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那些年代-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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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脚虽然冷了,可味道依然鲜美。
柯老头含着猪脚,筷子掉落和不锈钢碗发出乒乓声,他的大手捂住眼睛
许援朝和陈双大包小包地赶回来过年,许传东一看到许愿就扑了上去,许愿还没回许家港时,他一直是跟着许愿的,忽然间的,哥哥姐姐都走了,他哭闹了好几日。
一回来就挂许愿的腿上了,许传武可吃醋了。
“姐姐是我家的!”
“是我家的!”
“汪汪汪!”来福在一旁凑热闹。
许愿和许传鸣早就在他们回来之前把屋子给打扫干净了,都没让许援朝和陈双操什么心,夫妻两更是愧疚,把城里买的东西都纷纷掏出来。
许传鸣心疼自家的钱,道:“你们咋买这么多东西啊!爸妈,这些我和小愿都用不着。”
陈双忙道:“咋用不着啊,城里的娃儿都买。”
许愿心思灵巧,笑着弯起眼睛,很满足的模样:“哥哥就是怕你们多花钱,妈,你说这个料子做啥样式的好看?”
许援朝插话道:“我闺女俊,穿啥都好看。”
一家子又高高兴兴地研究起新年里头穿啥。
张招娣割了点野菜回家里头,勤芬在照顾小弟弟,张招娣看了一圈:“你姐呢?”
“出去了。”勤芬低着头说道。
张招娣嘴巴里叽叽歪歪地骂了起来:“一天到晚的不着家,赔钱的东西,也不知道干活”
张招娣让勤芬去做菜,她抱起小儿子,不一会儿许卫民和许传根一起回来了。
常年那身红卫兵服,张招娣以前非常欢喜,觉得许卫民要有大作为了,她也能过上好日子,后来发现,日子还是这样贫穷,父子两都越来越懒,也越来越不务正业,小的学大的。
张招娣忍不住说道:“你们爷俩去哪里了?这都快过年了。”
许卫民瞪了她一眼,说道:“你懂什么?我们干的是革命!”
许传根有样学样,点点头,道:“就是,我们这是革命!娘,你不懂的。”
“这革命也不能当饭吃啊,咱们家今年过年就这么点粮食,咋过啊!”
许卫民阴了一张脸。
许传根随意地说:“咱们去奶家不就行了。”
勤芬抬了抬头。
张招娣:“你奶说了,孩子大了,都要结婚了,以后请客分开请了。”
“烦死了,到时候再说,先开饭。”
“啥到时候再说”
上回陈解放(陈家大孙子)结婚,女方要求一抬缝纫机,陈双给的工业票,陈老头算了一下日子,小闺女夫妇应该回来了,一瘸一拐地背着个蛇皮袋子,慢悠悠地走到许家港了。
路过的认识人都称一声援朝他岳丈,陈老头心情愉悦,想着就加快脚步了,路过许家港牛棚时,有个老头在那边给牛喂草,陈老头眨了眨眼睛,停下脚步细细看了一会儿,有些不敢相信,首长,应该是在北京吧?
柯老头放好草料,转身站起来,搓了搓手。
“首长!”陈老头脱口而出。
柯老头一惊,抬起头来,看了看周围,又松了口气,朝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回茅草屋里去。
陈老头看了看左右,有些惊疑不定,带着满脑子的疑惑走到了闺女家,许愿在菜地上,一见他,忙跑过来:“外公!你咋来了?”
陈老头笑着说:“来看看你们,小愿,你爹娘回来了吗?”
“回来了回来了,前两天回来的,您腿脚不好,就让别人带个信,我们过去看你。”许愿扶着他走进去,扬声朝屋里头喊:“爸妈,外公来了。”
许援朝赶忙走出来迎接老丈人,陈双在晾衣服,随意把剩下的几件给晾上去,收了盆。
许愿去泡茶。
陈老头笑着说:“你们别忙活,我坐坐就走了。这是解放在山上逮着的野兔子,给你们吃的。”
“岳父,我们不缺,你们自己拿回去吃吧。”许援朝说道。
陈老头板起脸:“解放的一点心意,你们就收下吧,要不是你们,他还结不上婚呢,应该的。”
许援朝叹了口气,老丈人的脾气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肯欠别人的。
陈双去做饭,硬是要留陈老头吃饭。
许传鸣和许传东也捞鱼回来了,拎着一栋,手冻僵了回来先拿热水泡了泡。
吃着饭,陈老头问道:“援朝啊,你知不知道住在牛棚那里的那个老头?”
