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当狱卒-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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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不相信。这个世上可以有人把这三个行业,同时做到顶尖。
但是,如果不是‘绘画大师’,许航又如何看出这幅图的缺点了呢?
要知道,这幅图自打十年前出现,每年爷爷生日宴会。都会把这图拿出来给所有来客欣赏,并要求找出缺点。
每年的生日宴会里,其实都聚拢了非常多的绘画界高手。
但是,从来都没有人找到过。
隐隐的,似乎大家都认为,找出这幅图的缺点,已经成为了绘画界追逐的目标。
可是,怎么就被许航这个小子给说出来了呢。
“各位。”
苏慕白站在台上,看着下面喧哗的人群,终于说话了:“那么现在老夫就以这个‘狗屁不通’为引子,希望诸位绘画界的人士在这幅‘天山清水图’上再做分析,研究为何会是‘狗屁不通’。”
下面又议论起来了。
很明显,苏老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已经把正确答案说出来了,希望下面的人再做观察,找到‘为什么会是这个答案’。
就好像这幅‘天山清水图’是一个题目,而‘狗屁不通’是正确答案。现在题目和答案都被苏老说出来,希望下面的人其中的解题办法。
尼玛,这又是一道考验啊。
不过,怎么感觉比刚才更难啊!
苏慕白俯视着人群,最终目光锁定在了许航小友。
“许航小友。”
苏慕白淡淡地说了一句。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贯穿整个宴会厅,传到了最后一排的许航这。
许航转头看向了他。
“你可知道,这幅图为何是‘狗屁不通’?”苏慕白问着。
“知道。”许航面无表情。
“哦,那你可否上到台来呢?”
许航吃惊了,没想到这苏慕白要自己上台啊。
说实话,自己真的只想低调地坐在这,安静地吃完饭就走,不想这么张扬。
但是,既然苏慕白邀请,自己还是去吧。
忐忑着,许航站了起来,走向了台上。
许航以为,只要让自己上台去,说出‘为什么是狗屁不通’就行了,然后赶紧下来吃个饭。
可谁知道,自己刚上去,苏慕白拍了拍自己肩膀,示意自己站在一旁。
“小友不要着急,稍等一会,老夫看看是否还有人能看出这幅图的解题之法。”
于是,许航就站在了讲台一侧。
下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台上的苏慕白和许航。
这他妈的,也太尴尬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这可是跟苏慕白大师站在一个位置啊!
多少人都梦寐以求跟苏慕白站在一起,但自己却还觉得尴尬。
当年他在江华大学演讲的时候。那可真是如同众星捧月,万人敬仰,而自己只能坐在最远处,遥遥地望着这个大师身影。
此刻,他就在自己身旁站着。
目光再移开,看着台下。
十八张桌子上,也都看向了自己,有惊讶,有不屑,有疑惑。
其中,距离最近的这张桌子,正对着自己的白启盛,满眼不忿地看着自己。
这眼神,应该是在质疑自己吧。
“小子。”
白启盛忽然站起来了,看着台上的许航。
“想不到你运气这么好,胡说八道一下,恰好就说中的正确答案。”
“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说出解题之法的。”
此话一出,整个宴会厅又喧哗起来了。
大家似乎一下子理解了,敢情这个叫许航的小子,之所以说中了答案,是撞运气啊!
