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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别逼我撩你-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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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骗我如果你做不到”林岁岁板着脸,扬了扬眉,“你将要承担一切的责任和后果。”

    石晋楼:“”

    到最后他都没有想明白,他是怎么签订的那么一大堆超级不平等条约

    ***

    一周之后,剧组开工。

    林岁岁被通知去片场。

    她竟然在剧组看到了连欢。

    连欢低调了许多,见到林岁岁立刻站起身,对她点头示意。

    林岁岁看了连欢一眼。

    她们默契地假装没有交集。

    林岁岁给闻美乔倒果茶的时候,闻美乔说:“连欢又回来了,听说剧组因为她那个角色,最近一段时间里面试了有几十个女演员了,都不满意,毕竟连欢也算是珠玉在前了。”

    林岁岁稳稳地倒果茶,没有接话。

    “本来连欢已经被大封杀了,谁知道,她却突然解禁了——”

    闻美乔冲林岁岁招了招手。

    林岁岁附耳过去,就听到闻美乔轻声说:“听说是石太太亲自给石老板求情的,石老板这才对连欢网开一面不然她死定了,未来的人生都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旁边的石太太:“”

    “本来前两天我还想推荐你去试试连欢的那角色呢”

    林岁岁笑了笑,“多谢老板的好意提拔了,只是我一个学导演的,哪会演什么戏啊。”

    “得了吧,就凭你的颜值和身材,混起来绰绰有余了你真当娱乐圈里的‘演员’都是会演戏的?有多少演技精湛的,就有多少浑水摸鱼的,更何况,你还有严总呢?”

    林岁岁:“”

    看来闻美乔还在误会她和严总

    这个时候连欢走了过来,“打扰了——”

    林岁岁和闻美乔一起望了过去。

    只见连欢拿了一个樱桃果盘放到闻美乔的休息桌上,她看了看林岁岁,又对闻美乔说,“给你们吃的。”

    说完连欢就识趣地离开了。

    “”闻美乔目送连欢的背影,耸了耸肩,“她的变化真的好大”

    林岁岁点点头。

    是啊,连欢的变化好大。

    当然比不上石晋楼的变化就是了

    ***

    离开片场回到家里,太阳已经下山了。

    林岁岁一走进别墅里,佣人们凑上来,神秘兮兮的,非要用丝巾缠住她的眼睛。

    她拗不过她们,只好任她们而去。

    被蒙上眼睛的林岁岁,被佣人们拥着慢慢地往前走——

    “到啦!”

    她们很兴奋。

    然后响起一阵离去的脚步声。

    “喂喂”林岁岁转过身,冲着声源的方向,“你们在玩什么呢?我现在能揭开丝巾了吗?喂喂——”

    “砰——”的一声。

    门关上了。

    林岁岁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刚要扯掉眼前的丝巾,她的身体却突然被人从后抱入怀。

    “”林岁岁蹭动了一下,“石晋楼?”

    耳边响起男人的低笑声,之后,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落到了那条蒙住她的丝巾上。

    轻轻扯掉

    林岁岁微微眯开眼睛。

    当她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的时候,她完全愣住了。

    ——偌大的餐厅里到处是红烛和玫瑰。

    红烛的光芒和火红的玫瑰是相辅相成的美。

    林岁岁满脸惊喜,微微侧过脸,挑起视线看石晋楼:“为什么突然准备烛光晚餐?”

    “没有理由就不能准备烛光晚餐了吗?”石晋楼想了想,“如果你非要找个理由的话,还有是有很多的,例如‘我们第二次约会’的一周年纪念日?”

    林岁岁:“”

    整段垮掉:)

    ***

    两个人来一个烛光晚餐。

    石晋楼拿起一瓶葡萄酒,似笑非笑地说:“要喝点葡萄酒吗?”

    林岁岁晃了晃脑袋:“不要!”

    “来一点吧?很好喝的,而且葡萄酒没有什么度数。”

    林岁岁龇牙咧嘴地对石晋楼做了个鬼脸:“鬼才信你!上次都给我喝的快要不省人事!”

    “你上次是喝的太急了”石晋楼用干净的手帕擦了擦葡萄酒的瓶口,再对准林岁岁的酒杯,慢慢地倒酒。

    就在这个时候,“叮叮叮——”林岁岁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放下刀叉,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她瞟了石晋楼一眼,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接了起来:“喂?景涯哥?”

