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依然有我的传说-第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听说,镇上来了许多外地人,他们打听到此地有化污丹现世,也想来一探究竟。可惜,已经什么都见不着了。
数月后,景岳突破了练气二层,大日秘境也终于开启。
秘境中自有天地。
山林里薄雾未退,繁茂的绿植笼罩在轻纱之下,仿佛凝聚的碧色烟云。
繁花野草之间偶尔混杂着几株灵草,而灵草生长的地方自然有凶兽伴生。
此时,赵霜和赵雨两姐妹被一只青岩蜘蛛给盯上了,只因为她们试图摘走青岩蜘蛛护持的青岩藤。
两人符箓丹药用尽,只剩赵霜手中一柄无阶长刀,面对青岩蜘蛛带有剧毒的螯牙,两人骇得面无人色。
眼看青岩蜘蛛就将扑上来,赵雨惊哭道:“姐姐,你快走!”
赵霜哪里肯舍弃mèimèi,她死死握住长刀,用尽浑身力气往前一劈。
“铮——”
长刀断裂,青岩蜘蛛口器大张,带着恶臭的粘液滴落在赵霜脸上,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忽然,不知从哪里跑出个少年,将手中之物扔向赵霜,那青岩蜘蛛巨大的身形一顿,接着迅速调转反向爬走了,速度之快带倒了一地树木,好像赶着逃命一般,连它最爱的青岩藤也顾不得了。
死里逃生的两姐妹脱力倒下,刚想要道谢,却发现对方年纪很小,看上去一派天真,只一双眼睛镇定沉稳,仿佛平静无波的湖面。
这样鲜明的对比让两人稍稍一怔,也就一愣神的时间,少年摘走了青岩藤,对她们笑了笑,瞬间跑走了。
“小道友!你等等!”赵霜冲着他背影喊道,她很怕青岩蜘蛛会再回来,想要和少年一起,可根本没力气爬起来。
远远传来少年的声音:“带上我扔给你们的火焰花,就不用怕那蜘蛛——”
赵霜低头,看见裙摆上,一朵红花开得正盛。
少年当然是景岳,他入了秘境并未与任何人结伴,本想独自去找金花栗草,可神识却察觉有人跟着他,看来刘老汉并没有多虑。
景岳几个呼吸间就摆脱了对方,他掐指一算,此行北方大利,便一直往北走。半途中遇见两个小姑娘被青岩蜘蛛为难,顺手帮了一把。
当然,也不忘摘走战利品。
不远处,因为害怕青岩蜘蛛而不敢靠近的蓝凤,一个飞扑跳上景岳肩头,“你你你,大开后宫的好机会都被你浪费了!那可是双胞胎姐妹!后宫必备!男子必推!你居然抢了她们的灵草?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嗯嗯。”景岳懒得理它,语气满是敷衍。
但蓝凤无视他的态度继续精神攻击,“里的主角都会将灵草送给她们,用温柔和强大俘虏她们的芳心。等等,这段情节有点眼熟,让我想想。”
景岳只将蓝凤的话当做耳旁风,可下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忽然一阵狂风刮来,大雨倾盆,珍珍仙子和爱爱仙子顷刻间衣衫已湿透,她们刚服用了景元道祖赐予的丹药,只觉得身体火热,忍不住解开衣衫。那旖妮妖娆的美景让风月久惯的景元道祖都难以克制,耳畔是恰恰莺声,口中是津津甜唾”
“住口!”终于回过神的景岳怒叱道,万年处男脸上浮出薄薄红云,“你在说些什么鬼东西?!”
蓝凤从未见过景岳这般生气,它被吓得绒毛都立起来,战战兢兢道:“就是、就是那本景元艳情史”
景岳猛地从肩上抓下蓝凤,冷笑道:“我不管你看了什么,但你要再敢跟我讲这些淫/词浪/语,我就扒光你的毛!把你扔去龙殿喂龙!”
“不要!不要!我讨厌龙!龙臭死了!!”
