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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三国攻略-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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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长君自是无不从,连连应道:“多些大人。”

    说完了这桩诡异之事,堂上一时气氛有点沉凝,吴长君想起一事,忍不住问齐冲:“不知丈人翁可曾听闻一名为林循的算学大家?”

    齐冲想了想,道:“未曾听闻,怎么?”

    吴长君但笑,“北市上有一幼子,今年不过九岁,名林昭,精通算学,天赋极高。我曾问过他先父之名,这小童犹疑之后方吐出林循二字,我怕其中有什么曲折来历,所以请教大人。”

    “哦?”齐冲饶有兴味,“不过九岁你便说他精通算学?”

    “正是。”吴长君将当日市上的情形一一道出,后笑,“我爱惜他的才能,不忍其在市上为役使,命他协理作册,谁知他一日之内竟将市小史所记的十七卷粟赋核算清楚。”

    齐冲心知这女婿在自己面前向来恭谨,从不说大话,听闻此事一时也有些悚然。算学难学,这林昭不过九岁,竟有如此造诣,便是放在颍川也足够骇人听闻了。

    “你可问过他身世?”

    吴长君答:“我命市史张孟试探过,他学算不用筹,自言家中父祖隐居,从番邦文字里总结出另一种算法,林昭见闻甚广,连外域之事也有听闻。有一弟,名秦思,已学到孟章,一笔隶字令小婿自愧不如。这两人遭难,与家人失散,流落阳翟城北,如今居于梧桐里。”

    “既然能解孟章,又能书,足以证明其来历不凡。听你所说,他们天资聪颖,这林昭观其家学算术,被党人牵连的可能不大。秦思有些可能,不过他们既然不同姓,牵扯不到三族,你命林昭为作册倒是无妨。”齐冲赞许点头,“两人既然流离失所,你帮上一帮也无妨,就是不知其人心『性』如何?”

    吴长君对自己的眼光十分自信,“这林昭流落市井时受匠人相助,后为他们与市小史相抗,又十分知机识趣,此人可交可扶。”

    齐冲比他看得更远,“既然如此,他在北市为作册已是有些埋没才能。前几日,金曹掾命我寻一人帮其整理书册,务要精通算学,我寻了几日都没合意人选,今日听你一说这林昭识文断字,算学甚好,只是年龄尚小,怕是要从中斡旋。不如这样,明日你且带他过来,我亲自看过再行决断。”

第35章 三五章() 
这便是从古至今的人情关系网; 林昭和秦思初来乍到; 没有姻亲故旧; 更无同乡; 若非脑中存留几千年来的智慧和知识,恐怕早已泯于众人。

    因此; 林昭前去拜见吴长君时; 总觉对方热情得过分; 仿佛正在策划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事情是真有,可没什么不可告人之处; 甚至他还要主动告知林昭。

    不管是邀功还是收买人心,林昭都有点懵,他来古代之后接触的层次比较低; 掾吏属于百石以下的斗食之吏,旁人要为他引荐到一郡金曹掾,约莫相当于后世市财政局长这种等级,这待遇相当殊荣; 哪里由得他愿意或是不愿意。

    林昭只得千恩万谢的答应下来,吴长君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很看好林昭; 约定了明天去丈人齐冲家进行一个初步面试。

    如果说林昭是飞来横福; 对于秦思大约是有点飞来横祸。他今日代表一家拜访里坊耆老; 梧桐里大小道路上人来人往; 难得热闹; 走了一段路程; 便听身后有人大吼“让开让开”,这人来得太快,秦思闪避不及,被一阵大力推搡着摔倒在地。

    晴了多日,积雪终于化尽,地上一片泥泞,摔上去不是很疼,倒是被人撞到的右臂火辣辣,。秦思迅速爬起,棉袍沾了泥水,一片脏污,心中怒起,抬眼去寻罪魁祸首。

    那是个陌生男人,黄『色』短褐洗得发白,衣袖处早已磨出『毛』边,腿上用布条绑腿,脚上穿着草鞋。撞到秦思之后连道歉的话也没说上一句,又撞翻了几个路人,引得众人连声叫骂。

    他跑得太快,又被人挡住了视线,没注意到前方小推车,只听砰的一声,连续哐当几声脆响,男人被木车绊住一头栽倒在地,车上几个陶罐被外力一推,咕噜咕噜往高处一滚,掉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浑浊微青的『液』体汩汩流出,当真一片狼藉。

    闻见酒气,推车主人气得脸都白了,顾不上脊背被推车撞得生疼,起身两步走来,揪住男人的衣领先朝他脸上砸了一拳。“竖子,竟敢毁我冬酒!”

