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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医女惊谋-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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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的出阁之日在即,世子爷让属下问您,伯府的亲事您当真不考虑退吗?”杜陵知道徐萧年是想顾及她的想法,所以并不打算抢亲,但是若是真嫁过去了,以后可怎么办?

    “是啊,多谢世子爷的好意。”陈满芝回神,并不想多谈此事,“刘家业那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杜陵心中不明,爷相貌身躯样样都好,又是下一任侯爷,按理不是说只要他动动眼皮子就会有女人扑上来吗?怎么如今他嘴皮子都动了这个女人一点情都不领?

    “怎么了?”陈满芝看着他出神,“事情有变吗?”

    “这倒没有。”杜陵回神道,“刘大郎如今的债已达八千两,我今天已经让人绑着他去找刘家业了。”

    “那母子三人我安排在郊外,信也已经送到刘家业手里,想必今天他已经去银庄取钱了。”

    “多谢。”陈满芝跟他到了谢,“待你收到这三万两后,再写信告诉他,这只是一个人身价,若想要三人平安归来,需要再出三万两。”

    杜陵嘴里的茶水还未咽下去,听闻这话差点喷水,让他引诱刘大郎负债也就罢了,没想到还要干起绑架的勾当,现在绑架信寄出去了,谁知道她又搞什么坐地起价。

    “娘子您这是要坐地起价?”他惊愕问道。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要坐地起价。”陈满芝道,“一个管家侵占我母亲的私产,我让他不痛快几日又何妨?”

    “待他给了你钱,就把那三人送到他家里去。”她想起刘家业惧内这一点,“好好的两个孩子,总是放在外面养着,那多不好。”

    杜陵嘴角抽了抽,“好,一切听娘子吩咐。”

    想到陈仲海最近的反常,陈满芝就道:“最近朝中可是出了大事?”

    “哦,倒不是什么大事。”杜陵道,“就是有两个郎君因为一个妓人争执而扯出了一个地下钱庄,如今朝中正在查,好像令尊也参与查案。”

    原来如此,难怪陈仲海这几日没有找她麻烦!

    只是杜陵对这事的轻描淡写让陈满芝有些惊讶,一个地下钱庄,如果不是涉及不大,怎么又会劳动大理寺去查案,况且大理寺都参案了,那么刑部和都检院还会坐视不动吗?

    一个牵扯三司的地下钱庄,还说不是什么大事?

    陈满芝起身去了妆台取出早前准备好的信递给他道:“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杜陵接过信,掂了一下,“娘子客气了,不知您要我做什么?”

    陈满芝莞尔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事,麻烦你帮我把这信交给世子爷,让他想个办法找人参陈仲海一本。”

    “什么?”杜陵惊得张了嘴,“您,您这是要”这是要反了吗?找人上本参自己的父亲有什么好处?若是因此丢了官职,于她有什么好处?“娘子你确定要这样做?”

第91章 退亲() 
陈仲海身居越高;以后做的事也必定更为疯狂,此次以她为交易筹码,以后也可能会对六娘和七娘下手;被朝中之人惦记是迟早的事;若有可能她会在事情还没到最严重的地步先把他拉下,不会因他而殃及陈府。

    “再跟他说;他想要的东西,我应该这几天内会搞清楚。”她再道。

    杜陵闻言蹙眉;她这话怎么听出了交易的味道;“那娘子可有其他东西要带?”好歹世子爷帮了这么多忙;讨要点东西不算过分?

    “没有了。”陈满芝深知他的不明,两人早前的交易,并不被第三人知道;她起身看着男人,“夜将深,你慢走。”

    下逐客令,杜陵也只得起身跟她辞别。

    “等一下。”

    待到了门口;那女人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杜陵嘴角弯了弯,算你有良心;还知道回报。

    陈满芝跟着到走檐下,她吩咐念平将晚时做好的点心打包,递给他:“新试的点心,你拿回去尝尝。”

    “是给我的?”杜陵指着自己;有点不敢相信。

    陈满芝轻轻一笑,她的娇好面容,溶在月色下,宛如月下仙玉,“怎么?觉得寒酸了吗?”