也对,一个毛头小子,幼稚愚蠢。胡说八道了句答案,没想到恰好撞对了。
这就好像上学时做选择题,明明是胡乱选的,最后却恰好全对了。
这种几率,也太小了吧。
但没想到,今天在这苏老的生日宴会上。看到了一次。
一旁的苏晴,听到白启盛这句话,也忽然觉得有理。
这个许航,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出这幅图的缺点的。
而他说得恰好是正确答案,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是蒙的。
可是此刻。爷爷已经把他请到了讲台上,如果待会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就丢人丢大了。
“爷爷,许航可能只是撞巧说对吧”苏晴小声说着,因为距离比较近,所以苏慕白也能听到这句话。
“要不然。让他下来吧”苏晴求着。
苏慕白却淡然笑着,没有回答。
“诸位,可否有人,还能看出这幅‘天山清水图’为何‘狗屁不通’呢?”苏慕白又问了句。
“我有一点愚见。”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
只见刚才被苏慕白点名的张恒,站了起来。
他坐在第三排桌子上,显然在这里论资排辈的话。并不是多么出色,家境也算不上顶尖。
但是,张恒这个人文质彬彬的,眉宇间有股儒雅谦卑的气质,给人很好的印象。
“好。”
苏慕白点着头,道:“张恒。你且上来吧。”
张恒谦虚地点着头,上了讲台,站在了许航一侧,也对许航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许航也笑了下。
“还有人吗?”苏慕白看着下面。
“我”
苏昆举手说了句。
苏慕白蹙眉,四周的人也疑惑了。
刚才,在把‘天山清水图’刚搬出来的时候。第一个回答问题的人就是苏昆。
当时他回答的内容,跟这句‘狗屁不通’,可是完全不搭边啊。
可此刻,他竟然说他也看出来了?
苏慕白点着头,示意他上来。
苏昆深呼吸一下,上去了。
其实。苏昆并不确定自己的答案是否正确,但是——
假如台上只有一个许航,或许自己会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看着他,但此刻却忽然上去了个张恒。
这个张恒,苏昆还是比较了解的,之前在高中时。成绩就跟自己不相上下,只不过高中毕业后,苏昆因为家里走关系,直接保送到了国外的华顿大学,而张恒则留在国内首都大学进修绘画。
虽然几年没见,但是苏昆一直觉得,这个张恒,是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
自己去了世界顶尖的学校学习绘画,而张恒只是留在了国内顶尖的学校进行学习,所以自己肯定不能输给他吧。
所以,纵然自己并不确定解题办法是否正确,但也要上去。因为气势上不能输给张恒。
“那么现在,没人了吧?”
苏慕白俯视着下面。
确定没人了。
“好,那就从昆儿开始,挨个讲吧。”苏慕白看向了苏昆。
苏昆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是第一个。
紧张着,苏昆讲了起来。
“这天山清水图。看似壮阔秀丽,但是在这山水的细节上,却有很大疑惑。比如这山上的石头,有大小有小,有方有圆,与真正现实中的山石。却是并不一样。”
“还有这些水流,虽说看起来不急不缓,但仔细看来,却是从下往上流淌的,有违常理”
说完这一通,下面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苏昆看着下面人的反应,心里微微窃喜着,难不成自己说对了?
但是,这苏慕白却是摇了摇头!
“你呢,张恒?”苏慕白看向张恒。
张恒点了点头,冷静道:“这天山清水图,猛地一看,虽说是青山绿水,草长莺飞,但是仔细看来,这每一处景色,却都有不合常理之处,但这些不合常理,若是换个角度来看,却又似乎符合常理。”
“所以,张恒斗胆认为,此图乃是两幅图。而非一副。”
下面一惊。
这句‘此图乃是两幅图,而非一副’的确太震惊了。
而这个苏慕白听到这句话,眼神立马闪烁了起来,继续看着张恒,道:“还有吗?还看出了什么?”
张恒诧异了下,很明显苏慕白爷爷要自己继续讲下去。可自己的确已经讲完了。
“没,没了”
“唉。”
苏慕白一声叹气,似是在惋惜着什么。
“许航,你呢。”
苏慕白又略带期待地看响了许航。
许航淡然笑着,走到了苏慕白旁边,也就是这幅画的旁边。
‘撕啦’一声!
许航把这幅画撕了!
47:瞎蒙的?()
众人一惊!
