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孩子少个爹-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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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的速度,桌上的众人都表示惊叹,那简直了,等她一吃完,看到大家的神色,恨不得钻到桌子下去。
除了刚到那天晚上,有些失态,白夏倒一直很安分,白醉醉每天不是在店里帮帮忙,就是和风玉檀下下棋,而风玉檀自从找到李寻后,仿佛就没什么事儿了一样,而李寻,自从李家村回来,她就没再见过,就连送药也是给的风玉檀。
“你就没想过将百味居开分店么?”雅间内,风玉檀手执象棋,身着天青色衣衫。外面罩着一件狐裘披风,一看就极其暖和,可饶是如此,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暖炉,抬眼看了白醉醉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
“目前每想。”
白醉醉头也没抬的回道,目光死死的顶着棋盘,经过一段时间的切磋,她终于能和风玉檀对上一两局了,只是每局都得集中精神,她可不想就这么输了。
闻言,风玉檀正要落子,却猛地咳嗽起来,每咳一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你这病怎么越发的严重了,李寻不是找到了吗?”
白醉醉一听那咳嗽声,心里就有些揪着似的难受,放下手里的象棋,连忙起身,正准备给他拍拍背,房门却冷不丁的打开了。
只见白夏急忙从外面闯了进来,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手里端着一个瓷盅。
“公子,你怎么咳的这样厉害,我炖了冰糖雪梨,快喝点压压。”
白夏快步走到风玉檀身边,白醉醉正在旁边站着,只见她不动声色的一挤,将白醉醉挤到了一边,一双小手爬上了风玉檀的后背,轻轻的拍着,同时伸手打开瓷盅的盖子。
“公子,你咳的厉害。喝点冰糖雪梨会好很多。”白夏好似十分焦急的开口,眼里却是说不出的浓情蜜意。
白醉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眼里闪过一抹狭促。
“墨,咳咳,墨棋。”风玉檀咳的不行,苍白的脸庞上都爬满了潮红,眼神却随着白夏的动作变得凌厉起来。
风玉檀的话一落,墨棋顿时就出现在了雅间,见白夏都快趴到自家公子身上去了,眼神顿时一冷,一个闪身,人就出现在了白夏的身边,抬手,就将直往风玉檀身上凑的白夏拎了起来。
“咚”的一声,人就消失在了雅间。
雅间外,白夏跌坐在地上有些发懵,明明公子那样的温柔怎么会突然一下对她这么狠?她有些不明白,突然脑海中闪过白醉醉的身影,是了,她这三姑整天的缠着公子,变着方儿的去勾引公子,如今公子会这样,肯定是因为白醉醉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这样想着,白夏从地上坐了起来,双手在地上不住的收紧,白醉醉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不过是个二手货,有什么权力和她挣公子。
思及如此,她深深的看了药雅间,爬起来下了楼,所幸此刻楼下其他人都忙着去了,并没有人看着这一幕。
“墨棋,你好凶残。”白醉醉看了眼,正在帮风玉檀顺气的墨棋,缓缓开口说道。
尼玛,太不懂的怜香惜玉了。
然而,白醉醉的话直接被无视了,其实墨棋心中是忐忑的,公子一向不喜欢有女人靠近他,白夏竟然都上手了他才进来,不知道公子会不会罚他。
天地良心,他只是想给他和白醉醉腾个地方而已,要知道他之前要是不走估计会被公子记恨上,谁知道白夏那个女人竟然闯了进来,过果然贴身侍卫不是这么好当的。
待风玉檀平复了下来,才缓缓抬起头:“你这侄女心倒是不小。”
那点小把戏他不知道看了多少,竟也往他身上使了来。
闻言,白醉醉秀眉一挑,耸了耸肩,:“怪我咯?你不住这里不就没事了?要怪就怪公子你姿容了得,秀色可餐。”
她这话刚一说完,就听见对面传来吃吃的笑声。
“你笑什么啊。”她有些懵逼,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这人脑子有泡吧,埋汰他呢还笑起来了。
却见原本坐着的风玉檀猛地站了起来,凑到白醉醉的面前。
“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你觉得好吃么。”
如沐春风的声音响起,原本白的有些病态的脸庞,因为之前咳嗽留下了一抹还未消退的绯红,迷离的凤眼,似笑非笑的嘴角,看的白醉醉顿时有点发晕,行为就有些不受控制,伸头,吻上了那有些苍白的唇。
淡淡的药香从唇间传来。
“恩,味道不错。”
说完,白醉醉就反应了过来。顿时脸红的跟火在烧似的,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手忙脚乱的跑了出去,天呐,她怎么这么不要脸了?
