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宿主太坑怎么办-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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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爱花; 庭院前栽了一颗梅树。
刚好快要入秋,原本还枝繁叶茂的树木泛黄了叶子; 风一吹落下来几片也不知飘到了哪里。
时闻蹲在院子前; 等树上叶子落下来他才在泥土地里捡了几片; 不该看的东西不能看; 不能听的东西不能听,就只能捡叶子打发无聊了。
消遣时光,时闻捡起叶子又在每片叶子上面戳了圆洞洞。
戳来戳去也不见屋子里面的人出来。
太子殿下宽厚; 总之别人在干粗活的时候时闻就在一旁看着,府里的下人还各司其职,洗盘子的洗盘子; 端碗的端碗,扫地的一刻也没有卸下来还在扫地。
东宫大得很扫一天下来刚好是把这里逛了一圈。
一开始时闻以为他跟着太子殿下是有用处的; 可是出来跟着……殿下并没有给他别的的命令。
要说在暗地里保护一个人的安全,他这样站在屋子外面也不好啊。
万一被刺客看见不敢进来怎么办,再说这些天了他也没看见过来偷袭的刺客。
时闻无聊到快要生锈,屋子里面那人忙得很,每天改折子得要很晚。
老皇帝已经病入膏肓,宫里围着十圈八圈的人; 关于太子殿下已经勾搭上他爹这件事情还没有人知道; 所以时闻只能认命的在脸上戴个面具。
说是为了不惹起别人的注意力; 他只觉得这青天白日戴个面具比不戴面具要惹人注意多; 况且他这幅样貌看过一眼的人很快都忘了。
虽然平时太子殿下让他在自己屋子待着,不过对于唯一的用处,时闻格外看中,平时他就站在太子殿下的屋子外面,直到屋里面那个人熄了灯才回自己屋子小睡半刻。
近几日殿下睡得有些早了,时闻心里觉着奇怪,直到有一天门上面窗纸坏了才看见里面明晃晃的小蜡烛。
蜡烛那么小那么暗,时闻都怕太子殿下会把自己的眼睛看坏。
时闻还不知道莫然这么节省,那么小的一个蜡烛,都看不清什么火星子,又哪里能看清楚那些折子,过得这般清苦,时闻第二日就把身上的银子全给了太子殿下,希望能换一根好一点点明灯。
不过等第三日时闻去看的时候还是那么一小根蜡烛。
他身上的银两不多但是买那些东西还是绰绰有余,殿下还死守这那么短的一根小蜡烛……总不可能是为了他早点回去睡觉吧。
他是个有责任感的人,这种太不敬的事情万万不可以发生在他身上,况且哪有下属比主子睡得晚的。
这阵子莫然忙里忙外也就算了,莫颜也要跟着一块改折子,不然光凭几个废物这国家早就完账了。
门在还站了个二愣子。
说是让早点回去歇息,也不听话,口中的大道理也不少,不知道谁教出来的迂腐『性』子,害得兄长这些天整了一丢小蜡烛回来。
和他说得是要节省,不然军粮钱不够。
军粮钱哪里是这几根剩下的蜡烛钱就能补齐的,要他说分明是为了让时闻那个二愣子早点回去睡觉。
只是兄长这般做也就算了,这折子变得难改了还要拉上他,两个人大半夜看着小蜡烛一起改折子,那火光不知道啥时候就要灭了,这日子还越过越心酸。
不过那傻子……不知变通,乖乖去睡觉他这兄长大人哪里能整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莫颜好几次好像去除训斥一下门外的傻子,不过一看到那人蹲在墙角的可怜样子,还是算了吧。
还有他这喜欢傻子自个却不知道亲哥哥,莫颜可没准备戳破,那傻子也是……每次对他和对兄长的态度不一样,不能一视同仁也就算了,至于差别待遇那么大?
莫颜摇摇头,最终只能心塞的叹了口气,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事情。
莫颜今日来东宫还算早,看见时闻在地上戳叶子,没想到看着这么壮实的大男人心里还有这么个兴趣爱好,叶子老的发黄了,看着也不好看。
莫颜顺势坐到了时闻身侧。
“二殿下?”
戴着面具,莫颜是看不见时闻的脸,这几句平淡没有起伏的调子也听不出时闻想要表达什么,“吃吗?”
