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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别逼我撩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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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在原地。

    难得林家的所有人都在,而且每个人都盛装出席。

    林景涯打着他最正式的领带,林湘莹穿上了她最贵重、最喜欢的裙子。

    更不要说向来雍容华贵的林夫人,以及常年在国外、很少回国的林先生。

    客厅中央的沙发旁边还站着几个黑衣保镖,以及西装革履的秘书。

    “我”林岁岁还没闹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在林家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她先道歉,“对不起。”

    “岁岁。”

    林夫人的声音不怒自威,即便是在林岁岁突然出现的情况下,她依然可以保持不慌不忙的状态。

    “之前忘了给石先生介绍,我们家还有一个女儿,我们的养女,在传媒大学读书,刚放暑假,叫林岁岁。”

    站在沙发旁边的保镖可能是收到命令,不约而同地往后侧让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让林岁岁彻彻底底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同一时间,林岁岁也看到了他。

    她吓得睁大了眼睛,心脏直接漏了一拍。

    她当然记得他。

    她甚至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忘不掉一年前,她和他初遇的那一天。

    她忘不掉他的脸、他的唇、他的眼镜,更忘不掉他的气势——仿佛空气中每个因子都在虔诚地祈祷:他是那间房间的主人!

    她勿误入了他的领地,所以她本就应该被他一个“滚!”字吓破胆子,落荒而逃。

    林岁岁想离开林家的客厅,但她的腿却不听使唤。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地站起身,走到客厅的花瓶旁,轻轻抽出一支剑兰,嗅了一下,动作又优雅又娴熟,就好像他是林家的常客甚至是主人。

    她又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她的面前,将那支剑兰献给她,唇角微敛,似乎在笑、又似乎没笑:“林岁岁?”

    “”林岁岁抿了下唇,“是,我是林岁岁。”

    林岁岁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她到底要不要接他的剑兰?还是她应该立刻离开这里?

    “林岁岁!”林湘莹快步走了过来,朝着石晋楼甜甜一笑,“我姐姐才放假回家,我先带她上楼洗澡换衣服,想失陪一下,可以吗,石先生?”

    石晋楼低笑了一声,很短、很冷。

    林湘莹立马抓起林岁岁的手腕,强硬地将她拽上楼。

    林湘莹当然不是真的想带她去洗什么澡,她不满地捏着林岁岁的脸:“平时你都不回来,今天回来是什么意思?知道石晋楼今天来家里做客,仗着自己有点姿色,故意招摇给他看是吗?你给我老实一点,不要好的不学就学坏的!不要像你的那个亲妈一样!”

    “我妈怎么了?”林岁岁瞪了回去,“你看不惯我,就针对我一个人,不要动不动就带无辜的人下场!”

    “你无辜,还是你妈无辜啊——”

    回忆到这,林岁岁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只记得那天是林景涯将她和林湘莹拉开的,否则她们两个非要打起来不可。

    在第二次见到石晋楼之后,她的生命就再也绕不开他了——

    他偶尔会来林家接她出去吃饭。

    虽然频率很低,一年来也没有几次。

    林岁岁百般不情愿,可林夫人对她一边摆大道理,一边攻心计,又哭又求的

    最后,她也只能任由他和林夫人的摆布。

    林岁岁走到足球场,在旁边的花坛上找个位置坐下。

    她这才彻底打开了那个礼盒。

    和张小扁、剧组小姐姐们的不同,她的礼物不是香奈儿的口红和丝巾,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的是一串钥匙。

    钥匙的左边是一片红色的玫瑰花瓣,右边是一张纸条。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一个地址。

    是京城市中心最高档的一家酒店,以及房间号。

    林岁岁气得冷哼了一声。

    钥匙和地址。

    她要是不知道他想让她做什么,那她就是个傻的。

    开丨房是吧?

    有家不回,非要开丨房是吧?

    林岁岁拿起那张纸条,毫不犹豫地给揉成团。

    不去!不去!不去!

