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扬眉剑出鞘 >

第27章

扬眉剑出鞘-第27章

小说: 扬眉剑出鞘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肖铎理直气壮:“成果展示,当然要展示真实水平,我哄着他开心,算什么本事?”

    听闻此,小胖子表现得更加起劲,鼻涕眼泪比赛似的往外涌,胸脯还一起一伏地抽动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杨梅一边拍打他的脊背顺气,一边瞪了男人一眼,恨不能从对方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肖铎指指小胖子,又指指脑袋,大幅度地耸了耸肩,摆出满脸无辜表情,试图以此证明自己的无辜。

    她清清喉咙,以毋庸置疑的口吻宣布:“再比一局,这次你必须输。”

    “凭什么?”

    “凭你是教练,凭你不想让孩子丧失对击剑的兴趣……凭你今天晚上还想吃饭。”

    肖铎哽住了,反驳的话语被生生咽回去,悲愤交加地指出:“这是赤&『裸』『裸』的家庭暴力。”

    杨梅“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即板起脸:“少臭美,谁跟你‘家庭’关系啊?我这就是单纯的暴力。”

    男人无奈妥协,老老实实地再次穿上击剑服。

    一听说能够亲手打败世界冠军,小胖子也不哭了,高兴得直蹦哒,像颗乒乓球在剑道上滚来滚去。好不容易停下来,四肢却因为激动而颤抖,只待发令声响,便要从教练那儿讨回公道。

    “把大门和窗户关好,窗帘也拉上,谢谢。”

    比赛开始前,肖铎突然提出要求,把杨梅吓了一跳。

    她不解:“为什么?”

    男人低头戴面罩,沉声道:“我从不让剑。”

    小胖子到底还是个孩子,只顾报仇雪恨,把不做反抗的教练扎了个痛快,捧着一大盒甜品,心满意足地告别了击剑兴趣班。

    两人回到梅林小筑后,肖铎却始终情绪低落。

    原本只是安慰孩子的玩笑之举,被上纲上线成为原则『性』问题,让人始料未及——击剑是贵族运动,讲究礼仪与诚信,肖铎的坚持并非没有道理——杨梅难免心存愧疚,晚餐时特意多做了几个菜,权当弥补。

    吃完饭,照理由肖铎负责洗碗。

    只见他系着围裙,在水槽边低头忙碌,动作熟练地冲刷、擦洗,双手沾满清洁剂的泡沫,却丝毫不显的狼狈。

    狭小的厨房里,流水声潺潺响起,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耳畔,感觉温暖而和煦。

    昏黄的吊灯在头顶摇晃,洒下或明或暗的光线,让那身影模糊得近乎暧昧,仿佛被风一吹就会四处飘散。

    倚靠着厨房门框,杨梅默默注视了几分钟,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去,从后往前揽住男人的腰身。

    肖铎停下手里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关掉水龙头,轻声回问:“怎么了?”

    双手牢牢紧扣,她将脸埋在那宽阔的后背上,使劲地蹭了蹭,闷声道:“……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

    “我不该『逼』你让剑。”

    他转过身来,悬着沾满泡沫的两只手,低头寻找她的目光:“没关系啊,不需要为了这种事情道歉的。”

    明亮的星眸里一片清朗,让人确信其中没有任何隐瞒。

    杨梅抿着唇,犹犹豫豫地说:“我看你从那时候起就心情不好。”

    勾着腰,肖铎在她额上轻啄一下,柔声宽慰:“我的确心情不好,但不是从那时候起,也不是为了那件事。”

    听对方如此解释,杨梅愈发皱紧眉头:“那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手肘用力,将人圈进自己怀里,肖铎长吁一口气:“明天就要归队了,教练组重新竞聘之后,这次封闭要为明年的布达佩斯世锦赛做准备……我恐怕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见到你。”

    原本悬着的一颗心被放下,随即溢出酸涩滞胀的感触,令杨梅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只好更加用力地抱紧肖铎,恨不能让彼此合二为一,却听见对方胸膛传出擂鼓般的心跳,与自己体内的脉搏呼应,渐渐引发共鸣。

    男人用额头磨蹭她的发顶,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口中呢喃着她的姓名:“杨梅啊,杨梅……”

