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宿主太坑怎么办-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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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抱着手里轻的快没了,上回抱着的时候已经够消瘦了,这不还没有一个月功夫又瘦了一大圈,除了皮就剩下骨头。
这次上桌的不是那些大荤菜了,都是一些大补的『药』膳,像什么人参鹿茸炖鸡汤,松『露』桂花鱼子膏……
宫九有心让少年囤点肉,瘦的跟个骨头架子似的抱在手里面也不舒服。
养点肉起码『摸』起来圆滚滚,舒服。
时闻胃口小,吃不下什么东西,金主一个劲得给他夹菜,从一开始的受宠若惊,到现在想要一筷子把碗里面的菜扔金主脸上。
他又不是猪哪里吃得下这么多东西。
偏偏每次一与金主视线对视,那凶狠要吃人的眼神……时闻戳戳碗里的菜,故意不抬头看金主的脸:“我饱了,吃不下去了,你就算打我,我也不吃不下去了。”后面这句话时闻是特意加的,用来表达他吃不下东西的决心。
宫九看了看少年碗里最后一筷子菜道:“吃完就不吃了。”
时闻想了想觉得买卖挺划算,二话不说把碗里的菜吃光。
时闻最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金主他好像有点精神不正常。
就比如说,他们两个人一起吃饭,金主全程盯着他吃饭也就算了,最可气的是金主还嫌他吃得不多,一个碗里大米饭盛得那么那么满……猪都没他吃得多。
当然这件事情不算奇怪,最奇怪的是……有一次他不小心把金主的一块儿玉佩摔碎了,听府中丫环说这块玉佩是金主最喜欢的那一块。
这件事情他就奇怪在,他把金主最心爱的玉佩弄碎了,金主竟人没有打他!!!
金主最近肯定受到了什么严重刺激,要不然怎么解释每天晚上嫌弃他没吧床捂暖和,非要搂着他睡觉。金主不是脑子不好使就是感知器官有问题,明明他把床已经暖得够暖和了。
诶,最近日子不好过,一个冬天的功夫胖了十斤不止,时闻是个爱苗条的,当下就对宫金主说了想要减少饭量这件事。
宫九一抱住时闻道:“还能抱得动,瘦的跟虾一样减什么减,太瘦不好看。”
也就是最近宫九态度太好,把时闻的小怂胆子给养肥了,这下子小白兔也敢爬到山头的老虎身上当山大王了。
“胖才不好看。”面对金主错误的观点,要反驳!
宫九看向时闻时,觉得少年眼睛跟盛了水一样的清澈,桃花眼看着多情,却没有做作勾人的意味,反而这种天生不自知的春意『色』,更让人直观。
最近被他养得越来越娇气,有时候小脾气上来了还会咬人。
比之前宫九到更喜欢这个样子的少年,又娇气又可爱:“马上过年了,今儿下山给你置办几件衣裳过年时候穿。”
时闻嘟嘴道:“不要,不要,太胖了穿衣裳肯定不好看。”这会儿说完时闻不知怎么滴还委屈上,身子一转撅着个屁股对宫九。
都怪这人非要把他养这么胖,穿衣服肯定都不好看了。
宫九佯怒,声音低了好几个度:“怎么,不听话?”
时闻又转过了身子道:“我买……买衣服,你别生气,容易气坏身子。”
少年顿时乖得不得了,宫九心一动伸手捏了捏少年的小脸:“不胖,还很瘦。”宫金主说得都是大实话,之前瘦的像筷子,这会儿养了一阵子好不容易像竹竿了,他倒恨不得少年再胖过三十斤才好。
……
两人坐马车下了山。
山下的镇子热闹,宫九带着时闻去了一家成衣铺,店铺中央挂着两拍做好的成衣,衣服颜『色』种类都颇多,男装款式都是当下流行的。
宫九道:“有没有适合他的?”
伙计转头问时闻:“这位客官您喜欢什么样的衣服?”