    她对纸条发泄了一顿,一垂眸,她立马陷入“”中了。

    纸条下面还有一张纸条。

    而且是紧紧黏在丝绒上的。

    上书八个大字:“如果不来,后果自负。”

    她看得出来,他没有和她开玩笑。

    林岁岁咬牙切齿。

    最可怕的男人。

    因为他能看破她的心。

    就像她之前说过的,大不了就被他弄死。

    可有的时候,死反而是一种解脱。

    更多的是“不死不活”、“半生不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石晋楼有的是办法和手段让她处在“生”与“死”的边缘。

    比如林家、比如林先生、例如林景涯、例如张小扁、比如她的学业、她的导演梦想

    所有她喜欢的、在乎的。

    而且,她也不能和石晋楼再这样莫名其妙下去了——他兴致来了就哄她,叫她“小姑奶奶”,兴致不在就半个月不鸟她

    这算什么?

    他们确实应该好好的谈一谈。

    林岁岁拿出钥匙,合上礼盒。

    一道弧线在半空中划过,礼盒被准确无误地丢进了墙角的垃圾桶。

    ***

    林岁岁给张小扁打过电话之后,就打出租车到了石晋楼指定的酒店。

    到了前台,她报上房间号。

    前台小姐看了她一眼,问道:“姓名?”

    “林岁岁。”

    “好的,请你稍等您好,这间房是不对外的,您需要有主人提供的钥匙才可以进入。”

    “我有”

    基本没办什么手续,她就被侍者领到了指定的楼层和房间。

    “好的,谢谢。”

    林岁岁摸出那串钥匙,对准门上的钥匙孔——

    门开了。

    漆黑一片。

    她收好钥匙,走了进去。

    在她的手马上摸到墙上的开关之时,她突然被人从后抱住,举在半空中的手也被按到了墙壁之上。

    “谁”

    除了他,还能有谁?

    林岁岁改了口:“石”

    她只吐出一个字,男人灼热的气息已经压了下来!

撩十八下() 
电光火石之间;林岁岁扭了下脑袋。

    男人的唇轻轻地印在了她的脸颊上。

    “石晋楼!”林岁岁蹭动了起来;被按在墙上的手也不安分;指尖不停地挠着墙壁;“不要不要你在干嘛你放开我”

    她的抗议显然毫无用处;男人的唇依然在她的脸上流连忘返着。

    “你把我弄疼了”

    开始的时候她的口气中还带着点嗔怒;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小哭腔也出来了。

    男人的手劲儿很大,林岁岁是真的感觉到疼;刚吭哧完,她的身体就被对方往怀里一扣——

    她的胸口贴上对方的胸膛,额头正好撞上对方的锁骨。

    “啪——”

    明亮的灯光洒了下来。

    “唔唔唔——”林岁岁闷闷地声音从石晋楼的胸口处传了出来。

    石晋楼立刻扶住林岁岁;一只手摸上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你怎么了?”

    林岁岁没有哭,只是眼眶泛着点水光;她一只手搭在鼻尖;一只手揪着他的衬衫;似埋怨、似撒娇地咕哝:“你撞了我的鼻子好痛、好酸”

    “撞了哪儿?给我看看。”

    石晋楼微微皱了皱眉;握住林岁岁的手;轻轻拉开——

    她的鼻尖果然红嘟嘟的。

    石晋楼神色淡淡,突然用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林岁岁瞪大眼睛;不停地揪他的衬衫,嘟嘴抗议道:“疼!很疼!!”

    石晋楼看着林岁岁;唇角终于微微上挑;他牵住她的手:“用凉水冲一下就不疼了。”

    林岁岁皱了下眉心。

    用凉水冲一下?

    靠谱吗?

    有医学根据吗?

    为什么总有一种江湖骗子的既视感?

    不对不对

    林岁岁闭起眼,甩了甩头。

    石晋楼?江湖骗子?

    不对不对,形象不对等!

    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石晋楼一直搭着林岁岁的肩膀,可以说是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将林岁岁给抱进浴室的。

    林岁岁被石晋楼拥到洗漱台前。

    他的一只手自然地环过她的腰撑在洗漱台上,另一只手伸出,扳开了水龙头——

    水流“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林岁岁扭过头——石晋楼就贴在她的身后,她一下子就可以看到他精巧的下颌线——她看了他一眼,轻声说,“也不是很严重,我不想冲了我能不能不冲?”

