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那些年代-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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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分家都是可以分地基的,分菜地的时候,许老头想的是平均分成三分,一家一分。
张招娣说:“当初分下来的时候就是按着人口分的,我们房人口多,自然应该多分一点。再说了,以后弟妹是要进城的,我们家又不进城。”
几个族叔都皱了皱眉。
许老太冷笑:“你们房两个丫头能吃多少,援朝媳妇进城不进城有什么关系,不进城前还不照样,三个儿子一碗水平端。”
许爱党说:“那就平分吧。”
许卫民至始至终都没怎么说话,只有问他的时候应个一两声,倒是张招娣这不好那不好的,非得占个大便宜,族叔皱了好多下眉。
等分完了,一一列好,一式三份,然后把户口本也给分开来了,就正式分家了,族叔走前对许老头说:“分了也好,你那二儿媳妇一看就是个不省心的,上蹿下跳的,不像话。”
许家也算是许家港的富户,什么是富户呢,饥荒那几年都没死人,穿的也比较体面。
许卫国分到三十五块,许援朝和许卫民一个人五十,零头就全给许老头许老太了。肉票一人分了两张,别的票就没有了,在饥荒的年代基本上都被用来换粮食了。暂且还先住这儿,等起好了房子再搬。
许援朝因为又要回城里去了,只得托付给许卫国许老头,让他们帮忙把地基打起来,他拿着工业票,买了一批红砖,给运了回去。
接下来等天气热了,六月份是农闲,正好趁大家有空,一点点把地基给垒起来,许卫国和许老头也不高兴管二房怎么弄,总归的有他们的法子。
在七月农忙前,许援朝这边已经打好了地基,许愿十个月了,可以摸着东西走了,也可以零星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如今已经走出了饥荒的阴影,村里头原本连狗都没有了,现在有狗了,许爱党领了两条狗来看仓库,四月份种下去的稻七月份就该收了,七月份还要再种一波。
那两条狗瞧着凶狠得很,拴在仓库的两边,朝你吼两下腿都软的,他们主要是晚上看守,许爱党怕有人起贼心。
许愿第一次见着别的生物,感兴趣得很,看着似乎也没什么攻击力,她想去摸一摸,陈双哪儿敢,这两头狗再看到许愿的时候,不约而同地收敛了戾气,坐定了下来,尾巴一摆一摆。
“汪汪”叫声也明显的柔和了。
第9章()
陈双真的是呆了有呆,她这闺女连妈妈爸爸都还没叫清楚,居然学狗叫学的这么清楚!
陈双哪还敢让她和狗待在一起啊,赶紧抱着她就走,“乖囡,咱不能学狗叫的,那是狗。”
“勾?”许愿奶声奶气地问道。
“对,狗。你是人,不能学狗叫的。”陈双说着,把她旁边的竹篮子里,竹篮子比较深,陈双在里面垫了些草垛,许愿乖巧,一个人在里面也不会乱动,给她几个玩具她就可以自己玩了。
今天是另一个婶子和陈双一起看仓库,那婶子搬了个凳子,坐许愿旁边,看陈双在那边清点,就看这小囡囡乖乖地一个人玩。
心里头也啧啧,难怪援朝他娘天天挂嘴边上,她家乖囡,乖囡的。
陈双快速地清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回门口这边坐下,婶子立即搭起了话:“你们家囡囡可真乖,不吵不闹的,难怪你婆婆啊天天乖囡乖囡的。哎呦这眼睛,水灵灵的,以后一定是个俏丫头。”
这般话陈双也听了不少,仍是高兴,笑着说:“婶子这么说,那我可以放心了。”
婶子白了她一眼:“你们这夫妻两都是好样貌的,生出来的孩子哪会差啊。诶,你们家那房子造的怎么样了?”
“地基已经打好了,有空就垒垒砖,哎,现在大家都忙的,我家援朝又不在,只能慢慢来。”提起新房子,陈双又有些发愁。
婶子安慰道:“造房子急不得,慢慢来就好,还是你们家援朝能耐,直接弄了批新砖来,这房子肯定亮。卫民啊,和他媳妇还在搞地基呢。”
许卫民和张招娣都是懒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到现在还在折腾地基,两个闺女倒是天天搬砖,这年头大家起新房子都是用旧砖,有一块地方专门放这些废料,都是以前地主家推倒的房子,你要造,又没新砖,就只能搬这些旧砖来。
许家分家的事情虽然没闹什么大事,但许老头和许卫国连造房子都不帮许卫民,可见也清楚里头有什么猫腻。
陈双笑了笑不应她这话。
婶子有些失望,扯开了这个话题:“你家囡囡现在几个月了?”
