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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堪风华-第104章

小说: 堪风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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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熙只觉一股热流灌满全身,四肢犹如蚂蚁啃噬,心里无端的难受,心里知道,必须马上回到自己的寝宫。见渔夕还跪在地上,随口说道:“不长眼的奴才,冰里浸足一刻钟,让脑子清醒清醒!”说完,大步离去,身后的小汤子赶紧收了书,一路小跑,跟着走了。

    宁熙觉得越来越热,隐约觉得酒不对劲,人走的极快,转眼已到了乾阳店。

    平遥见他脸色潮红,眸色如水,心里了然,低声问道:“主子?”

    “拿冰来!”

    话音刚落,小汤子已将冰块盛了上来,宁熙将整个脸都沉了进去。平遥使了一个眼色,小汤子顺势关了殿门。静立片刻,他抬起脸接过平遥手里的干毛巾。淡声说道:“七公主托人来说父皇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约我去竹香馆。谁知,她在水里下了东西,差点儿着了她的道了。不想,半路上碰到了容书墨,无端的耗费了时间。”

    平遥关切道:“主子要知道当年之事,太后与太妃都是知情人,主子何必“

    宁熙轻咳两声道,“母后说事,向来是避重就轻,很难知道实情。太妃对此事,又是闭口不谈。就是那个老妖婆,朕去审过她两次,也是顾左右而言他,闪烁其词。这个老妖婆之前听命于七公主,或许,她真的知道些什么。”

    平遥知他心结难解,当下不知如何劝慰。

    宁熙叹了一口气,忽想起她一月之内总有几日不适,气道:“那傻丫头还跪在栖凤池,小汤子,你快去接她。”

    小汤子跑了几步,听宁熙又唤他,慌忙折了回来,只听宁熙又说道:“小汤子,去,你去烧水!让平遥去接十一。算起来,这几日,算其来,她身子不适,我怕,这冰一激,要了她的性命!”

    沁歆让人拿了钳子,沿湖取了冰,一股寒气由下而上,只是短短的一刻,渔夕已感不到双足在哪里,寒气慢慢在小肚子处凝聚,渔夕觉得后背呼呼冒着冷气,不知过了多久,才看到平遥拿了灯笼,朝这边小跑过来。

    平遥见她嘴唇青紫,跪地道:“姑娘,妹妹不懂事,冒犯了您,姑娘大慈大悲,绕了她罢!”说罢,在地上,连着磕头。

    容书墨想平遥是太后的人,又终日伴在君侧,宁熙这个人,看似无意,向来对身边的侍女太监,个个护的紧。所以,他身边的侍女太监,哪一个不是高人一等。心想平遥虽然此刻跪在地上,嘴上尊自己一声姑娘,还不见得内心怎么轻贱自己。更何况,他刚才那般急着离去,对自己真的有那么一丝情意么?他的心,她不懂。只是,她为什么要懂?父亲曾说过,这世上,最善变的是人心,最值得信赖的也是人心。而这颗心是长在人身体里的,她要的是他,他的心,自然也是他的。

    想到此处,容书墨嘴角浮上一丝冷笑,她姐姐做不到的,她容书墨一定要做到。“既然姑姑求情,那就撤了吧,沁歆,我们也该回宫了!”

    走在梅林小道上,沁歆小心问道“姑娘,这一次又没得手,七公主怪罪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

悲风流水墨色冰 (三)() 
容书墨叹了一口气,幽幽笑道:“他摔杯之时,就已经知道酒有问题了。后来还偏偏装成你依我侬,不过是想在七公主那里知道只言片语罢了。”

    沁歆小心道:“小姐,您莫要灰心。您可是皇上当众亲自夸赞过才艺的,皇上不发话,谁能把您怎样。我想,皇上是个重情的人,听说,先皇病重的时候,皇上亲侍汤药,长达半年。”

    容书墨笑道:“沁歆,我不管他是什么心思。我容书墨得不到的人,别人也休想得到。”

    沁歆小声道:”小姐,七公主那边怎么办呢?“

    容书墨笑道:”去竹香馆,如实告之。“

    竹妃听了容书墨的叙说,恨的是牙痒痒。自埋伏在宁熙以来,她借助丘大人之手,进了宫。她从小便被父皇训练成了密探,心里有的也只是九州一统,玄北为主。未曾料到,进宫之后,与他的几番较量中,都输给了他。不知何时,竟然对他心生爱意,即使他废黜六宫,将她禁足幽闭,她也毫无怨言。如今,好不容易将他勾来寝宫,不想今日碰上了她复活归来,坏了她的好事。

