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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我的boss秦始皇-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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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吃饱了再说。”赵政面上带着一些笑意,将她抱在案子前,让她尽情地吃了些肉,“寡人一向重男女之间的礼节,日后也必会整顿大秦的纳妾制度,可现今却连阿跃的名份都给不了。”

    赵跃听着这话咽下口中的肉食,现今她穿越到这里与他在了一处,说不准是用了什么代价换来的,“被掳的路上小赵想了很多,最多的便是后悔,能与王上在一处已经是逆天之事了,现今还贪图得到的更多,所以才”

    “何谓贪图?”

    赵政拿着帕子捂了她油乎乎的小嘴儿,而后仔细地擦了擦,“这大秦的王位本该便是寡人的,可偏偏寡人却得靠着手段夺回来;世间男女本该两情相悦便可成婚,可偏偏各国君王却要为了权势娶个不喜的女子。因此,阿跃莫要自责,这上天寡人从未放在眼中,他若是真的有灵,便该支持寡人娶了阿跃,做个言而有信的君王。”

    “别天不天的了,我只要安安稳稳地待在夫君身边就好。”

    赵跃见着他严肃起来,再说下去怕是又要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了,“好了好了,嫁衣也穿了,便当做那次成功了直接入洞房便可,小赵实在经不起折腾了。”

    赵政抱着她软软的小身子,细细地闻着她身上甜香气息,自从知道她来自异世之时,他便知道自己有了弱点,天下有形之物尽可夺取,可独独生与死是他无法掌握的,若是她哪日走了,他该去哪里寻她?

    “阿跃,永远不要离开寡人,寡人去哪里,阿跃便跟着寡人去哪里,可好?”

    “好好好。”赵跃吃得饱饱的了,却见赵政那处一口没吃,“夫君不饿么?”

    赵政瞧着她应得不用心皱了皱眉,而后径直将她固在了榻上,手中已经拉开她腰际的束带,瞧着她目中的惊讶,终是柔软了下来,“阿跃吃肉为夫吃阿跃可好?”

    “不行不行,吃多了做那事会吐的。”

    赵跃睁了睁眼,急急地捂着自己的衣襟,“等着小赵一个时辰。”

    赵政拉开旁侧的薄被子将她与自己盖住,闭着眼忍了一会儿,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多日没有阿跃在榻上,夜间实在难眠,昨夜的温情已经够了,现今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寡人命令阿跃待在被窝里抱紧寡人,直到寡人睡醒了都不许撒手。”

    “嗯嗯,已经抱紧了。”

    赵跃只着了一件贴身的心衣,周身极其温软,听了赵政的话即刻依言乖乖贴了上去,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一双小腿也缠在他身上。十多年的相处早已摸清了他的喜好,他喜爱松软的小女子,可她自己的原身偏偏是个瘦子,“夫君是喜爱这赵丫柔软的身子多一些,还是阿跃这条孤魂野鬼多一些?”

    温香软玉在怀,赵政那处的眼皮险些粘在了一起,听着这话即刻清醒了,瞧着她期待的小眼神,若是说错了估计他别想再睡着了,“自然是喜爱阿跃了,若是阿跃偏瘦的话,那便多吃一些养到白胖,寡人的确喜爱软软的女子。”

    他口中倒是大方承认了他的喜好,难不成真的要依了他的喜好多吃一些养肥了才好?

    赵跃瞧着他言罢沉沉地睡了过去,便索性放过了他好好休息,等着醒了再好好的折腾。

    赵跃将赵政的衣侍好,又将他的发梳好,而后对着铜镜仔细倒腾自己的装扮。

    赵政自她身后抱住她的身子,听着她的指示挨个去拿那些脂膏、青黛与珠钗,等着她装点差不多了,便大方地亲了亲她的面颊,“已经十分好看了。”

    赵跃撅了撅嘴,“不行不行,我要再施些粉黛今日算是昏礼之后第一日,好吧,第二日,装扮自然要隆重一些。”

    冯阳在外处等得团团转,见着那门终于开了,欢欢喜喜地迎了过去,抬眼便瞧见赵政身侧依着一位精致的小妇人。

    赵政那处见了他的目光皱了皱眉,径直将那小猪藏在自己的身后,“阿阳,他是否已经到了。”

    冯阳瞧着他还像少时那般小气,看看也不行,撅了撅嘴儿,“来了是来了,可必须得好好说话别打起来。”

    赵政牵着赵跃,径直去了冯阳的书室,抬眸便瞧见一位两鬓有着几丝白的男子。

第102章 护着小猪猪Reens。() 
韩非瞧着面前一对璧人;面上带着一丝严肃;“那五个女子是不是你做的?”

