生按在我肩头上的手,慌乱地说,“我不相信你说的话,我要去看看他,他怎么可能会病了呢?他在我肚子里待了八个多月,我一直都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你现在却告诉我他病了?要死了?你让我怎么接受的了!”

    秦越从外面进来跟着那个医生一起把我往床上按,我看到秦越进来,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眶里热辣辣地看着他焦虑地说,“秦越,他说我儿子得了心脏病!这怎么可能呢?这不可能啊!他怎么会得那样的病呢?你带我去见见他好不好?”

    秦越隐忍又压抑地说,“薛琳,你冷静点!如今我们要想的是怎样救孩子,而不是他是不是得病了,无论如何你都要接受这个现实你明白吗!”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连你也说他病了?你跟医院是一伙儿的吧?你们是在合着伙儿来骗我的吧?”我摇着头,“你们太可怕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开玩笑呢?我要去看孩子,你们让开!让开——”

    外面走进来几个护士,七手八脚地按住我的手脚,然后有一个人拿着一个细长的针头往我的手臂上注射,我惊恐地看着他们,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不由惊叫道,“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我要告你们非法拘禁!”

    针头里的液体逐渐推到我的手臂上,我还在不断挣扎尖叫,只是终究抵不过药物的侵蚀,身体逐渐无力,逐渐陷入一片黑暗里。

    时隔六个月的时间,我终于再次见到陆青成,在过去这一百八十个日夜里,我从来没有梦到过陆青成,我不知道如今再次梦到他到底是因为什么。

    时间回到了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他告诉我陆一不是他儿子之后,我在病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我感觉自己仿佛是漂浮在半空中的,如同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病房里静默的两个人。

    我想要走到陆青成身边,但身体仿佛被固定在原地根本也动不了。

    这次我才发现原来陆青成并不只是在默默发呆,他在盯着我床尾对面墙上的一面镜子,从镜子里正好可以看到我在病床上的面孔。

    他眼睛中流转着我说不出来的东西,有痛楚,有哀伤,有祈求,还有好多我看不懂的东西,我从来没见过他眼睛里可以同时盛得下这么多的东西,我想着,或许那个时候他是想要让我开口挽留他的吧。

    外面的天色逐渐变亮,陆青成站起身走到床边我的身边,拿出那条粉色项链放在我的枕头旁,说了那样一番话,然后转身就离开,这一次我竟然看到他的脚步带着些微的踉跄。

    我如同被挡在一面玻璃幕墙外面一样,拍着面前阻挡我脚步的屏障大声地叫着他的名字,我想对他说我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只是儿子现在病了,我好害怕失去他,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独自将两个孩子抚养成人的,只是没想到命运又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一道雷电下来就将我劈得原形毕露,我多么希望这个时候他能在我身边,他能告诉我怎么办,我的儿子到底该怎么办。

    可是他肯本没有听到,依旧脚步不停地朝着门口走去。

    然后我听到躺在床上的我开口说,“那你好好对你妻子,最好也别再找女人,别再辜负她了”。

    我疯狂地摇头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其实没有那么大度,我嫉妒得发狂,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还有孩子在一起,可是他终究没有停下脚步,最后消失在门外。

    我滑到在地上捂住脸嚎啕大哭,我想,如果我做错了事情,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要受到惩罚,也应该是惩罚我,而不是我的儿子,他才刚刚出生,还那么小,承担不了那样大的苦难,可是为什么要将伤害降临到他的身上?

    我在产后的第三天下地,坐在轮椅上被秦越推去了看孩子。

    那天镇静剂的效果过去我再次清醒之后,在床上发了两天的呆,最后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

    在两个并排的暖箱之前我看到了两个小小的婴儿,因为已经过了三天,小婴儿身上的通红已经渐渐转为白嫩,小小的身体包在同色的毯子里都安静地睡着,小身体随着呼吸一下下微微起伏。

    表面看起来似乎是一模一样,但是仔细分辨还是能看出来不同,左边的暖箱里那个孩子细白的皮肤下泛着微微的淡青色,那种颜色看得我整个人都胆战心惊。

    我盯着我的两个孩子看了一会儿,眼泪还是涌了出来,我怕我再待下去会忍不住,闭了闭眼睛对身后的秦越说,“推我出去吧,快点!”

    秦越推着我回了病房,将我扶着回到床上之后对我说,“别再哭了,月子里哭对身体不好,以后要落病根的,我已经拜托了我爷爷,他会找军区医院里最好的医生给你儿子治病,现在医疗水平这么发达,如果国内不行,还可以去国外治,总之一定能治好的,这里的医生肯定也就是危言耸听,怕将来治不好了,干脆直接就推卸责任,你放心,你让这里治不了,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就转院。”

    我抬眼看向秦越,虽然明知他这是安慰我,还是勉强笑了一下说,“谢谢你,秦越,如果这几天不是你陪着我,我肯定熬不过去的。我也觉得天无绝人之路,肯定能治好的,他还那么小,还没看到过这个世界,怎么能这么快就离开呢?”讨纵贞血。

    秦越也笑了,“别和我这么客气,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了?国外的医术发达,我之前上学的时候也有过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同学,他没成年的时候医生说他活不过二十岁,结果他一路上学,高考都熬过去了还上了大学,后来医院又说他活不过二十五岁,结果他研究生都毕业了,虽然经常有些病怏怏的但也还是没事,再后来医院又判定他活不过三十岁,可是他还是照常娶妻生子,到现在已经三十二岁了,孩子都已经一岁多了,去年我还去吃了他的喜宴,人还是好好的活蹦乱跳,所以医院里医生的话不可信,你就放宽心吧!”