看着白醉醉跌跌撞撞的背影,风玉檀有些发懵,只是想逗逗她而已,想不到白醉醉竟这样大胆,伸手摸了摸唇,内心波澜起伏,想要将人紧紧的拥在怀里。
一旁的墨棋掩面,恨不得自己没出现在这屋子里,天呐,醉醉不愧是他家小公子的亲娘,这奔放的,那些想靠近公子的女人都逊毙了。
“墨棋,寻叔到京城了吗?”
风玉檀的声音骤然响起。一旁恨不得给白醉醉献上膝盖的墨棋一听立马正色起来。
“到了,让墨书安排好了,公子,你让李神医去京城干什么,京城现在的情况——”余下的话墨棋没说,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我在这里也呆不长,让寻叔先回去吧。”
风玉檀伸手敲了敲桌子,看向外面,他要是再不回去,恐怕就要出事了。
墨棋闻言,心中一禀,知道自家公子再说什么,原本还想劝阻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白醉醉红着脸从雅间出来后,就再也没去见风玉檀。
晚上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少了两个人,一个是没脸出来吃东西的白醉醉,另外一个就是白夏,至于白夏在干什么谁也不知道,但也没人关心。
风玉檀坐在饭桌上没见着白醉醉,心里也明白估计是没脸出来了,嘴角扬起一抹不易擦觉的微笑。
吃过晚饭回到房间,风玉檀刚一掀开被子,一个身着薄纱的女人就从里面滚了出来,带着阵阵香味,媚眼如丝的看着风玉檀。
“公子——”
此刻面带娇羞,媚眼如丝的女人不是晚上没吃饭的白夏还是谁。
站在床边的风玉檀,顿时眸光一冷。
“你在这里可是在为我暖床?”
风玉檀,弯下腰,薄唇轻勾,低低的问道,迷离的双眼里却是一片冰霜。
然而,这一切,正一门心思扑在睡风玉檀身上的白夏并没发现,见他这样问自己。心头一喜,娇羞的点了点头。
“公子,天冷了,你身体不好——”白夏的心中忍不住得意,她就知道,没有男人会拒绝送上门来的人,况且她又不丑。
只要他要了自己,她就有办法跟着她,低着头她的心思千转百折。
白醉醉本是晚上没吃东西有点饿了,出去找点东西吃,路过风玉檀的门前时,听力敏锐的她就刚刚听到白夏的话,正走着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她要不要去阻止白夏作死?
她的心里闪过一丝纠结,还有些莫名的不悦,思索再三,还是抬手敲了敲门,风玉檀好歹是水生亲爹,怎么也不能给他找个白夏这样的后娘。
白醉醉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明智了,到时候乱辈儿不说,还指不定怎么虐待自己儿子呢。
风玉檀一开门,白醉醉抬脚就走了进去,入目的就是白夏正裹着被子,露着一颗脑袋在外面,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悦。
她要做的事还没做呢,而且她东西都放了,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不是想和她抢公子吧?这样想着眼神心里越发的不悦,但是面上却是不显。
“三姑,你怎么来了。”
白夏娇羞的看了白醉醉一眼,眼神不动声色的瞄了风玉檀一眼,一副小女儿家欲言又止的模样。
竟然想肖想她看上的男人,那就让她死了这条心。。
却见白醉醉嘴角一挑:“我怎么不能来,我不来怎么知道我的好侄女竟然还会暖床这种技术活。”
不过是一句呛声的话,莫名白醉醉觉得自己说的老别扭了,看到白夏睡在风玉檀的床上莫名的就有些拱火。
白夏被白醉醉的话堵得一梗。脸色就有些不好起来,看着白醉醉的目光也不如之前友善。
“公子身体不好,侄女只是想帮公子而已,而且公子也是准了的。三姑可不要乱说暖床这种技术活还是三姑比较熟练。”想到之前风玉檀说的话,白夏有些得意的看向白醉醉,她就是要让她知道,她能爬上风玉檀的床,是经过风玉檀允许的。
话里有意无意的指出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而她不过是被人睡过的二手货,公子怎么看得上他。
噗嗤——
白醉醉很不给面子的笑了。
转头看向一旁一直没出声,衣衫半解的风玉檀,努了努嘴:“喏,是你要睡我侄女?你口味咋这么重呢,你也不怕差辈儿啊。”
她的话一旁的白夏不明白,风玉檀却是明白的,缓步走到白醉醉身边,嘴角噙着笑:“怎么,你不高兴?”
