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那个反派-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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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剂上宜清瘟解毒,临渊指使着下人熬了大剂量的清瘟败毒饮,白虎合犀角升麻汤等方剂,参考着剧情中解药的方子,毒才没有继续扩散下去。
等京都的人们知道有瘟疫时,已经是治好之后的事情了。
魏凌风身上染上的毒好了,但是却留下了后遗症,双腿没了知觉,腿上的神经麻痹,已经瘫痪了。与皇位没有了一丝可能。争权夺位的那些皇子没有打他的主意,全当养个废物供起来,全了自己兄友弟恭的美名。
临渊进宫把霁月接了回来。圣山悬壶济世的美名又上了一层楼,剧情中因霁月败坏的名声如今又补偿了回来。
几年后,霁月的身体最终逃不脱油尽灯枯,躺在临渊怀里,“师兄,我喜欢你抱着我,也喜欢你亲我。我和魏凌跃是被交换的人生,不过幸亏和他交换了,不然就遇不见师兄了。你以后要记得我,我是你的小媳妇。”
临渊低低的应了一声,在霁月额头亲了一下,“会记得你。”
霁月笑的满足,“能做你的小媳妇,死了也不亏了。”
霁月死在他手上,这是临渊从一开始就为霁月规划的结局,但这一幕真的发生了,临渊心里反而产生了一股难言的惆怅和迷惘,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临渊把霁月埋葬在他们后院的木棉树下,写墓碑时,想起霁月的要求,还是添上了几个字“吾妻霁月之墓,临渊立。”
先爱上的人是彻底的输家,在末世前临渊对他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学校时他只能站在远远的台下看着满身光芒的临渊,淹没在众多爱慕者之中,他特意寻找的近距离交集机会都少之又少。
毕业后更甚,临渊的圈子是他无法企及的,应聘助理也失败,满腔的爱慕只能在他的脑海里越发深刻。
不过末世来了,他有幸和临渊同路,更幸运的是,他有了雷系异能,比其他人都厉害,足以保护临渊,给他更好的生活。内心深处,他是卑劣的希望着临渊一直是普通人的,这样临渊就会一直需要他的保护,不会离开他。
基地里的那些异能强者,送上门来的男女都有,这和末世前金主和小情人,床伴关系本质上不都一样吗?他认为他们是情侣爱人,可是其他人呢?
霁月扪心自问,难道他就不是在仰仗自己的实力强大,以此为资本来和临渊在一起的吗?不然的话,为什么不给临渊成长的途径和力量,让他自己在这残酷的末世能有自保之力呢?
打着对临渊好的名义,其实说白了还不是怕临渊更优秀,不再需要他了,就会和他分手。
他们之间是孽缘,也许保持距离才是最好的选择。
尽管霁月这样打算着,可是看临渊不吃饭,对着洗碗池发呆的时候,身体会不由自主的照顾临渊,看别的女人和临渊说话,想做他以前的工作,心里更是不快。那个女人,知道临渊的小习惯和爱好吗?没看到临渊眼里的厌烦和嫌弃吗?
霁月反应过来后就有些泄气,上世的他何尝不是这样,对着临渊献殷勤,保护他左右,提供最好的物资,跟随他的下属每每都起哄。
