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依然有我的传说-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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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存在?
对,少年正是八卦的核心人物景元道祖——他真的复活了!
当年,他在九断雪山的秘密洞府补全功法时,意外引来了雷劫,毫无准备之下被天雷劈作飞灰。
他本该魂飞魄散,可神魂却被一枚蓝玉吸收,那玉外形似凤,是他从中古秘境里找到的,玉中保存了天地初开时的一缕清气。有清气滋养,他千疮百孔的神魂得以修复,忽然有一天,他重新有了意识。
他想起自己叫景岳,原本是个再平常不过的牧童,十岁那年偶然得到一套修仙功法,从此踏上了追寻大道的路。千年后,景岳成了闻名修真界的景元道人,建立了寒云宗,门下徒子徒孙无数。
就在他回忆往昔时,蓝玉竟化作了一具十岁少年的肉/身,景岳就是从那一刻起重生了。
他一步步走出沙漠,来到了小日镇,听到了让他瑟瑟发抖的八卦,内心已糊满了沧桑。
景岳迫切地想要进城打听这一万年发生了什么?他越过人群,来到城门口问道:“守卫大哥,进城要缴纳多少银钱?”
第104章()
王管事面沉如水;盯着景岳道:“你可知罪?”
景岳:“我与穆师兄正大光明地切磋;何罪之有?只是过程中穆师兄体内灵力bàodong,我若不将他劈晕,他很快会力竭而亡。”
他又看了眼一旁的讲师;“门中有规定,弟子之间切磋时;需要修为高者看护在侧;以防意外发生。此事分明是他看护不力,执法堂为何不追究;反拿我问罪?”
讲师怒道:“你胡言乱语!强词夺理!”
景岳:“我没胡说。穆师兄刚才不对劲之处;我不信没人怀疑。何况他体内还有药力残存,全身经脉寸断;丹田尽毁,一道掌/心雷可没这威力。”
讲师一愣,随即大惊道,“你说他丹田可是真?”
要知道;丹田可是人体储存灵力的部位,要是丹田被毁,人可不就废了吗?
景岳刚要回话;就听王管事道:“既然穆枫已身受重伤,我先命人将他带回执法堂;请真人前来诊治。”
他身后一名执事走了出来;却被景岳拦住:“王管事;穆师兄身体不宜移动;何不请真人来此为他诊治?如果一定要带走穆师兄,不如让亲传派的陈管事前来?”
“你放肆!”
景岳:“并非我放肆,而是此事处处蹊跷。他所用药物到底是什么?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我担心,或许有人想害穆师兄。”
王管事神情瞬变:“危言耸听!什么药不药的?不过是你为求脱罪找的借口罢了!”
他哪里敢请真人或陈管事来?这件事本就是世家派一手谋划。
原来,世家一系借助职位之便在其他两派安插了不少奸细,偶然得知穆枫输给景山后心性受了影响,以至于修炼受阻。为求突破,穆枫打算再次挑战景山,并在比试中强行冲境,升至练气四重,一举战胜对手。为此,穆枫准备了一粒辅助冲境的丹药,在切磋前服用,以求万无一失。
奸细将那枚丹药调换,穆枫今日服用的丹药被世家派混入了一种毒,那毒可让人精神混乱,促使灵力狂暴,实力飙升,最终力竭身死。
依照计划,穆枫杀死景山后,当即就会有世家派的人搅混水,不会有人来探查穆枫身体。等穆枫一死,体内药力会快速消失,事后即便有人发现他的异状,也只会以为是他强行突破,走火入魔导致的后遗症。
到时候,世家派便可栽赃亲传派残害同门,以挽回顾家抢夺灵脉一事给世家派造成的损失,又可除掉景山以解心头之恨,可谓一箭双雕。
但此事发展已背离了他们的计划,他只有尽快带走穆枫,才能掩盖真相。
于是他厉声喝问:“景山?莫非你要阻拦救治?你安得什么心?”