蓝凤哭唧唧,豆大的泪珠沾湿了胸腹细软的绒毛,它用翅膀擦擦眼泪,小声抽泣道:“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伤害我。”
此刻的蓝凤觉得自己万般委屈,直到很多年后,在景岳的结道侣大典上,它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
因为景岳的道侣是名男子。
原来,它的景景不是后宫文的主角,而是**文里的基佬
景岳:“只要小石头身具灵根,那无论是他或是你,都只用一枚百转经丹就能重塑经脉,自然可以修大道。”
他早就看出爷孙俩身体的隐患,又见小石头乖巧,刘老汉为人也不错,便有心帮他们一把。
景岳从来认为修道修心,只要心里有**,就不必怕担什么因果。只是刘老汉或许心有顾忌没有跟他露过口风,他也不曾多说。
刘老汉呆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百转经丹的丹方不是早已失传了吗?难道你”
见景岳毫不犹豫地点头,刘老汉又惊又喜,又信又疑,一时间也不知该作何表情,他表情有些扭曲地再问了一遍:“你、你真的会?”
景岳直接道:“要想炼制百转经丹,还需一根紫龙须当主药。我打听过,紫龙须不易种植,售价百金,只有大日城四大世家中有,我们缺的是钱。”
“咚——”,刘老汉晕了。
当然不是为钱。
此后,景岳每天都会炼制一炉补血丹,交给刘老汉去镇上贩卖,而他则将精力放在修炼上。
得益于刘一夸张的“表演”,刘老汉第二次贩卖的丹药迅速被抢购一空。人们试验过药效,只觉得比上品补血丹药力还强,甚至对练气初期的修士都有用,这可是只有jipin丹药才能办到的。
“所以,这是jipin丹药?”
刘老汉好奇地问景岳,后者否定道:“还差得远。”
总之,坊市上有好药的消息渐渐传开,这批丹药已被炒到一百两的高价,每日天不亮就有人蹲守,等待刘老汉出现。
据说就连大日城中也有人特意赶来,加入了抢夺丹药的战争。
若非补血丹只是最低阶的药品,刘老汉估计早被小日镇内的医馆药铺联合封杀了。
短短十多天,刘老汉摇身一变成了富人,村子里当然会有议论。
王翠花得了消息,心里别提多酸了,也知道自己的威胁无用了。于是见到刘家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但可惜,并没有人关注她。
这天,刘老汉又上后山采药,家中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来人报上家门,说自己是大日城中陈家的大管事,想找刘生询问一些事。
而刘生自然是刘老汉的本名。
此时景岳已经知道,大日城中/共有四大世家。其中赵家实力最强,稳坐城主之位,陈家次之,排名第三的是江家,楚家最末。但三十年前,楚家忽然发迹,如今隐有赶超之势。
只是,陈家的大管事怎么会来这小村子找刘老汉?
这时候,小石头从室内跑了出来,那管事一见他,便恭敬道:“大公子,许久不见,您可安好?”
景岳长眉一挑,大公子?
但小石头不认得大管事,只害怕地抱住景岳,将脸埋在他腰间不出声。
景岳警惕地盯着大管事:“小石头并不认识你啊?”
后者接收到景岳的视线,心道他堂堂陈家管事,大日城中谁不敬着几分?纡尊降贵来找他们,结果一个修炼废物和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乡野小子也敢怀疑他?
第94章()
您的订阅比例不足;请补丁或稍后刷新。景岳:“”
这时;屋子里蹬蹬跑来个四五岁左右的男童,对方生得瘦弱;面色白中泛青;脸上还有些青紫淤痕。
刘老汉:“这就是我孙子小石头。小石头,叫哥哥。”
小石头有些害羞;他抱着刘老汉的大腿躲起来,偷偷打量景岳,还有对方手中的狼尸。见景岳冲他招手,小石头立刻扔了大腿扑向对方;双手搂住景岳的腰。
“大哥哥!”
刘老汉很吃惊;他家小石头从来怕生;见了陌生人甚至会哇哇大哭;居然会对景岳这么亲近?