尤其是下面的白启盛,一直盯着台上的许航,期待着许航讲不出个所以然了,这样自己就能继续嘲笑他了。
还有这个苏晴,也是满是担忧地看着许航,不知道撞运气撞对的他,该怎么解释。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许航,竟然走到这幅图旁边,撕了下来!
要知道,这幅图可是爷爷的亲手画作,放市场上绝对价值不菲,况且已经被爷爷保存了十年之久,更是不可限量的价格。
但是。许航却犹豫都没犹豫,直接撕扯了!
这可太冲动了吧!
但是!
当众人当看到撕扯下来的图画后,全部震惊了。
包括讲台一侧的苏昆和张恒,更是无比的震惊。
只见这幅‘天山清水图’被撕扯下以后,下面一层并不是白板。而是另一幅图!
一只老虎,一只游龙,还有一只在天上飞的青鸟!
“这”
十八桌人的议论声,简直是爆炸了。
苏晴也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中。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个‘天山清水图’。已经足足看了十年了,可怎么在这幅图之下,还有一幅图呢!
而且,被撕扯下来的‘天山清水图’,放置在一旁,在仔细看去,根本就什么都不是嘛!
这就是刚才说的‘狗屁不通’?
只见许航撕扯下后,淡然地看着苏慕白道:“苏老,这幅‘天山清水图’,根本就是掩饰之作,您的真正画作,是下面这幅图!”
“您把老虎画作山,游龙画作水,青鸟画作云,同时在这层掩饰图上,又多加雕饰,精心耕耘,使得看上去如同‘天山清水’一般,很难看出是画中有画。”
苏慕白终于笑了。
敞怀大笑,甚是欣慰。
苏晴和苏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爷爷这样的笑了。
这样的笑容也说明,苏慕白默认了许航的答案是正确的。
“好好好,真是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
苏慕白喜悦地回过头,眼眶里竟有微微的泪水,拍着许航的肩膀道:“许航小友年纪轻轻,就慧眼如炬,着实厉害,着实厉害。”
“恐怕当今画坛,也无几人能与许航小友相提并论了。”
下面的人,又惊讶了一下。
能让苏慕白如此的夸赞,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可尼玛,这个小子,刚才不只是胡说八道嘛!
怎么真就看出答案了。
“昆儿。”
苏慕白忽然表情严肃,看向了苏昆:“依照你刚才所讲,你在绘画方面的造诣,实在是差太远了,竟然只看到了不足之处,却根本没触及问题核心。”
苏昆低下头,面红耳赤。
这可是丢人丢大了。
“至于张恒。”苏慕白的眼神里忽然多些欣慰。
“你刚才回答。显然已经摸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但也只看出了这是两幅图综合在一起,去没看出其实第一幅图只是障眼法。”
“虽说你没答对,但年纪轻轻,就看到到如此地步,也甚是不易,也算作后生可畏,后生可畏了。”
苏慕白满意地拍了拍张恒的肩膀。
而一旁的苏昆,握紧了拳头。
心里满满的愤恨。
想不到,爷爷竟然会批评自己,夸奖张恒!
自己之所以在没有太大把握的前提下上台,就是因为不想输给这个张恒。
但没想到,反倒自己被批评了,张恒被夸奖了。
“你俩且下去吧,我要跟许航小友单独聊聊。”苏慕白说。
苏昆和张恒走下了台。
苏昆坐在最靠前排的位置上,明显是贵客,而张恒则在第三排,显然身份地位不如苏昆。
但是,因为刚才被苏慕白夸奖一番,使得张恒一时之间成了这里的焦点。
但很快。这焦点就转移到了许航这里。
“许航小友,敢问你是如何看出,这幅图乃是‘画中有画’的?可否把破解之法,告知大家,也算是替老夫教导教导这些后辈。”
苏慕白的语气非常的谦卑。像是在跟自己尊敬的人说话似的。
下面的人也倒吸口冷气,顿然觉得许航的身影高大了起来。
尤其是这个张恒,立马认真地看着许航,期望他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