    男人狂奔中跟木推车硬碰硬的撞了一通,把推车撞散了架,车轱辘滚出老远,他自己也受伤不轻,被人连打几拳,头破血流都没有动弹。旁边看热闹的人原本乐得见推车主人教训这男人,渐渐也有点害怕,劝他,“别打了,再打人死了你要不回酒,游徼也要擒你。”

    推车主人年纪尚青,又发泄了几拳才冷静下来,见短褐男人一动不动,顿时有些害怕,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有那好事之人壮着胆子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胸口,道:“没事,还活着,估计被打晕了。”

    青年松了一口气,冷哼一声,从地上翻出几块陶片,将其中残酒泼在他脸上,酒『液』混着血迹从眉骨滑下,一张脸鼻青脸肿颇为可笑,人群里有人认出了男人的身份,惊呼道:“这不是魏大吗?”

    经他一提醒,陆续也有人附和,众人交头接耳起来,显然魏大在梧桐里有点名声。

    “真是他啊……”

    “可不是,你看那鼻子生得跟魏鱼一模一样。”

    “魏大不是随军去了吗?”

    “才两年时间,这个煞星怎么回来了?”

    “不知道啊。”

    毕竟是冬天,冷酒浇在脸上,魏大眉头微皱,缓缓睁开了眼,众人议论声渐弱,眼睁睁看他顶着一脸青肿爬了起来,有点想笑,想起魏大往日的名声,又强忍了下来。

    他甩了甩头,看向那木推车的主人,打量了一眼,道:“王番?”

    青年王番早已失了先前的悍勇,底气不太足的说:“你……你先撞翻了我的酒,你、你得赔我,不然我从兄定不会放过你。”

    魏大龇了龇牙,咧嘴笑道:“王吉那废物小子,你还指望他?那不如亲自跟我打一架。”

    他说着向前跨了一大步,王番吓了一跳,连忙往人群里缩了缩,谁知魏大根本不看他,自顾自的向外迈步而去,他身体素质不错,撞上推车又被人打了好几拳,竟然像没事人一样,再度快速奔跑起来。

    “他这是去哪里?”

    “像是出里门去了,魏家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他还要去哪家啊?”

    “嘘——你也不怕被这煞星听见。”

    “这么急不像是走亲,他阿母不是身体不好吗?莫不是又去绑人了?”

    “你别说,还真有点像,前年他不是把严医绑到家里『逼』人给他阿母看病?他阿母都成那样了,神仙也难救,要不是里正繁老要人,严医怕是『性』命不保。”

    秦思本无意窥听他人小道,正欲快步离开,突然听见医者一词,不觉又放慢了,他自到东汉还没见过这时代的同行们,他不是中医专业,西医器具『药』材缺乏,若想重『操』旧业,还要了解一下当今医学。

    “这年头大病逢灾,请不请医都是一死。”

    “别说大病,就是小病,你看十九户的二杏,请了巫人,饮了太平道符水,不是照样没了。”

    “反正有啥别有病,好生祭一祭先祖,把疫灾赶远一些。”

    “哎,你们别说,我上次听说北户那个阿昭,他兄弟病了两月,竟然好了,也不知怎么弄的。”

    “李平说他是贵人有天公佑护。”

    “李平的话你也信?”

    “说不得是饮了符水,我记得一个多月前阿昭神神秘秘的捧了一碗回来。”

    “不知是哪个巫人舍的符水?”

    秦思还想听一听关于严医之事,不知为何话题拐到了自己身上,后又扯到求神问卜之事,他觉得好笑,心里又有点沉重。从梧桐里百姓的态度看,当今医疗水平,实在令人堪忧。

    衣衫不洁自然不好出门,秦思又转回家,换了件外袍,出门时刚好遇上林昭。他一副沉思的模样,连篱笆都没看到,直直撞了上去,听见秦思叫他才如梦初醒,脸上『露』出一个惨兮兮的笑容,“秦医生,我怕是要升职加薪了。”

    “这不是好事?你怎么这个表情?”秦思坐在草席上,有些好笑的看他。

    林昭把吴长君原话简短的复述了一遍,眼巴巴的看秦思:“秦半仙给个建议呗,毕竟您算无遗策。”