    赵跃急急的挡在赵政跟前;若是将赵政扣了下来,那便糟了;“先生;夫君若是做错了什么;皆是因小秦而起,请先生莫要责怪。”

    “我只是给那些惹了阿跃之人一些教训罢了。”

    赵政将赵跃固在怀中;唇角扯出一个笑意,“听闻先生心爱的女子便是入了宫中;香消玉殒的。我与先生不同;心爱的女子若是受了一丝伤害;是绝不会容忍那些人安稳地活在这世上的。”

    韩非瞧着他没有悔过的意思,心中多了一些失望,“信中,你常与我说喜爱我的书,又说能给我一个不一样的天下。可现今这是做什么?”

    赵政顿了顿,目中迸出尖锐的寒光,“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是小秦的字出卖了你。”

    韩非正正经经跪坐在他们二人之前,瞧了一眼赵跃;“她的字与你的字迹形似,若非书中高手瞧了怕是以为出自一人之手;只是小秦没有你写的那般浑然;她是自幼跟着你习字的吧。”

    赵跃捂了自己的嘴儿;“先生让我做书童,又让我抄录书简原是已经怀疑小秦了。”

    冯阳睁了睁眼,拿过那书简,仔细地比对,“原先瞧见了,我还以为是主”

    韩非瞧着冯阳捂着自己的嘴,目中透着一股失望,“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离开韩国,一个月后,我会亲自写信给王上检举司寇右丞。”

    冯阳心中一凉,即刻跪了下去,“兄长,阿阳知错了,求兄长莫要赶走阿阳。”

    赵政瞧着眼前的韩非,双手交叠,“韩国之人识不得先生,寡人愿请先生做大秦的客卿,与寡人共同实现那些书中的鸿愿。”

    “鸿愿?”韩非瞧着他,知道他若是得不到,必定会攻击韩国来躲他,“灭了韩国相助大秦,这是大王的鸿愿,不是韩非的鸿愿。”

    冯阳那处再快也未拦住韩非,只瞧着他使了力气咬破了自己的舌根,一丝血迹缓缓的流了下来,“兄长的书还未着完,若是这般轻命,荀夫子不会原谅兄长的。”

    赵政闭了闭眼,“阿阳,不必担心他轻生,他只是伤了自己的口舌落下残疾,不想侍奉大秦罢了。”

    赵跃见着韩非松了口,急急的拿出帕子出来擦拭他唇边的血迹,“先生何必要这般伤了自己?若是不愿去大秦,小秦便和夫君好好求一求情。”

    赵政没能得到韩非,心中已经十分不快,现在这小猪还将胳膊肘往外处拐,他索性将她揪了出来,说了一堆警告的话,直接拉着赵跃往冯阳寝室的方向走,“韩非先生,寡人想得到的从未失手过,你该庆幸寡人所等的时机还未到,好好待在韩国着书,时机到了寡人会亲自来取,书和你寡人皆是要定了。”

    “莫要再气了。”

    赵跃仔细的顺着他的胸口,“以前总是劝着我不要生气,现今自己生起气来一整日都不消停,饮些水吧。”

    赵政闭着眼跪坐在那处任着那小猪在他周身忙活,饮了一口她端过来的茶水,“寡人原以为先前与他通信相谈甚欢,此回一定会将他带回大秦,却还是漏算了他与旁的士子不同,他是韩国王室之后。”

    赵跃垂下了脑袋,“都是小赵不好,王上若不是为了小赵,也不会杀了那几个女子。若非杀了那几个女子,先生就不会生气。”

    “这只是他不愿跟着寡人的借口。”赵政睁开眼,瞧着她自责,即刻固着她的肩,“阿跃听着,寡人做什么事都是寡人自己的选择,皆与阿跃无关。”

    赵跃抱着他的手臂,极乖巧地扬了扬脑袋,“明日一早,小赵便再去求一求先生。”

    冯阳倚在韩非屋子的门口,结结实实地被人摇醒了,而后坐在石阶上发愣。

    “小哥哥,你这样呼呼大睡,能看住人么?”

    赵跃那处摇了摇头,手中端着饭食,径直敲了韩非的门,而后入了内中,“先生?啊啊啊啊!”