临渊答应和他在一起后,他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不敢细想里面的事情。他自以为是的两情相悦,在临渊看来,又何尝不是他以势逼人。处在高地位的人喜欢上的那个人,肯定会是处在弱势地位,即使他不做什么,有想讨好他的人,也总是会想办法去逼迫临渊。哪怕他在情感上卑微到尘埃里。
霁月坐在满地丧尸中间,情绪渐渐的稳定了下来。
第94章 契约总裁的刁蛮情人()
订阅不足呦小天使;防盗时间过后再来吧宝宝临渊看见魏凌风先是幽怨的看了他们一眼;又一脸被雷劈的样子飘着走了,只觉得莫名其妙。
“师兄,快点回房;我要睡觉。”在霁月的催促下,临渊就把魏凌风抛到脑后了;眼前还有一大挑战正在等着他。
临渊把霁月放到床上;转身就去收拾药篓里的用品;像是脑后有眼睛似的,“不许脱衣服。”
霁月正在扒衣服的手一顿;冲临渊的后背吐了吐舌头,老实的钻进被窝了。
等临渊归置好东西;就看见霁月捏着被角;只露出一张小脸,眼巴巴的看着他。在霁月期待的眼神下,临渊只觉得脚步分外沉重。
“师兄;我被窝都暖热了。你快来。”
临渊走到床边,霁月那边就掀开了被子,刚一躺下,霁月手脚就缠了上来。
“你上世是小妖精变的吗?”临渊恨恨的捏了捏霁月的脸蛋。
霁月才不管什么是小妖精;一边索吻;一边不忘让临渊捏捏他胸口。“另一个也要;痒;难受。”
临渊另一只手要支撑着身体;腾不出手来完成霁月的诉求,神智不由自已,像是被蛊惑了,嘴唇下移,照顾着被冷落的另一点。
霁月颇为满足的趴在临渊胸膛上,抬头要撒娇的时候撞上临渊深沉的双眸,正紧紧的盯着他,正在张大口喘息的动作都蓦地放缓了。心里很紧张,这次要是师兄再问他小媳妇要做什么事,他一定好好回答,不让师兄发笑了。
霁月努力瞪大眼和临渊对视,然后眼睛就被捂住了,“不早了,睡吧。”
霁月咬牙,他还没回答,怎么就又错了。经过这么多次,他也算总结出规律了,每次他表现的不对,师兄不是让他闭嘴,就是让他睡觉。
次日吃完早饭,不仅魏凌风,就连魏凌跃都发现了霁月的不对劲。很稀奇的,霁月没有缠在临渊身边,以前除了给魏凌跃治毒之外,霁月恨不得黏在临渊身上。而现在,霁月反而在躲着临渊。
“你们吵架了?”
霁月收回诊脉的手,“才没有。你少胡说。”
影一去砍柴了,所以煎药的活就被临渊接手了。临渊一进门,霁月就闭口不言了,缩在一旁低着头也不看走过来的临渊。
魏凌跃的眼珠子在两人身上来回的转了转,“麻烦临大哥了。”魏凌跃接过临渊端来的药碗,估摸着温度准备一口气喝完,喝到最后一口时,眼角瞥见霁月偷偷的看着临渊的、嘴唇,慢慢的红了脸。
魏凌跃呛了一口,咳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霁月两指尖捏着帕子递给魏凌跃,一脸的嫌弃,“我喝那么多药,都没嫌苦。”
魏凌跃咳嗽着,只想揍霁月一顿,他这是谁害的?
临渊刚要抬手给魏凌跃拍拍背,就被霁月挤到一边了,“我来我来。”
霁月一边拍背一边说:“这么大的人了,影一不给你喂药你就不会自己喝吗?还能被呛住。”
魏凌跃咳的更厉害了。好不容易缓了下来,魏凌跃喝着水润润嗓子,临渊已经出去了,霁月脚尖朝着门外,分明是想跟着出去的,却还是站在他床边没有挪窝。
魏凌跃看见霁月就有点心烦,“你怎么不去陪着临大哥?”
霁月一听见临渊的名字就炸了一下,晃着脚尖,脸都涨红了,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魏凌跃,最后深吸口气,下定了决心,小声问魏凌跃,“你知道小媳妇都要做什么事吗?”