    几人架着渔夕回到寝宫,宁熙正一身难受的咬牙半躺在软塌上,全靠一股内力压住药性。

    渔夕忍痛给宁熙请了安,宁熙也不答她。太监关了殿门,平遥将她慢慢放在姜水桶里,大约一刻钟的功夫,渔夕才缓过来,微微握拳,见小鱼际处青黑,知道寒气已逼出,顺手拔下发间珠花,从里面抽出一根细针来,微微眯眼,扎了进去,黑色的血立马沁了出来。

    渔夕从桶里爬了出来,见宁熙躺在卧榻上,像是睡着了。平遥轻脚从隔壁偏殿拿了干净的衣衫给她换好,擦了半干的头发,感激道:“姐姐,今天,多谢你救我。”

    平遥正要说话,只听宁熙说道:“从今儿起,平遥日值,十一值夜,关好殿门,平遥退下。”

    平遥和小汤子几人撤了浴桶,关好殿门。贴身侍女又被他撤的一个不剩,渔夕不觉有些慌张。见宁熙一脸大汗,喘着气,明黄的外衣已经扔在了地上,一身白色里衣衣襟半敞。渔夕皱眉,找来一张毯子给他盖上,宁熙咬着牙说道,“滚开!”

    渔夕迟疑,用手试试他额头,很烫,再试他脉搏,沉稳有力,并无大碍。渔夕只好低头,端了茶水,捧在手上,道:“主子,您要喝杯茶水么?”

    宁熙迷离着眼,一把打掉茶杯,渔夕弯腰去捡,半散的长发拂到他的脸上,他猛然坐起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拉到近前,松开。她大口的吸气,不解道:“皇上?”

    宁熙逼的更近,俊颜在侧,渔夕凝注了呼吸,愣愣的望着他。

    宁熙再也忍受不了,一口含住她的小嘴,轻而易举的就将她压在身下。渔夕被他噬咬着,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她挣扎着,心里一片清明,他刚刚服了药,他是有几分不清醒的。罢了,就这样随他去吧。只是,他是皇上,她怎么可与天下江山争宠?这是她的一辈子,她不要愚蠢至此,她或许有一天,像师父一样,云游四海,孑然一身。

    想到青灯古佛四字,一串清泪宛然而下。他禁锢着她,看着她的眼泪,微微一愣。她,终于腾出一只手,习惯性的往头上一拨,手里空空如也。

    宁熙大怒,“怎么?想刺死朕?你的心里,一直不都是有朕的么?现在,又哭什么,嗯?”

    渔夕流着眼泪,头微微一偏,清泪尽数流入发丝,“奴婢心里有其它的人了。”

    宁熙笑道:“莲哲渔夕,都躺在我的身下了,你,还想着其它的男人,嗯?”

    桃花红唇轻咬,藏尽湖光山色,清眸微湿,盛一江春水旖旎氤氲,脸上犹润着一丝桃绯,不甚娇媚。他虽满是怒气,却无端的妖媚。渔夕从未见过此状的墨卿夜殇,不禁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口水。

    两人对视着,半响渔夕微微一笑,柔声道:“三哥,你。。。。。放过我,好不好?”

    宁熙挑眉,冷笑,“怎么?现在想起叫我三哥了?嗯?不是为了秋枫静好,你会回来么,朕死的时候,你回来看过一眼么?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么?就是你这做生意的奸诈!”

    渔夕微微咬唇,不再争辩。只听殿门外江子故禀告道:“主子,隐王爷在殿外候着。”宁熙略一沉思,松开了她。

    蒹葭轩里,轩隐见他一脸潮红,呼吸急促,眼皮一转,已经知道了什么事,手一招道:“子故,你去送个宫女过来。”

    宁熙咬牙,冷声道:“你敢去,我明天就灭你满门!”江子故只好负手站在一边,见宁熙抓了桌上的酒坛,一口饮尽,轩隐正要阻拦,只听他笑笑的问道:“大哥,我问你,你爱过一个女子么?那是什么感觉?”

    轩隐想了想,眸光飘散处,正是平遥急急而来的身影。遂笑道:“非常美好。”

    宁熙摇摇头,问道:“子故,你说!”