    冯阳脑中一阵迷糊之后这才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小秦,兄长被人掳走了。”

    赵跃急急地提着裙摆跑了出来,“愣着做什么,赶紧唤人过来去寻先生。”

    赵政那处静静瞧着冯阳抓耳捞腮似个猴子,“别装了,寡人不会罚你。”

    冯阳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开始规规矩矩地禀告,“昨夜过来一名女子,径直将我迷晕了,依稀之间我瞧着她将兄长带走了。”

    赵政即刻转向赵跃,“那日掳走阿跃的是五个女子么?”

    赵跃点了点头,而后嗅了嗅空气中淡淡的香气,“是五个,可惜都被割去了头颅,我不确定是不是那五个。不过这香味儿是姜玉衣,她可能还活着。”

    冯阳还未说些什么,外处一根系着帕子的弩箭射在了房梁之上,他借力取了那箭,瞧了那巾帕时便气了,直接便往那射箭方向追了过去。

    “站住!”

    赵政瞧着他急吼吼的模样,径直唤了侍卫将他逮住,“盖先生明日便到了,未免再出差错,你今日必须老实的呆着。”

    赵跃那处拿下他手中的帕子仔细地看了,“果然是姜玉衣,她要夫君今夜子时拿我去换先生。”

    “绝对不可以!”冯阳被那些人固着,急急地与赵政道,“主子莫要上当,那女子既然知道兄长对主子很重要,一旦再得了小秦,她更不会轻易放手的。”

    赵政正正经经地跪坐在案子前,“阿跃上回被掳,是不是有什么事还瞒着寡人?”

    赵跃战战兢兢的跪坐在他身侧,垂下了脑袋,“当初沉夜将我带到御香楼接客,那日来了一个男子,我瞧着他酒醉便坑了他一把,他现今一直以为小荷花是他的女儿,还一直以为王上将我捉起来不让我回到他身边,所以现今我就是说破嘴皮子,也无人再信了。而那个姜玉衣是他先前的情人,恨着我抢了那个男子,我真的已经和他们说的很清楚了,就是不信。”

    赵政听了她的话,即刻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告诉寡人,那个男子是谁?”

    赵跃缩着脑袋埋在他的脖子里,“在燕国是个街头小混混,跟着燕丹做事,我是怕夫君想多了才没敢说,这件事盖大哥和无影都知道,我和那个人清清白白的,只是小小的利用了他一下,最后救我的是盖大哥。”

    赵政闭了闭眼,抚了抚她的脊背,而后将手探进她的衣襟里,“今夜待在寡人身侧,哪也不准去!”

    赵跃瞧着他欺身过来睁了睁眼,赵政鲜少迫着她,现今竟是为了让她消停没时间做别的事而做那事,“等等等一下,现今事态紧迫,夫君今夜还是想一想怎么救先生,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赵政抬起身来,咬了她的小红唇,“他有没有这样亲过你?”

    赵跃惊了惊,急急的摇头,“没有没有。”

    赵政瞧着她极力否认却还是有些气,担心待会儿瞧着她求饶便会心软放了她,索性将她翻转了过去,“今夜寡人要试一试虎步,可好?”

    赵跃那处趴在榻上无力地动了动手脚,眼瞅着赵政环过她的小肚子将她托起来,这哪里是与她商量,这明明就是霸…王…硬…上…弓,她埋在被子里抓紧了下处的被褥子,闷闷地应了一声,“记得温柔一些。”

    赵政轻笑了一声,吻着她的小后颈,只“嗯”了一声便彻底闭上了眼。

    赵跃脱力地喘着粗气,手中紧紧地攥着小被子,原以为是要做什么不正经的事,没想到赵政只按着她的腰际,用着从白芷那处学来的手法,足足做了一个多时辰的按摩,真是又疼又胀又酥又麻,任她如何求饶都不听。现今过了子时,终于放过了她。

    某赵跃光溜溜的趴在那处几乎累得爬不起来,发觉赵政的手又摸了上来,即刻炸炸呼呼地道了声,“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

    赵政轻声笑了笑,紧紧的依在她身侧,只吻了吻她的耳垂,还未多与她温情一会儿,终是发觉后处有些不对,鱼儿上钩了。

    他即刻将那小猪掩在小被子里,而后摸到旁侧的寝衣披在身上,“放肆,出来!”

    “怪不得这小丫头弃了他,现今瞧着你的本事果真强了他百倍,我听着这污浊之音足足等了一个时辰。”

    姜玉衣手中执剑架在赵政的脖子处,瞧着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寝衣,“那冯阳私自去赴了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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