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宿主太坑怎么办-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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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闻能用的首饰挺多,魏原赏赐下来的东西不少,就是那些东西都太女『性』化,他不喜欢。送苏谦的玉钗子是时闻还没入宫前买的,不过入宫后他的一切穿着都隆重的过分,钗子虽然买了却一次都没有用过。
苏谦接过钗子后,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了:“这钗子好看,还要多谢予美,这礼物我很喜欢。”以后必定也会珍重。
苏谦拿了钗子后欢天喜地,时闻眼瞅着一碗汤圆高兴不起来,话虽如此,他还是吃完了。
居然没有当场狗带,这人时闻不禁高看了苏谦一眼,果然不必寻常人。
不管怎样既然是心意他就不好回绝。
临走前,苏谦颇为不好意思的多看了时闻几眼,最后咬咬牙,苏谦还是把东西拿出来了。
苏谦说得小声:“这要对你后面那伤作用不错,你且拿着用吧,身子重要。”听说古人都害羞腼腆,这死要面子活受罪可不行,不好好上『药』那个地方要是发炎怎么办。说到最后苏谦也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一张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苏谦看着时闻一身印迹,无端那向来肃静的脸竟有几分风情,当真好看。
“予美,今日我还有事,改日再来找你。”苏谦不知怎么的竟有些慌张,临走前未再抬头看时闻一眼。
这里心『乱』如麻,哪里还管那么多。
时闻看着手里的膏『药』心情复杂,他不喜欢哪些印子留在身子上,别的地方也就算了,脖子上还弄了一圈。
当晚魏原没来,不来好,智障东西就知道折腾他。
人心都是肉长的,肉也是肉长的,肉也会疼。
时闻怕疼的厉害,做那种事太挑战他忍耐『性』了。(其实某人只不是不满意自己当晚晕过去这件事,总觉得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伤害。)
过了几日,时闻身上那些印子都消了,天气冷了他也不喜欢出去,整天坐在暖炉旁边哪里也不去,顾名思义烤火,这已经入冬的天,实在过分,冷得过分。
魏原这几日忙着收复手里的权利自然没空来找他,苏谦倒是来过几次。
再有几日,魏原废除了后宫,华丽的笼子哪怕成了虚设,可它本质还是个笼子。
皇宫里除了当成摆设的皇后娘娘和他再没有别人,时闻再见到帝王的时候就剩下一场戏,皇后娘娘有孕在身。
魏原与郑焉同房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对着女人……魏原他是个基佬,当然石更不起来,所以啊,这个孩子多半是被绿来的,天家丑事自然不可对外说。
可如今皇后有孕已经闹得人尽皆知,太医把脉恰好天子在场,对外公布是喜讯,什么喜不喜的,对魏原来说不管是不是他的孩子,都无疑是个阻碍。
况且吧,这孩子就是被绿来的,根本不能称之为喜讯。
魏原要求时闻做的最后一件事,让皇后小产。
没办法宫里女人都被赶走了,就剩下他一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深爱着帝王的宠妃,他为人恶毒眼睛里容不下沙子,郑焉明显碍着他的眼。
不推波助澜一把也说不过去。
其实魏原要他陷害皇后这事没明说,但字里行间都是那个意思,皇帝想要借他的手,一个被害小产的皇后,一个害皇后小产的贵妃,无论是那个都活不长久。
这天啊越来越冷,但天再冷始终比不过人心冷。
一月初下了一场大雪,魏国虽然天冷但下雪的天却寥寥可数,今年的初雪,雪片大得像鹅『毛』,随风呼啸砸得人脸生疼。
时闻撑了把伞,他今日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袄子,男子面『色』难得冷肃,感觉就要融进雪里了。
小婢女捧着汤碗跟在时闻身后。
水碧从来没看见贵妃有这么严肃的时候,小婢女想了想能让主子如此的原因只有一个,皇后娘娘有孕在身,事实证明帝王不是钟情人。
时闻今天特意熏了香,汤碗里有让人流产的要不过都是少量,一般人验不出来,只有他今日熏香过的衣服,是用麝香熏的,事后又用别的香粉掩盖掉了麝香原本的味道。
起码他要留下证据给魏原,无论贵妃还是皇后都逃不过摆布,帝王大权在握弄死一个人轻而易举,魏原不想落人话柄,他则想要诈死逃离这个皇宫。
昔日不得势的皇后娘娘,一朝怀孕那态度比起风头盛时的时闻有过之而无不及。
“时妹妹看见本宫怎么不跪?”郑焉懒散地躺在软椅上,笑脸问道。
时闻跪地,冬日天寒,地上都是刺骨的冰。水碧那个小丫鬟跟不用说,主子都跪了。
时闻也不知道跪了多久,郑焉才抬眼笑看道:“妹妹怎么还跪着,冬日天寒,快起身,冻坏了可就是本宫的不是了。”
“往日妹妹是个风光人物,陛下对妹妹一往情深,可惜妹妹不能生育,本宫自然该为陛下排忧解难,这一点妹妹不会怪罪于姐姐吧。”
时闻起身拍了拍袄子上的灰尘道:“不敢。”
这后宫里要问郑焉会恨谁,最恨得人当然是时闻这个贵妃娘娘,一个男人而已,难登大雅之堂!
