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帝姬,再世蛇蝎妃-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停�
所以,她得意的神情在触到辛夷花瓣的时候,冻结的瞬间辛夷几乎要冷笑出声,而韦妃身后,琳琅即刻被拖到近前,整个河灯劈头砸上去,“贱婢,你说的字条呢?在哪儿?你自己看看,在哪儿?”
“娘娘,她一定是写了的,奴婢亲眼见的,不在这里,就会在其他几个之中,不会没有的,娘娘,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琳琅慌张跪倒,眼神躲闪,不敢往辛夷这里看,她的闪烁其词,更叫韦妃光火,“若是其他的也没有,小心本宫揭了你的皮。”
远处灯火辉煌,金龙銮驾已经来在眼前,韦妃自然不会让这样揭开面具的好时候寂寞,所以她请来了洛偃和皇后,志在必得,决不能是竹篮打水。
洛偃扶着皇后,二人缓行而来,他面色清冷,不悦之心想来可见,祭拜大礼刚完,才回凤仪殿歇下,就被十万火急的催促而来,何况,是这样的日子。
“韦妃,有什么事,不能明日再议?中元节节气重,皇后和苏婕妤都有着身子,你也该体谅。”冷冷说完坐于人椅,望着内庭侍卫,“这样劳师动众的,要做什么?”
“陛下,臣妾查明,有前朝余孽在我朝后廷兴风作浪,事关重大,不能轻饶,所以要陛下和娘娘过来,拿个主意。”韦妃跪倒在地,“若有不妥之处,还望陛下宽恕。”
“什么前朝余孽?什么事关重大?”皇后无奈叹气,“新朝风波已经够多了,韦妃,你就省些心吧。”
“前朝公主为我朝皇妃,身怀皇嗣意图江山,难道还不是事关重大?”韦妃冷眼相逼,打袖中取出几张字条,“这是翊锦宫宫女琳琅从苏婕妤书案之上看到的,是苏婕妤手书,拜祭先灵之书,而今夜,她又同这个前朝宫女出现在此处,其身份,意图,难道还要臣妾一一言明吗?”
…本章完结…
165大风起兮云飞扬(六)()
“已是生死两苍茫,难思量,未敢忘。千里清风,无处寄离殇,纵使相逢应难识,血玲珑,月入霜。。。。。。”洛偃将手中纸张捏作一团,将目光移在辛夷面上,“你说,什么意思?”
“嫔妾识字不多,幸得郁歌姐姐指点,这几日来都在专研诗词,今日是中元节,嫔妾思念亡母,故而仿苏翁写了词句,不知,有什么错处?”辛夷躬身见礼,言语已经哽咽,“娘娘这样兴师动众的来了,不由分说将嫔妾围住,河灯也被拆成这个样子,不知九泉之下的母亲会作何感想。”
“你不要哭,没你的错,朕自然会给你做主的。”洛偃要人将辛夷扶到眼前,轻轻牵起她的手,“虽然地气还和暖,但是夜里还是冷,出来该多穿的。”
“嫔妾记下。”辛夷拭泪,侍立一旁,看着已经黑脸的韦妃还能翻出什么浪来,那些被捕捞的河灯均已浇灭,纸张黏黏糊糊的耷拉在竹架上,言苒春儿一个个的仔细翻看,其中祈愿的字条一张一张被拿来与琳琅辨认,可惜,直到最后一刻,未有所获。
言苒沉重摇头的时候,琳琅几乎要哭嚎出来,而韦妃,疯了似的打开所有的字条,可惜,辛夷从来没写过,那么,也就永远不可能寻到。
那些字条,现在,已经随着郁歌的河灯,流过灵渠,往宫外的自由世界去了,指摘本朝,祭奠前朝,缅怀先人,这些东西,出自翊锦宫,也摊在书案前许久,甚至,她盯着沉思了许久,只是,为了入她的眼而已。
“怎么会没有?”韦妃一巴掌扇在琳琅脸上,“贱婢,你一笔一笔抄来的,明明是要往河灯里留的,怎么会没有?”
“够了!”洛偃一声怒喝,“无中生有,故弄玄虚!宫里的这套说辞,朕已经听的够多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日子!你们一个个的,也不干什么好事情!”
“陛下莫要生气,韦妃妹妹年轻,协理六宫毕竟还是要学着来的,有什么错漏,以后多提点就是了。”皇后自然不会放过可以见缝插针的时机,果然,洛偃听到了“协理六宫”四字,冷哼一声,“协理?还是再学学吧!”