    “不,很好。”杜陵笑了笑,“世子爷也很喜欢吃甜食,恰好我就以此借花献佛了。”

    陈满芝不语,看着他翻墙离去。

    屋内,烛火摇曳,灯影绰绰,屋外,月明星稀,色华如水,纷绕之事在此时刻被短暂封存。

    一夜无眠,醒来已是次日辰时,洗漱毕,陈满芝就见周妈妈急色匆匆的走进里屋。

    “何事如此慌张?”她问道。

    “娘子,伯府退亲了。”周妈妈面色忧愁,说的话音里似乎带着几分惊喜。

    “你说什么?”念平惊呼,随即惊喜道:“这可是真的?”

    周妈妈点了点头,“是。”

    陈满芝点唇妆的动作一滞,满腹狐疑看着周妈妈,再过十日便是自己出阁之日,早前也没出现什么意外,可是怎么突然就退亲的?

    “是哪里传来的消息?”她问。

    “老奴是听大厨房的人说的。”周妈妈神色有些担心,“这伯府的人走了没多久,娘子快准备,一会老爷肯定又要叫您过去。”

    她的话音还会未落完,门外就有了丫鬟的声音,主仆三人对视,陈满芝道:“退亲这件事来得太突然又蹊跷,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沈心兰从中做梗。”

    退亲一事,于沈氏有利益,但于陈仲海来说,她并不知道是个什么局面,而且她目前尚不知道伯府会以什么理由退亲,想到这几日沈氏时常出门,心一惊,便拿出徐萧年之前查出的证据交给周妈妈,吩咐道:“如果上午我不回,你们拿着这些单子去找老夫人。”

    “娘子,老爷不不会把你怎么样?”念平小心道,她说这话,中气有些不足。

    “不会,这次我不会让他那么如意。”陈满芝宽慰二人,“这只是多留了个心眼。”

    两人点头,看着她转身到妆台倒出瓷瓶中的药,捏了一把出了门。

    松龄堂三字一扁,擦得透净,历久弥新。

    门外远处有个丫鬟,陈仲海负手背对着门,身修长笔挺,着了银青色暗纹长缕,看上去风采卓然。

    “父亲。”陈满芝站在他身后轻道。

    静谧半响,陈仲海回头,恶狠狠的盯着她,手倏然一甩,将身边八仙桌上的茶具甩到地上,“孽女,跪下!”

    地上落了碎瓷,陈满芝微微后退,面无表情的看着男人,唇角动了动,“四娘何错之有,为什么要下跪?”

    “你竟然还有脸问何错之有?”陈仲海面色铁青,指着她,“你跟徐萧年是什么关系?你去红袖馆又是为什么?你说!”

    伯府一早突然到访,一举说出陈四娘的种种,得了一手贱技,流连烟花之地,跟徐萧年不明不白,如此德行,实在有侮辱门风,故而不仅要退亲,还明暗示着要陈府赔偿损失,简直可恶。

    如今自己升迁之事暂稳,若是不从,他难保自己不会被他们再拉下来,这个傻儿,为什么就这么不安分!

    陈满芝淡淡的看着指在自己面前的手,“四娘知晓医理,去哪里都只是为了给人治病,况且自您训斥后,四娘已经不再行医。”她顿了顿,“而跟世子爷之间也是清白无污。”

    “你们之间若是清白,伯府又怎么亲自上门退亲?”陈仲海狠狠拂袖,要不是这段时间大理寺有案子要查,他也不会等到伯府上门退亲了才留意,这个孽障!

    “这下满京城的人都等着笑话陈府,你满意了?”

    果然是退亲了,只是陈满芝没有想到沈心兰会以毁她声誉如此低劣的手段来达成目的,陈满芝看着这个与自己实际年龄相差无几的男人,他面色铁青,额间的青筋隐隐暴起,脸色因愤怒而涨红,那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又涌上心焦。

    “满不满意你不应该问我。”她用与之平等的口吻对他道,“我知道在这里女子行医不合规矩,所以平日里慎之又慎,而姜府那边早就打了招呼,那么与此相隔甚远的伯府为什么知道了?”

    “就算伯府要退亲,那为什么不在你荣升之前退亲?”

    听她言及此处,陈仲海一愣,隐隐咬牙的脸又绷了起来,“若不是你这些肮脏的事,就算有人说出去了,伯府又有什么理由退亲?”

    “伯府之事,从结亲到退亲,我从未参与,你说能嫁,我便是嫁了。”陈满芝走到高几边背对着他,伸手斟了茶,悄无声息的将原先手中的小药丸下到茶中,转身道:“你贵为大理寺少卿,掌刑狱复查之事,为什么不查事实,出了事就急着要把账算到我头上?”