魏凌跃还以为霁月神神秘秘的要说什么事,他现在听到小媳妇三个字就脑门疼,没好气道:“给吃给睡。”
“我上次就是这么回答的,答案不对。不过昨晚师兄看我的眼神好像就是想吃了我。”
“咳咳”魏凌跃刚止住的咳嗽又差点被呛住。
临渊没看到霁月跟过来,就又回头去看霁月在忙什么,结果就看见霁月凑魏凌跃很近,魏凌跃脸红着,也不知在说什么。
临渊眼睛一沉,“霁月,过来。”
霁月和魏凌跃都被吓了一下,临渊看见他们心虚被抓包的样子更不满了。
霁月手足无措的走到临渊面前,也不敢抬头看临渊。
“不出意外,师父就要回来了。你还有一卷书没有背完,以后不许再胡闹了。”
临渊把人带到药房,自己把洗净的药草切制成一定规格的形状,留霁月在他眼皮下背书。
霁月读着读着视线就从医书上转到了临渊身上,身体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散发着热气,霁月就偷偷的拿手往脸上扇风,就算是觉得热了也不敢开口和临渊说。
临渊忙着的间隙看了一眼霁月,停下了手中的活,一手探着霁月的额头,一手给他搭脉搏,“不舒服?脸这么烫。”
临渊高大挺拔的身体笼罩在他面前,霁月就觉得腰间流过一阵电流,从他被摸的地方流窜到四肢百骸。
临渊诊脉过后也没发现异常,“坐着休息一会,不许乱跑。”
霁月只觉得现在和师兄同处一室,他就心悸的厉害,整个人都是醺醺然。等他见了师父,一定要问问师父是不是他的身体又出现新的毛病了。
几人期待中的医圣没有出现,魏凌跃反而出现了状况。
这次,魏凌跃服过药之后忽然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头上一脸的虚汗,还一直咳血,腹痛。霁月摊开了他的针灸包,让人按住蜷缩在一起的魏凌跃,快速的在他身上扎了好多银针。
魏凌跃的白衣上了沾染了一大团血迹,经此一折腾,养了好几天的精气神瞬间不见了,气若游丝,魏凌风擦着魏凌跃脸上的虚汗,眼里满是心疼。
霁月翻了翻今天的药方和以往的对比好一会,自言自语道:“看来是因为这次的药草和以往的毒素发生了相反,产生了不良反应,再试试其他的解毒药好了。”
魏凌风听到了霁月的喃喃自语,以往的不满积攒在一起就爆发了,“试试?你每次用的药不同,小跃喝过之后你都在写写画画,原来是在拿小跃试药?”
霁月被魏凌风吼的吓了一跳,“不然呢?”他又不知道毒药的具体配方,肯定是一样样的试试各种解毒的药草,看看哪个对症。魏凌跃的这种情况医书上又没有确切的方剂。
魏凌跃一掌就要拍向霁月,闻声赶来的临渊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挡住了魏凌风,把人护在自己怀里。
魏凌风瞪大了双眼,咬牙切齿的吼道:“小跃要是有什么意外,你就给他陪葬。”
临渊眉头一皱,神色里都是不满,拍着霁月的肩膀,“霁月,你先回房间。”
霁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的跑回自己房间了。
临渊看霁月离开之后,手指在腰间的锦囊上拂过,指间就藏了几枚银针,以往温润的表情不再,似漫不经心的问道:“魏公子是认真的吗?”
魏凌风刚要说话,衣袖就被拉了一下,魏凌跃虚弱的声音传来,“临大哥不要误会,皇兄只是太着急了,一时失言。”
魏凌风也清楚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缓和了语气,“是我失态了。”
临渊不清楚如果主角意外死亡的话会发生何种变故,邺城的瘟疫要怎么解决。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想去尝试。
魏凌跃稳定下来之后,临渊就回了房间,一打开门,霁月就站在门边转圈,搂住临渊后问道:“师兄,你没事吧?”
“无事。”
霁月松了口气,神色变得有些不安,着急的解释道:“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中的毒药配方,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临渊安慰道:“我知道,霁月尽力了。你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魏凌风不是故意责怪你的。”
霁月知道临渊一直都很想治好魏凌跃,他不想让临渊失望,他也没有料想到会变成这样。忽而灵光一闪,“师兄,我的血也可以解毒,可以试试。”
“闭嘴!”
霁月被临渊严厉的声音吓了一跳。
临渊的表情十分严肃,眼神冷凝,“这话不许再说,也不能再有这种念头。”
门外传来一道轻微的响声,临渊打开门四处看了看,只有风吹过树枝的响动。
“咳咳,”医圣假咳了几下,收回了脉枕,“方子照吃,三日后老夫再来看看效果。”
“有劳神医了,不知道五皇子身体如何了?”
“老夫开了解毒药方,殿下恢复的不错。之后好好调理便是。”
“医圣果然是妙手回春,幸亏有神医在。”
“娘娘过奖了,是劣徒前期做的功夫巧妙,不然耽搁怎么久,老朽也无能为力。不过劣徒顽劣,从小在山上长大,粗野无礼,无法无天惯了,若是得罪了皇子殿下,还请娘娘恕罪。”
一旁的丫鬟把帷幔撩开,露出一张出水芙蓉的脸,完全看不出有那么大一儿子,身着华丽的宫装,风韵犹存,手指拂过,大红色的豆蔻指甲一晃而过。
“小神医年纪轻轻、”皇贵妃瞥过霁月的眼神一顿,“小神医长得俊俏,多大了?父母是哪里人士?”
霁月看了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