“堂堂皇妃,仅凭一个宫婢之言就信以为真,捕风捉影,几张无凭无据的字条就要定人的罪名,真是可笑!”洛偃起身,“今日之事,就此作罢,韦妃,还是历练着吧,六宫之事,皇后身子也好全了,若有精神,也该出来主持。”
洛偃语气不过问询之意,皇后即刻福身,“臣妾身子好了,本来也不该再烦劳韦妃妹妹,掌管六宫,本就是臣妾分内之事,说不上操劳。”
“那就好,也有劳你了!”洛偃拍拍皇后的手,紧紧握在手里,看着辛夷,“一个河灯而已,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你母亲感念你的孝心,自然也不会怪罪与你。”
…本章完结…
166兵不血刃玉玲珑(一)()
“是,嫔妾谢陛下宽慰。”辛夷福身,“夜色已深,陛下也该早些安歇。”
“那个丫头。。。。。。”洛偃看着地下跪着的琳琅,冷了神情,“没有忠心护主也就罢了,这样狼心狗肺,拖到掖庭狱水牢吧,几时死了也就算了!”
‘掖庭狱水牢’几字一出口,琳琅便已经瘫倒在地,脸色惨白不忍入目,掖庭狱的苦楚,辛夷尝过,不过,她所受的苦痛,还是可以得以保命,而水牢,就是人间地狱,暗无天日暂且不提,身子垂吊在水中,只有头颅露出,而水下,养着这世间数不清的毒物,日日在身体啃食,直到你死去腐烂,与那汤水融为一体,尸骨无存。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琳琅连滚带爬的膝行向前,却被洛偃一脚踢开,无法,她只能向韦妃求救,可惜,韦妃自身难保,一脸厌弃的将她推开,辛夷苦笑一声,躬身跪倒,“陛下,娘娘,琳琅虽行为不检,但还是我翊锦宫的宫女,可否,交由臣妾带回处置,再者,臣妾同娘娘都有着孩子,饶她一命,只当是为娘娘腹中的皇子祈福了。”
“你看着办吧!”洛偃无奈,辛夷这样心善,为这样的人求情,实在不值,直到龙驾起行,韦妃再未发一言,她辛苦到手的协理六宫之权,就因为几张字条,一个宫女的胡言乱语,毁在朝夕之间。
“绿芜,扶你琳琅姐姐起来,好端端的,弄这一身的泥。”辛夷轻笑,看着韦妃起身,躬身福道,“娘娘,夜深了,请容嫔妾拜别。”
“苏婕妤,你不用太得意,本宫不管你是苏辛夷,还是尹染儿,既然有法子弄死她,便有法子弄死你,在此之前,你且得意着吧。”韦妃一样激起千层浪,辛夷尚可,而绿芜若不是被辛夷挡着,此刻恐怕已经扑上去将韦妃咬碎了。
可惜,她从未弄死手无寸铁的尹染儿,那么,更没有可能弄死站在她眼前的苏辛夷。
“竟然是你!坏女人!竟然是你!”
“是本宫又怎么样?小贱婢,你主子已经死了,你有机会活着,也不过是本宫不屑取你的性命罢了!”韦妃冷笑,扶着言苒的手,婷然离去,绿芜的手,顷刻间冰冷,喃喃呓语,“竟然是她!怎么会是她!”
要跟着的宫女将琳琅带回,“随我走走吧!”辛夷牵起她冰冷的指尖,来在一处甬道,宫灯一字排开,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只有她们知道,灯笼通向的,是教化罪奴的掖幽庭,绿芜,是从这里被韦妃带出的,夜风吹起辛夷的裙角,沙沙作响,辛夷的脚步,却并未停下。
“前面是哪里,你可知道?”
“是关押罪奴的掖幽庭,奴婢从那里出来。”绿芜紧紧身上的衣衫,“小主为何带奴婢往这里来?”