    她转身看过去的眼神,轻蔑堂而皇之。

    陈满芝知道,陈仲海不可能不知道退亲这事与沈氏无关,但像他这种性子的人,就算再喜欢沈氏也不可以任其胡来,唯一的解释就是,沈氏拿捏着林氏的死以做筹码,故而他只能把账算到自己头上来。

    “伯府退亲,与我何干?”她冷道。

    她面色的冷淡,言语间的不敬,让陈仲海攥紧的手抖了抖,他大步两下走到陈满芝面前,“如此羞愧之事你还能不紧不慢的说与你何干?若你安分守已呆在府里,能有这些事?”

    “丢人现眼的东西,今儿就要打死你!”他朝陈满芝狠狠吼道,又朝门外大喊,“拿我的鞭子来!”

    门外一阵脚步声由远其近,丫鬟出现在门口。

    “你要打死我?”陈满芝盯着他,“利用了之后又觉得是累赘就一把弄死吗?”她昂然迈步,拉近两人间的距离,抬眸盯着他那张脸,“你逼死了林绣媛如今还想要再逼死她的女儿?”

    她的话似惊雷一掷,陈仲海呼吸一滞,微微踉跄,眼底有诧异掠过,什么叫逼死了林绣媛?她在说什么?她知道了什么?

    “放肆。”陈仲海怒了一声,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里带着不可置信,手一抬朝丫鬟挥了挥对其道:“下去,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陈满芝看着陈仲海将丫鬟遣退就知道,他对自己刚才提起林氏之死那话已经起疑,他接下来的话,是不想让旁人听到。

    陈仲海看着丫鬟走后落座,微微缓了语气,“胡扯些什么?谁要逼死你了?”

    陈满芝几不可闻的笑了声,所以转身落座,“谁要逼死我,你不是最清楚吗?”她看着陈仲海将早前泡好的茶推过去,“动怒不好,还是喝茶,这茶润肺降火。”

    陈仲海盯着她,那乌黑的眸子里仿若染了一层雾气,让他看不透,他烦躁的将那茶水端了过来一饮而尽,“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这个秘密,这个傻儿到底知道了多少?

    陈满芝看着桌上那已空的茶蛊,淡道:“马上就是我母亲的祭日,听说这些年沈心兰从未在她灵位面前行妾之礼,我想问问你,今年的忌日之事要如何办?”

    “是跟往年一样是悄然无声吗?”

    陈仲海惊愕的盯着她,“你竟然直呼你母亲之名?”

    陈满芝唇角微扬,“沈心兰扶了正,但在我母亲面前依旧只是个姨娘,半个奴婢也是奴婢,我这样直呼其名有什么不对?”

    陈仲海起身,哆嗦着指着她,欲要扬起的手又不自觉的落了下来,他的腿微颤有些站不住,想到刚才进口的茶水,“你,你你给我下毒?”

    他身子一软,倒坐在位置上,眼里似有白纱缠绕,看着眼前有些模糊的脸,“你这是要弑父?”

    “我的手以前很干净,现在也很干净,所以你放心。”陈满芝淡道,来此地已久,她从未伤过别人性命,所买的不过是些驱虫或是催眠安神的药罢了,只是她更懂得如何利用这药,“你情绪过于激动,不利于我们接下来的谈话,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

    “你,你”陈仲海全身松软,唇畔动了动,却没法大喊,“你,你不是蔓姐儿?”

    陈满芝微微一笑,看着他,“你说呢?”

第92章 偷换() 
陈满芝起身转脸看着他淡笑;“我是你跟林绣媛的女儿陈四娘,我叫陈秋蔓。”

    陈仲海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他朝外伸了手想叫人;“既然你还是我姐儿;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陈满芝拨掉他的手,笑道:“自然知道;我还知道你此次醒后,一定会想办法将你眼中的孽障处理掉。”

    她明白;沈氏利用这种手段不可能只是让伯府退亲就做罢;她的最终目的就是让她身败名裂的死去;“只是我要提醒你,伯府退亲一事我相信很快会散开,若是我突然出事;你应该知道这后面带来的非议。”

    陈仲海看着她冷哼两声,一个傻了七年的人突然变好,如今又做出弑父的举动,收拾是迟早的事;“你这是全明白了?”

    “自然是了。”陈满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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