糖葫芦这东西不光是莫颜不爱吃,莫然也不爱吃,兄弟两个『性』格上不像,喜好却差不多。
莫颜见时闻这几日心情不好,傻子的心情他那里能看出来,总不可能是暗恋他兄长大人苦于开口,别的事情还有可能只有这件事情是绝对没有可能。
“我看见你喜欢吃,特意从外面买的。”小摊上的东西,莫颜去买的时候头屁一阵子发麻,他们吃东西考究,这种不干不净的食物不可能过嘴,谁知道干不干净。
倒是那时候远远看了一眼,这人手里拿了两串糖葫芦,吃东西的样子……莫颜平生未见,不斯文还粗鲁,不过倒衬得手上拿两串糖葫芦看着格外好吃。
莫颜偷着买了一串,看时闻吃得香他也不免想要试试,等真吃嘴里一开始太甜,咬到后面太酸,莫颜吃了一颗就不肯再吃,最后整个扔掉。
真不懂怎么会有人喜欢吃这东西。
要说甜还好,只要不是太过分甜腻都可以接受,但酸……显然已经超出了常人能够接受的范围,吃着就跟嚼蜡一样。
这傻子。
时闻偏过头,“殿下不吃吗?”
“这东西我不喜欢。”
“买了里两串太难吃了,给你一串。”哪里是买了两串,但要莫颜单独说他给时闻买了一串糖葫芦……凭什么啊,这傻子还不喜欢他,他要是让傻子知道,这傻子还肯定蹬鼻子上脸。
原来是因为不喜欢吃才给他的,这样一来时闻也就想通了,“谢谢二殿下。”
他伸手接住了莫颜手里的冰糖葫芦疑『惑』道:“殿下真的不吃吗,其实没有那么难吃。”
莫颜连忙摇了摇手道:“这东西我才不吃,你自己吃吧。”吃着就跟□□一样。
见莫颜这般抗拒时闻也不勉强。
他『舔』了上面的糖衣几口,是甜的,等一口山楂咬下去又酸又甜,这种东西时闻打小就喜欢吃,这不,『舔』『舔』唇瓣把那一点黏在嘴皮子上的糖也不放过。
时闻一连吃了好几颗,嘴唇也被『舔』得亮晶晶。
这唇瓣一开始还是淡淡薄红『色』的,这一番『舔』下来倒是红艳好看,上面还粘着时闻吃完上一颗山楂没『舔』完的碎糖精。
莫颜看时闻吃冰糖葫芦也有一会儿功夫了,时闻先前吃得欢没太注意,这会儿被人盯得太久了,反倒有些不自在了,“怎,怎么了吗?”
“好吃吗。”莫颜问。
时闻点点头。
莫颜盯得更紧了,最后一颗糖葫芦攥在手里,时闻却怎么也下不了嘴,他寻思了好久,二殿下不会是口是心非想要吃糖葫芦吧。
“您要吃吗?”
莫颜见时闻这一副姿态竟没有拒绝,先前他吃过这东西分明一点也不好吃,怎么看这人吃着吃着……竟又有些想吃了,何况时闻都这样了分明就是希望他能赏光尝一口,他又怎么会拒绝。
莫颜低头含住了那根糖球,时闻两手捏着签子,离那根糖球不过半厘米远,那手指头不说纤细看着却格外赏心悦目,指甲颜『色』粉红粉红的,比着山楂球的外观看起来还要漂亮。
莫颜一不小心蹭到了对方的手指,又一不小心的『舔』了一口,等把整颗冰糖葫芦咽下去莫颜也没尝出个味道,他嚼了半天好像是甜的吧。
等他看了看对方的手指头,亮晶晶的,阳光下来发着光……甜,甜得不能再甜了。
好吃!
特别好吃!
这辈子都吃不到这么好吃的冰糖葫芦了。
开了门面无表情围观了这一幕的莫然,“进来。”这一声乍一听有那么几分冷意,再一听冷意中似乎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怒意。
错觉,一定是错觉。
“兄长,你怎么出来了?”莫颜惊讶道。
他一边开口讲话一边拉远了和时闻的距离,他其实没有任何不良居心,好吃的东西谁都喜欢,那喜欢的东西『舔』两口怎么了?
