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堪风华 >

第107章

堪风华-第107章

小说: 堪风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扔去喂狗吧。

    这时有个伴读就哭起来,求他饶命,说是回去自会禀告太后,将事情原委告之。父亲定不会端着罪责,都是皇帝自己淘气。

    我父亲大笑两声,只说道,幼子休要欺我!实话告诉你们,老夫已联合城外兵马。既然此为天意,就在今日,算是起事了。

    父亲话停,我便见到大批兵马潮水般涌向相府,我疯一样的跑下楼去,我想赶走那些狗,我怕父亲会让狗把他吃的骨头都不剩。父亲放狗咬另外两个伴读

    的时候,我闯了进去。我哭喊着护在他们的前面。我对着地上的他喊道,不是早告诉过你,这狗会吃人的么?你怎么还要惹?你,真的死了么?

    我父亲当时就懵了,他扇了我一巴掌,我眼前一片金花,倒在地上。却看到他缓缓坐起来,扯掉脸上的一层厚厚面具,原来,那血肉模糊都是假的。我一

    时不知如何是好,我看着父亲,他不再看我,他说我不是他的女儿。我哭的很厉害,他将我扶了起来,抖了抖衣衫,走到三步之外,与两个伴读站在了一起。他淡淡说道,:“瞿大人,你要杀

    朕?”

    父亲一时脸上各种表情混杂,到最后,跪在地上,磕头道:“皇上!都是老臣的罪过,是臣罪该万死皇上,还请留小女一条性命。”

    他叹了口气,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的父亲,好奇的问道:“权利,真的有那么好么?权利,比人命还要重要么?你我都是一样,至高的权利,不管是自愿

    ,还是被他人推到此种境地,到头来都是踩着森森白骨,你,不恶心么?”

    父亲没有再回答,只是哭倒在地上,我从未见父亲如此失态过,那时,我也跟着颤抖起来。

    他又叹了一口气道:“朕也不想死人,不过,朕答应你。巧月,朕会替你留着。其它人,朕,管不了。只是,你也得答应朕一个条件。这件事,深究不

    得,朕也不想深究。你被捕后,吏部必定要审你。这个吏部的主事的想必你比朕清楚,他的哥哥是如何死在你的院子里的。朕,不想让你斩首示众,也不想

    因你朝局动乱,也不想让你五马分尸,你要走,就走的体面些罢。木清,把剑给瞿大人。”

    外界一直认为我父亲是畏罪自杀,一直以为他是贪心不足。其实,真正害死他的是野心罢了。当年他只不过是他放了他一马。我给你说这段故事,只是想

    告诉你,在他**岁的时候,他的智谋就已经足够搬到像我父亲那样的人了。何况,他现在已经是一个风华日茂的少年,又多了些岁月的历练。有些事,

    他不说,并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不想说破而已。事实是,他早已看穿。他只是冷眼旁观或者懒于行动而已。他的心之深,无人能猜透。

    渔夕听后,愣神良久,叹息一声,良久不语。只听琉璃轻声问道:“既然皇帝当年就知道有很多忠臣被害,为何还要隐去修病一年?”

    皇后幽幽道:“一个脓包,你是等到它完全熟透了再去挑透,还是在它还未成熟的时候就去捅破?”。

玉为缀璎结恩情 (一)() 
琉璃叹息道:“可他们都是忠臣啊?”

    皇后笑道:“你觉得,在一个帝王的心里,有所谓的善恶么?”

    渔夕微微一笑,摇头道:“可叹每人天生都有不同的职责,却也都是身不由己。瞿姑娘,日后有何打算?”

    皇后笑道:“莲哲姑娘不想问一问我和岛主的关系么?”

    渔夕笑道:“依我猜想,当年是岛主借幽谷的谷主之手从芳菲苑买走了姑娘,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又利用了拂衣太妃将姑娘放在了将军府。”

    皇后笑道:“还有呢?”

