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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是来找儿子的-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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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角角,送与小蓁。

    小蓁自然感激不尽,抱着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就来了。

    他

    还怕让南子慕看出来,问他一片金叶子怎么才换来这么点东西。小屁孩不知道哪来的自尊心,总觉得让南子慕知道自己连这种事都干不好,实在丢人的很。

    不过还好南子慕什么都没问。

    又过了些日子,南子慕发现自己也不馋了,不管小蓁提的是什么东西来,他都一点胃口也没有。

    没胃口就算了,还经常恶心,想吐。

    一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夫人曾经带着一个大夫来过,只让他把手伸出去。南子慕不曾听过他们的声音,最近心情也越来越差,把他们递进来似乎是要哄自己开心的水果连着盘子一起摔了出去。

    恰巧还弄脏那位『妇』人的裙角。

    “没事吧,夫人?什么贱东西,给你吃好的还这种态度,弄伤了我们夫人我看你……”一个小丫头的声音响起。

    被她叫做夫人的程姚瑛倒是很冷静,笑盈盈地朝丫头一摆手,然后缓缓蹲下来,盯着那洞里看。

    南子慕不肯『露』脸,这些人给他的感觉就都不像是好人,相比之下他更想见到好几天都不曾来了的小蓁。

    夫人模样生的不错,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大概是按着三庭五眼的模子长的,举止娴雅,落落大方,端庄二字在她身上倒要比容貌出彩的多。

    程姚瑛说:“把手伸出来给大夫瞧瞧,如若……如若你听话,就放你出这屋子。”

    南子慕不信,坐在床上不吭声。

    “以后还想再吃饭吗?”程姚瑛语气依旧不急不缓,脸上还是笑盈盈的,“要是饿死的话,侯爷也只会知道是你闹绝食,把自个给作死的。”

    饿不死的南子慕浑然不惧她这点威胁,倒是从旁边绕着慢慢靠近那个洞口,靠在那个洞口盘,连个衣服角都不『露』。他说:“小、蓁。”

    “小蓁?”程姚瑛皱眉,“是谁?”

    一旁的丫头春燕上前,犹疑不定道:“夫人,好像是我们府里的一个下人,往日都是他给他送的饭。”

    程姚瑛道:“这么说是不信我们,要那个下人来了才放心?”

    南子慕坦然:“是。”小蓁有几天没来了,送饭的变成了一个丫头,把菜传进来就走,过半个时辰还会来收盘子,但是一句话都不乐意和自己说。

    “好笑。”程姚瑛说,“春燕,把那位小蓁给我叫过来。”

    春燕应了一句是,便一路小跑着去找小蓁了。

    夫人起身,继续发问:“那两个人牙子不是说,这位哥儿是个哑巴么?怎的会说话了?”

    她疑心重,人牙子回家的路上就已经被杀了,现在如何骗来这位哥儿的前因后果都已经无从知晓了。

    但她觉得这两个人牙子也没胆量骗自己,所以这位哥儿是装的?不会……那也不应该在这时候突然『露』出马脚。

    夫人沉声问:“你有什么目的?”

    并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拉进一个阴谋论的南子慕非常无奈,他开口重复了那两个字:“目的?”

    他想问的是——你们他娘的才是到底有什么目的?

    双方僵持良久,没再对话。

    背着『药』箱的大夫看上去是一把年纪了,他是程姚瑛母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前半辈子都在程府,替程家人看病,后来程姚瑛出嫁,他一个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人,便成了陪嫁品里的一样老古董。

    程姚瑛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他就明白了。程大夫开口问:“哥儿,近些日子可有恶心想吐的症状?以及时不时感到身子倦怠,只想卧床不动,食欲大增或大减……”

    南子慕心里一跳,自己最近的症状确乎如他所说,少说有八成都是吻合的。他现在虽然还是仙体,可千秋万载以来,会有这样的症状还是第一次。

    这莫非就是所谓“天人五衰”?