时闻一时没反应过来,他面对伙计突然的殷勤很不适应,他抬头看着金主。
宫溟湮『摸』上顾言钰脑袋上:“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我帮你选衣服。”
那伙计也没多想,只当这两人是弟兄关系,感情好到这种程度的兄弟可不多见,更别说……这颜还正。
“客观您要是不知道选什么款式的话,可以试试这件淡青『色』的。”
时闻扯了扯金主的袖口小声道:“就要这件吧。”他还不太习惯这么多人,店里来买衣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越来越多,这下挤得感觉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那些姑娘家的视线是扫在他们身上。
直到时闻瞅见一个明目张胆盯着金主看的小姑娘。
看什么看,金主他只喜欢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就像他这样子的男孩,才不会喜欢小姑娘,就算把天看破也没用。
时闻心里吃味……至于金主已经被一群姑娘给围住了,其实也有围不进去的小姑娘。
时闻没闲心管这些,一个人赌气地走了好远。
金主脾气不好,脸『色』成天都是臭烘烘的,但不可否认长得挺好,有人喜欢也不奇怪。
时间没走一会儿就走累了,他身体素质不行,走个几步路腿就开始不舒服,等想到他在这儿走路走到腿疼,金主还在原地过众星捧月的生活。
时闻又掉了头准备走回去。
倒是……突然意外的不得了。
“走累了吗?”宫九正对着时闻问道。
时闻安抚了有些躁动的小心脏,他想有时候男人确实恶质的不行,但有时候又挺好的。
“公子怎么在这儿?”时闻别开脸问道。
公子两个音时闻咬字咬得特别重,不难看出来不开心,男人没有说得是从少年离开那家店铺的时候,他就跟在后面了。
“要抱吗?”宫九问。
时闻突然脸红了,但没红多久,他很快正过身子小声道:“要抱,脚疼走不动了。”
娇气得可爱……
宫九把时闻抱上了马车,两人又回了府里。
本来以为衣服没买,没想到男人还是给他拿回来了,就是之前他说要得那件淡青『色』衣服。
一整年冬天都没有下雪,入春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雪。
下雪的时候时闻就站在院子里。
顺着少年的目光,宫九看见赤条条的树枝,还有少年的侧脸,阳光模糊了少年脸部的轮廓,端秀艳丽的面容看起来精致美好。
“在想什么?”
一颗小雪花飘到了时闻的鼻尖,冰冰凉凉的,时闻答道:“没想什么。”
那颗雪花比之前的要大很多,能看清楚基本的形状,一颗极为小巧的菱状六边形。
宫九看着时闻鼻尖上的雪花,盯着出了神。
少年察觉到自己脸上可能沾了什么脏东西,刚伸手想去擦掉。
“别动。”宫九发声了,时闻没敢再动。
从树枝条滑落的雪块,打落在时闻头上,稀碎的雪零零散散落了一身,甚至还有一些进了衣里,凉了手脚。
有一瞬间少年的瞳孔挣的极大,像一个受惊的鸟儿,下雪愉快的气氛被驱散的干干净净。
那毫无保留信任的眼神,让宫九看的心悸,只是那细微的感觉,无人得知,他亦是不曾发现。
“笨蛋。”
时闻『揉』了两个雪球到手上,一个砸到了金主头上,还有一个没来得及砸。
“主子,牧楚公子回来了。”长相清秀的丫鬟小跑过来说道。
宫九道:“人在哪儿?”
“此刻正在前院侯着。”
丫环话刚说完,金主就不见了踪影。
倒是留下一人的时闻,走走停停到了院子外面,又听院外一群丫环嘴碎的聊起天。
“主子刚刚急匆匆的,不知那牧楚公子是什么人,居然引的主子如此动容。”这是新来的丫环,对府上事物还是一知半解。
“啊呀,你才来府中是不知,这牧楚公子是咱家主子至交好友……
和某些拎不清身份的人可不一样,牧楚公子在主子心里的地位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
第52章 蛇蝎美人10.0()
时闻并不傻; 相反他本人觉得自个聪明绝顶; 比如说那个从来没见过面只听名字的牧楚公子; 多半是金主的心上人。
一来金主金主洁身自好从不和他搞不正当关系; 二来耳目渲染,有的事情听得多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这会躲在树后面; 要说是因为害怕其实不然; 时闻多半是因为好奇。
金主喜欢的人和他们这种风尘之地出身的肯定不一样,那人应该是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那人肯定长得也不错,怎么说也是金主心尖上的宝贝珠子; 和他们这种俗人自然不能一样。
距离太远,时闻听不见那两人说了什么; 金主脸上面上的表情倒是能窥见一二。
男人不常笑,在他面前永远一副凶悍态度,他以为金主是真的不喜欢笑; 不过现在看来一事归一码; 在他跟前说不喜欢笑,在别人面前却未必。
大概这就是真爱?
