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补妖星-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子转过身来,脸上布满了令人惊恐的青色鬼纹。
“何来恭喜,我义兄新亡,宗主丧子正在伤心之中,我不过代行义兄之职,少宗主不敢当。
”如今宗主还未有公布少宗主的位置由谁接任,你如何能说我是少宗主,你这样说不是陷我于不义么“
梁恒志知道自己的马屁明显是拍在了马脚上,还是厚着脸皮赔笑道:“您是青年才俊,如今又有谁,能比您更适合这个位置。”
“罢了,不和你说这些,”他摸了摸左臂上缠着的白纱,沉痛地说道:“义兄他英年早逝,也是为了鬼宗的发展,任何人都不能忘记他的功劳。”
“少宗主,宅心仁厚,不恋权贵,实乃我宗之幸。那少宗主今天这么晚到我宅邸来是有何贵干呢?”
青脸男人没有在反驳少宗主的尊称,毕竟在千秋畴那次行动中,他已经亲手杀掉了,前任少宗主,也就是那位红鬼脸的男子,为的就是坐上这个位置。只是得偿所愿的他,在别人面前还得装装样子,不能让人发现了真相。
“我来是问问你,青羊镇上的灵符店收购的如何了?”
“这”梁恒志面有难色,早没了先前的讨好之意,“少宗主,有些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少给我卖关子,快说吧!”
“事情进展得还算顺利,市面上的几家灵符店都已经被收购的差不多了,至于集市上,还有夜摊上卖得灵符,都是他们自己自做自卖,与我们的大事没有什么关系。
“只剩下七帽儿街的王家灵符店。但那家店,一个月有大半个月开不了张,没有货源,只能靠店主自己画些灵符,你也知道这效率是很低的,不如就”
“不如什么?废物!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道理,我相信梁老板比我更清楚。如今你还要在这里跟我说,没什么大碍,真出了岔子,是你到我义父面前去请罪,还是我去请罪?”
这一怒威力非凡,咚咚咚,梁恒志吓得连忙磕头求饶:“是我的错,是属下办事不力!”
青脸男子,正是来自于廉州鬼军的少宗主,一般尊号为少鬼宗。此刻的他确实一扫先前的阴冷气场,长出些上位者的气度来,训斥完人之后,自己缓缓坐在高座之上,翘起个二郎腿,显得悠闲无比。
“我呢,也不是一时二刻就你要死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事吧,得需要推一把才有效,我推你,你呢推推你自己手下人,若是快些,我在义父面前也好的交代,到时候为你美言几句,你这生生世世的富贵可就有着落了。”
少鬼宗又不咸不淡来一句:“毕竟你是怎么发家的,你比我心里可要清楚许多,这富贵能给你,自然也能收回来。”
梁恒志听到这些话,哪里还有继续开脱的意思,吓得冷汗直流:“少宗主说的对,是我懈怠了,是我手下人懈怠了,我一定会好好努力!”
“梁老板有这份心,我就踏实了,话不用说太明白,那么我先走了。”青脸男子伸出手来,手上放着两枚骨珠,在他掌中缓缓浮起。两枚鬼珠肿升起无穷大火,然后再生出一股浓浓白烟,白烟笼罩在这他身上。大雾散去,主位上空无一人。
他已经走了,廉州鬼军的行事向来这样,来无影去无踪,如鬼魅一般。
梁老板喘着气,拍拍自己的胸脯,好险好险,他扶着椅背坐下,片刻后向外大喊:“来人呐,把梁三生那个不争气的狗杂种给我叫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胖胖的男子穿着价格不菲的绣袍就滚了进来:“叔叔,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今日又气又惊的梁恒志,哪里还念着叔侄情谊,等他凑上前来,一个耳光就把梁三生扇在地上,破口大骂:“还有脸说,你吃我的、喝我的,全靠你叔叔我,才有了如今这份事业,有了这份家当!结果你呢!吃喝嫖赌没个够,干啥啥不成!
“一个小小的灵符店让你去收了,给你带上十几个人手,还一事无成,灰溜溜的滚回来,说什么赵家那边来人了,来了一个顶厉害的小姑娘!哼,还有脸说,小姑娘!”