    石晋楼倒酒的手一顿,抬眼看着林岁岁。

    “非要今天不可吗?”

    “不用了,先这样,你等会儿。”

    林岁岁挂了电话。

    石晋楼放下酒瓶,冷冷淡淡地注视她。

    她看着他:“我要出去。”

    石晋楼微微笑了起来,但只有一秒钟,他的笑容就消失不见,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干什么去?”

    林岁岁看着石晋楼,实话实说:“吃饭。”

    “所以呢?”石晋楼轻笑着挑了挑眉,看似漫不经心地问,“现在我们在干什么呢?”

    林岁岁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石晋楼。

    “行。”石晋楼推了推眼镜,十分温柔地笑了笑,“你去吧,他是你哥,他这么急着找你,肯定是有急事。”

    林岁岁睁大了眼睛。

    石晋楼?

    他是石晋楼吗?

    这是石晋楼应该有的反应?

    他不是应该强迫她、恐吓她,命令她不许去?

    石晋楼今天吃错药了?突然变得如此“贤惠”?

    林岁岁站了起来。

    石晋楼也跟着她站了起来,柔声道:“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你在家吃饭吧。”林岁岁说。

    “那我让司机送你吧?”

    “真的不用了,景涯哥说会让司机来接我。”

    石晋楼单手撑在餐桌,直勾勾地看着林岁岁整理好衣服。

    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抽搐的笑容,声音却意外的平静,一字一句:“注、意、安、全。”

    “好。”撂下这样一个字后,林岁岁关上了门。

    ***

    仿佛时间漫长的静止。

    石晋楼眼角微垂,阴郁的余光落在餐桌中央的蛋糕上,越看越觉得这个他精心让糕点师傅搭配过色彩的蛋糕像张嘲讽的诡异笑脸。

    他慢慢抓住刚才那瓶葡萄酒的瓶嘴,捏得手背青筋血管尽爆,在砸向——自己的脑袋、地板、桌角、墙壁——四个选项中,抉择了半秒钟,选择了墙壁——

    酒瓶炸裂的那一刻,玻璃碴子与红色液体在雪白的墙壁上四溅开来,瞬间绘上一幅抽象主义水彩画。

    有一片玻璃碎片狠狠划过石晋楼的胳膊,但他连眉毛都没跳一下!

    巨大的愤怒和不安已经淹没了这微小到不值一提的痛!

    石晋楼愣了几秒钟之后,大手一挥,将餐桌一扫而空。

    怎么办?怎么办?

    他的视线慢慢挪到地板上凌乱的玻璃碴子,他蹲了下去,拿起一片,又往餐厅的门上丢了出去——

    玻璃碴子砸到门上,“咔——”的一声反弹到了餐桌上,再掉到地板上,弹跳了几下。

    怎么办?他应该怎么办?

    愤怒之后是冰冷桎梏的绝望,因为他感受到了生命难以承受之轻——林岁岁真的会离开他!

    他真的会失去她!

    ——这一次是摆在眼前血肉模糊的现实!

    怎么办?怎么办?

    呵呵,还能怎么办?!

    石晋楼拿出手机给黄秘书打了一个电话,“三分钟内必须给我查清楚林景涯在哪里!”

    黄秘书一愣。

    “给我叫人来!立刻!马上!”

    黄秘书一听到石晋楼阴森森的声音,就知道大事不妙:“老板你要多少人?”

    “越多越好!”

    “恕我逾越,我能问问要去干什么吗?”

    石晋楼痴痴望着白色墙壁上大片葡萄酒留下的斑驳印记,轻轻笑了起来——

    “抢人!”

撩四十五下() 
二环路上的高档酒店;金碧辉煌;尽显皇城风光。

    气势如虹的大厅;一个公司的庆功酒会如火如荼;仪态万千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交谈着;香气和酒气弥漫;连成一片。

    一个靠近入口处的落地窗户边的角落;对桌男女。

    侍者将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后,微微一欠身,“菜已上齐;请慢用。”

    林景涯笑了笑:“我点了一些你以前喜欢吃的东西,但不知道还符不符合你现在的口味,这边还不错;至少风格适中;就算现在你不喜欢了,吃起来也不会太难过。”

    林岁岁当然明白林景涯话中的含义——现在的她不再是从前的她;从前的她是林家名不正言不顺的“养小姐”;现在的她是石晋楼名也正言也顺的未来“石太太”。

    她和以前不同了。

    他也一样;他们都不同了。

    “干杯——”

    不远处的大厅中央传来欢庆的声音。

    “包厢太拘谨了;我还是习惯在大厅;只是没想到有公司今晚定在这里办庆功酒会,有些闹吧?”