看着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他又摸摸自己沧桑的脸,心里酸酸的
随后;刘老汉为景岳拾掇了一间稍微不那么漏风的屋子,便上灶房做饭去了。
乡间的傍晚炊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柴火清香。前生景岳避世已久,如今闻见凡尘的烟火气,心境一点点平和,今日听来的消息也都如过眼云烟;不再记挂。
既来之;则安之。
景岳让小石头在堂屋里坐着;拎着狼尸进了灶房。
“把狼宰了煮吧。”他对刘老汉说。
刘老汉正色道:“阿景,你替我卖了草药,我tigong你住的地方,不能再占你的便宜。”
路上刘老汉已经知道了景岳的名字,尽管对方年纪尚小,但刘老汉已察觉景岳绝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孩子,对他的态度也趋于成/人/之间的交流方式。
景岳仿佛没听见,找了把锋利的刀几下就处理了狼尸,那利索的手法就像个积年老猎户,搭配他稚气未退的外貌,格外让人毛骨悚然。
刘老汉吞了口唾沫,不知为什么,一时不敢说话。
景岳将带着血丝的狼皮裹起来,又抽出狼筋、狼骨、狼牙和狼爪,只剩下内脏和狼肉。
“都煮了,小石头体有寒症,沙漠狼肉和内脏都可以排寒。”
刘老汉一惊:“你怎么知道?莫非你还会医术?”
景岳忽然神秘一笑,像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天这么热,小石头还穿着薄袄子,我不傻。”
刘老汉:“”
景岳的理由让刘老汉无法拒绝,他之所以想赚钱,可不就是为了调养小石头的身体?于是当天,沙漠狼肉成了桌上的主菜。
小石头很高兴,一边吃,一边偷瞄景岳,只要景岳回他个笑,他就能捧着碗傻乐半天。
忽然,他身子一抖。
“砰砰砰!”
房门被拍得震天响,屋外传来尖利的喊声:“刘老汉,给我出来!天杀的小畜生,打了人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刘老汉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又克制地深呼吸,让景岳带小石头去里屋,独自出门应战。
此时,一名村妇正扯着个大胖小子,凶悍道:“那小畜生还把我家大牛推下土坡,他是想shārén吗?果真是没爹没娘没人教的,小小年纪心狠手辣,将来指不定多坏!”
村妇的手指几乎要戳在刘老汉头上,刘老汉极力忍住怒气,以他的实力,原本轻易就能让眼前凶神恶煞的女人再也发不出声。
但他顾虑重重,不敢这么做,只能解释:“是大牛欺负小石头在先,我亲眼看见他将小石头推下土坡,小石头情急抓了他一把,两人才一块儿摔下去,这完全就是意外。再说,我也跟村长道过歉了。”
“我呸!”村妇一口浓痰吐在地上:“口头上道歉算个屁,你让小畜生出来,我抽他一顿,也跟他道歉可好?”
她插着腰破口大骂:“咱好心让你在村里盖房子,你反倒恩将仇报!今天你要么让小畜生给我儿磕头赔罪,要么就拿银子来!否则,我就让人拆了你这屋子!”
话一说完,不知什么东西“啪”地扔在了村妇脸上,她只觉得眼前一黑,鼻尖充斥着血腥味。
村妇惨叫一声,忙扒拉下盖在脸上的东西,那毛茸茸的手感让人遍体生寒。
“沙漠狼的狼皮,至少能卖十两。”
村妇正想甩开皮子的动作立刻顿住,她抬头一看,说话的竟是个生得玉人般的少年。
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村妇莫名有些气短,但她随即注意到对方落魄的打扮,便壮起胆子问:“你是谁?”
景岳不理她,反道:“十两,足够请大夫给你儿子从头看到脚了,每个部位还能请不重样的大夫。”
村妇眼睛一瞪,本欲发怒,但又想到少年出手就是张沙漠狼皮,看起来很大方,于是话锋一转:“那也不够,十两银子你当打发叫花子呢?至少、至少再多十两。”
她之所以狮子大开口,一是想试探,二是碰碰运气,哪怕对方拿不出十两,多一两、二两不也是她赚吗?
村妇将狼皮紧紧抱在怀中,一错不错地盯着少年。
哪知对方一下子笑了,笑得她心底莫名一软。
景岳:“好啊。”
说罢,景岳抓起全身上下不见半点儿伤的小胖子就往土坡边上走。
村妇试图抢下大牛,却怎么也追不上景岳,她急道:“你干嘛?快把大牛放下!”
“不是要再赔十两,那就再摔一次。”
听了少年这话,原本还在懵逼的大牛猛地挣扎起来。可锻体有成的景岳力大无穷,大牛又被他擒住背心,根本挣扎不开,反倒累得喘不过气,还呛了好几口沙土,只能高声呼救。
“娘!救命!救我!!”
“小兔崽子,你住手!”
眼看景岳已到了土坡边缘,村妇终于慌道:“不要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