梁三生脸上火辣辣地疼,连忙求饶:“叔叔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呀,那小姑娘真的差点要了我的命,她是个修士啊!”
“修士?我们家没有修士吗?会馆里那么多画灵符的,个个都是修士!平时也没见你对他们如何恭敬,还不是呼来喝去的。”
梁三生被骂的蔫了。
“我告诉你,限你三日之内,把七帽儿上的灵符铺子都买下来,否则你就卷好铺盖,滚回乡下去陪你老母,当个大孝子去!”
第93章 上门()
王家灵符店的掌柜王才第和从黑水镇而来、几乎算是空降到黑水镇的林江月,正悠闲得在南山脚下的夜摊里逛街。
如今他俩可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和自己家的店铺,造成了梁家叔侄今晚的不愉快,他们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拔之而后快。
不过就算让林江月知道她被算计着,大概也不会当回事儿,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嘛,要杀要打来就来,干操心这些干什么?她今天逛的可是相当开心,不仅是因为这夜摊上琳琅满目的货物,还有就是王才第王掌柜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讲价技巧。
“什么,八两?这东西成色一看就知道不怎么的,给你四两,算是看你年纪轻轻出来赚钱不容易份上,若要不愿意,我就说你家卖假货!”
看看这,连讲价带威吓的交涉能力,那年轻男人听了脸色苍白,连忙挥手:“赶紧拿走,别在我摊前去跳来跳去,影响我做生意!”
“哟呵,你这么说我们就不走了!”林江月没讲过价,但她学得快啊,这就见人下菜,与王掌柜做起了好搭档,一唱一和的。
死皮赖脸得又要了一些添头,两个人这时倒真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了。
你爱省钱啊,原来你也爱省钱啊,他俩在这个夜晚在夜市里是七进七出,杀得人仰马翻,不一会林江月手上可是再也拿不下什么东西了。
什么灵墨、符纸、符笔等等制符的工具早早置办下了,一些不知是真是假的典籍被当做了赠品塞在了她的怀里。还有呢不值钱什么钱,但找起来麻烦、在青羊山里必要的东西,比如登木屐之类的,也是样样齐全。
“你就真想在这长住?”王掌柜问。
林江月想这不废话吗?好不容易来这一躺,在路上可是没少遭罪,又遇到蛟龙、又得爬山,里里外外折腾那么久就来这里待个两三个月,岂不是亏了发了。
“我下定决心了,不学个三、四年,我不走;不学个真本事我不走。”
她这么信誓旦旦地说,王才第更是对她心生好感:“年轻人有朝气有魄力是好事!你有什么修为上的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想不到王掌柜,你除了做生意,还好为人师啊。”
“其实我做生意才是门外汉。”在回去路上他掏出一块玉牌给林江月看,跟她从青羊学院上拿到的那块青玉玉牌很相似,花纹都一样,只是这一块是白玉所做的。
“这是?”
“这是青羊学院,编外老师的凭证,有了这个凭证,我就可以收弟子。怎么样?想不想做我的入室大弟子啊?“
林江月想,这王才第要啥没啥,还写话本没个正经,身为修士今日还被几个凡俗摁在地上暴揍,能有什么本事。
这老先生,自视甚高,不过跟他能聊上几句,就真蹬鼻子上脸,想收自己为徒,还入室大弟子呢,估计也还是关门大弟子吧。
“这拜师可是大事,不可草率,不知道先生你是擅长哪方面?若你所长并未我所愿学的,可是两厢妨碍,未免不美。”
“那你想学什么呀?”