    除了重逢那天晚上的挽留,肖铎再未提出任何逾矩的要求,对她的称呼也始终是全名全姓,坚持中带有几分尊重,仿佛两人之间的暗语,只有彼此懂得其中的亲昵。

    杨梅爱他这份珍惜,也恨他这份隐忍,预感总有一天,自己会忍不住反守为攻。

    然而,此刻的气氛如此舒缓,让人随着本能放任自流,尽心尽情地沉溺其中,享受着无比舒适的温暖包围。

    那双薄唇轻吻过她的每一缕发丝,似告解似表白,声音沙哑得像锯齿相互摩擦:“我从小在训练队长大,生命里只有击剑,最重要的事也是击剑。我以为能够练剑,不断打败比自己强的对手,就是幸福,就应该满足。”

    听到这番描述,杨梅的心渐渐融化,就像『奶』油受热膨胀、流淌、蔓延,将整颗心包裹起来。

    “虽然我也会跟队友交往,关心他们、了解他们的烦恼,可我从来不懂,有什么事比击剑更重要?”

    男人的语气里透出一股真诚,发自肺腑且尤然心生,证明他真的曾经为此感到困『惑』,即便如今早已不再『迷』茫。

    她又往他怀里钻了钻,试图寻找让自己服帖的角度,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手臂圈紧了些,肖铎长叹一声:“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劝别人的那些大道理,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杨梅笑了,忍不住伸手掐住他的腰肌,感受到那饱满的质地,指尖顺着清晰的纹理游弋,流连忘返,舍不得再松开。

    肖铎不怕痒,却怕她上下其手,屏息忍耐了几秒钟,最终还是侧身闪避:“别!”

    杨梅故意假装不明所以,指尖更往下深探了几分:“什么‘别’?”

    肖铎惩罚『性』地含住她珠玉般的耳垂,嘴唇紧贴在那光滑的颈项上,声音沙哑地威胁:“不许装傻,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相处的时间越久,越熟悉彼此的身体,也知道对方忍耐的极限在哪里。

    由于肖铎的坚持,他们至多亲亲抱抱,总是刻意忽略内心的渴望,拒绝放任欲望沦陷。半个月来,无论时间多晚,杨梅都是要么回家,要么去和赵星歌挤一张床,从来未曾留在梅林小筑过夜。

    如今,面对即将到来的分离,她的心头平添几分惆怅,无法继续这发乎情止乎礼的理『性』克制。

    侧过头,杨梅用舌尖轻『舔』男人的喉结,如愿感知到一阵颤栗,自己却差点站不住脚。

第37章 破罐子() 
肖铎今年二十八岁了。

    他不是老古板; 也有七情六欲; 更何况是被自己喜欢女孩子勾引。

    一双小手顺着脊背游走,柔弱无骨的娇躯在胸口磨蹭; 连带着唇舌紧贴肌肤,释放出难以忽视的『潮』热——再没反应,就该怀疑身体有问题了。

    理智命令他清醒; 欲望却让人沉『迷』; 身后只剩湿漉漉的流理台,早已退无可退。

    那双红唇仿佛拥有某种魔力,沿着颈项、下颚、耳侧一路蜿蜒; 或轻或重地吸允『舔』舐,不断突破男人的底线,强迫他向本能妥协。

    神经末梢传导战栗,如同被锋利的刀刃刮擦;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痛楚,甜蜜而致命。

    眉头紧皱、牙关紧咬、双眼紧闭,过于强烈的刺激促使肌肉收缩; 『逼』他将手掌反扣在流理台上,这才勉强支撑起身体; 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肖铎猛吸一口气,堪堪定睛看向对方; 长睫轻颤如翼,视线中有水光流动。

    杨梅『舔』『舔』嘴角,鼓足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喉咙干涩道:“今天已经这样了,就不怕丢人了,哪怕你姓柳,我也要……”

    赌气的话没有说完,反而被男人封印在唇舌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以及失控渐升的体温。

    经过这段时间的“演练”,他们接吻的技巧都日臻成熟,也越来越懂得享受,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满足于简单的唇齿相接。