    渔夕笑道:“能在恰当与不恰当的时候,挑起太妃仇恨,又如此熟知宫廷密事的恐怕就只有当时宫中的青鸾皇妃与端钦太妃了。而端钦太妃因为质子,早

    年就留在了青黄。所以,我只能怀疑青鸾皇妃了。而我后来得知,她与我母亲出自同一师门,我母亲善于医术,她善于用药,来个假死蒙蔽世人也并不为奇。后来,我在岛上诈了她一句,她亲口承认了我心中所想。”

    皇后笑道:“你能推断出青鸾皇妃和岛主是一人,也并不稀奇。可你知道么?她除了是已死的青鸾皇妃,还曾用了端钦太妃这个身份,还用了”

    说到此处,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忽地顿住道:“你要去看看她么?她就关在桂璃宫。”

    渔夕点头道:“听闻江大人用了各种法子,她只字不提当年之事,我去见她那块老姜,也出不了什么新意。”

    皇后笑道:“莲哲姑娘若可请得你的姑母与太后两人在场,兴许就不一样了呢。”

    渔夕望着她,脸上流出古怪之色,皇后执袖起身,笑道:“姑娘瞧我做什么?当年的心结,姑娘不是一直都想打开的么?”

    “是解开我的心结呢,还是解开他的心结呢?”渔夕接口笑道,“瞿姑娘先是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先说他无情心深。后又让我去帮他解这个心结,姑娘若是这

    么对他恋恋不忘,我倒愿意还姑娘一个人情,帮姑娘成全此事。”

    皇后转身笑道:“我与他再无可能,若是日后请姑娘帮我把琉璃带出去罢。”

    琉璃闻言,跪地磕头道:“主子。”

    渔夕念及瞿巧月的一片大义,又顾念儿时与琉璃之情,欣然答道:“好!”

    渔夕再次从鸾鸣殿爬了起来,绕到西边,过竹香馆,见外面把守严格,心道:“你个北国的奸细,别以为那天得了便宜就有好日子过了。依宁熙的性子,不给你关到白头也休想出来了。”喵着身子一路过了栖凤池,猛一抬头,却见拂衣太妃宫里的覃儿站在前方,死死盯着湖面,一副惊慌神色。

    渔夕顺眼望去,只见湖面水花四溅,湖里一人扑闪不停,头皮几次冲出水面,已然是刚刚落水不久。探身细瞧,那人大呼“救命”,复又冲入水底。

    “还不喊人?”渔夕向着覃儿喊了一句,就跳入水中。

    覃儿脸色煞白,这才急急的向外喊去,“太妃落水了,太妃落水了!”

    渔夕将拂衣太妃拖上岸之时,累的已然精疲力尽。须知这水里救人,如拉水牛,不比岸上拽人轻松。拂衣太妃吐了几口清水,神色错愕,疑惑道,“你,

    为何要救我?”

    渔夕拧了拧长裙上的水,见一群侍卫远远的随覃儿跑了过来,心道不宜久留,正要离开,忽听拂衣太妃说道:“你随我先去宫里换身干净的衣衫罢。”

    眼下也无更好的法子,渔夕点头,背身而立。听覃儿说道:“太妃上岸了,你们下去罢。”

    三人一同回到太妃宫里,换了干净衣衫。

    渔夕呆了片刻,吁了一口长气,这才走了出来。见太妃在厅外,弯身行礼后正要离去。只听覃儿问道:“十一姑姑,有个叫清流的姑娘你认识么?”

    渔夕一愣,答道:“认识。”

    覃儿徐徐道:“刚奴婢与太妃去后宫散心,碰到一个宫外来的女贼,她逼问什么岛主的下落。太妃刚说了不知道,她就将太妃推入水中”说到这里,

    她抬眼看了看太妃,脸上又是一片惨白之色,想来依然是心有余悸。

    “那你如何知道她是清流的?”渔夕心道刚才在湖边并不见清流踪影,难道是她看见自己了,先躲了起来。

    覃儿道:“我正要喊救命,她就拿着一把刀放在我脖子处,冷笑说,我清流想问的,还没有人敢不回答的。听她这么说,我只好闭了眼睛,等着刀子下来,

    不想睁开眼时,她已经不见了。”她微微掀开领子,指着雪白脖颈,上面有一条清晰血痕,犹然可见。

    渔夕心道,“这便是清流无疑了,她是岛主一手养大的,看来是势必要救岛主出去的。”

    太妃见渔夕不说话,咳了几声,缓缓道:“禾风将军已被无罪释放了,诺儿也回到王府了”

    渔夕见她言语之中流出感激之意,自然知道皇帝在朝堂之上必定是找了一个什么,刀切豆腐两面光,将这些人放了出去。唇上隐隐浮动笑意,出了太妃殿门,走到桂璃殿时,只闻满树花香袭人,却见江子故守在门外,笑笑的看了渔夕一眼,却并无阻拦。

    渔夕心生好奇,几步就走进了殿门。

    只听里面一人甜甜笑道:“凰儿向来杀伐决断,什么时候开始不忍心起来?”