他指挥身后执事去抢,却被亲传派那位讲师拦住。
讲师此时已回过味来,王管事有些用力过猛啊?穆枫刚一出事他就出现了,真有这么巧?何况,他急着想要带走穆枫的心思简直明显,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他道:“景师弟说得也有些道理,既然如此,还是应该等陈管事来主持公道。”
王管事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连我都怀疑?”
讲师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怀疑你很奇怪吗?咱们两派关系很差啊。
气得王管事一口气憋在胸口,几欲吐血。
可他能怎么办呢?他也很绝望啊!总不能明抢吧?总不能大庭广众下杀了穆枫吧?王管事几乎是绞尽脑汁,软硬兼施,能用的法子都用了,可惜亲传派始终不为所动,甚至态度更坚定了。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终于有人请来了陈管事。
最终,穆枫被陈管事接走。而王管事和两位执事都面色铁青,他们知道此事已无可转圜,赶紧想办法擦屁股善后才是正理。
世家派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心中的火没处撒,怎能放过坏了他们大计的景山?于是王管事怒道:“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之前,你都有嫌疑,给我带走!”
月光清华,夜凉如水。
寒云宗地牢内,一道人影偷偷潜入,来到了关押景岳的牢门前。
“你来了。”
那人苦笑道:“你早知道了是不是?”
景岳不语,只定定看着余小宝。
余小宝愧疚地低头,缓缓道出真相。
原来他上头还有个亲哥哥,两人都是修真世家余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小时候皆是靠自己摸索着修炼。兄弟俩修炼天赋上佳,几年前被余家找回,趁着寒云宗开山时让他们拜入了内门,安插在平民派里做奸细。
而他那位哥哥,正是给穆枫换药的奸细。
景岳:“你一早就知道世家派的计划。”
“只知道一些。”
景岳:“现在外头是什么情况?”
余小宝低低道:“穆师兄修为已废,此生不可修炼了。亲传派决定放弃他,以换取更大的好处。”
景岳了然,“比如说将世家派谋害他的事掩下,由我来做替罪羔羊,以此和世家派交换利益?”
余小宝不否认,他急急道:“要不我放你逃吧?”
景岳:“我往哪里逃?千山万水,寒云宗要找人又岂能逃得掉?”
余小宝也知这是天方夜谭,他对着景岳叩头一拜,“是我对不起你,我”
他的未尽之言,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次日,执法堂来了人。
陈管事、王管事带着几名弟子,当众宣读了景山诸多罪名,什么不敬师长、残害同门等等,反正能想到都栽赃给他,几乎让景岳怀疑自己不配活在世上。
王管事:“景山罪行累累,不可饶恕,根据宗门律法,即日起废去景山修为,逐出寒云宗!”
景岳笑道:“你们就不担心,巫辰真人哪日会想起我?”
王管事嗤笑一声,看了眼陈管事,得意道:“你坏事做绝,又有亲传派为证,巫辰真人哪怕想起了你,也只会后悔自己看走了眼,恨不能亲手处置你。”
景岳:“原来如此。”
他站起身来,手腕上套着的禁灵锁链声声作响。景岳朝着白雾峰方向拱了拱手,“你们的罪名还不完整啊,其实我上欺师长,下骗同门,进入内门的身份亦是假冒。”
其余人皆是一愣,心道,莫非此人已疯?
下一刻,他们就见景山面上的皮肤产生裂痕,一片一片开始剥落,露出一张灵秀稚嫩的脸。
“如此,不知又该当何罪啊?”
陈管事看上去年纪颇大,宗门管事一职,通常是由金丹无望的年老核心弟子坐镇。他缓缓开口:“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景岳不相信他没听到外头的动静,但对方却表现得一无所知。
“弟子景山,欲上告信天城顾家,假冒寒云宗之名侵吞别派灵矿一事。”
陈管事:“你就是景山?”
“正是。”
陈管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景岳坦然地接受打量。片刻后,陈管事道:“具体说说吧。”
景岳将刚才所听之事一一道来,最后道:“此事不知是否另有隐情,还需执法堂出面核实。”
陈管事面上看不出什么来,只道:“唔,知道了。”
但景岳却注意到,他的小指不自觉微点着座椅扶手,可见内心并不平静。
“那弟子告退了。”
景岳走后不久,陈管事从执法堂出来。
刘天浩一瘸一拐上前来,刚才,他不敢打扰景山与管事谈话,但此刻却忍不住想告状了。
哪知不等他走近,陈管事袖风一甩,又将他抽的撞在墙上,体内气血翻涌,没忍住小吐一口血。
刘天浩惊疑不定,又听陈管事道:“糊涂东西!耽误了大事你担得起吗?”