白醉醉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侄女变成自己儿子的后娘,任谁也高兴不起来好吧?
见她不说话,风玉檀也没有再问,目前还不是时候,这样想着,缓步走到床边,正想开口,腹间却涌起一股燥热,他深吸一口气,迷离的双眼笑意一尽敛,冷冷的看着白夏,目光宛如霜刀。
白夏此刻也是变了模样,两颊通红,胸口有些急促的起伏,看向风玉檀的媚眼如丝带着些迷醉,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公子——”声音低哑。却甜媚惑人。
白醉醉眉心一跳,这声音,怎么像吃了那什么的样子,连忙走了上去,看到白夏的模样,顿时就明白了。
啧啧,这菇凉可对自己也不手软。
转头看向风玉檀,果然,只见他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正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那个,那什么既然都这样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白醉醉就要走,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却还不等她转身,手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给拉住了,手掌烫的吓人。
“嗯?不打扰我们?你现在不怕差辈儿了?”
此刻,风玉檀的声音带着阵阵沙哑。仿佛带着莫名的蛊惑,让白醉醉脑子有些钝,懵懵的开口:“但是,你不是中了那啥么,难道你想爆体而亡?”
卧槽,真有骨气,传说中的柳下惠啊。
这个想法刚在白醉醉的脑海里冒头,却被风玉檀的话打破。
“不是还有你么。”说话间,炙热的呼吸,洒在白醉醉的脸上,她下意识的就要跳脚,却有听见他让自己去叫墨棋。
“叫墨棋,干什么?”难不成想来三P?顿时,白醉醉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突然她觉得自己好污。
闻言,风玉檀眸光一冷:“既然想男人自然多给她找两个。”
此刻,白夏在床上已经有些把持不住了,被子早已经被掀开,一双手不住的扒着自己原本就没多少的衣服,一边扒着一边往风玉檀身边走。
墨棋,原本就住在风玉檀的旁边屋子,不过两句话的功夫,白醉醉就两人带了过来。
“公子。”
屋内的情况让墨棋整个人一沉,连忙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递给风玉檀。
吃了药丸,深吸了口气,冷然开口。
“扔去城北。”
风玉檀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
话音一落,墨棋伸手就将已经意识不清的白夏拎了起来。
“等等。”
白醉醉叫住墨棋。
“城北太狠了吧。”城北可是乞丐窝,虽然她不待见白夏一家,但到底是女人。
“那就隔壁吧。”
风玉檀的声音响起,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沙哑,冷冷的,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味道,当然,其实白醉醉也不会再说什么。
好像隔壁住的是一个,守着主产开杂货铺的老光棍,比起城北那可不要好太多了,她可不是什么圣母,当初她挑唆白李氏和李桂花要把小妹嫁给周地主这事儿她可记得真真的呢。
更何况,她惹怒的不是自己,而是风玉檀,她又有什么立场,让风玉檀改变他的决定?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根本就不想让风玉檀改变主意。
风玉檀的话一说完,墨棋就拎着人出去了。
隔壁。
已经年愈五十的老王,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想着如花似玉的媳妇儿心里更是猫抓似的难受,要是他能有个媳妇儿就好了。
老王躺在床上正想入非非,突然感觉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