    林岁岁笑了一下:“还好。”

    林景涯没有说什么;而是开了一瓶红酒,往林岁岁的酒杯里倒了一点:“我知道你从小就不喜欢吵闹的环境。”

    林岁岁看着红酒慢慢地填满了酒杯;她抬起头;一语双关地说:“人嘛,总是会变的。”

    林景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对林岁岁举起酒杯:“我知道你不会喝酒,所以我不会强迫你,如果你喜欢就喝一点,不喜欢就算了吧。”

    林岁岁垂了下眼——林景涯映射的当然是石晋楼,之前他在聚会上强迫她喝酒的事。

    几秒钟之后,她笑了笑,端起酒杯,与林景涯礼貌地碰杯,抿了一口酒,默不作声。

    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林景涯——这个曾经她最亲近的人——变得如此的尴尬、生疏、客气。

    林景涯往空碟子里盛了一盘鱼子酱,摆在林岁岁面前:“这里的鱼子酱非常正宗,我让他们加了一点特别的料,味道迥然不同,十分美味,你可以尝尝,下次再来的话,也叫他们这么做。”

    林岁岁盯着那块鱼子酱,脑海中却浮现出石晋楼的烛光晚餐,以及那块大大的奶油蛋糕。

    她轻轻划开那块鱼子酱——

    林岁岁没有立刻吃掉,而是用鱼子酱在碟子中画了个笑脸。

    她真的很想吐槽石晋楼那个土到掉渣的烛光晚餐,和整段垮掉的“第二次约会一周年纪念日”,但不知为什么,她又觉得这样的石晋楼很可爱——为她做着各种各样土到掉渣却又浪漫温馨的事情,这样的他真的很可爱。

    林景涯打断了林岁岁的思绪:“岁岁,你在想什么呢?你有点心不在焉啊”他顿了顿,“鱼子酱有那么好看吗?你聚精会神地看了好一会儿了。”

    林岁岁抬起眼,盯着林景涯看了几秒,慢慢地放下勺子:“抱歉,景涯哥,我在家已经吃过了,现在不饿,真的吃不进去。”

    其实她在家里几乎没吃什么就出来了,但她现在属实没什么胃口。

    “”林景涯饮了一口红酒,目光往落地窗外瞟了过去,只有一眼,他就收回了视线,嘲讽地轻笑了一声,“岁岁,他那样的男人,从小到大,人人捧着他,人人顺着他,你不应该对他抱有幻想的他会让你大失所望!”

    林岁岁失望地闭上了眼睛。

    是的,她不应该对他抱有幻想

    她不用睁开眼睛,甚至不用转头,就知道现在这家酒店的大门口停着一辆车,不确切地说是好几辆。

    后面的几辆车显然是跟随前面的那辆车来的。

    最前面的是一辆威风凛凛的悍马,而悍马里坐着的是石晋楼。

    由于悍马车的外型和车牌号过于高调,稍微混过有钱人的圈子的就会知道这辆车是属于谁的。

    它就那样肆无忌惮地停在了大门口,还在大厅的庆功宴中引起了骚丨动。

    算了,最坏的结果不过如此了,不是吗?

    林岁岁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拿起勺子,一点又一点地吃碟子中的鱼子酱。

    一块鱼子酱,她足足吃了十分钟。

    因为她越吃越慢,越吃越费解,越吃越迷茫——

    为什么石晋楼还不进来?

    他早就杀到了,按照他的脾气性格和处事风格,他不当场弄死她和林景涯就不错了

    还能让她安安稳稳地坐在林景涯的面前,品尝着鱼子酱?

    林景涯好像不怕事大,火上浇油般地给林岁岁又夹了一只凤尾虾,再贴心地给她抹上一点特制酱料。

    林岁岁看了看林景涯,又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那只凤尾虾。

    大厅中的人们都在讨论那辆悍马车,以及车子里的人。

    可车子里的人却一反常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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