时闻不难过就是觉得有点吃味; 金主既然已经有了心上人,为什么还要……买下风尘之地的他?
要说是因为长得好看,他确实长得好看,但这绝不能成为金主肤浅的行为的理由。
远处那两人面对交谈; 到时闻这里看就是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接吻; 好歹也是现场教学版; 出于好奇时闻忍不住向前一步大跨,一不小心就踩到了地上的枯枝条,从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嚓。
“谁,出来!”
面对宫九的强势、凌厉,时闻一阵头皮而酥麻涨疼,本人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来,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听从指挥的走了出去。
等看到宫金主严厉的目光,时小兔子这会儿不止头皮发麻了,大腿根也开始发麻,心里恨不得把这条不停自己指挥的大腿给剁掉。
都怪自己腿贱,这会儿破坏了金主的好事儿,肯定不会被放过。上回他不过是拔了点花,脸就不是自己的了,这会金主气得太厉害把他腿砍掉怎么办。
时闻觉得他还可以再补救一下,兔子软着声音道:“我不是故意要看你们做好事的。”
一脑补到画面,时闻就羞耻到不行:“那个你们继续,我刚刚什么都没有看见。”确实什么都没有看见,就想瞅这两人是怎么吻得情深似海的时候,把他给暴『露』了。
等金主那心上人转过身,颤颤巍巍喊了一声:“香君……”
那会儿在阁里的时候他们都有自己的闺阁名,这闺阁名就图一个情调,时闻的闺阁就叫香君。
这名儿是抓阄抓来的,时闻不喜欢。
往日的恩客都挺喜欢的,说他人香名也香,就连泡出来的茶水也是香气扑鼻,夸赞的话谁都喜欢听,时闻当然也不例外,日子久了竟觉得香君这名字还挺好听的。
“明轩!!!”待到看清那人脸时闻也震惊了。
当初他还在倌里的时候颇得明轩照顾,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人傻钱多,他记得当日明轩说要存够了钱还赎他,为此他还高兴了好一阵子。
待在倌里虽然什么好可却不能随意出去走动,日子太无聊了,时闻那会儿年纪还青着,就喜欢出去玩。
少年心『性』都这样,为此当时还是他恩客的明轩说要赎他,时闻开心得不行。
谁知道,恩客一走,第二天他就被鸨爹卖给了现在的金主。
牧楚伸出手抓住了时闻的手。
不知怎么的,时闻下意识的看了金主一眼,果然脸黑得跟黑煤球一样。
时闻义正言辞的拍掉了牧楚伸上来的爪子道:“男男授受不亲。”走开,走开,别抓他,别看见金主眼神快要吃小孩了吗?
“好久不见,我失礼了。
不过香君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牧楚把话题聊到他身上,时闻有些感伤道:“在你走后第二天,我被公子买回家了。”然后就过上了惨日子。
前几天日子刚好过一点,再明轩这个昔日恩客出现以后,日子怕是好过不起来了。
明轩对他有意思,时闻不傻,当初他想过,以后要是嫁给明轩这样的人,肯定会幸福一辈子。
人傻钱还多,更重要的是……对他好得没话说。
可是一切都像流水,幻想总是破灭的特别快,他被金主买走了,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金主是个脾气臭的,他处过的恩客里面就这唯一一个把他当成泥土地里的草。
而且这唯一一个喜欢的心上人居然是他以前的客人。
“那你和廷严是……”后面的话牧楚没有接着说下去。
时闻也没有反应过来,廷严?
不认识!
“自然是房内人。”宫九这话出口,时闻才惊觉牧楚那声廷严说得是金主。
时闻不懂宫九为什么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