    渔夕一听,的确是那岛主的声音。轻柔甜酥,唤的这般亲昵,遂隔窗望去。只见宁熙背窗而立,一侧的软榻上躺了一个绝色美人儿,纤手绞着罗幔,犹是无限柔情。仿若稍不留神,双手就会被割破一般。

    渔夕心里不禁一叹,那日打斗中,竟然没有想到她这般柔弱。

    只听宁熙淡淡笑道:“太妃聪明。”

    那美人儿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她娘亲是你父皇的红颜知己,你父皇将半壁江山都给了她。到了你,却还是如此,我终究是斗不过她们了。”

    这话藏着三分轻怨,七分薄叹,让人不觉浑身一麻。渔夕一愣,伸头又向里看了看。。

玉为缀璎结恩情 (二)() 
“凰儿,凰儿,凰儿。”她越说越低,软绵绵的柔腻,却是缠绵至极,听的渔夕也不禁心摇神驰来。

    他大约是已经知道了她的意图,后退了两步,连太妃也没称了,冷声说道:“你醉了!”说着,就往殿外走去,却被笼在外面的珠帘微微一绊,险些摔倒。

    这时躺在帐内的岛主眉花眼笑,伸手轻轻扯住了他的衣袖,双眼半开半睁,笑道:“凰儿你是嫌我年纪大了么?”半似埋怨,半似感叹,看起来实在是让人心生怜惜。

    宁熙立在那里,半边侧脸隐在暗影里。半响,无语。

    渔夕偷眼看去,不知他是在看自己的袖子还是在看那半伏在床上的美人儿,还是思考着要不要留下来。

    只听里面那人忽然变了语气,闻言软语道:“一直以来,你应该都记得,我那么疼你。凰儿,你在我面前,我从来都当你是一个孩子。”

    他听后,本来欲要出来的身子又往后侧了侧,忽地冷然笑道:“孩子?太妃将大哥一手推到青黄做质子的时候,可曾想过他是一个孩子?太妃向父皇下手的那时起,可曾想到他还有三个孩子?太妃明明知道,我在帐外,却还是故意将父皇害在我的面前,太妃想过朕那时还只是一个孩子了么?!恐怕太妃那时想的是,我会变的像大哥一样太妃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怨恨我的母后,夺了你全部恩宠罢了。”

    渔夕听了不觉一笑,这人平时不多言语,原来在心里早就明白了前因后果,饶是如此,却对太后依然是面冷如斯,可见他也真是一个十分固执之人。

    里面那人哦了一声,片刻之后,又软语笑道:“没想到都被凰儿识破了,却也不枉我没白看你。”

    只听宁熙淡淡道:“从我知道们合谋之时,我就下定了决心,定吞八荒,一统天下!”

    那人又是哦了一声,柔声笑道:“凰儿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不答反问道:“是该称呼你青鸾皇妃呢还是仙姝岛主呢?”

    那人也是不答反问道:“既然如此,凰儿隐忍不发,是为了什么?”

    宁熙冷然淡笑道:“朕,可惜的是谷主。只是,你的那位棋子见你,就差远了,她错就错在,动了情而当年玄北,青黄一起合谋,将我父皇置入死地,死的却是那般凄楚不堪。你不是一直想弄清楚,花颜国国主与朕有何关联么?”

    那人坐直了身子,依然笑问道:“什么关系?“

    他看了她一眼,脸色越发阴冷几分,“朕,不屑于告诉你。”

    “凰儿凰儿“

    只听珠帘响动,渔夕快步走出殿外,不禁暗自思忖,他年少时,是否已遭毒手。

    一丝浅笑挂上嘴角,慢慢润开

    怨不得他从来不近女色,怨不得他从不让人近他的床,一朝美艳娈童,转眼铁血皇帝!

    世事还真是动荡!

    江子故见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笑的云淡风轻,不想宁熙走到栖凤池边时,忽然当着所有太监宫娥的面,一手环住她腰,说道:“你刚才笑什么?”

    他不介意她听到了什么,他介意的是,她笑什么。

    渔夕一闪身,巧妙的推了他过去,后退道:“奴婢没笑。”

    宁熙挑眉道:“聪明反被聪明误。”却忽而勾唇一笑,道:“怎么?躲朕?不妨告诉你,容大人已然失势了,你和容诺颜不是一向很好么?不如你去告诉她,

    朕到底行不行?”

    渔夕心里一急,皱眉道:“你到底和容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