似乎说服了自己,莫颜提到胸口堂的心很快就放了下来。
等莫颜走到靠近门的位置,仪表堂堂的太子殿下眼见这亲弟弟踩到门槛缺口的地方,又亲眼见着自家亲弟弟摔了个狗啃泥。
“怎么连路都不会走了?”太子天下美目一竖,不怒自威,“还不快点给我站好。”
时闻正在门口站着,手里还捏着跟竹签子,想着要毁尸灭迹,赶忙把竹签埋在了土里,这才用力推了一半。
第72章 天下一绝色16.0()
时闻转了个身; 这边摔了个狗啃泥的二殿下扶着腰正正挺挺的站着,站在门边的太子殿下一双眉目寡淡平静; 看不出喜怒。
看表情自然是看不出来,但直觉告诉时闻这人定然是生气了; 可他也没做什么……不过是吃了一根糖葫芦。
时闻板正了身子恭恭敬敬的走了上前。
等到要过门槛的时候。
一向不苟言笑的太子殿下提高了声音:“注意门槛。”
时闻往下看; 那门槛可不就是缺了一大块; 怪不得刚刚莫颜走过去的时候摔了个狗啃泥。
时闻越过门槛进了屋,“多谢太子殿下。”他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门槛已经腐蚀了一大半; 也不知道被什么虫子给咬了; 东宫自古以来就是当朝太子住的地方,构造不可谓不恢宏,就是这门槛……破成这样也没有人修理。
太子府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只当做太子的生活安逸,事事不用劳心; 但也忘了一点; 老皇帝康健的时候对莫然这个人嫡长子看似满意,手里的实权却半点没放。
只怕当儿子能力要比做老子的还要通天。
这皇帝谁会做够,对莫然这个人人称赞的儿子,老皇帝心中已经有了诸多的不满,他在世这儿子尚且如此; 等他死了是不是连他这个老子都不认了。
年纪轻轻就急功近利; 他这还没死。
明理上不好做什么; 这银子确实可扣了不少; 太子每月该有的俸禄; 自然以历练的名义克扣了不少。
这当朝臣还真以为皇帝器重太子; 所谓东宫也不过是表面活得风光。
老皇帝掌权,那兵权死死攥紧在手里,这不人都病危了也没有交出来。
皇帝还盼望能垂死挣扎。
皇家自古多出凉薄人,再说要想管控这偌大一个宫殿,不想变得凉薄都不可能。
所以这人才会这般不近人情,天家如此无可厚非,时闻却记得这人不是太子殿下时,崴了脚还嫌疼,那时候分明只是一个娇纵过分的公子哥。
若当朝太子真是个娇纵公子,活得应该比现在不知好了多少倍。
起码能够随心所欲。
莫颜找了个位置做了下来,腰还疼着。
要他说他摔倒这事情有些玄虚,昨天这门槛还是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坏了,一夜也不能产生这么大的破坏吧,他看啊,这分明就是人为的。
只是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害他出了这么大的丑。还好他皮糙肉厚不怕摔。
太子殿下道:“过来帮我研磨。”
现场没有第四个人,时闻自然也就知道太子殿下这话是对他吩咐的。
这研墨的功夫时闻还真没有学过,不过这活不精细,做起来还算简单,简单的东西是个人都会,哪怕是时闻这样糙汉子。
比整日站在外面好,站在外面是什么事情也干不了,无聊了也只能戳戳叶子,站在里面……太子殿下交代的工作比戳叶子虽然多不了几个乐子。
但能看着人就是好的。
时闻贴近了不少。
莫然垂着眼,眼圈厚重,一看就是好些日子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持笔的那只手看着也不如几日前光鲜亮丽的秀丽样。
人要是天天能见着,是感觉不到对方有什么大的差别,时闻却分明感觉到太子殿下瘦了,宽大的衣袍穿在身上都不是那么贴合了。
江山社稷固然重要,身子也同样重要。
他张张嘴却又什么话都没有说,言多必失,何况他的责任只是听候这人的差遣。
时闻想了半天这事,还不容易得了一个研墨差事都被莫然看出心不在焉,魂和神都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莫然突然靠近了时闻的身侧:“在想什么?”在他眼皮底下都能出神,墨水都弄到了手上也不知道。
莫然问得轻声,时闻还没反应回来,嘴就自作主张的开了口:“在想……”还好这话说得一半立马反应过来,心里想什么自然是不能告诉太子殿下,“没想什么。”
莫然眸子一凉: “哦。”看来这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