    江子故微微一笑,道:“比较不错。”

    宁熙摇头道,“为什么我却觉得很。。。。。。。。难受?我不是爱她,我是恨她,是么?所以,我才要拼命忘记她。可是,当我瞧见她死在桂璃宫的时候,炸死在老贱人岛上的时候,我真的,好孤独。

    可是,为什么自从遇见她,我觉得生死都不是大事了。就觉得这个江山再也没有意思,这个尘世与我再不相干了。。。。。。。。可她为什么还要回来?她儿时的玩伴都比我重要百倍,何况她爱的是别人。”

    轩隐与织络相视一笑,江子故在一旁偷笑。

    轩隐问道:“那你说她在意的是什么人?”

    宁熙想了想道,“她满嘴谎话,她不想说的事情,我又怎么能问的出来?我以为她死了,她。。。。。。我听探子说,这几年她做生意,天天周旋与男人之间,她身边的男人多不甚数,我又怎么。。。。。。能知道?”

    轩隐笑道:“那你将她留在宫里,不就是了么?”

    宁熙苦笑道,“我又哪能留的住她?”忽然捂着胸口,痛的凝眉,伏在桌上,闭上了眼眸,脸上已无半点血色。三人对望一眼,不禁都吸了一口冷气。

    平遥正色道:“轩隐,你怎么说?”

    墨卿轩隐笑道:“本王向来孝顺。”

    平遥看向江子故,笑道:“江大人,你怎么说?”

    江子故愁眉道:“子故向来忠心,全听太后的。”(。)……看门事件,看性感车模,看校花美女,看明星写真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再聚首月圆花香 (一)() 
听人关了殿门,渔夕跪在御案前,平复了一下心绪,只觉得烛光摇曳,异常瞌睡。轻轻一晃,竟然将御案上的折子给碰掉了。渔夕慌忙捡起,瞟眼过去,上面大都是各地上呈上来的请安折子,也有密报谁谁舞弊,谁谁贪污的,还有几个是说自己身体抱恙,不愿看病,找皇上讨药的。竟然里面还有一个是姚崇的折子,渔夕注意到他已经是翰林院行走了。渔夕微笑,心道:“幸亏将重黎交给他了,也不指望能有个什么出息,只希望他以后像个正常少年。”而这些折子里,除了要药方的有了具体回复,其它都是简单回复三个字,“知道了!”

    渔夕摇摇头心道“还亏自己天天给他研磨,竟然只写这么几个字。”

    渔夕合上折子,再看那讨药方的折子,回的却是很仔细,密密麻麻写满了朱色小楷。渔夕只觉得十分瞌睡,打着呵欠看完,心里却忍不住大惊,他竟然辩证十分仔细,而且不用药。

    不用药的,一是医术太高,根本不屑于用药,是药三分毒,反而伤及本体。一是医术太低,根本不懂如何用药。渔夕猛然回神,那个给她敷药的人,那个救她的人,那个医术与清越比肩的人,那个提前就推出瘟疫的人,是他么?只是他不是被凤帝给杀了么?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他,而他又误以为自己一直中毒。他当时想解毒,那时候无疑是个大好机会,为何他没有?

    一阵灯影朦胧,渔夕眼皮越来越重,渐渐微合了长睫。渔夕做了一个梦。

    梦见在一个暗室里,有个男子将她压在

    身下,脸颊埋在她的脖子里,轻轻地闻她。

    这个男子身上有一股浓浓的酒味,顺着她的脸颊脖颈暖暖的喷洒出来。她想要推开他,却无半点力气,想要说话,张了嘴,却无法出声,只任由那人将她压在身下。

    那人也不说话,闻了她许久,才问道“是你么?”这分明是墨卿夜殇的声音么,渔夕皱了皱眉头。

    那人见她不说话,往下解开她衣衫,动作竟然有些生疏。那人兀自捯饬了些时候,显然他也是生疏的。渔夕心道不好,正想如何脱身,只觉的一阵锥入肉裂,痛不欲生,不禁嗯了一声,逸出了嗓子。那人稍顿了一下,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摩挲,却是万分欣喜,“真的是你么?”这一次,她听的十分清楚了,这确实是他的声音。

    这是什么状况?为何会做这种春梦,连疼痛都是如此清晰?

    那人俯下了身子,开始慢慢亲吻她的嘴角,额头,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透全身。

    她还来不及反应,那人又开始了不知,被他折腾了多少次,她倒吸冷气,手指一动,只觉得有股血腥蔓延指尖。那人迷乱却激烈,显然他也是紧张的,却多了些许缠绵。

    这个与他的春梦一点都不美好,这种疼痛还要持续多久方休啊?

    “十一,你怎么还睡在这里呢?崔嬷嬷传话了,今天说要召见我们呢。”

    渔夕愕然抬眸,心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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