看到时闻这个样子郑焉心里当然痛快,他时闻就算再得陛下恩宠又怎样,生不了的下贱东西。
“皇后娘娘,这是我们家贵妃特意为您熬的补汤。”
郑焉对肚子里的孩子在意得很,她还要母凭子贵,至于不知名的补汤,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郑焉接过补汤后直接摔在了地上:“啊呀,妹妹你看本宫这手滑,可要辜负你一番心意了,地上的碎瓷片还劳烦妹妹帮本宫收拾干净了。”
“是奴婢手滑,皇后娘娘您没烫着吧。”说着水碧赶忙做样擦起郑焉身上的衣服。
皇后正想把这不知礼数的婢子推倒一边去,突然肚子一疼,郑焉眼下错愕,肚子被明晃晃『插』了一把尖锐的刀。
第35章 妖娆美人10.0()
捅完这一刀水碧慌里慌张看了时闻; 小婢女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但她止不住两手发抖; 牙齿打着寒颤。
“救救本宫; 救救本宫肚子里的孩子。”
“快宣太医,快去宣太医。”郑焉捂住肚子忍不住哀嚎。
时闻冷目一瞥; 事情既然已经成了定局;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人了事:“你们谁敢去。”
时贵妃蛮横的名声在外; 时闻这么一说,一众人分分低头不敢抬头看他; 至于皇后……连孩子都保不住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
“时闻,我与你无冤无仇; 你为何如此待我?”说完这话郑焉立马跪在地上大喘气。
“时贵妃你好狠的心,你竟敢指使手下的婢女来杀本宫。”
废话太多,时闻已经没有耐心听下去了; 他握起小婢女的手; 抽出了她手里面的刀:“本宫教你如何杀人。”
他用绣布抱住刀柄,靠近郑焉耳边轻声道:“姐姐腹中胎儿根本不是龙种; 本宫只是替天家清路,还请姐姐走得安息。”
手中的尖刀轻轻往郑焉胸口一送,本来命不久矣的皇后娘娘瞬间一命呜呼。
时闻扔了手里的刀,他笑容冷艳一如当初; 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不是他如何想的问题了。
水碧手抖得更厉害。
直至天子带着一众士兵围了这春风殿; 小婢女回过神跪下:“求陛下恕罪; 奴婢不是有意要捅死皇后娘娘的。”
“是她,对是她,是皇后娘娘让奴婢削水果的,奴婢真没想捅死皇后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陛下,陛下你饶了我吧,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
魏原眉头皱得深:“她说的是否属实?”
那跪一排的婢女只敢说是,看皇上这态度似乎是想拥护时贵妃,至于皇后死都死了,还能有什么说头?