“因为,你从这里来,你比任何人,都了解路的尽头,是什么模样。”
…本章完结…
167兵不血刃玉玲珑(二)()
“绿芜,我知道,你心中在乎的,唯有你的姐姐,公主,可是你要记得,你是她们如今留在这世上最珍贵的人了,所以,你要好好活着,代替她们好好活着,我的母亲,在我出世的那天便离去了,我的父亲对我说,她并未离去,所有洒落在我身上的光辉,都是她的目光。她永远在注视着我,永远都在我的身边。”这是一段并不存在的过往,却是辛夷想对绿芜说的全部,永远,她都在她身边,永远,都注视着她。
“那么,公主,姐姐,也会一样注视着奴婢,陪着奴婢,是吗?”绿芜眼中含泪,“小主,奴婢多么希望,你就是公主,这样,奴婢便觉得自己,不是孤单单的一个人。”
“那么,就把我当作你的公主,一直陪着你,注视着你,可好?”辛夷含笑,握住她冰冷的双手,“就像她们一直陪着你一样。”
绿芜低头良久,月光下,只看到晶莹的泪珠滴滴而落,划破,然后,有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应答,辛夷浅笑,将她拥入怀中,“你的仇恨,在没有力量完成的时候,就都隐忍着,等到有一天,一击即中。”
“奴婢记住了。”绿芜的小脑袋在辛夷怀中揉搓,“奴婢会忍着,等着看那些人的下场。”
翊锦宫灯火通明,辛夷同绿芜回去的时候,琳琅已经被绑了跪在宫院里,翊锦宫宫女太监围满了宫院,多少只眼睛,盯着这里,等着看难得的热闹。
“谁叫你们绑起来的?夜里砖石那么冷,是可以跪人的地方吗?”辛夷怒喝,“快松了绑,带回殿里暖一暖。”
“小主,这。。。。。。”小太监临武不解,“她可是差点害死小主啊!”
“松了绑,带回殿去,我自然有话要同她说,你们都散了吧。”辛夷的语气没有愤懑,没有怒气,甚至,颇有几分爱怜的意思,琳琅始终跪着,不敢抬头看辛夷,辛夷所以的阴毒狠辣,这个宫里,唯有她一人见过,如今她这样宽容,竟然叫她有些捉摸不透,越是捉摸不透,就越是害怕,越是不敢面对。
关上殿门,内殿烛光黯淡,唯有阶下的琳琅,和端坐的辛夷,缓缓饮下安胎汤药,暖了暖身子,辛夷才笑着勾起琳琅的下巴,“你知道,今日,我为何不怪罪你吗?”
琳琅闭上眼睛,并不作答。
“你报了必死的心,可是,却绝对不能死在我的手上。”辛夷冷笑,“你以为你看到的,就一定会出现在河灯之中吗?那些东西为什么会那么显眼的落在你的眼里,今夜,我又为什么只带了绿芜去放河灯,你心里,就一点也没有疑惑过?”
“原来,都是你布好的局。”琳琅扭开脸,“小主,我只是不知,这段日子以来,我一心一意的为你,从来没有忤逆,你为什么就料定,我一定回去告密,一定会有今夜之事?”
…本章完结…
168兵不血刃玉玲珑(三)()
“因为,从一开始,我从未信过你。”丢开琳琅叫她恶心的嘴脸,辛夷轻轻擦拭手中沾染的脂粉,“不过,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家人性命,都掌控在韦妃的手里,那么,我当然要护着你,叫她以为,这一切,压根就是你我设计布局,夺了她的协理六宫之权,我还会赏你黄金百两,许你离宫回乡,你猜,你的父母亲族,还能不能看到几日的太阳?”
“原来你是这样打算的!”琳琅不可置信的瞪着辛夷,怒吼道,“你好狠的心,我已经是必死无疑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的家人,为什么?”
“因为,你竟然叫琳琅,”辛夷凑在她的耳边,轻启朱唇,“你怎么配的上本宫的名字。”
“你竟然真的是。。。。。。”不待她再吼些什么,辛夷即刻捂上她的嘴,“快去告诉韦妃娘娘吧,趁着她灭你满门的消息还没有出宫,快去,救下他们所有人!”
殿门大开,琳琅已经狂奔出去,绿芜看着琳琅跑出宫门,端着安神的百合汤进来,“小主是真的不打算追究琳琅姐姐的罪过吗?”
“没关系,随她去吧。”金丝护甲轻叩着净白的瓷盏,声音悦耳动人,这该是她的丧钟吧,辛夷饮下甜汤,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琳琅的尸首,第二日便出现在溪风殿前,血流遍地,容貌具毁,脑颅具裂,据说,是她一夜在溪风殿前扣头哭求磕碎的,也有人说,是韦妃因为她的所作所为,一怒之下击碎的,不过都不重要了,辛夷只是要临武前去,为她收拾,赏银两厚葬,将尸首发回本家,当然,已经没了本家。
临武回禀这个消息的时候,洛偃正在翊锦宫中用午膳,辛夷故作惊慌,手中杯盏尚且不能拿稳,掩面难过,“原来这孩子,竟然这样命苦,不过一家人能在地下团圆,也算是圆满了,她虽然做错了事,可是,也实在罪不至死。”
“一个品行不端的宫女,也值得你的眼泪?”洛偃略显责备,不过更多的,是爱惜和不忍,“你这翊锦宫里宫女本来不多,没了她,连一个掌事的人都没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