“十个月了。”陈双说罢,看了看许愿,许愿正在研究随手摘的花,陈双看来已经研究半天了,这孩子很耐得住性子,坐得定。
只消陈双给她摘一朵花一片叶子的,她都能看个半天。
七月份收稻谷的时候,最是忙碌,陈双要忙的登基入库,谷场上也忙了,她这边就没人帮忙了,这不少偷奸耍滑的手段都出来了,陈双见到这谎报数量的,也是头疼,都是邻里的,她也不好说太过。
索性把称给抬出来,桌子也搬出来,让人在外面称了,陈双记了上去,让人给按手印,要是出了问题,就找谁。
这法子一出,许爱党也连连称好,表示以后都这么做。
七月份收了一波又要开始种,陈双也根据这个法子,谁领了苗要按个印。
许家港生产队领了两头牛回来,全村鼓舞,专门搭建了一个牛棚,刘燕子换了个工作,开始负责割草和喂牛。
张招娣满身是泥地回来,扯着嗓子就喊:“琴英,勤芬!”
勤英和勤芬跑回来,浑身脏兮兮的,拖着一个也不打干净的许传根。
“你们两个死丫头跑哪里去了?还带着你们弟弟乱跑,你们弟弟要是出了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勤英勤芬缩了缩脖子,勤英说道:“我们去搬砖头了。。。。。。。”
提起砖头,张招娣就来气,许家这门前垒着的就是许援朝买来的新砖,他们两老没补贴三房谁信啊,一分家就买砖!
“搬砖搬砖,跑那么远干什么,面前。。。。。。”
许老太站在院子里冷眼看着她,张招娣一个机灵,扯着几个孩子就进去。
许老太指桑骂槐:“少眼红别人家的东西,自个儿过不好就别赖别人,不争气的东西。”
张招娣每天下完地晚上还要去造房子,许卫民也是个懒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许老太对那些砖看的紧,吩咐许传鸣不要让别人偷去了,每天晚上,大家都去帮许援朝造房子,十岁的许传光力气也不小了,搬搬砖头的。
那房子当真是一点一点垒起来的,中间许援朝也来过两回,送了些钱和东西。八月份的时候一间屋子已经造好了,已经开始再造另一间了,八月份是最热的时候,没什么农活,但这样的天气干活也受罪,但乡里人向来都是一家有事多家帮忙的,许援朝人缘好,乐意帮忙的人也多,陈双感激不尽,每家都送了点粮食。
人多也就快了很多,在许愿看来,就一层的屋子,在未来交给机器,一会会就能造好,然而这个时代需要好几个月,而且还是人力的,许愿以为这只存在于远古时期,原来这个时代也是如此,但是这个时代的人都好热情、亲近,许愿非常喜欢这样的氛围。
她渐渐地走得稳当了,可以一个人走了,陈双也就不经常拘着她了,换成了许传鸣看着她,她喜欢去后面的小菜地,上回她看到陈双种了东西,她来这个时代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地球时期的作物,很显然,这个时代真的好多物种,还全都养在地里,都是纯天然的。
九月份中旬开始才是真正农忙的时候,不光是水稻,还有别的作物,仓库这边进进出出,一袋一袋的粮食存进仓库,许爱党尤为重视,谁称的重谁抬得粮食都必须记清楚了,然后才能进仓库,陈双最忙碌的日子大概就是这段时间了。
许愿这才明白原来这种草一样的作物长大了以后就是经常吃的那个米,星际上的米,专家们号称还原古地球的主食,都是很大的,吃上去口感一点也不好,原来真正的米是这样的。
许愿已经停了奶,开始吃一些辅食了,许家的鸡已经开始下蛋了,许老太给她过炖一个水蒸蛋,许愿很喜欢,陈双也养了两只鸡,打算生了鸡蛋给孩子吃。
十月中旬的时候,才全部收完,许家港今年实打实的丰收让许爱党走路都带风,村里都洋溢着丰收的喜庆,上头的人下来收粮食,看到这么多,也着实诧异了一番。
许爱党去城里开会的时候就被表扬了一番,让许爱党说一说如何管理生产队。
还请了专门的人到许家港去采访去拍照,因为陈双的记录方法也被表扬,特地有人过来采访陈双,问她为什么会想到这种法子。
那摄像机对着她,陈双有些腿软,壮着胆子说:“咱社会主义建设,不能拖国家的后腿,都必须奋发向上。。。。。。做记录就必须记录真实准确一目了然。。。。。。。”
陈双觉得这大概就是她人生中最光荣的几分钟吧,更更更光荣的是,她居然上报了!