自然是这时贵妃指鹿为马说什么便是什么。
死一个婢女算什么,真正心狠的主还好好坐着。
皇后的死和时贵妃脱不了干系明眼人都知道,在场的都不是傻子,可水碧这女婢只一口咬定人是她杀的,贵妃是个好人不可能杀人。
要是时贵妃是好人这后宫可就没有蛇蝎了。
魏原看了时闻几眼,继而沉声道:“时闻身为贵妃却管教不好下人,朕痛心疾首,即日起将时闻免除贵妃称号,打入冷宫。”
“至于这杀人的女婢,杖毙。”
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对魏原根本没有多大意义,帝王要的不过是这样一个结果,故而根本不用太多证据,就可以把这一切定『性』。
时闻对结局早就淡然,从水碧动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结局该是这样。
皇帝洋洋洒洒的走了,好不潇洒。时闻猜想此刻皇帝心情必然不错,一下解决两个心头大患,而代价仅仅是处死一个婢女。
枉费他机关算尽,最后结局却是这样。
时闻『摸』了『摸』小姑娘的脸,她还这般年轻,在他心中仅仅是个孩子:“跟着本宫你可曾悔了。”若早知道结局是这样,当初他就会决然送她出宫。
她当日跟着贵妃主子,看他如何风光,后来她渐渐明白帝王不是良人,所爱另有其人,她自然不忍心让贵妃手染血腥,所幸她只是卑贱婢子,死了也微不足道。
“娘娘别皱眉,皱了眉头就不美了。”
“此生,此时水碧都不曾后悔,娘娘是个好主子,是水碧连累了娘娘。”水碧心里明白,皇帝不会放过贵妃。
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做了一场戏,她的娘娘如何躲得过去。
“陛下不是良人,还请娘娘照顾好自己。”
行罚的时候,时闻就站在院外。
这夜,风雪很大天很冷,时闻从未如此冷过,冷到哪怕穿着厚重的袄子依旧手脚发寒,冷到心中麻木。
小女婢死了。
结局时闻并不意外,他无力改变什么,魏原对他厌弃,这宫里他能求谁?
苏谦吗?
呵呵……
谁都求不了。
时闻抱着小女婢尸体呢喃道:“我竟有些后悔了。”但我本该无悔。
我无愧任何人,却依旧有愧于你。
“有来生,不要入皇宫,好好找个人嫁了相夫教子。”你的仇,本宫会替你报。
水碧是个傻姑娘,也许那时的她只是不甘心看见时闻落寞的表情,也许她还看不惯帝王的处事方法。
死了没什么。
水碧在临死前的最后一秒想的还是,贵妃娘娘莫要伤心,水碧只是一个粗俗婢女,死了没什么。
娘娘也莫要下去喜欢陛下了,那是个负心人不值得。
风雪渐大,时闻抱着小女婢的身影融在了雪景里。
他看过最红的血『色』,是今晚。
他遇见的最大雪景,也是今晚。
时闻把水碧埋在了他宫殿的偏院里,这是个富贵地方,风水也好,望小姑娘来世投个好人家风风光光。
冷宫幽静,东西都破成了碎渣渣,时闻去的时候,皇帝已经在了。时闻无心跪礼,见了魏原,同这位皇帝一样倒了一杯水坐下:“陛下何时放我出宫。”
此时此刻时闻关心的问题只有这一个。
“日子到了朕自然会放你出宫,这地方太破朕明日喊人修修,你先在这儿住上一阵子,苏谦他不想你走。”
时闻没想到堂堂帝王如此言而无信,当初说好事成之后便会放他出宫,不过也是稳住他的虚话?
“臣妾罪大恶极愿去普兰带发出家,替皇上与苏公子祈福。”
“不必了,想替朕祈福的人多了去了,不缺爱妃这一个。”截止至今魏原好像才看清时闻的真面目,没了往日哪些客套,面上也不再挂着哪些虚假的笑。
魏原以为,时闻演得那么像,该也有片刻的入戏,可如今看来一丝也没有。
“你可恨朕?”恨他杀了那个婢女,可他若是不杀她如何堵住悠悠之口。
时闻摇摇头道:“不敢。”不是不想恨,而是不敢恨,魏原是皇帝,做事自然随心所欲,而这皇宫的婢女,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都是下贱的命,死了也就死了。
第二天果然有人来重修冷宫,比起时闻刚来的破烂样子已经好了太多。
时闻倒宁愿不修。
他不懂魏原这么做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应该快点厌弃了他,好重纳新妃,让别人忘记他这个过时的贵妃更好。
为什么还要如何大费周章?
皇帝既然大权在握,苏谦也不必拘泥于一个个小小的侍卫,时闻在看见苏谦的时候少年穿了一件狐裘做得袄子,看起来都奢侈。
“让他放了我。”
苏谦没想多日不见,时闻变得如此让他陌生,他再也不像当初他遇见的那个男子,那时的贵妃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