    她自始至终觉得“撞鼻子冲凉水”这个做法有点不正常啊

    “不行。”石晋楼面无表情地说,“你撞到了鼻子,必须冲。”

    林岁岁:“”

    然后,她就被石晋楼强迫着俯下身,脑袋凑近水龙头的出口处。

    石晋楼试过水流的温度之后,用环着林岁岁的那只手,从她的胳膊穿过,轻轻扶住她的脸颊,再用另一只手的掌心接一点水,轻柔地冲洗着她的鼻子。

    水流有些凉,但并不是冬天的那种冰凉,是很舒心的清凉。

    当水流冲过鼻尖的时候,鼻尖上的酸痛感真的随之逐渐消失。

    林岁岁慢慢地闭上眼睛。

    就像洗头发、掏耳朵的感觉怎一个舒服了得?

    石晋楼帮她足足洗了五六分钟,才关了水龙头。

    林岁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隔了几秒钟,她才眼神迷离地看向石晋楼,眨了下眼睛:“冲完啦?”

    石晋楼目不转睛地注视她。

    林岁岁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石晋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淡淡地回答,“没事。”

    林岁岁歪了下脑袋。

    这男人真是奇奇怪怪的。

    石晋楼用毛巾轻轻地帮林岁岁把脸上和脖颈处的水都擦干净后,又从洗漱台上拿过一支牙膏。

    见到他把牙膏挤到自己的指尖上,林岁岁一愣:“为什么要把牙膏挤到手上?”

    下一秒——

    不用石晋楼回复,林岁岁就知道牙膏的用处了。

    因为他已经将指尖上的牙膏点到了她的鼻尖。

    林岁岁:“”

    她望向镜子中的自己。

    她直直地看了有一分钟,才哭笑不得地看着石晋楼:“人家小丑有个红鼻头,我有个白鼻头”

    石晋楼本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被林岁岁那个惨兮兮的表情和语气逗到了,忍不住抿唇笑了一笑,“还疼吗?”

    林岁岁如实地摇了摇头。

    “不疼就可以了。”

    ***

    搞定了林岁岁的鼻子,他们两个人就离开了浴室。

    林岁岁环视着这个房间。

    不愧是市中心的高档酒店里的专属套房。

    一砖一瓦、一草一花,就连茶几桌上的那套茶具都能嗅出来金钱的气息。

    林岁岁只能想到那个经典的形容:万恶的资本主义!

    石晋楼往沙发上一坐,打开电脑,戴上耳机,立马开始认真专注地敲击着鼠标和键盘。

    林岁岁自顾自地坐到床边。

    她玩了一会儿手机,便无聊地将手机丢到床上。

    她抬起头,默默地看着石晋楼。

    工作中的男人确实很帅。

    但这个男人绝不止是一个“帅”字可以概括的,他真是又可怕又诡异又奇怪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他可以温柔的对待她,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夸赞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也可以让无数佣人把你当成真正的公主一样,众星拱月的伺候

    如此看来,他简直是个完美情人。

    他也会强吻她,会热烈地拥抱她,看起来,他好像对她非常渴望。

    可是

    有的时候他却对她非常阴狠,尤其是几次提到林景涯的时候,那种居高临下的压抑感让林岁岁一次都不想回忆。

    有的时候他又对她冷漠异常,就像前阵子,她气得拉黑了他,而他就真的不鸟她——那是在她的初吻被他拿走之后。

    以及现在他专注于工作,一句话不和她说,甚至连一句他为什么送她钥匙、为什么要把她弄到这里来的肤浅解释都没有。

    还是在他差一点又吻她的前提下。

    为什么会有这么矛盾的人呢?除了他与生俱来的矛盾点,连对一个人的态度都可以前后矛盾的吗?

    林岁岁叹了一口气。

    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真是诡异,说夫妻不是夫妻,说恋人不是恋人,说合约关系不是合约关系,说什么不是什么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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