许援朝摇摇头:“我们不在村里头不清楚。”
许传鸣说道:“是黑五类,下放下来改造的。咱们村没怎么刁难他,爱党叔给他在牛棚边上造了个小茅屋。”
“叫啥?”陈老头急忙问道。
许传鸣摇了摇头,许愿说道:“姓柯,别的就不知道了,我喂猪喂兔子的时候常碰到他。”
许愿还是选择性隐瞒她经常关照他的事情,许援朝和陈双肯定会不让的。
陈老头落下眼泪来,真的是首长啊!“他不是黑五类啊”
许援朝:“岳父,您认识?”
“他是我首长,我断了腿,他让人送我回来,给我钱,吩咐人照顾我。援朝啊,柯首长打过日本鬼子,解放过全国那么多地方,一辈子就为了咱们华国南征北战”陈老头不知道这个世道怎么了,功臣不好好对待,冒出了一群牛蛇鬼怪当道。
陈老头已经是泪流满面了,锤了锤他瘸的那条腿,“没想到首长在在这边这么久了,我一点也不知道啊!我的老首长,小双啊,这些年,要不是没有老首长的资助,咱们家还不知道咋样呢!”
陈双也是心乱如麻,一边是情谊,一边是冒着家里被披斗的风险。
许愿和许传鸣都动容了,许传鸣底底地叫了声:“外公”
许愿眼眶都红了:“外公,我们一定会照顾柯爷爷的,你放心,他不仅仅是你的恩人,他是大家的恩人,没有他,哪里会有现在的太平盛世!”
许援朝有些发愁,他和陈双肯定是不在村里的,主要也就是许传鸣和许愿,可是柯首长已经被打成黑五类了,要是孩子们和他扯上了关系,以后还怎么嫁娶,想想村里头那地主家的孩子,哪里有人家敢嫁敢娶。
陈老头也知道女儿和女婿在为难啥,急忙说道:“援朝小双,我也不是要你们冒危险,爹也知道轻重的,这个时候肯定是家里安全重要。就是私下里能帮就帮一点,给他口饭吃,给件衣服穿穿,别让他饿坏冻坏,不然,我这良心过不去啊!”
许援朝点点头,安抚他说:“您放心,要是能帮我们肯定帮。”
陈老头想留点钱下来,许援朝哪里肯要。
吃过饭陈老头哪里还坐得住,得赶紧去找首长,回绝了许援朝要送他回去的提议,一瘸一拐地走到牛棚那边,家家户户都在吃午饭,牛棚那儿气味不好,也没啥人家,陈老头敲了敲门:“首长,首长,是我啊,陈福根!”
第51章()
看到防盗章的宝宝们;补足订阅或24h后安厂长家也没好多少;地砖都被砸坏了,屋子里也满是狼藉。
安太太坐地上哭,安妍和安琨赶紧扶着她起来,安妍已经十三岁了;身材高挑,像安厂长,她拍了拍安太太沾上了土的裤子:“妈,快起来,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有没有法律了!”
安厂长把碎了的花盆、花瓶都给捡起来,放桶里;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法律?现在还有什么法律可言。连主席都被”
去年开始,上头的风吹下来,不光是这群孩子们,连大人们都整天忙着阶级斗争;小孩子们自然有样学样。
今年的工厂里头的业绩越来越少了;安厂长也能感受到这一场大风暴远远还不止如此。
安太太擦了擦眼泪,搂着两个孩子;“妈没事。你们在学校里有没有被欺负?”
