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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亡国帝姬,再世蛇蝎妃-第45章

小说: 亡国帝姬,再世蛇蝎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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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金安。”方才跟着的宫女此刻竟然跪在宫门外见礼,叫洛偃吃惊,“小主伤了身子,你也不随着回来吗?”

    “小主说那些东西苏婕妤的是用得到的,还有那桃花酥,冷了就不好吃了,所以一定叫奴婢先送上去,她自己是可以回宫来的。”裴欢小声再问,“小主的脚可还好?”

    “还肿着,不过没大碍。”徐福回答,裴欢跪倒在地,“奴婢照顾不周,还请陛下责罚。”

    “这确也不怪你。”洛偃叹气,“罢了,好好照顾你家主子,这几日,便不要去凤仪殿请安了,她性子活泼,你要好好劝着不要各处跑闹,养好了伤再说。”

    “是,奴婢领旨。”裴欢叩头,等着圣驾走的远了,才起身入殿,挥手指着宫女太监道,“没什么事情,便都下去吧。”

    “小主,小主,”裴欢摇醒睡着的蓓蓓,“依着小主的吩咐,东西都送到了。”

    “怎么样?”蓓蓓揉着眼睛支起身子,“婕妤的身子可好?”

    “苏婕妤身子好的很,并不像有什么病痛,奴婢看着胎儿也安稳的很,小主大可放心。”裴欢为蓓蓓垫上玉枕,责备道,“小主也是,为了这么一场戏,非要扭伤了脚回来,只说是身子虚,早些回来见陛下有什么不好?苏婕妤又不会因为小主不去而责怪?”

    “你晓得什么,做戏就要做全套,陛下会心疼,便会多宠爱我一些,苏姐姐也会心里难安,便不会计较我夺了她的恩宠,叫她同陛下心生芥蒂。”蓓蓓笑起来,俯身揉着肿胀的脚踝,“我可是一定要认这个干儿子的,在我没有子嗣之前,总得要有皇子公主依仗才好。”

    …本章完结…

191一生一世一双人(七)() 
宫苑深深,未央殿灯火璀璨,而翊锦宫外,秋风萧瑟间,独余鸣晖一人独立。

    “大人,小主最早也要三日的功夫才回来,大人还是届时再来请平安脉吧。”临武躬身,提灯送行。

    “罢了,听你说婕妤医药带的全我也就安心了,等婕妤回来我再来请安吧。”鸣晖掌了羊角宫灯,“有劳公公送行。”

    “大人请走好。”临武躬身,等着鸣晖走远,才回宫掩上宫门,而那边厢,溪风殿的小轿才起行,言苒福身,“娘娘,苏太医才去了翊锦宫,娘娘想问脉,等会儿奴婢去请他过来就是了,何必现在急匆匆的过去?”

    “你懂什么,只管起行就是了。”韦妃凝眉,日日叫他请脉,叫的自己的烦了,何况是他?来了也不外乎是那几句,有什么意思?这样触不及防的相遇才叫人惊喜不是?

    宫轿缓行,去路却是翊锦宫,韦妃心中打鼓,该怎样讲才觉得不那么刻意,如果他问起来,自己这样晚出去,是要去哪里?见他还要问安吗?又或者是说,那香山松长的不错?可是昨日溪风殿里他才见过的啊!

    哎呀,真是糟心,韦妃气极,不知觉间,又将袍子揉皱了一块,镶金线绣的芍药花污了好大一块,怎样捋都不见平整,心里更难过了,这样丑丑的见他,岂不是叫他笑话?拍着轿子,“停下停下,本宫要回宫去。”

    “怎么突然有不去了?”言苒无言,“不远前就是御花园南角了,娘娘是身子不舒服吗?”

    “不去就是不去,问什么缘由?”韦妃拍着轿子暴跳,“快回宫。”

    “前面可是韦妃娘娘的銮驾?”宫灯明亮,映在言苒身上,隔得远,鸣晖看的不甚清楚,可是这声音却熟悉,只好上前请安,“臣苏鸣晖见过韦妃娘娘,娘娘万安。”

    “苏大人也好。”韦妃抓着轿帘,不知说什么好,良久才憋出几个字来,“苏大人是要回。。。。。。去吗?”

    “今日臣当值,倒不急。”鸣晖施礼,“不过臣方才听娘娘的声音急躁,火气太大,秋日来是要好好温补的,看来娘娘又疏忽了。”

    “你开的药膳一直吃着呢,我。。。。。。本宫并没有不在意自己的身子。”韦妃揉着轿帘,还是忍不住掀帘下轿,“医者要望闻问切的,你怎么能单单因为本宫的声音,就说本宫没有好好调理身体呢?”