    怕死怕的要命的南子慕连忙道:“是。”

    南子慕不识凡间字,却默的出一整套梵文经书,倒也不是他过目不忘,只是因为千秋万载以来惹他生气的人太多,若非当场爆发,他就只能回去抄佛经解气,通常是要抄完一整套,才足够消解怒气。

    抄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就会默了。

    不过变成人后,他的心思却比以前还要浮躁得多,在折成半尺的纸上写了不过一半,就成了胡『乱』涂画的圈圈点点。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南子慕沉在乏困中,突然被吓到,于是猛得一抬头,看见了仆役打扮的王大虎。

    王大虎没看他,提着两大桶水缓缓走过。

    南子慕看了一眼熟睡的小世子,又看向候在一边的一位哥儿,轻声道:“我出恭,你看着。”

第71章 亲吻() 
此为防盗章

    南子慕『迷』『迷』糊糊地接过孩子; 又『迷』瞪着眼,倚着床半梦半醒的开始喂『奶』; 结果哭声不但没停,反而愈演愈烈。

    李行之抱着手臂,有点头大,无奈的提醒道:“你衣服还没脱; 让他吸布料么?”

    “哦。”南子慕恍然大悟,终于是清醒了一点,把衣服扯了给小世子喂『奶』; 哭声这才停了。

    『奶』妈徐娘站在门口; 旁边还跟着一个小『奶』爹,李行之面『色』冷淡地一回头; 徐娘和那哥儿皆微低着头,然后开口问:“侯爷怎么还没歇息; 需要老奴多叫几个下人来看着小世子吗?”

    李行之有点疲惫; 但语气还不算差:“不用; 左右也哄不服小世子,待这也碍手碍脚,都下去吧。”

    “是。”两人异口同声道。

    第二日清晨; 又是一场飞雪。

    浓云把日出完完全全得遮在了后边; 温度骤然下降; 连素来按行自抑的侯爷都赖了一刻钟的床。

    他才打开门; 在屋子门口站着的小蓁立即端着热水上前; 跟了李行之之后; 小蓁自然是不再缺衣少食了,但穿的厚归厚,架不住这天冷,在门口候了两刻钟,耳朵连着脸颊一线,冻的通红。

    “我说了不用你特意过来,你只在我院子里干活,这边下人多的很,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小蓁咧开嘴笑了笑:“奴才愚笨,一把贱骨头也闲不住,能伺候侯爷是奴才的荣幸。”

    说完他抱着歉意道:“只是水已经不热了,还请侯爷见谅,奴才马上去厨房换盆水来……”

    “不用了,麻烦。”李行之示意他把水端进来,“刚好今天脑子不大清醒,用冷水洗把脸也好。”

    小蓁把漱口水瓶与脸盆摆好,便悄悄退下了。

    李行之洗漱完后,一转头见这位新来的『奶』爹还蜷在被子里睡,侯爷府里还未有敢这般懒骨头的下人,更何况是在主子面前,这是谁给他的狗胆?

    “阿喜。”李行之的声音里带了些不易察觉的愠怒,他伸手翻开南子慕的被子,重重摇了摇他的肩膀,“还不起?”

    南子慕艰难地掀开眼皮,不怕事地对上李行之的眼睛,复又合上,然后竖起一根手指头,软绵绵的开口:“再一会。”

    “……”在主子面前赖床,居然还敢讨价还价?

    李行之倒没有多生气,只是觉得一头雾水。

    然后下一秒他就一头雾水地掐住了南子慕的脸,不得不说这张脸看起来不大,捏着倒是能捏出一把肉来。

    南子慕的脸是稚气未脱的婴儿肥,李行之在把人家的脸都掐红后,莫名其妙觉着自己的心被戳一下。

    南子慕算是被掐醒了,拉开李行之的手,捂着脸怒道:“你干嘛?”

    “非…非人哉,痛死了。”

    他不知道是哪里戳了李行之的笑点,这位下人眼里冷漠又难伺候的侯爷突然笑起来,然后下一秒又变脸,冷声道:“大胆,区区一个下人也敢对本侯无礼。”

    南子慕被他吓了一跳,但仍不甘示弱道:“你先,掐我的!那什么—喊捉—什么?”

    忘了“贼”字怎么念的山鬼在说完这句话后突然觉得很丢脸,气的脸都红了。

    李行之顿时啼笑皆非,硬生生憋住了没笑:“是贼喊捉贼,文盲。”

    “你才,文盲。”南子慕忍不住想钻出被子打他,然而刚掀开一多半,他又没出息地躺了回去,这天实在是太冷了。

    他瞪着李行之,用意念打他几巴掌后,觉得心里好受了些,总算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

    “还不起来?”李行之一边说一边去拿桌上的配件,“侯爷府花钱可不是聘请猪进来吃白饭的……”

    他话还没说完,后背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因为穿的比较厚,倒是没有什么痛感。李行之蹲下身子,把那颗金元宝捡了起来,拧着眉回头:“不想活了?”