    我笑道,“是啊,我也相信肯定能治好的,我还要看着他娶妻生子呢!”

第124章 死与生() 
秦越说,“想好名字了吗?孩子取什么名字?哎对了,之前说好的孩子出生之后要认我当干爸的你可不能反悔了啊!”

    我笑着说,“干爸一定让你当,小名想好了。姐姐叫乐乐。弟弟叫童童,希望他们可以快快乐乐长大,永远保持童心……”

    我叹了一口气,“我不想以后我的孩子像他们的妈妈一样傻,一次次地被伤害,他们可以一辈子平凡,我只希望他们以后能够幸福就好。”

    秦越哈哈一笑说,“肯定会的。乐乐和童童可是有干爹的人!一般有干爹的人都不会被人欺负,你就放心吧!”

    秦越虽然说了帮我联系更好的医生,而且在孩子满月之后就直接利用家里的关系将我转到了滨海的军区医院,甚至欺骗他爷爷说乐乐和童童是他的私生子,最后从国外弄来了一个美国留学的心内科博士后医生。

    当时我是抱了很大的期望的,我虽然心中一直很不安,但也和秦越的想法差不多,我也觉得那个医院里的医生是在提前推卸责任,根本不可能这么严重,孩子还是有可能救活的。

    那个时候孩子已经四个月大。又快要到了一年一度的圣诞节,乐乐已经会发出笑声了,只是这个小魔头不高兴的时候能弄得我和秦越两个人身心疲惫。

    而童童因为身体的缘故发育并不好,明显地比他的姐姐小了一圈,和小姐姐完全是两个极端,整日只是安安静静地睡着,大部分时间都是在icu里隔离。

    每天看着他身上插着的管子我觉得心如刀割都无法形容我的痛苦。

    但以童童的病症,四个月大的孩子根本不能承受长时间的心脏外科手术,即便有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也束手无策,暂时只能靠药物治疗。

    大部分时间他是和外界隔离的,我只能站在玻璃门外面看看他。

    那天是平安夜的前一天中午,楼道里突然响起了警报,我搂着已经四个月的乐乐在病房里午睡,一下子被警报声惊醒。然后就听到外面走廊里传来纷乱的脚步声。

    我心中莫名地开始恐慌,连乐乐地没抱,鞋子都没穿就往外跑。

    跑出去之后就发现那些护士和医生果然是去了童童的监护室。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身后有人拉了我一把,我扭头就看到秦越正站在我旁边。

    我如同找到主心骨了一样浑身颤抖地抓住他的手说,“他不会有事的是不是?”

    他面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扶着我往前走,但我的双腿已经软了,根本没办法走路,他就半搂半抱地抱我拖到重症监护室外面坐下。

    我靠在椅背上,秦越在旁边支撑着我,那一刻真的是脑子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我甚至开始祈求佛祖,如果上天让我的孩子活下来,我宁愿折寿十年。

    可是佛祖终究是没有对我垂怜,医生走出来告诉我说,他们已经尽力了。

    我机械地看着他说,“什么叫你们尽力了?你在说什么?你们不去救我儿子跑出来做什么?”

    医生叹了口气,看了看秦越又看了看我,“节哀顺变吧。”

    我摇了摇头,“你的话我听不懂,”我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重症病房里。

    里面的护士正在整理抢救之后的残局,见到我进来之后都露出怜悯的目光,然后纷纷给我让开路,露出了床上那个小小的身体。

    童童身上的管子已经都被取下来了,小身体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除了浑身上下蒙着的那一层灰色雾气之外,这小人儿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他出生了这么长时间我其实一直没有好好看过他,他现在就静静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好安静,不哭也不闹,不像他的姐姐那样活力十足,小脑袋微微偏向一侧,两只小手还握成拳头,其中一个拳头放在脸侧,另一只放在肚子旁边。

    我轻轻碰了碰他的小手,很柔软,还残留着体温,却有些偏凉,可是那一刻我却感觉仿佛碰到了一块寒冰,一股寒流顺着我的指尖传递到心脏,我的手不由哆嗦了一下离开他的身体。

    “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看了看他因为抢救之后还裸露在外的身体,生怕吵醒了他,轻轻说,“他还这么小你们怎么能不给他盖被子呢?”

    我将脸凑过去,在他的额头上挨了一下,更觉得那种凉意沁入骨髓,我心中有些慌张,又去摸他滑滑嫩嫩的小脸,然后拉过旁边的手术单盖在他的身上将他紧紧裹在里面,可是却没有丝毫效果,他的体温越来越凉。

    我惊慌失措地拉住旁边的护士,“他怎么这么凉?你们为什么不给他盖被子?你快点帮帮我把我给他准备的那个小被子拿来,和他小姐姐身上那个一样的小被子,还有小衣服,也他姐姐的一样,是天蓝色的,求求你快点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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