“自然是灵符之道了!”林江月扬扬手里的工具,王才第有点灰心:“这我确实不擅长,我擅长的是神魂的研究。”
是吧是吧,不擅长就不擅长,为什么还想说自己做弟子呢?另外,神魂?每个修士的必修课都是修炼神魂,这不等于啥也没有嘛。
“那这样吧,我给你推荐几个先生,你上门拜访去,他们倒是都有些真才实学,可以防止你走弯路。”
两人谈性正浓,到了七帽儿街上,道路两边有灯盏已经被点亮,做生意的真是辛苦,到晚上了都不安歇。有些店铺半掩着,但还能看见其中的伙计、掌柜们正在忙着清点货物,准备明日的生意。
“现在最热闹的应该是隔壁街,那里都是些饭馆铺子、小吃摊,等一会儿咱放了东西也去那凑合一顿。”王掌柜想尽个地主之谊。也只能如此啦,两个人如何做饭?林江月想到这里,更佩服起白玉尘来了,一个人就能做一顿饭,可了不得呀。
两个人还没到自己店铺门口,就看见七八十个人围着,黑压压的一片。怎么回事?林江月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让开让开,都让开,凑什么热闹呢!”
他们好不容易挤到跟前,王掌柜的脚都软了,不说别的,招牌已经掉在地上,被人劈成两半,门口还撒着血水,门板上被泼了油漆,油漆味道混着着血腥味,刺鼻的很。
这是谁做的?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今日没讨着好的梁老板。
“又是打人,又是泼漆,都是下三滥的玩意儿,不就是想赶我们走吗?”林江月忿忿不平,若此刻梁老板就在眼前,她非得把他打得一佛升天不可、
王掌柜十分心痛的捡起招牌,想擦干净,却发现上面也被泼了油漆,之前精神的眼睛一下子熄火了,看上去特别落寞,整个人老了十岁似的。
林江月看他这样,十分不忍心,都是心血啊!
她上前安慰道:“掌柜别担心,这招牌碎了两块,是说咱要开分店呢!一块招牌不够用,得要两块。”
她这么一说,王掌柜忍不住笑了:“你这小滑头,就会安慰人,估计梁老板还要再来。”
如他所料,第二天梁老板就纠集了人马再次上门,特地选了王掌柜出门去采买,只留下林江月的时候,摆明欺负小姑娘来的。
并且他还非常大言不惭的承认了昨天的事,林江月心想我可久等了。
“哟呵,梁老板,本事见长啊,今天到还敢来!”
“你这店卖不卖!”
林江月一个白眼翻给他看:“想我交出这店!做你春秋大梦呢!”
“那给我上!”
林江月是修士,他手下人也是修士,这都是梁三生从自己会馆里找来的穷苦学生。
“好啊,既然是修士之间的比斗,我也不用再收手了。”
林江月反手一张灵符就劈过去,好招不怕用老,她用手弩射出一箭,这箭头可是淬了点灵油的。
符到,箭到,雷亦到!
轰隆隆的雷声击下,堪堪砸到了他们几个的脚边。
林江月昨儿一夜没睡,为了就是这个,不过她也知道在这镇上闹出人命,就混不下去了,所以将灵墨的浓度降低,纹路变得简单,威力自然也减了大半,但也把他们吓得目瞪口呆、脸色惨白。
灵符引燃后即刻消失,并不会被捉到把柄。
“我也不怕各位笑话,本人在制符上有些心得。”她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还有七王子给她的信。
我上头有人。
第94章 杀猪()
王才第回到店里,听了林江月兴高采烈描述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笑不出来了。
“这店要不得了!”
“为何?”
人要脸树要皮,这是打人脸,对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林江月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少难耐。
“那我反而做错了?”
王掌柜摇摇头:“你没错,被人欺负是得想办法出气,只是我们现在只能以退为进了。”
“这样啊。”林江月想了想,一计上了心头。
王家灵符店要重新开张了,还要重新装潢,因为赵家来了个符师觉得生意还能做下去,也因为梁老板派人把店门口弄得实在不像样子。
“这是不是真的?”梁三生急得团团转,前个儿被自己叔叔的耳光打的眼冒金星,昨个又被林江月吓得三魂没了一魂,今天又遇到这么一个让他焦虑万分的消息,那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重新开张,就是要投入更多的钱,那还肯搬吗?难道真要打的头破血流、鸡飞狗跳,可怜自己一个凡俗跟着掺和,不是要脑袋搬家吗?
手下人这时候倒是伶俐极了:“虽说没有确切消息,但是问过七帽儿街上的人,估摸着十有八九吧,说是换了新的招牌,大门都重新刷过了。门口的石狮子也换了两只新的!
“好像、应该、大概,要重新开张吧!”
“废