    他的嘴唇很薄,却隐藏着某种执念,不会让人产生薄情寡『性』的联想。

    一点点吸允,一分分试探,一步步占领,就像这世间最有耐心的猎手,先用等待征服猎物,再用诱『惑』赢得战役。

    那舌尖缓慢逡巡,温凉而清新,带着他独特的薄荷香气,忽而前进,忽而后退,让人捉『摸』不定。

    杨梅轻轻张开了嘴,一边承受这份甜蜜,一边主动将手探进男人的t恤下摆,紧贴着光滑的皮肤往上探寻,感受到线条清晰的质地,还有那紧绷的肌肉神经,忍不住喟叹出声。

    击剑讲究爆发力和协调『性』,运动员的体脂率极低,身材比例修长均匀,『摸』起来手感上佳。

    尽管明知道不合时宜,她还是联想到顶级的法式黄油:厚重而结实的块垒,沁出淡淡的清香,顺滑如丝却油而不腻。

    他的脊椎紧绷,蝴蝶骨微微凸起,肩膀厚实得令人安心,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

    沉浸在纯粹的感官世界里,放任混『乱』的意识沉沦入海,杨梅对所谓“尤物”有了崭新认识——这个词不仅可以形容女人,更可以用来形容男人。

    像山峦,像海浪,像充满韧『性』的反抗,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就是上帝浑然天成的杰作。

    起伏凹陷的肩窝、充实饱满的斜方肌、紧致流畅的腰侧线条,她的手仿佛被海绵吸附,贴着对方的后背反复游弋,再也放不开。

    直到呼吸都无法继续,肖铎才报复『性』地反咬一口,引发女孩惊呼出声。

    站在灯下,他强搂着她靠近自己,视线里不再有光:“……你现在知道我姓什么了?”

    舌尖轻『舔』着嘴角,品尝到一股铁锈的甜腥,引发欲念汹涌如『潮』,杨梅鬼使神差地回了句:“不知道。”

    肖铎侧首含住她的耳垂,如愿以偿地引发一阵轻颤,再次质问:“知不知道?”

    杨梅任由自己陷入对方怀中,抿着唇摇了摇头:“不知道。”

    男人发了狠,顺着她脖子吸出一串吻痕,气喘吁吁道:“现在呢?”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融化了,顺着血管肆意蔓延,每一寸皮肤都在抽搐,就连神志也不再清醒,她却依然固执己见:“……不知道。”

    肖铎用牙齿咬住女孩衣领上的纽扣,不慌不忙地拉扯着,压低了声音威胁:“还不知道吗?”

    温暖的鼻息吐撒在胸口,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杨梅再也不敢轻易出声,生怕一开口便是破碎的呻&『吟』。

    下一秒,肖铎已经松开衣领,将唇舌转移到第二颗纽扣上,继续攻城略地。

    他很快咬掉纽扣,又以极不相符的温柔,在女孩胸口烙下轻轻一吻,随即将人打横抱起,转身走出了厨房。

    眼前一片天旋地转,杨梅连忙用手环住对方颈项,彻底失去了身体的重心。

    紧张中暗含期待,兴奋中潜藏隐忍,她预感即将开启一扇崭新的大门,门后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风景。刚刚做出的决定,被全然陌生的未知感取代,就像门后吹来的风,伴随着隐约的凉意,诱使着心灵向往远方。

    这便是要把自己交代出去了吗?

    她眨了眨眼睛,发现两人已经躺在小套间的床上,男人用炙热的唇舌四处点火,一双大手也没有闲着,频繁制造出阵阵酥麻感受。

    黑暗中,肖铎突然发问:“你做过吗?”

    杨梅立即回神,顺手给了他一巴掌,气鼓鼓地反问:“你说呢?”

    明白自己被误会了,男人捂着脸,委屈地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瞪大眼睛。

    肖铎面『露』羞赧:“……不许嫌弃我。”

    杨梅这才惊讶地发现,他的t恤早已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身体,变成了第二层皮肤;原本清晰的五官也渐渐模糊,表情纠结,仿佛在忍受某种巨大的痛苦。

    她吓得翻身坐起来,双手扶住对方肩膀,语带关切:“别紧张,慢慢来,这种事急不得。”

    肖铎百口莫辩,生无可恋地表示:“我不是紧张。”

    两人从厨房一路厮磨到小套间里,杨梅身上的衣物被脱掉大半,只剩下纯白『色』的棉质内衣和底裤。好在房间里光线昏暗,睁着眼睛也看不清楚,有效地避免了“赤诚相见”的尴尬。

    靠在床沿上,肖铎抹了把汗,抖着手指向她的胸口,声音细如蚊蚋:“这件‘衣服’怎么脱?”

    杨梅哑然,终于明白对方为什么骤然刹车,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照顾到男『性』尊严,她勉强将笑声咽回去,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钻进床角里不敢冒头。肖铎无可奈何,心有不甘地作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