说罢匆匆离开。
刘天浩望着管事背影,心中又惊又惧又困惑,对景山更恨了。
之后几日,门中一直流传着不少小道消息。
有说掌门对寒云宗弟子不敌紫霞派一事非常生气,也有说那几名战败的核心弟子受了严惩,被打发去灵山挖矿。消息真真假假,都十分扯眼球,而最让大家关注的,是世家一系被亲传派顶掉了几个内门管事的位置,就连平民派也从中获利。
景岳一听就明白,陈长老并没有按规矩办事,而是借此与其他两派做了利益交换。
寝舍里的人都很高兴,没有谁认为这样不对,在他们心中,维护宗门法度,好像远不如巩固派系利益。
这种情况本该让景岳愤怒,但他却已心平气和,他已有了计划,只等大典一结束便开始实施。
而导致世家派损失惨重的顾家当然倒了大霉,据说,他们不但被迫将灵矿归还小石门,还拿出了大半家产以作赔偿。族中弟子更是被世家派厌弃,就连众人一致看好的顾侠,也都被派往百仗海,与妖族作战。
顾家已是如此惨相,牵连出这一桩事的柳潇潇还能好吗?她和她那位大师兄都被废了修为,顾家倒也没赶他们离开,只让他们为奴为婢,做的都是最脏最贱的活,任谁都能踩上一脚。
柳潇潇为求大道费劲心机,到头来也不过梦一场。
顾宅中的事,还是蓝凤下山打听来的,景岳倒没特意去关心。大概又过了一月,离宗门大典越来越近,寒云宗也大开山门,迎接前来恭贺的宾客。
弟子口中的八卦一日一换,今天是哪家仙子美艳无双,明天是哪家真人气宇非凡,或是某些个小门小派没见过世面丢了丑,又或是哪几个大门大派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切磋比试。
这日早课,讲师照本宣科地教授修炼心得,不少弟子心思早已飘到天外,景岳偶尔瞄见余小宝也是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不知在想什么?
结束时,一名弟子忽然找到景岳,“景师弟,我想再与你切磋一番,还是只用寒云宗基础剑法。”
景岳一看,有点眼熟啊
哦!是上次切磋时被他切菜的穆枫,看对方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似乎很有信心要一雪前耻。
此时,场中人都看向他们,而讲师脸上明晃晃“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要讲大道理”的表情,让景岳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一定不会让他拒绝。
当然,他并没有要拒绝的意思,他也想看看,这些人又要作什么妖?
“好啊。”
穆枫一愣,没想到景山答应得这么干脆,心里的话都被堵在嗓子眼,一时有些难受。
就在景岳起身时,衣摆却被人轻扯了一下,他回头,就见余小宝脸色不怎么好地说了句:“小心。”
景岳动作一顿,微微颔首。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前方,相互施了礼。
穆枫打量着少年,数月过去,对方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反是他的心尖有些发颤。他始终忘不了那道惊艳的紫色剑芒,几乎成了他的心魔,总是猝不及防地闪现在眼前。
想他七岁被带入寒云宗,此后一心修道,二十年间没有一日懈怠,甚至为了圆满冲击立境,他刻意卡在练气三重好几年。
别人都赞他心志坚定,从不急功近利,他本也这么以为。可那日以后,当他见过那道剑光之后,他知道,他的心第一次动摇了。
——那是太过完美的一剑,是他遥不可及的一剑,而使出这一剑的人,竟只是个练气一重的半大小子。
此后,穆枫便发狠地练剑,可结果却让他深感挫败,好似不管怎么练都及不上对方万一。
他明白,自己的心境已受了严重影响,以至于一段时间来修为毫无进益,他必须挣脱这一切!
而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战胜景山,不管用什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