    “臣疏忽。”鸣晖躬身,而抬眸时,却发现今夜的韦妃,并未着寻常宫服,嫣红芍药的广袖流仙裙飘渺流淌,轻轻的挽了家常倾髻,长发自脑后斜斜垂落,眼波流转间,说不出的唯美动人。

    手中湿滑,几乎捏不住宫灯,偏是韦妃笑起来,“苏大人看了本宫的脸色,还觉得火气焦躁吗?”

    “臣愚昧,”鸣晖跪倒在地,“娘娘身子安好,是臣多心。”

    …本章完结…

192一生一世一双人(八)() 
“罢了,你们就是这样一套一套的吓唬人,本宫倒觉得,有时候出来走走,疏散心情,比吃什么药都好。”韦妃素手抬起,“你起来吧,夜色甚好,陪本宫走走。”

    夜色甚好?

    秋叶落满地,今年的时令比从前不知冷了多少,夜风袭骨,她穿的这样单薄,身子都在打颤,却不知多大的勇气敢这样讲,鸣晖自然知道她是怎么想,他本想拒绝的,只是,不忍她在寒风中茕茕孑立,瑟瑟发抖,“夜深了,娘娘还是回宫吧,若要疏散筋骨,也不该在这阴冷湿毒的御花园中,臣送娘娘回宫可好?”

    他弓着身子抬手,韦妃素手轻轻搭上来,他很规矩的做着一个侍者该做的事,隔着官服厚重的锦缎,她掌心的温热无一不温暖他的手背,“回宫吧。”

    这是她这一生中唯一同他走过的一段路,以一种紧张到窒息的心跳走完,不止一次,她想要握住他的手,告诉他,她的欢喜,她的心事,可是她没有说,鸣晖的不忍给了她坚持下去的所有情愫,包括为了他做最好,最善良的自己,为了他,卸下自己全部的爪牙,她以为她的温柔可以打动人心,到最后,只是给了旁人剥皮抽筋的便利。

    她不知,她至死不肯放的,从来,都没有属于过她。

    当那个女人踏着她尸体离去的时候,他甚至,都没能同她冰冷的尸体相拥,这是最悲哀的爱恋,从她为了那些折辱卷兵来袭的时候,便已经是一条不归路,走错了,便一切都错过了!

    多期待这条路可以是地老天荒,可惜四四方方的宫苑,百折千回的宫道,最后都是有尽头的,鸣晖在溪风殿正门前垂下手去,“娘娘,溪风殿到了。”

    “是啊,”韦妃抬头望向那三哥鎏金的匾额,“这么快就到了。”

    苦笑一声,“很可笑吧,我曾经纵横疆场,麾下十万重兵,手中长枪所向无敌,纵马扬鞭日过千里,最后只能搭在一个侍者的手,仪态万千的走这细窄的宫道,同这六宫女人较劲,真是有趣。”

    “娘娘,夜深了,”鸣晖躬身,“娘娘该去歇着了。”

    “夜深了,夜深了便有篝火,有列队的兵士在巡逻,有恋家醉酒的兵士在高歌,”韦妃扬眉望向他,“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牵着生死一起走过来的感觉,那种亲如一家的感觉?”

    “臣世代行医,无军中之人,恕臣不能感同身受。”鸣晖回道,“娘娘挥斥方遒,臣敬佩之至,只是如今既然入宫,既来之,则安之,多想多思,只能徒增烦忧。”

    “也对,只能徒增烦忧。”韦妃扬手冷笑,“你去吧,太医院还忙着,想必需要你照管。”

    鸣晖离去的脚步声一声声打在韦妃的心坎,她难过的时候,连一声安慰,竟然也不配得到,她那样欢喜的赶去,难道,只是为了他的不闻不问?

    …本章完结…

193人到绝境是重生(一)() 
多么冷寂的夜,也终归是要过去的,新的日出总随着新的月落,辛夷拂去书页上的檀香灰,轻声道,“什么时候了?”