    “给的钱,不吃白饭。”南子慕朝他吐了吐舌头,“才不是,猪。”

    什么玩意?这聘请的到底是『奶』爹还是大爷?

    不过李行之虽然看着脾气阴晴不定,但其实内心很佛,面上不善看上去要杀人,但终究是没有滥杀无辜过。况且这南子慕合他眼缘,虽然脾气差了点,然李行之觉得还算可爱。

    再者说,他家宝贝儿子偏偏只喝

    南子慕的『奶』,他是哄的服这孩子,就是没『奶』可喂。

    李行之不怒反笑,把手里的金元宝塞进了自己的腰包:“行,你在这的吃穿用度都在这锭金子和月例里扣。”

    他走后,南子慕才慢吞吞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自个绕去厨房装了热水,把自己理清楚了,又给小世子喂了一遍『奶』。

    南子慕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刚让下人寻来的笔墨纸砚,开始手抄佛经。

    南子慕这脾气从前就这么差,有时候怎么戏弄他他也不理会,有时候又一碰就炸。

    万年前有次天庭宴会,要回去的时候醉酒的凤凰突然楼住他,调戏不过几秒,南子慕就生气了。

    当场就把神鸟凤凰给捋秃噜『毛』了,害的凤凰好几天不敢出门,直到一个『药』仙给他从去了生『毛』『药』水,好歹脑袋上冒出了一点绒『毛』,这才敢出去见仙。

    凤凰气不过,能出门后就天天去找天帝告状,叽叽喳喳地绕着天帝转,使得天帝的宝光殿终日鸟语花香的。

    天帝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非得被这只鸟也给啄秃了不可,于是只好把南子慕请上了无『色』天,丢给那里的一群佛去做做思想教育。

    然上去之后南子慕的心情已经好了,佛祖教他心中有怒气时,就念经化解;气到想揍人的时候,就抄佛经消解。

    南子慕天赋异禀,学成后回去在终南山中睡了几千年,完全不和任何活物交流,自然也没再生过气,佛的不能再佛。

    李行之练完剑后路过厨房,面无表情地走进去吩咐道:“这儿新来了一位叫阿喜的『奶』爹,他想吃什么就给他做什么,不可怠慢了他。”

    “是。”下人们应。

    李行之顿了顿,又道:“只他的那一份,所用食材的钱一律记下来,一月后交到我手里。”

    侯爷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走出去,心情很好。

    半个时辰后,徐娘出现在太子妃的院子里,面『露』喜『色』道:“娘娘,老奴昨个晚上看见侯爷和那位叫阿喜的哥儿,在一个屋子里过了一宿,虽然还有小世子在里边,但按照侯爷那『性』子,能让那哥儿在里边睡,还让他躺床上,八成是对这哥儿有点意思。”

    “是吗?”太子妃放下调羹,像是对这事很感兴趣,笑着让徐娘继续说。

    徐娘道:“可不是吗?今天一大早阿,老奴还听见侯爷和那哥儿在屋子里有说有笑的。侯爷也是老奴亲眼看着长大的,笑的那么开心还真不多见。”

    “老奴还听厨房的人说——今早侯爷特意去嘱咐他们,说是那哥儿想吃什么就给他做什么,不可怠慢了他。”

    太子妃听的挺乐呵,李行之什么都好,就是缺个贴心人。如果能合他心意,就算是个哥儿也无妨,立了一个小妾就会有第二个,她就不用成日为李行之将来的子嗣担忧了。

    “碧桃,随我去私库里挑些玩意,送给这位哥儿。”太子妃把才吃了一半的早餐往桌上一搁,就兴奋地去挑礼物了。

    不过程姚瑛那边对这事的态度可就不一样了。

    侯爷夫人听那位她安『插』在『奶』爹里的一位哥儿复述完这事,表情始终是淡淡的。

    她是程家的嫡女,自小就被府里几十双期待的眼睛盯着,要她仪态端庄,要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失态。所以如今,喜怒皆不形于『色』。

    “哦?”程姚瑛垂眼,看向那位哥儿,手指不经意间就将一杯热茶扫落在地,“当真有此事?”

    “砰”的一声,那哥儿也随之跪下,垂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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