    秦思白他一眼:“吴长君和齐冲是阳翟官吏,比之一穷二白的我们,已经是有钱有背景了。人家愿意提携你肯定不是日行一善,可也不能推脱,不然就是不识好歹,所以只能靠你见招拆招。我没什么建议了。”

    “明天叫我过去估计是个初步考察,数学我倒是不怕,就怕让我写字。”林昭难得丧气,他这些天倒是没停下练字,可惜书法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他目前也就勉强能把笔画写工整的地步,什么字体风骨,不存在的。

    “你的字已经能见人了,别太担心。”秦思安慰他,想了想,正『色』道,“要不我帮你温习一点文言文,虽说人家要求精通算学,不过多会一点总是有备无患。”

    林昭一想也是,点了点头。

    加班加点考前突击了一下,林昭晚上睡得很沉,次日一早准时到了吴长君家门口。吴长君看他衣衫整齐,精神尚好,手里还提了一串拜礼,暗暗点了点头,命家仆套了牛车。

    阳翟城内路面还算平整,可惜古代牛车没有减震装置,颠得他腿脚生疼,林昭第一次从城北到城南,强自按捺住了好奇心,端坐在车内目不斜视。

    吴长君一路都在关注他,心里更是满意。高阳里在城南,距离阳翟官邸不远处,如今还在腊日访亲日,里门管束比平日松懈一点,他们径自驱车而入,在齐宅门口下了车,齐冲家没有复杂的斗拱瓦当,门户上涂了黑漆,没有太多纹饰,屋子不大,看起来十分低调。

    进到里面,林昭发现地板是青石铺成,哪怕是油水多的北市掾吴长君家中也多是黄土地面。差距可想而知。

    齐冲是个十分和气的老人,须发灰白,博衣裹带,深红底『色』上勾陈出精致庄重的暗纹。林昭与吴长君的分量不够他亲自迎接,由其子齐康从西面引两人登上正堂,以正堂待客已说明他对林昭足够看重。

    林昭奉上见礼,神『色』沉稳的拜见老者。齐冲见他仪容不俗,进退有度,心生好感,于是和声问:“你可是读过书?”

    林昭恭恭敬敬的一礼,“师长曾教谕《论语》《诗经》《孟子》《左氏传》其中几篇。”

    齐冲略奇,他原以为吴长君所言不过是粗识几字,谁想林昭竟读过不少经学之书,当下摆正了姿势,打量他一番,问:“可能成诵?”

    “能诵一二。”

    “且诵几篇。”

    “梁惠王曰:‘寡人之于国也,尽心焉耳矣。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移其粟于河内;河东凶亦然。察邻国之政,无如寡人之用心者。邻国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何也?’……”

    “十年春,齐师伐我。公将战,曹刿请见。其乡人曰:‘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刿曰:‘肉食者鄙,未能远谋。’乃入见。……”

第36章 三六章() 
齐冲不住点头; 他身为主记史; 整日与文书打交道; 比吴长君更熟悉经学; 待林昭背完几篇,考察道:“我问你; 数罟不入洿池; 何解?”

    “细网不入水塘; 言说不可捕杀过尽,留一二为后。”

    “王无罪岁; 斯天下之民至焉。”

    “大王不归罪于荒年,则天下百姓尽数而来。”

    “三鼓之说何解?”

    “一鼓振作士气,二鼓士气开始低落; 三鼓士气耗尽。”

    又考校了些许,齐冲心中愈奇,以林昭的年纪精于一途已是不易,他对经学竟也有所涉猎; 虽然他诵得皆是浅显章句,显然开蒙不久,可与此同时他还精于算学; 委实有些不可思议。

    齐康见父亲惊讶的表情; 忍不住问:“大人; 可要请石公卷?”

    齐冲经他提醒; 点点头; 不再考教林昭经学; 语气和善:“我有一友人姓石,专精算学,曾做一卷,你且看看,可答多少。”

    语文考完可不就是数学,习惯了应试教育的林昭表示毫无压力。齐康亲自进到侧间,从木匣内取出一卷帛书,放在林昭面前的案上,缓缓展开,一旁青衣女史依次奉上笔墨与算筹帛书。

    帛书上只有五题,林昭得庆幸现代人自带繁简翻译系统,不至于看不懂题目。他一一扫过五题,就知道齐冲所言“友人专精算学”没有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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