因着安厂长学历高的缘故,不少积了怨气的人就想要他;还好安太太的娘家还能保得住他一些;但这样的局势下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兴城里头;红卫兵们还组织了集体宣誓;满大街都是军装;这个时候就好像不穿军装就是反革命,供销社军绿色的布料一而再再而三地断了货,因为全国各地都如火如荼地搞革命,各个工厂产量都低。
工厂里也组织了红卫兵,整天就在那边操练队形喊口号,加入了城市里头。
文公化工作几乎全被披斗(这不是错别次哈故意这么写的)了。
学校开始停课,许愿坐在台下几乎不敢相信居然有一个时代会这样践踏知识文化,台下的学生们都欢呼了起来,小孩子们不懂什么,他们只知道不用上课了。
外头传来小红卫兵们披斗老校长的声音,小孩子们哄得一下全跑出去了。
许愿看着台上浑身赃物的老师,心里不无难受,满脸麻木老师看到她温暖的眼睛,大概是这这几月来看到最让人暖心的,扯了扯嘴角,朝她摇了摇头:“快走吧。”
许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走到前面放他手里:“老师,一定要坚持住,光明一定回来的。”
那老师看着手掌心的糖果,有些泪目,可是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许愿不知道,她那一颗糖果支撑了他度过那一段最困难的时期。
人人都穿着军装,小孩子把老一辈年轻时候的往身上一套,也就是个红卫兵了,有些人也不知道做红卫兵是干什么,他们只知道这是一种革命,在大潮流下,他们接受了这样的主观思想。许传鸣也不得不换上军装,加入了红卫军。
陈双也和厂里的妇女们跳过几回忠字舞。
许愿明白,在这样的大社会环境下,有时候你不得不从众。但她也相信,不久的将来会停止的,至少人类进入了星际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许援朝见闺女一直闷闷不乐,用木头打造了几个花盆,给她种花,许愿兴致不高,种了几棵仙人掌,希望那些正在经受磨难的人也像仙人掌一样。
而此时的许家港,也不太平。
一群穿着军装的围堵着许爱党,外头一圈一圈的人都看着。
许卫民站在最前面,说道:“许爱党违抗的领导,我们社会主义社会就是平均分配的,他搞什么多劳多得,就是违抗共产主义!还徇私枉法应该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批判!”
身后的红卫军们都叫了起来:“对,批判批判!”
许爱党看着他们,冷笑:“不多劳多得,难道和你们这群懒汉一样吗,那全村的父老乡亲都等着饿死吗?”
老人们都站在许爱党的身后,纷纷说道:“就是啊,爱党带领咱们公社,就咱们村现在余粮越来越多了,比别的村都要好。”
许老头姗姗来迟,厉声呵斥道:“许卫民,你在做啥!披斗谁,咱们都是十八代祖宗土里刨的,你和他一个祖宗,谁成分不好?”
许卫民看到许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想想身后那么多红卫军,挺起胸膛说道:“我这叫大义灭亲,他是在撬社会主义墙角!是不对的。”
许老太小脚走得慢,气喘吁吁地赶上来,刘燕子搀扶着,挤进人群,一上来就哭喊道:“我咋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啊!爱党兢兢业业地为咱们村做贡献,看看别的村,粮食就分这么点,咱们村全靠爱党的督促监督,家家户户都能有余粮,你平日里爱偷懒也就算了,公社还是供着你养着你,咋能这么没良心呢!”
身后的村民们议论声也越大了。
“就是啊,要不是爱党,咱们生产队哪能这么好!”
“人家革命革的是不好分子,咱们农村都是苗根正红的。”
许卫民脸上有些慌乱,看向许老太的小脚,指着许老太说道:“哼,在革命面前不能谈感情!你是裹小脚的,是四旧!也是不好的!”
“破四旧破四旧!”
纷纷朝着许老太的脚上砸泥巴、石块,许老头和刘燕子赶紧护住他,许爱党呵斥道:“这是你自己的亲娘啊!”
村民们纷纷摇头,上前拦住他们,哎,这个许卫民啊,以前感觉老老实实的,闷声不说话,居然变成这样一个人。
许老太是哭晕了被抬回去的,头上裹了个巾帕,虚弱地靠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呢喃:“卫民咋变成这样了”
刘燕子不停地给她顺气。
许卫国恨恨地锤了一下墙,道:“他这么大个人了,以前就知道偷奸耍滑,现在六亲不认,带着一群懒汉搞什么红卫兵,咱们村里头有啥不好成分,都是土里刨的。”
许老头坐在一边沉默地抽着旱烟:“是我们没教好他,现在做出这种反咬一口的事情”
勤芬在门口探头探脑,被许传文发现了,许传文气愤道:“你还来看什么!来看奶有没有死吗?”
勤芬忙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