    “师傅们已经下了早课,今日的安胎药也已经熬好了,陛下昨日派来的人小主不许请脉,只是今日的医女还是来了,小主要不要请进来?”绿芜福身端上安胎药,飘渺着丝丝暖气还有许多的苦味,“还是苏大人的方子,小主请放心。”

    辛夷点头,“叫医女进来吧,陛下的意思,总不能不见。”

    “是,”绿芜在屋前扬手,“小主醒了,刘医女请进来吧。”

    医女是独立于太医院的所在,属尚宫局,配制药膳,处理一些小的患处罢了,宫妃的身子调理一般还是太医来做,医女也唯有一些久病的妃子需医者长期服侍时才会侍奉,这位刘医女,同辛夷也唯有昨日的一面之缘,冷风中等了许久,进门来面色依旧,躬身行礼,“臣见过苏婕妤,婕妤小主万安。”

    “有孕的人身子倦怠,叫医女等急了。”辛夷满脸歉意,“快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山寺简陋,宫女不懂事,竟不懂得叫医女进来等着,是我怠慢了。”

    “小主客气,等些时候,是臣女本分。”刘医女坐了,端了热茶暖手,依旧谨慎本分,若日便是这样,静坐许久之后退去,辛夷未说叫她诊脉,她却也不提及,难道今日还要如此吗?

    辛夷嘴角牵起一抹笑纹,“说起来,苏家也是世代行医,同医女算是同行,所以身子是什么情由,辛夷也略懂些,医者讲一病不视他医,不叫医女诊脉,也不过是不想打乱我目前调养的身子,医女莫怪。”

    “小主所言,臣女也清楚,故而昨日臣女已经回禀陛下,小主身子无恙,等过些日子小主觉得身子好全了,臣女自会禀报陛下接小主回宫。”刘医女依言回话,倒叫辛夷觉得她处事妥帖,她不理会,她自然知道是不待见她,不要她诊脉,也自然知道是信不过,可是她竟然做的这样妥帖无遗漏,今日依旧领旨前来,门前等候那样久,也未见变脸,还依旧可以在此心安饮茶,这份心气,真叫辛夷佩服。

    “刘医女看起来年岁不长,是新入宫的吗?”辛夷装作不尽心的一问,新朝入宫自然家世清白,若是旧朝,她总是觉得心里微微的暖一点。

    “臣女去岁入宫,”刘医女静静的看着她,然后吐出下面叫人惊诧的言语,“前朝尚宫局女官刘静怡,是臣女的姑母。”

    “刘静怡?可是尚宫局三品尚宫刘大人?”绿芜惊诧,“刘大人总掌尚宫局诸事,同文尚宫一样,被先帝倚重,亡国时候,刘大人紧闭尚宫局宫门,悬梁而死,”再抬头时,看到辛夷怒目而视,忙着摇头,“奴婢只是听闻,并不知真假。”

    …本章完结…

194人到绝境是重生(二)() 
“自然是真的,姑母气性高,又怎会任新朝呼来喝去?”刘医女对绿芜的出格仿佛并不介怀,冷笑道,“不过倒是新帝宽仁,送了姑母的尸首回乡,还因为这点气节,赏了臣女父亲一个虚官,臣的父亲唯唯诺诺,为报什么期许之恩,还是送臣女入了宫,做了这医女。”

    “刘医女有这样桢洁刚烈的姑母,有这样知恩图报的父亲,是医女的福气。”辛夷轻轻扣着手中佛珠,读着自己的经文,“不知医女今日会怎样回禀陛下呢?”

    “娘娘身子已经见好,几日诚心礼佛心思豁然,想必不日就可以回宫了。”刘医女轻笑,“这样回答可好?”

    辛夷望她一眼,笑一声,“我很是感念陛下的心意,也心疼他的辛苦,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也定会好好照顾腹中皇嗣,这些话,也请医女代我一并转达。”

    “臣记下。”刘医女搁了茶盏,“小主好生安养,臣告退。”

    “绿芜,送医女出去。”辛夷望着二人出门去,却看见屋外不远处,住持师傅手持念珠,正含笑望着自己,忙起身迎候,“师父这时候过来,是有事吗?”

    “施主到寺中也有几日功夫,这清修静心之处,恐有不解,贫尼特来为施主解惑。”她深施一礼,口中念佛,“不知施主是否也正有此意?”

    辛夷不知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也许德行高深她不能堪破,也不好拒绝,躬身迎进屋中,“师父请坐。”

    她伸手把檀香点上,笑道,“施主有着身子,按理不能用香,只是檀香最能静心凝神,想必腹中胎儿也该感化一二。”

    “师父这样讲,信女愚笨,竟不知是何意,可否讲解一二?”辛夷疑惑,端正坐了,从前母后并不信这些神佛,可是却也敬畏,她这几日读了许多经文,只觉得叫人高而仰止,敬畏不已。

    仲岸不语,只是拿起紫砂壶,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却并不是饮下,右手拂过去,那满杯的水倾倒在桌上,汇成一股水流,蜿蜒着流开,在桌边倾泻而下,辛夷静静的看着,等着,仲岸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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