“诶呀,这不是援朝他媳妇嘛!上报纸了!”兴城日报的第一版面上印着陈双的大照片,许家港的村民们纷纷诧异地说。
“援朝媳妇上报纸了?在哪里给我看看!”
“上面写了啥啊!这照片拍的可真好看啊!”
“援朝媳妇上次说:社会主义建设,大家都不能拖国家的后腿,都必须奋发向上。这文化人说话多好听!”
这四村八里的都给传了个遍,就那一张报纸,摩挲了不知道多少下,都起了毛,许老头和许老太颜面倍有光,连陈双的娘家都忍不住过来问了,陈双瞬间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名人,老许家那个上过报纸的媳妇。
那时候恰是三房要搬新屋子了,一共三件屋子,一间烧饭吃饭的,两间睡觉的,简单地打了几件家具就可以搬进去住了。
许援朝知道的时候,还是同事的提醒。
“诶,许家港,陈双,援朝,你媳妇是不是叫陈双?快来看,是不是你媳妇,上报纸啦!”
许援朝正在修理机器,闻言举着满是机油的双手走过来,“什么?”
那同事把报纸给摊开,“你看是不是你媳妇?许家港,陈双?”
许援朝惊诧地点点头:“是我媳妇!”
二话不说,就看了起来,待是看完,忍不住自豪了起来,“谢谢你啊,兄弟,这报纸我跟你买了。”
那人也理解,称赞了一番。
许援朝修好了机器,洗干净手,回到了住处再拿出报纸来读了一遍又一遍,忍不住拿剪刀把关于陈双的报道给剪了下来。
忽然想起来,囡囡出生到现在还没有拍过照,九月份是她的周岁也没给她拍照,寻思着找个时间带他们三个一道来城里拍张全家福。
许援朝把减下来的报道小心翼翼地收在信件当中。
许援朝目前还是个三级工,但他会修机器,厂长颇为器重,也暗示他年后可以升个二级工,许援朝非常高兴,因为二级工分配房子的时候就可以大一点了。
许援朝在厂里的人缘不错,会做人又得器重,盛饭的大爷都会给他多加一勺,闲聊了几句,大爷说:“咱们厂这边要办供销社了,听说因为咱们这边人太多,老跑那边去麻烦。。。。。。。”
许援朝心一动,“那是方便多了,这供销社谁来主持啊?”
“这个还不清楚,应该是上头的家属什么吧。”
许援朝道了谢,赶紧扒了饭,跑出去买了一份最近的兴城日报折了几折,放口袋里,然后跑到厂长那儿,先汇报了一番机器的事情。
安厂长欣慰地说道:“援朝啊,还好有了你,给咱们厂里省下了一笔不小的开支。往年修修机器都要花好多钱。”
“都是厂里培养的我,您太客气了,我应该的。”
安厂长笑着给他泡了杯茶,聊起了家常:“援朝,你妻子还在乡下是不是?”
许援朝:“是,她是公社的仓库记录员。”
安厂长称赞道:“那不错啊!哎,看你们年轻人这样两头跑,的确也不是事儿,过了年,咱们那个新的单位楼就好了,你生了二级工,可以分一套不错的,到时候可以接媳妇孩子一起过来了。”
安厂长也是颇为喜欢这个年轻人的,做事踏实,会审时度势,还会修机器,厂里头怎么着也得把这样的年轻人给留下的。
许援朝憨憨地笑:“谢谢厂长。”
聊了几句工厂里的事情,许援朝问道:“我听说咱们厂里要开供销社了。”
安厂长也不意外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